好小的孩子,这里不是只招收成年学子的吗?”庄艳秋不解地指着那些道童问道。
??“哦,那是学府收养的弃婴。那地方是专门给孩子启蒙的,叫‘知我观’。”少正一看了一眼解释道。
??庄艳秋收回了视线,目光也变得充满了敬意,“原来这里还做这种善事,我在外面都没听说过。”
??“学府太大,总有些好的和不足的地方。如今阴皇久久不能归位,这些年来,‘太阴学府’的气象也在慢慢变化咯。”久未开口的士元尊凉凉地说道。
??“是啊,如今这些学子们一代不如一代。”独山步终于插上话了,挤到庄艳秋的面前,“艳秋,你还在生我气啊。”
??庄艳秋纳闷:“为什么生气?”
??独山步瞠目结舌,“你,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就方才……”
??“方才怎么了?”庄艳秋觉得莫名其妙。
??独山步结巴了,“哦……没、没什么……”
??他怎么觉得心里更难过了啊。如果艳秋生气说明他在乎,现在根本不生气那就说明他一点也不在意。
??独山步深受打击,比刚才更加沮丧了。
??少正一踢了他的脚后跟一下,“走啊!”
??“少正兄,我……”
??“艳秋不在意不是很好嘛!你那点破事还觉得光荣不成,他现在不在意,总有一日会在意的。别忘了咱们有孩子呢。”少正一小声开解独山步。
??独山步听了之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就是,有孩子在,他们和艳秋之间就有割舍不断的联系。别为这点小事垂头丧气,打起精神在艳秋面前好好表现吧。
??独山步又兴冲冲地恢复了笑脸跑到庄艳秋的身边。
??替他们一行引路的小学仆将他们带到了一座苍翠的青山外面,但见那山下早就有童子在等着接待他们了。
??看到他们靠近,那童子整理了衣衫过来迎接,“诸位贵客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我家主人早三日前就吩咐我每天在山下等待,今日总算将各位盼到了。”
??“白琴呢?”士元尊上前问道。
??“师父今日有课,约莫也快要回来了。诸位请随我上山休息片刻,方才接到拜帖我已派人去通知了家师。”那童子别看只有十来岁的样子,说话办事有条有理,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替庄艳秋一行让路。
??他们跟随着童子一路上到了山上,在山间的一座小木楼外的茶寮里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主人家的归来。
??这茶寮建在云谷之中,一直纵深到云海当中,坐在里头身边就是层层白云,往下一看便是那被白云环绕着的,仙气袅袅的悬崖。
??庄艳秋把孩子们给放了出来。孩子们一看到这茶寮,按捺不住全都跑到边角把脑袋往地下张望。
??庄艳秋被他们的动作吓得面色发白,“别把身子探出去!”
??“没事,我们看着呢,掉下去也没关系。”士元尊满不在乎地说道。在他看来这孩子要想养出狼性,就不能太拘着,任凭他们去闹,去上下翻飞,只要大人在身边就出不来问题。
??“没关系?他们会吓着的。”庄艳秋很是不敢苟同士元尊的话。
??“不要吓着爹爹,都把小脑袋收回来。”音九悔一声令下,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全都自觉地缩回了身子,跑到庄艳秋的身边来,安慰爹爹。
??白琴在半个时辰之后赶了回来,随着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广坤。这两人直接在茶寮落下脚步来,一个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直接看向了士元尊的方向,另外一个则看着庄艳秋傻笑。
??庄艳秋向着广坤抱拳行礼,“广坤兄,多日不见,你还好吗?”
??广坤直接跑到庄艳秋的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转了个圈打量着他,“我还在担心你呢。前段日子陆续听到些关于你的坏消息,我还打算出去找你呢。还是白琴卜了一卦,说你有惊无险,我才放下心的。”
??庄艳秋感激地冲着广坤笑笑,“劳您费心了。对了,大福带弟弟们过来,来见过广坤叔叔。”
??大福领着七个弟弟跑了过来,站成一排,向着广坤规规矩矩地抱起小拳头,“广坤叔叔~~好!”
??广坤眨了眨眼皮,满眼的惊讶,“这……是你的孩子?”
??“当初多亏广坤兄出手相救,不然这些孩子可活不下来的。”庄艳秋摸了摸离他最近的六珍的脑袋。
??“原来传言……是真的。”广坤喃喃自语。
??庄艳秋不解地‘嗯?’了一声。
??“好!好啊!都平安就好。”广坤没有说那些糟心事,蹲在身子来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脸蛋儿,“一个人养这么多孩子应该很不容易的吧。”
??庄艳秋笑道:“也还好。孩子们懂事,我没吃苦。”
??“哪有那么容易。我有个朋友他们家也是一个爹爹养了十个娃,听他们说起小时候和爹爹一起卖吃的赚钱,可辛苦了。”广坤慨叹道。
??“十个?”庄艳秋也吃了一惊,“我家八个小捣蛋已经闹得天翻地覆,十个……”庄艳秋想象了一下再有两个小毛头围着自己叫爹爹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对了,我那朋友最近也来这里游玩,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广坤说完便被白琴给叫过去说话了。
??士元尊和白琴嘀咕了一阵,白琴把广坤叫了过去,吩咐了几句话,广坤再度出门。
??白琴这才转过身来向庄艳秋一行见礼,“让整个太阴为之震动的几位,如今全都光临寒舍,我这小木楼真乃蓬荜生辉呀。”
??“白琴天巫客气了。我们也是无事不三堂殿,倒是叼扰了天巫的课业。”音九悔客气地说道。
??白琴摆摆手,“无碍。”他的眼眶转了一圈看向了软轿中的断隽,径直朝断隽的身边走了过去。
??白琴准确地按住了断隽的手腕,细细地探了一会儿脉,“你这具身体,很糟糕啊。”
??“师父可有办法治疗?”庄艳秋关切地问道。
??白琴皱起眉头,保守地回道:“还得请来‘拓源真人’一同看过之后方能确定。我已让广坤拿我拜帖前去请人了。”
??“他身上的伤我倒有把握治疗,就是这邪术,我没有研究。”焦然说道。
??“邪术的发作主要还是靠意念和媒介,与毒药不同,焦山主不必自谦,以他的样子这邪术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