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家伙真的捅进身体里了
火辣尖锐的疼痛从下体直冲上脑顶,紧窄的肠道里起来了,马眼上溢出透明的淫液,一副渴望疼爱的样子.阴毛被男人一把抓在手里,揉搓拉扯,竟把他们拽到了会阴处,连同后面的屁眼儿一起被男人的大手亵玩.
秦雪歌哪里受得了如此淫乱的场面,拼命地扭头,像小兽似的哀哀地叫唤.发泄过了怒气,阿希里的动作不由缓和下来,因为他现在想看到这个拼死挣扎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无法自拔时,会是个什幺样子.
阿希里寻到秦雪歌的前列腺点,便不带一点过度和缓和地连番攻击,果然引来秦雪歌的高呼,清冷的声音染上了入骨的媚,一声却叫出了千百种的风情,差点叫射了阿希里.
陌生却蚀骨的欢愉,仿佛身在云端之上的轻飘舒适,令秦雪歌无所适从,身子颤抖,没两下便射出了第二炮精液,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阿希里的腰,嘴里却还在抗拒:啊混蛋,畜生你放开我,嗯啊太深了,好可怕呜呜,好奇怪的感觉,恩,爽
阿希里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因自己而陷入汹涌的情潮,冰肌玉骨泛出丝丝潮红,如千树万树的梅花开在了雪中,美不胜收.听着那人还在嘴硬地推拒,阿希里不由讽道:爽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不让我碰,当了婊子立牌坊,恩第一次就被插射,真是极品.嗷你的小嘴儿又咬我的大鸡巴了,夹得真带劲而,爽死老子了.哦,快,叫大鸡巴哥哥,叫了让你舒服.
男人的淫言秽语让秦雪歌无地自容,他暗恨自己的淫荡不争气,却受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唯有狠狠地咬住下唇,任男人怎样疯狂的抽插,再不肯叫出一声来.
阿希里恨极他明明也有爽到,却还一副可怜兮兮被迫承受的假样子,索性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得秦雪歌身子往前耸动.而那一身雪白的皮肉亦未能幸免,被阿希里连抓带肯弄出了好些青青紫紫的印子,精液也射得他满身都是.
做到最后,秦雪歌也疯了,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无法抗拒,随之而来的羞耻却是让他崩溃,失去理智地大叫大哭,被阿希里逼着说出各种淫话,哥哥老公爸爸全都胡乱喊了一遍.
待阿希里终于尽兴,偃息旗鼓,秦雪歌已是半昏半醒,分不清真假了,侧着身蜷缩成一团,用着自认为最安全的姿势保护自己.阿希里略带怜爱地敲着身边的小人儿,俏丽的脸上还是冷冷的,没什幺表情,却因未褪去的红潮而着,靠在车前盖上抽烟,橘黄的光勾勒出他的侧影,挺拔高大.不同于平日与他调笑时滑腻的温柔,沉默的霍慕云有种强大的坚毅和上位者的威严.
来的时候没人叫他,但霍慕云还是默默地开车跟来了,钟毓似乎早有所料,挑眉看他.钟若也在看他,神情却有些傻傻的.他潜意识里认为霍慕云碰了他的小菊花,是要对他做不好的事情,接受不了温柔的大哥哥变成坏人,所以跑了.但若是仔细想想,好像他也没有伤害自己,除了总是用手和鸡鸡碰他的身体.而此时此刻,被金光笼罩的男人显出凛然霸气,却因紧锁的眉头显得有些孤寂的脆弱,让钟若心中涌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去抱抱他,却又不敢靠近
霍慕云也在深深地凝视着钟若,见他似乎状态还不错,刚要放心下去,却听钟毓说道:小若被坏人欺负了.
霍慕云拳头猛地收紧,神色变得可怕,沉声问道:被欺负了
钟若并不懂欺负二字的引申含义,就想着自己确实被人抓了扔进车里,还被手铐铐住,也不知怎幺了,见到霍慕云就有些委屈,扁着嘴惨兮兮地说道:他们坏,欺负小若.
霍慕云也没细想,又看钟若的衣衫确实有被扯开过的痕迹,当即把烟头扔到脚下,狠狠地碾灭,抬步上前,说道:老子去做了他.
钟毓伸手拦住他,冷静地说道:不是阿希里,他是以撒的朋友,也没有对小若做什幺.是小若打车回家的路上发生的事,阿希里绑他过来时就已经
钟毓没有说下去,但后面的话霍慕云岂会不明白,一瞬间心疼自责悔恨全都涌上心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满面愤怒痛苦,一拳砸到车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以撒刚出来便见到如此场面,便料定是钟毓说了什幺导致了霍慕云的失态.就说钟毓刚才的平静不对劲,以他的性子,怎幺可能不找霍慕云算账.
以撒也不知道到底怎幺个情况,本着不让事情闹大的原则,推着钟毓进了车里.钟若不清楚为何霍慕云突然变脸,想去安慰两句,却没等张口,就被哥哥抓住带走了.
霍慕云站在一片火红的花海中央,躬身站了很久很久,风吹过花瓣,仿佛燃起了火海,将那个沉默着悲伤的男人包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