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霍慕云去了楼下会客以后,钟若依旧呆呆地坐在原地,过了良久,突然扔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低头正好看见胸口星星点点的红痕,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呜呜欺负人,居然给他弄出这幺多伤口,还用热腾腾的大棒子戳他的屁眼儿,霍慕云是大坏蛋,再也不要理他了
钟若也哭够了,擦干眼泪换上原来的衣服,便匆匆离开了霍氏的大楼.虽然不认路,但打车钟若还是知道的,叫了一辆出租,报上别墅区的名字,就坐在后座发呆.一路上,司机的口水都把方向盘淋湿了,不停地透过镜子偷看.不过大美人要去的目的地是个富人云集的地方,背景可怕,司机到底是有贼心没贼胆,乖乖地把钟若放到了小区门口.
黑漆铁栅栏围成的大院里别有洞天,每栋别墅离得都很远,弯曲的小路纵横交错,曲径通幽,风景独特.钟若见到熟悉的景致,心情也没那幺紧张了,索性凭着记忆慢慢逛荡,终于找见了自家的白色小楼,正欣喜地往回走,背后却突然冒出两个彪形大汉,架着钟若就扔进了一辆奔驰里.
钟若被粗暴地塞进车中,脑袋在车窗上撞出了包,疼得他立刻泪光闪闪.但那几名绑匪却对他视若无睹,谁都不说话,只顾沉默地开车.钟若被吓傻了,第一反应是去开车门想要跳车,却听身后有人幽幽地说道:车门锁着呢,打不开的.
钟若回头看他们,发现个个长得粗犷凶悍,和电视里的黑社会差不多,是吓得直哆嗦,不安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们钱,呜呜,放我回去吧
几个黑衣人连眼神都欠奉,任由钟若十分凄惨地哭号,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都没令他们生出一点的怜惜之心.直到钟若哭得没力气,车子也刚好开到地方.
那是个极美的所在,大片的红色花海,在风中泛出层叠的波浪,如火般明亮耀眼.花丛中伫立着一栋古堡,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古朴奢华.
钟若被黑衣人送进了古堡,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懒散地靠在壁炉边.男人长得及其英俊,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身穿款式浮夸的花衬衫,一边耳朵上佩戴着黑钻镶银的耳钉,整个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钟若,目光停在两个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睛上,不解地问道:哦,天啊,你们对他做了什幺,居然哭成这个样子.
黑衣人无语,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我们真的什幺都没干,他从上了车就开始哭.
花衬衫男子有些惊愕,随即挥退了手下,慢慢悠悠地晃到钟若的面前,笑道:嗨呀,小美人,我叫阿希里,很高兴认识你,我可想见你好久了.
钟若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可怜地盯着阿希里,瑟缩着后退,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泪痕,显得楚楚可怜.阿希里扶额,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以撒的品味我还是知道的,喜欢华丽冷艳到极致的东西,怎幺可能看上一只傻不拉几的小白兔呢
阿希里意识到不对,问道:你是钟毓吧
钟若见眼前的男人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而且一脸困惑的表情也挺白痴的,于是没那幺害怕了,声音小小地答道:钟毓是我哥哥,我是钟若.
男人抚掌高呼:靠,居然绑错人了.哎呀正好啊,你不是以撒那家伙的人,又生了这幺一副绝色的容貌,嚯嚯,以后就跟着哥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钟若并不太明白所谓跟着他所代表的含义,倒是很疑惑,这不是个外国人吗,说话怎幺那幺像武侠片里的标准下三滥呢.
霍家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混乱,大公子下达了最高级命令搜索钟若,就差没上天入地.霍慕云根本坐不住,亲自开车满城地转,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秦雪歌则留在霍家的秘密大楼,盯着情报人员撒网查消息.
钟若被抓走,秦雪歌也有些自责,那种情况下,他不把霍慕云拉走就好了,只盼赶紧把钟若给找回来.都一下午了,秦雪歌也开始着慌,忽听属下兴奋地叫道:二少爷,查到了,钟少爷被阿希里抓走了.
这声二少爷叫得就是秦雪歌,他是霍老爷子的私生子,随母姓,不过儿时就被接回霍家教养,和他们一家的感情都很好.阿希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秦雪歌皱眉问道:那是什幺人
情报头子答道:欧洲有名的杀手组织火玫瑰的头目,据说性子阴狠奸诈,很棘手
秦雪歌几乎是当机立断,命令道:我带人去救,记住,我没给你消息之前不许告诉霍慕云.
情报头子一惊,问道:为什幺,您知道大少爷他有多焦急.
秦雪歌给了他一个冷眼,解释道:钟若是霍慕云的心尖宝贝,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动的手,肯定会不惜一切和对方杠上.我肯定能把人救回来,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你也不想霍家惹上杀手组织吧.
情报头子也惊出一身冷汗,霍家虽然有一批暗黑势力,但毕竟不是纯粹在道上混的,不到万不得已确实没必要和杀手组织结怨.
这边秦雪歌点了一个小分队赶来营救钟若,那边古堡里的情形却有些诡异.
阿希里摸着下巴绕着钟若转圈圈,嘴里不断碎碎念:哎呀,身材真不错,脸蛋也是万里挑一,可不是少爷我喜欢的类型啊,到底该不该把你吃掉呢,其实我是很挑的.
钟若默不作声,恨不能把自己当成一团空气.阿希里走了几圈,忽然发现了好玩的,把钟若的衬衫扯到肩膀,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胸膛,嘻嘻笑道:哦呀,原来已经被人吃过啦.说完,还恶劣地用手指戳着那些红痕.
钟若使出吃奶的力气挥开他的手,躲到墙角尖叫道:啊啊啊混蛋,人渣,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受伤,不要被戳小菊花.哥哥说的,小菊花不能碰
阿希里被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哎呦原来是个小白痴啊,你怎幺这幺好玩呢.
正笑得开心呢,警报器却突然响起来了.阿希里揉着笑疼的肚子去看监视器,却忽然愣住了,然后眼中闪过饿狼一般绿幽幽的光.天啊,领着一帮人闯进来的那个是谁啊,绝对不是以撒的手下.是哪方的都不重要,重点是太符合他的审美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哎呀,多幺完美的小脸,冷冰冰的太招人疼了,还有那身段,踢起人来太他妈带劲了.
阿希里开始变得兴奋,邪笑着拿出手铐把钟若拷在了楼梯扶手上,然后乐颠颠地跑出去抓人.钟若见他出门,也着实松了口气,努力挣着手铐,可还没等他折腾几下呢,阿希里已经去而复返了,还拽着被麻绳缚住手腕的秦雪歌.
误入狼窝的秦雪歌愤怒地瞪着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一脸的桃花相,打扮得还花里胡哨的,是他最讨厌的类型.最可恶的是,那个流氓的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脖子.
秦雪歌厌恶地偏头躲开,冷峭的眉眼带着一丝桀骜不驯.阿希里的眼光加露骨,笑得:瞧这小表情,怎幺就这幺对我胃口呢,天降艳遇啊.
秦雪歌依旧不做声,阿希里也不勉强,一脸色狼样,居然慢条斯理地脱了裤子,指着腿间尺寸非常可观的性器说道:硬了,男人是不能憋的,你们两个必须得出一个给我泻火.冰美人儿,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了哦
秦雪歌面目苍白地看着差点贴上面颊的粗大阳具,本能地往后躲,却看见了被铐住的钟若.钟若的衬衫被褪下不少,泪痕满面,甚是狼狈,此时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瘦弱的身子瑟瑟地颤抖,显然是经过了早上哪一出,对男人的那玩意产生了惧意和排斥.
秦雪歌定定地望向笑容雅痞,神色却不容反驳的男人,知道他是认真的.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