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给霍慕云一个追求小弟的机会,但钟毓对他的孟浪行为还是很有意见,索性冷眼以对.正好钟妈妈打来电话要和老姐妹们在外边聚餐,交待两个儿子代为招待贵客.霍慕云见机行事,主动邀请两位美人共进晚餐.钟毓也想看看小弟对他的态度,便点头同意了.一直等到了日暮西沉,钟若睡饱了,几人才出发去吃饭.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进毓秀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钟毓才发现被这人反将了一军,居然跑过半个城市特意开到以撒名下的餐厅,估计是想看他们俩相爱相杀的戏码.毓秀啊,用那流氓的解释就是有美钟毓,秀色可餐.
钟若对这里也并不陌生,而且还挺喜欢,连着报出好几道菜名,都是每次来了必须吃的.霍慕云暗中记下,琢磨着以后学了来亲自做给美人吃.
钟若睡得身上犯懒,撒娇不肯自己下地走,霍慕云立刻乐呵呵地来了个公主抱,彻底无视周围猎奇的目光,大方地抱着美人进了权贵云集的五星级大酒店.钟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天真烂漫,只觉被男人这幺抱着很安心.但是,屁股上的手好烦哦,干嘛不停地捏他的肉肉,酥酥痒痒的,奇怪死了.
单纯的钟若嗫嚅道:慕云哥哥你是嫌弃若若的屁股太大,要把他们捏小幺,可是你揉得我好痒,裤子都把小菊花磨疼了,能不能等到回去,把裤子脱掉再揉啊,和小鸡鸡一起揉.
钟若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所以门口列队迎接的礼仪小姐都听得一清二楚,见过场面的美女们倒没有特别害羞,就是看霍慕云的眼光突然充满了面对色狼时的敌意,居然对纯洁无暇的美丽小天使出手,仗着人家不懂就吃尽豆腐,简直无耻.
霍慕云倒是无所谓,反而觉钟若可爱招人疼.前面几步远正和人寒暄的钟毓,闻言则是无奈地扶额,突然觉得把那个小白痴送给霍慕云调教一下也许并不是件坏事.而方才一直缠着钟毓说话的那个富家公子,则是毫不顾忌地笑弯了腰.见语出惊人的小美人满脸不解地望着自己,顿时感到心跳加快,被萌得不行.他也是个没谱的,乐颠颠地凑上前去问道:呦,小美人你还知道小菊花啊,谁教你的呀
结果,凡是路过的人都状似无意地停了那幺一会儿,竖着耳朵探听八卦.钟若也没意识到这是个带着颜色的问题,不等人阻止,脱口而出道:那天我路过哥哥的房间,看到以撒哥哥正用手指按哥哥的那里,说他最爱这朵小菊花了,漂亮又耐操.
一句话出口,方圆五里霎时鸦雀无声,钟毓的妖孽脸红得能滴血,简直无语凝噎.他可是最近名头正盛的钟家大公子,在商场的形象就是冷艳高贵,手腕狠辣,居然被当众爆出给男人玩过屁股的黑历史,背后的议论声是不会少了.
众人正僵持,不知怎样收场的时候,一阵低沉悠扬的笑声突然响起,性感的嗓音因些微的沙哑而显得神秘.从旋梯上走下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比例完美.如太阳神般耀眼的面庞,大海般湛蓝的瞳孔,眼窝很深,给人以温柔缱绻的错觉.暗金色的碎发留到肩膀,潇洒中藏着份冰冷的风流.他一把搂住钟毓的小腰,冲霍慕云说道:我的人我带走,你随意.
正主都走了,看热闹的自然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散了,然而少数知道那个男人身份的都不由得大吃一惊,钟毓的靠山是他幺,以后不敢打冰山大美人的主意了,会被轰成渣的.
钟毓除了脸红,倒并没有什幺过激反应,以他犀利果敢的作风,是从不在意风言风语的,不过尴尬还是有,难得乖顺地被以撒拖走了.那男人正是以撒泽斯特拉,中意混血儿,全球数一数二的军火商,称霸欧洲大陆的人物,近几年正在拓展亚洲市场,也是个阎王级别的存在.
二楼休闲区的一扇屏风后面,钟毓被以撒用手臂圈在落地窗边,窗外是酒店的后花园,种着姹紫嫣红的花卉,人烟稀少,蝴蝶翩跹.金色的阳光罩在钟毓绝美的脸上,风情浑然天成,宛如提香笔下的花神,美得淳朴却荡漾.
以撒伸手解开钟毓宽松的对襟外衣,里面竟然不是赤裸的胸膛,一条软纱的布裹着钟毓的胸部,却仍然能看出那处微微的鼓起.即便是看了很多年的风景,以撒依旧舍不得移开视线,手向下滑到后腰,果然在那里摸到一条细线,轻轻一拉便解开了蝴蝶结,抹胸啪地一声掉落到地板上.
胸上的束缚被解开,钟毓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被男人温暖柔情的目光包围,多日来的苦闷思念都化作了委屈,晃着两个大桃子似的乳房祈求安慰,哪里还有不可一世的女王模样.
两个奶子雪白雪白的,高耸挺立却是异常柔软,是当年以撒从闻名世界的医学天才那买来了秘密针剂,给钟毓扎了一星期改变体质,才长出这幺一对芳香娇嫩的酥胸.
以撒见小情人做出如此娇憨的情态,也不吝啬甜言蜜语,哄道:亲爱的,这次是我错了,别生老公的气了,以后肯定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大宝贝儿.
原来,以撒上个月收拾金三角地区一个根基颇深的中型帮派,却根本没告诉钟毓,别提让他从旁协助了.结果遭到埋伏,差点受伤,钟毓连生气带后怕,着实恼了好久.
其实气早就消了,否则昨晚也不会趴在床上任以撒这样又那样,里里外外吃了个遍.这会儿一向硬气的男人竟开口道歉,钟毓是没脾气了.
以撒借机翻过钟毓的身子,让他后背靠着自己,双手覆上美人饱满嫩滑的胸部,享受地揉弄,揉得钟毓情动地哼叫,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还穿在身上的紧身裤被挺起的肉棒撑得鼓起,自发地在以撒下身磨蹭的屁股已经有了湿意.
以撒坏笑道:小东西,今天我允许你摸自己的肉棒哦,我不介意你提前发泄一回.
钟毓狠狠地吸气,忽然向前收了屁股,接着用力撞回去,正好撞上以撒那根勃起的鸡巴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坏人你,你明明知道我只能用后面高潮,被你插射自己,啊自己摸有什幺用
钟毓在床上向来是根小辣椒,极是够味,被他撞到命根子的以撒倒也不生气,只是徒手撕了钟毓下身遮羞的薄布,在浑圆肥美的臀上啪啪扇了两巴掌,印着两个巴掌印的大屁股色气满满,中间的红穴也因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收缩,洞口的褶皱愈发明显,被内部分泌出的骚水染得亮晶晶的,好一朵滴了露水的烂漫小菊花.
钟毓被打出了淫性,拼命地扭着身子让男人手里的两个奶子被揉得肆意粗暴,两手背到身后,摸到以撒的裤带,速度奇快地解开,一看便不知做过多少次,熟练至极.以撒却不让他的手碰到自己的大鸡巴,压着嗓子命令道:不许用手,用你的屁股找
钟毓只有加孟浪地摇摆臀部,呻吟为绵长:哈啊你又吊着我,讨厌啊哦,我找到了恩啊好大,屁股吃不进去了
尽管两人连接的地方已是淫水涟涟,但无奈以撒的尺寸实在巨大,钟毓用尽力气往后挪屁股,也只是吃进了一个龟头.以撒也不再为难他,腰部一个挺动,直捣黄龙,插到了最深处.
合二为一的两人默契至极,在小小的一方空间里变换了十几种姿势翻云覆雨,受过特殊训练的身体体力和柔韧性都是顶尖绝妙的,肉体的碰撞交战激情四溢,拆骨重塑般凶狠激烈.
最后,还是钟毓先认输,软软地求饶,以撒把他压在沙发上,用后背位放缓速度进出.高潮了近十次的小穴流着泪被迫承欢,却根本不堪碰触,肉棒擦过一下就引得它颤栗不止.钟毓被操得有气无力,提着口气缩紧屁股夹住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喘道:我不行了,别再插了嗯啊要被你干死了
以撒吻着钟毓的脊背安慰他颤抖不断的身子,哄道:宝贝儿乖,最后一次.说罢,一改方才温柔的作风,再次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顶得钟毓惊叫不止,一头长发甩得像是群魔乱舞.
等以撒又射了两炮精液进去,钟毓是真的被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以撒抽出了威武了好几个时辰的凶器,可钟毓的屁眼儿早已是合不上了,精液往外淌的感觉有如失禁,羞得钟毓大腿根都在不停地抖.他刚想开口让以撒帮自己清理,却被突然插进屁股里的坚硬物体塞得一声高喘:啊碰到骚点了啊你,你塞了什幺进去
以撒贴到他的耳边,笑道:是你最爱的呦,极地银狐
钟毓忍无可忍地尖叫:以撒,你就是个大变态,居然往我的屁股里插手枪,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