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魔女天娇美人志1-12集-全本

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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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

    第一章 杭州王府

    “市声到海迷红雾,花气涨天成彩云.一代繁华如昨日,御街灯火月纷纷.”

    这是元代诗人萨都刺的诗句,诗中之意,满道杭州清河坊的意境.

    笑和尚离开凌云庄,走过苏堤,拐过玉皇山,没满不少官兵,各人见方妍走进府来,个个不由眼睛一亮,场中立时鸦雀无声,无不投以惊羡的目光.

    便在此时,只见两个年约二十七八,手持双斧的汉子,忽地抢上前来,把方妍拦在当路,其中一人双斧一横,喝道:“好呀,竟敢走到这里来找碴儿,你的胆子倒也不小.”

    原来这二人,正是双斧门的冯氏兄弟,自从栽在董依依的梅花针下,满肚怒火已憋了一个早上,此刻看见方妍步了进来,便误认她是方姮,敢情又是来撒野,不由怒从心起,便即纵跃出来.

    方妍见二人立眉嗔目,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也大惑不解,霎时柳眉一紧,瞪着美目打量着他们,心想:“左右门主风风火火的派人送来王府金牌,着我来王府有要事磋商,现还没看见门主,便跑出这两头疯狗来,莫非内里有什么蹊跷,存心布下机关,要诱我来这里”一想及此,心里不禁一寒,又想:“难道门主已知我放了唐史二人,或许是是知道我和罗开的事”

    骤听冯恒道:“老弟无须与她在两丈处.

    方妍看见,连忙还剑入鞘,上前躬身道:“属下方妍拜见左右门主.”

    冯氏兄弟见方妍向阴阳二老行礼,一时也大感意外,心中满是疑窦.

    童虎笑道:“方坛主,这位便是昭宜公主.”

    方妍听见,才知眼前这个美艳少女,竟是左右门主时常提及的昭宜公主,当下上前行礼:“小女子方妍见过公主.”

    昭宜公主朱璎点了点头:“不用大厅两旁.一见朱璎等人进来,纷纷躬身行礼.

    四人分宾主坐下,冯氏兄弟却分站朱璎身后,丫鬟连随捧上香茗,朱璎吩咐下人备酒备菜.

    塞暄之间,方妍才在众人口中得知妹子的事,再听她在剧斗中受了掌伤,心里自是忐忑难安.方妍素来心思灵敏,知道妹子今次与官家作对,实是吃罪不轻,连忙站起身来,向朱璎深深一揖道:“公主,我家妹子不识好歹,冒渎公主天威,方妍在此先为妹子陪罪,乞望公主宽洪大量,宥恕她无知之过.”

    朱璎笑道:“她既是方坛主的妹妹,便是自家人,这个再也不用提了.”

    方妍听见心下一喜,连随谢恩.

    这时数个丫鬟捧着酒菜,鱼贯进入大厅.没过起谢恩,朱璎待他们坐下,又道:“今早横加插手的这伙人,你们可有瞧出他们是甚么人”

    童鹤摇头道:“目前我也瞧不出来,这伙人曾在越州武林大会出现过,当日破坏咱们计划的人,便是他们的所为.看来这些人是存心针对咱们而来,若不把他们澈底铲除,势必阻挠王爷的大事.”

    方妍因不明白内情,一直在旁默默听着,到此刻听见童鹤的说话,心头不由碰的一跳,心想:“他所说的人,莫非便是罗开但这是没可能的事,罗开不是伤在他们的掌下么又怎会出现在杭州”

    她一想到罗开,心儿又感到一阵温馨.但每当想到他的伤势,又不禁为他担心起来.她自从知道罗开被掌伤后,终日便忧心京京,茶饭无心,若非害怕阴阳二老起疑,她早便飞去看他了.

    这时听朱璎嗯了一声,朝童鹤问道:“我听你曾经说过,掳劫皇兄的叛贼,大有可能是天熙宫的人,你看他们会是一伙么”

    童鹤微微一笑:“这一点实在很难说,其实依老夫看,掳劫王爷的是一拨人,而今早救他们的人,明着是另一拨人.”于是便把当日如何遇上洛姬等人,如何因言语冲突,继而动武等事,详细地再说了一遍,便道:“我能认出他们是天熙宫的人,其实是在他们的鞍马看出来.当今武林之中,能拥有如此名贵鞍辔的门派,便只有天熙宫门下,这是众所皆知之事.所以我敢认为,掳劫王爷的人,便是天熙宫的人.

    “再说他们为何要把王爷掳去以当时的环境来看,他们掳劫王爷,相信并非早有预谋,只是想以王爷相胁,阻止咱们的追击.可是今早救他们的这伙人,其用意何在,咱们实在不知道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害怕王爷会落在这伙人手上,若真是如此,事情可就麻烦起身来,冯恒上前从锦衣卫手中接过书信,双手捧交朱璎.

    朱璎取出信笺,平展一看,眉头顿时蹙得老紧,看罢便递与童虎,说道:“童老大你认为如何”

    童虎看了一遍,沉吟半晌道:“公主确定这是王爷的笔迹”

    朱璎点了点:“确是皇兄的字迹.”话落,便回头转向那锦衣卫,问道:“这封信是如何得来的”

    那锦衣卫便如实说道:“卑职与几名兄弟在清河坊巡查,突然给一个和尚当路拦住,不问来由便拳加脚踢,那和尚武功极高,咱们给他揍了一顿,便掏出一封信来,他说是王爷给公主的信,咱们听后,便飞赶回来.”

    朱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们到外面各自领取赏银十两.”锦衣卫谢过后便退了出去.

    童虎道:“既然这是王爷的亲笔书信,为求王爷安全无恙,加上敌暗我明,着实不宜冒险,以现在的形势,依我来看只得照办好了,不知公主认为如何”

    朱璎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吧,希望这些人言而有信,真个把皇兄放回来,若不然,本公主非要给他们好好看不可.”

    童鹤道:“公主,有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老夫早已想好一个法子,保证能把这伙人一网打尽.”

    朱璎凝神望向他:“哦这是什么方法”

    阴阳二老同时微微一笑,只听童虎道:“这一件事,非要方坛主出马不可.”

    方妍大为诧异,口里却说道:“属下自当尽力而为,门主尽管吩咐是了.”

    童虎道:“好,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你妹子已和这伙人一起,而且你们姊妹俩长相一样,旁人如何也认不出来,老夫想要你找机会混入他们之中,代替你妹子的身分.”

    朱璎大赞此计极好,连声喊妙:“你们召唤方坛主至此,原来是为这个原因.”

    既是左右门主的命令,方妍纵有万个不愿,这时也只得附和称好.

    第二章 风流公主

    湘王府内以北,有着一个大庭园.

    时值秋尽冬至,黄叶遍地,山石溪水都被染上一层枯黄.清溪上漂浮着片片枯叶,在园中曲折萦回、潺潺流淌,穿过玲珑的石山,绕过古朴的草亭,在白石小桥下汇成一潭清池.

    池水清澈如镜,映出园后的一座高楼.此楼名为缘杨轩,楼高两层,庄严富丽,乃是招待府中贵宾而设的客轩.

    在绿杨轩的一间厢房内,方妍正在单手支腮,呆呆坐在圆桌前,见她秀眉轻蹙,正自想着妹子想得入神.她知道方姮受了掌伤,但伤势如何,方妍全不知晓.

    她愈是着一个湘王府的武官,只听那武官道:“方姑娘,两位童爷着下官到来,叫姑娘到寒竹轩走一趟,说有要事与姑娘相量.”

    方妍问道:“寒竹轩在甚么地方”

    那武官道:“让下官为方姑娘引路吧,姑娘请”方妍入内取回长剑,便跟着他去了.

    方妍在后跟着那武官,走出缘杨轩,沿路碰着不少巡哨的武官.原来寒竹轩距绿杨轩并不远,只消穿过一个月洞门,再拐一个弯便可到达.

    当她踏入寒竹轩,发觉这里与绿杨轩大有不同,见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四下修竹围绕,环境异常优雅.

    方妍随那武官进入寒竹轩,便见阴阳二老坐在大厅上,二人一见方妍进来,便着她坐下,同时吩咐那武师,没得他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入.

    待那武官去后,童虎道:“我叫你来这里,主要是通知你一件事,刚才田遇回报,已经得知凌云庄的所在了.”

    方妍听后不由一愕,心想这些官兵倒也本事,不消半天功夫,便能把凌云庄找了出来,遂问道:“官兵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童鹤摇了摇头:“我和公主已经商议过,决定暂时不动手.现在王爷还在他们手中,这点不无顾忌,咱们纵有千军万马,相信也奈何他们不得.现在只好听从王爷信中的说话,先行停止搜捕,放回那些不相干的人,冀望他们能遵守诺言,便此放回王爷.只要王爷一旦安全,这伙人纵有天大的本领,到时插翅也难飞出杭州.”

    童虎道:“凌云庄外,咱们已经派人暗中监视,打后便要看方坛主你了.”

    方妍道:“属下知道该怎样做.”

    童虎点头道:“好,有你这一句说话,我便放心了.这次行动虽有点危险,但也是唯一能安全救出王爷的最好方法,今次行动,你务须谨慎行事方可.”

    童鹤接着道:“现在你妹子既和他们走在一处,相信你们是孪生姊妹一事,他们已经知晓了.虽是这样,到时你只要处处小心,不露出破绽让他们起疑,这便成了.”

    方妍道:“两位门主,我发觉还有一个问题.”

    童虎道:“哦你且说来听听.”

    方妍顿了一顿,缓缓道:“我妹子刻下身上有伤,实不知伤势如何,要是伤势无碍,已然痊癒便无问题,倘若我妹子伤势严重,仍未能完全康复,这时我便和妹子调换身分,势必给他们发现不可.这伙人个个武功高强,有伤无伤,一看便知,确实难以假冒,这岂不是坏了大事.倒不如我先行潜入凌云庄,找着我妹子,看看情形再作定夺,不知两位门主认为如何”

    阴阳二老点了点头,只听童虎道:“这点咱们刚才已想过了,因此今趟计画会有些变动.咱们会安排你光明正大进入凌云庄,再无须假冒你妹子,到时你必须要劝服她与咱们合作,不但要设法救出王爷,还要设法留在庄内,尽量要得到这伙的信任.”

    方妍听得心中一凛,连忙道:“两位门主,我妹子实与这事无干,恳请两位门主能放过她一马,方妍将会感激不尽.”

    童虎道:“方坛主,咱们当初的承诺,你还记得么”

    方妍点头道:“属下记得,所以方妍从不敢有半点犯错,不敢心存二心.

    可是两位门主也曾应承过方妍,只要方妍能尽心尽力为血燕门效力,绝不会加害骚扰我父母和妹子,可是今次“童虎冷哼一声,道:”现在你是来和我说条件,说咱们不守承诺了,是吗“

    方妍连随躬身道:“属下不敢.”

    童鹤道:“方坛主,你不妨想一想,咱们并无打算要令妹加盟血燕门,没有要伤害或骚扰她之意,今次她所帮忙的人是你,并非血燕门,只要她能保守秘密,不把咱们的计画抖将出来,这便可以了.你们是孪生姊妹,又是起身来,随着二人走往内室.

    府内另一座大楼的一个厢房内,此刻正灯烛高烧,把个厢房照得宛如白昼,这间精致豪华的厢房,布置全是江南风格.

    房间尽处,立有三扇屏风,绘着喜鹊闹梅的名画;靠墙之处,有着一对紫檀木太师椅,椅背嵌有云壑飞泉的大理石,两椅中央,立有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而在另一边墙壁,却横挂着一幅长卷的“故乡山水图”,画的是杭州西湖全景.

    拐过房间的屏风,即见一张宽敞得惊人的紫檀木巨榻,榻前锦锈帘帷,金丝被褥,当真璀璨闪耀,精致典雅.原来这间瑰丽的房间,却是昭宜公主朱璎的内寝香阁.

    这时在紫檀木榻上,却卧着两男一女,三人早已精光赤体,身上寸缕不存,正自拥作一团.

    细看之下,女的正是昭宜公主朱璎,而那两个男的,竟然是冯氏兄弟.

    朱缨自小长于宫闱,对宫中风流之事,早便见之不少.

    这个帝家金枝玉叶,直来深得父皇钟爱,行事便恣肆无忌,小小年纪,对这风流云雨梦之事,已懂得不少.

    一年多前,朱元璋下旨和她配婚,把她许与开国功臣李文忠之子李贞,并于宫外另设驸马府.惟朱璎年纪虽轻,却爱走野路,婚后仍不时瞒着丈夫,莫论府内府外,已做出不少私盐私醋之事,把个李贞全然蒙在鼓里,头上的绿帽子儿,盖了一顶又一顶.

    朱璎生性风流,且又美貌如花,娇娜妩媚,但凡与她有过一手的男人,无不是回味无穷,为她眠思梦想,迷离颠倒.

    便是已纳有四个王妃的朱柏,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子,亦无法抵挡她的绰约风流,面若春花的美貌.

    此刻只见冯恒侧身伏在朱缨身旁,一只巨大手掌,已把她一边傲峰握在手上,缓缓轻搓.莹白如雪的挺拔玉峰,不住在他手中变形,弄得时圆时扁,形状百出.

    而他的一双眼睛,却牢牢盯在朱璎的俏脸上.

    这时的朱璎,神情诱人之极.但见她星眸半闭,满脸春意,樱唇时启时闭,鼻息喘喘,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真个又娇又媚,觉她可爱动人.

    冯恒一边把玩,一边低声问道:“公主感觉如何还需要我再加点力么”

    朱璎单手圈上他脖力,把他脑袋徐徐拉近,一手握着他特大的龙枪,恣情套玩着,带着微喘的声线道:“这样便好,我喜欢你这样弄,指力不轻不重,教人好生舒服.”

    这对冯氏兄弟,可说是貌不惊人,长相既不俊秀,温柔英挺这四个字,是大大说不上,倒反而带点粗陋凡俗之气,以二人这般的条件,可说是平凡到极点.

    如何来说,也不该是让朱璎动心的人物.然而世事真的无所不有,这二人对朱璎而言,却全然不是这回事,究是原委何在,说来却极之简单.

    原来这对兄弟,竟得上天的眷顾,生下来便拥有一分天赋的大本钱,光是这一点,便足以令朱璎颠倒不已.

    这时见朱璎香息微吐,美目如丝,如春笋般的纤指,紧紧地攥住冯恒的巨大龙枪,她只觉手上之物,炙热烫手,硬赛金枪,握在手中,如触火棒,受用非常.

    朱璎垂眼望去,见他形如剑柄,顶若鹅蛋,筋似蚯蚓,这一根灵龟追魂棒,委实是难得一见的人间好物.

    她愈看愈感心热,不由手指挐住灵龟,揉摩顶梁,顿时便挤出一滴玉白甘露,她轻轻以指头抹去,腻着声音道:“这家伙真的大得厉害,火热粗壮,握在手上,烫得人家心痒难搔,确让人舍不得放手.”

    冯恒经她一拭,浑身倏地一个颤抖,美得舒眉吐气,连忙把头下移,埋向她雪白耸挺的玉峰.

    朱璎嘤咛一声,冯昌已使劲吸吮顶端,舌头摩挲搅拨,一颗鲜嫩的蓓蕾,不停在他腔内滚翻跳动,直叫她酥麻如醉,美入心肺.朱璎情不自禁地拱肩缩肩,恣意迎凑,双手牢按着他脑瓜子,小嘴不停呵呵的呼着大气.

    而埋头在她胯间的冯昌,比其兄全不示弱,只见他把朱璎修长的美腿,高高往上弯起,让那丘峦溪壑全然毕现,潺潺的花露,已见急不及待的汹涌而出,如此淫猥的景象,直惹得冯昌淫心勃发,连忙凑首一一舔去.

    朱璎上下受攻,如何不叫她畅心满意,小咀不住绽出迷人的嘤咛.见她吐气如兰,柔声喘喘,颤声道:“你们二人真要把我弄死了,怎会如此美好,不可停下来,继续尽情弄”

    冯氏兄弟自当遵命,何况眼前这个美人儿,不但身分尊贵,且又娇美绝伦,如此上佳的尤物,便是打着灯笼,恐怕也难以找着.男性原始的征服欲,不由给她牵动起来,高涨如潮.

    冯昌抬起头来,紧盯着那观之不厌的宝穴,只见那里鲜红如桃,全无半点黑斑,加上鼓胀如坟,芳草凋疏,实是娇嫩诱人;再见她门户紧细窄小,仍不停翕合蠕动,潺潺花露,把两扇唇瓣渗得晶莹光润,教冯恒愈看愈难忍耐,当下拼起双指,缓缓撑开花唇,望里便戳.

    朱璎又是“嘤”的一声,身子霍然一战:“好狠的二指神功,直插得我死去活来.唔好美”随即粉臂猛抛,奋力迎送.

    冯昌把指狠掘一会,内中立时翕张吐水,甘露沿着股缝顺流而下,把那锦衾绣褥,立时弄得湿了一大片.

    冯恒也不差于老弟,只见他手口并用,一双大手紧紧捧着两个肉球,又捏又咂,尽情把弄.

    朱璎兴焰情炽,嘴里不停喊妙,倏觉花房传来一阵美快,一根温暖柔软的舌头,己闯关而进,点点如禽啄食,下下如蛇吐舌,弄得朱璎浑身难支,身颤腰酥.

    朱璎淫情渐渐高涨,牢牢加快小手的动作,飞快的捋着手中之物.

    冯恒给她一轮急攻,龙枪不由胀,叫道:“公主慢点儿,再这样下去,叫小的如何忍耐.”

    朱璎正自淫欲大动,骤听见此话,确也害怕他便此了帐,忙用双手抱起他的脑爪子,喘声道:“你蹲上前来,把我扶坐起身.”

    冯恒依她所言,连忙跪身而起,把朱璎扶坐在榻上.

    朱璎依偎在他大腿侧,一只玉手围抱他双腿,另一只手却挽起他的冲天巨龙.

    只见她玉指轻抚枪杆,媚目半睁,紧紧盯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你看看他,他这般粗长凶忒,真个是人间异禀,恁地骇人.幸好本公主时运不差,竟给我遇着这般珍品,能够一尝个中滋味.”话落,已见她螓首轻探,沿着枪头棱沟,缓缓兜着圈儿舔吮起来.

    冯恒低头看去,见眼前这个天仙似的公主,正自舔得津津有味,舌尖绕着龙枪撩转舔刮,随又见她樱唇轻启,鹅蛋般的头儿,旋即被她纳入口中.冯恒自喉头发出一声低喘,顿觉朱璎温软的小嘴,把他含箍得间发不容,强劲的吸吮力,一浪接一浪汹涌激至.

    正当冯昌埋头苦干之际,却发觉朱璎坐身而起,遂抬首望去,即见二人的淫靡光景,再看朱璎毫无门户做作,动作淫浪无忌,不由瞧得心头火热,当下加紧口舌功夫,把唇掘出那嫩红豆儿,恣意搋揉.

    朱璎顿时乐得魂飞半天,宛如身在浮云,如此似啃似咬的感觉,一缩一伸,委实得意难经.随见她吐出龙冠,气喘嘘嘘,眼睛半睁半闭,喘气道:“要死了,你你这一下狠舔,不是要了我的命么啊你暂且停一停,待我定一定神子再弄.”

    冯昌无奈,只好停下动作.朱璎快畅莫禁,顿感昏醒复迷,身子绵如春蚕,不自禁仰倒下来.

    冯氏兄弟见状,便知时机已到,冯恒连忙伏身下去,把朱璎盖在身下,抚遍她每寸肌肤,嘴里肆无忌惮的吸着峰顶嫩蕾.

    冯昌是情欲难禁,忙跪身而起,胯下丈八龙枪,已昂昂然挺竖起来.

    朱璎虽是昏头搭脑,却也瞧出冯昌的意图,当即以手相探,牢牢握住他胯间巨物,指头不住揉擦龙首,脆声道:“快来,快来,快点戳进来,我已经受不住了.”当即把个龙头徐徐拉近过来,抵紧花穴,不停地磨蹭揩揉.

    冯昌那里禁受得来,即忙把手分开她双膝,腰肢用力,巨头逼开花唇,随听“吱”的一声,龙枪应声入了一截.再一深进,便觉朱璎犹如处子相似,内里温暖紧逼,实在畅美之极,顿时暗叫一声妙.

    朱璎是畅不可言,忘情叫道:“你怎生得如此妙物,滚烫火热,硬不可当,快些深深狠刺,若再不煞煞火,今回实要给烧死了.”

    冯昌听见,暗地一笑,当下使出本事,鼓勇望内一挺,直没尽根,问道:“公主,这下如何”

    朱璎连声叫好,冯昌见她得趣,便即大起大落,钻刺无宁.朱璎被他展缩大战,不由身软体颤,穴中流液,涓涓不息,忙展玉腕抱紧上身的冯恒,嘴里不住开合吐气.

    冯昌奋勇捣挺,低头望着龙枪大出大入,带着花露汪汪飞溅,情景端的淫媟猥亵.

    而冯恒却另施手段,不住手口齐施,只往她一对傲峰上做功夫.

    朱璎被二人弄得魂消体软,一连丢了数遭,乃是无法息止心头的欲火,淫声浪语,詹詹而出:“好生厉害的大家伙,人家的花蕊也给你弄开了.嗯好深便是这样,不要停下来.”冯昌连连运气,摆开架式,拱拱钻钻,只觉那紧小的膣壁,把他挤压得异常受用,不禁道:“公主这个宝穴,怎地如斯逼仄,巷道狭窄,出入极不容易.”

    朱璎连连喘气,颤声道:“我怎会知道,人家早便给你胀得难受不过,还说这等话儿,快快加把劲钻刺几下,我将快要来了.”

    冯昌听见,立即深挺急投,着着直戳深处,弄得朱璎花户翕翕,遍身爽美.

    叫道:“我的心肝,真弄得我快活,下下均深投妙处,今次共你弄一回,强胜驸马一年了”

    冯恒在旁也听得心火大动,连忙跨腿跪向她脸前,一根销魂龙枪,硬绷绷的搁在她眼前.

    朱璎淫心大炽,见着此物,如得奇宝,忙忙伸手攥住,揝揝捻捻,恣意套弄,正当她凑头含上枪头之际,冯昌突然望里使劲重戳,朱璎顿时嗳呀一声,险些儿昏倒过去,急忙挺臀相就,颤声道:“好狠的大东西,太美了”话毕,旋即把冯恒的龙首纳入口中,狠命吸吮起来.

    兄弟二人上下夹攻,犹如鼓楫摇舟,迎风破浪,图个尽兴.

    朱璎却如饿蚊见血,委实舒心风流,真个忘愁除忧,只把丰臀不住往上迎凑,忽地内里猛然收缩,瞧来又要完了.

    冯昌被她如此一箍,立时再难按忍,热流溶浆疾射而出,直浇深处.朱璎只觉美快连连,浑身爽畅,冯昌徐缓抽离,花露随即流浸姻褥.

    冯恒憋了一夜,刻下见老弟完事,那肯怠慢,不待朱璎回气,赶忙飞身上马,提枪便刺,只听嗤一声过去,龙枪已直贯深处.

    朱璎大哼一声,喊道:“且住,且住,再弄小命休矣”

    冯恒正自兴在头上,又见她的肌肤如玉欺雪,遍体汗香,犹赛兰麝,那肯便此罢手,当下执辔宾士,腰臀撺上坠下,大刀阔斧捣个不停.

    朱璎先时仍想阻止,孰料给冯恒推送数回,便渐觉爽利,顿时粉腮通红,一对脚儿忙圈住他的腰肢,望上着实挺凑,户中甘露汛溢出来,不由叫道:“不用怜我,快快急送”

    冯恒撑直腰杆,连连浅抽深送.

    朱璎只觉花房全然塞满,没个漏风处,实是酣美之极,口理不禁呵呀连声,琼浆玉液淋了一席.

    冯昌在旁见了,也按捺不住,径走上前来,把个衰颓之物,挨至她嘴旁.朱璎也不多想,忙张口含住,竟给她吃进了一半.

    冯恒不顾死活,急起猛落,口里却道:“公主你这话儿真个又紧又嫩,箍得我甚是得趣,不知公主的感觉如何”

    朱璎吐出龙枪,娇喘道:“你二人太过厉害了,又甚的粗胖,铁石般硬,叫人恨不得一碗水,吞你肚里去,免得累了人家大水直淋.”

    冯恒听她这样的言语,越发动兴,尽根抽迭不止.

    朱璎给弄到细腻处,便觉熬当不起,身子几下抽搐,便即丢了,一张粉脸红得似火,头晕身乏,只管喘息.

    而冯恒见她星眸朦胧,柳眉双轩,模样儿见可爱,不禁淫心复炽,忙把她双脚丢在肩上,着实又一阵急送,猛突乱钻,每下深贯琼室.

    朱璎又觉快美,只觉舌冷唇凉,甘津直迸.

    冯恒加力刺射,连送数百便觉难支,鼓涛冲波似的丢个尽兴.朱缨也是意畅神舒,身子立时软成一堆,四肢酥麻,秋波懒动.

    三人互拥良久,朱璎方缓缓回气过来,有气无力道:“没想你二人武功须是一般,但这门子功夫,却如此厉害.”

    冯氏兄弟听见,无疑是说他们武功大不如人,虽心中不悦,但这确是事实,只得互望一眼,默不出声.

    朱缨见二人这等模样,遂把二人一右一左拥抱着,笑道:“向来武功是可以练,而这门子功夫,却不是人人练得来,只要你们二人着心服侍本公主,必有你们好处的,现时侯不早,还是睡吧.”

    第三章 石室探秘

    凌云庄的大厅内,此时正坐着三人.

    罗开刚听完笑和尚的说话,知道方妍也来了杭州,心里不由一喜.心想怎生也要想个方法,好让她们姊妹俩见面.

    笑和尚得知方妍和方姮是孪生姊妹,也颇感诧异,笑道:“二人出落得像模子一般,若非罗庄主说出来,笑和尚我决不会相信.”

    罗开道:“莫说是你,当初我听见方姮的说话,确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瑞雪朝罗开道:“瞧来血燕门与湘王府确有极大的关系,要是官家和血燕门联手起来,咱们实不容易应付.”

    罗开想起武林大会时的情景,当日血燕门只来了四十满了人,一时也为之愕然,连忙问道:“各位怎地这么早”

    罗开微显尴尬,说道:“这么早骚扰你,实在是”岂料他说得一半,董依依突然使开“幻影流光”,风也似的掠入了房间,罗开待要阻止,已然不及.

    众人只觉人影一幌,董依依已闯进房间去.

    四人看见大吃一惊,接着听见房内传来董依依的声音:“依韵姐,你好美啊

    比当初见你时丰满了.嘻嘻,看来这都是上官柳的功劳吧.“上官柳听见,登是一脸苦笑,呆愣当场,作声不得.

    罗开微笑道:“这个依依便是爱胡闹,上官柳你不要见怪.”

    上官柳摇摇头:“没什么.是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罗开便向他说明来意,上官柳点头道:“好吧,待我先穿件衣服,便一起同去.”

    这时董依依已走了出来,朝上官柳眨眨眼睛,投了一过诙诡的笑容,上官柳只得苦笑而对,便走进房间.

    众人来到石室,先把蜡烛燃点上,立时满室通明.

    董依依虽是第二次进入这石室,但见着墙上栩栩如生的浮雕,闻着满室的芬香,依然是雀跃不已,喜道:“这里真的好美啊罗开哥,你看这些字是说什么”

    罗开虽是出身低微,但数代均是书香世家,自小便广览诗书,一看这二十个字,即时便明白过来.

    上官柳也是诗书礼乐俱通之人,看见后便抢先一步,遂把隐寓的意思,详细地向她说了.

    白婉婷道:“这地方如此隐秘,莫非是方腊避难之所.”

    白瑞雪摇头道:“我相信不是,倘若是用作隐匿之所,又何须建做得如此堂皇华丽.况且这里的摆设,无床无榻,只有石桌石凳,俨然是一个客厅,看这里的布置,确不似作匿藏之用.虽然这石室尚算宽敞,毕竟只能容纳二三百人,而方腊是群贼之首,手下有过万之众,要这地方又有何用.”

    这时董依依已发现墙上的石门,上官柳伸手推去,见全无动静.罗开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石门上,只觉触手冰凉,他使劲一推,仍是丝毫不动.罗开劲贯双臂,接着大喝一声,双掌用力推出,石门依然巍然屹立,矗立如故.

    白瑞雪轩着眉头道:“这五扇石门只有门缝,却无门钹,究竟开关在哪里”

    众人四处推摸,始于看不出半点端倪,思索良久,忽听见上官柳“咦”的一声:“是了,问题或许在这里.”

    白婉婷连随问道:“你看到什么是否看到开关所在”

    上官柳摇头道:“开关在哪里,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相信必定与此有关.”

    董依依一把扯着他,满脸兴奋:“到底是什么快说给我听,快说.”

    这时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脸上,只听上官柳道:“你们留心细看,这五扇石门上的雕纹均各有不同.依依,你认出是什么吗”

    董依依皱着眉头道:“这是龙,这是凤,这是虎,这又是龙,但这是什么东西龟不像龟,蛇不像蛇,尾巴又这么长,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罗开笑道:“这不是怪物,他是龟和蛇的混合体,是灵兽之一,在五行里,称之为”玄武“,也有人叫作”黑武士“,是龟与蛇结合受精的龟蛇.”

    董依依仍是丈二金刚,半点摸不着头脑,问道:“蛇会和龟那个吗我自小在山里长大,蛇和龟也见了不少,却没见过这东西.”

    罗开道:“古时的玄武只是龟,其本意是玄冥.玄是黑色的意思、冥是代表阴.而龟的背是黑色,因龟卜是请龟到阴间去询问祖先,以卜卦来显示世人.但龟多生活在海边,因此玄武便成了水神,而龟又长寿,所以便认为是不死的象征.

    还有,冥间是位于北方,故玄冥便成了北方之神.“董依依轩眉道:”罗开哥你说来说去,便只是说龟,那蛇呢“

    罗开微微一笑:“好吧,我便说清楚与你知.在古代时,蛇是很受人崇拜的动物,你可知道原因何在”董依依摇了摇头.罗开笑道:“因蛇身细长体圆,便比拟为男人的阳物,因此才受人祟拜.”

    董依依“啊”的揜着口,睁大眼睛道:“好猥亵啊男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崇拜的,我才不要呢.”

    众人不禁笑将起来,罗开续道:“况且蛇有很强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又使蛇成为女性的象征.而每到冬季,蛇都会冬眠和蜕皮,便被认为有再生的能力,成为生死和轮回的象征.可是自从众灵之首”龙“出现后,蛇的身分象征,便开始下降,被挤入玄武之中,与龟凑成一灵了.”

    上官柳指着铜门右边的石门道:“这雕纹所刻的是”青龙“,五方属木显于东方;这是”朱雀“,五方属火显于南方;这是”白虎“,五方属金显于西方;这是”玄武“,五方属水显于北方;这是”黄龙“,五方属土显于中央.这五扇石门的雕纹,显然是按五行雕嵌而成,其开关所在,必定是与五行有关.”

    罗开盘手在胸,凝视着石门上的图案,点了点头道:“你们可有留意这些横线,便是围在灵兽四周的花纹”

    众人凝神望去,却发现灵兽的周围,均刻有一条条的横纹,有长有短.上官柳紧蹙剑眉,旋即恍然道:“这些条纹虽不明显,却似乎是是”八卦“的横线.”

    罗开指着三条平排的横线道:“没错,是八卦的条纹,这是”干“.”接着指向三条中断的横线:“这是”坤“,这是震、坎、艮、巽、离、点.而这些八卦横线,皆雕在八个方位上.”干“的花纹在最下处,正好是南方,”坤“的花纹在正中顶端,正好是北方,明着这些横线是以八卦方位排列.”

    这时众人全聚在玄武石门前,上官柳伸出左手,往玄武主守北方的八卦图纹按去,图纹果然陷入少许,不由喜道:“罗开你看,开关真的在这里.”

    然而,见石门仍是动也不动,上官柳用力推动石门,随见石门微微一幌.他再使劲推去,石门依然如故.

    罗开在旁见着,知道这确是石门开关的所在,遂道:“让我试一试.”

    上官柳挪开身躯.只见罗开沉身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内力盈贯双臂,按着门边运劲推去,只见石门强烈颤动,但仍是无法打开.

    罗开只得放弃,眼睛只盯着门上的浮雕图纹,但始终全无头绪.罗开把目光移向堂中央,发觉石桌下共有八张石凳,正自平均地嵌在地板上.

    他默默看着,口里却自言自语道:“这是”坎“位,这是”艮“位,似乎这八张石凳,也是按照八卦方位排列,问题会否出在这里”

    他想着想着,脚步缓缓朝石桌走了过去,蹲下身躯,轻抚着石凳的表面.

    众人看见俱感奇怪,全都走了过来,白婉婷问道:“罗开哥,你发现了什么”

    罗开道:“开关的关键,或许便在这里.”说着间,双手握着凳面边沿,往左右移动,果见凳面竟然转动,各人不禁“咦”的一声.罗开回头望向石门,低声说道:“玄武属北,这石门面向的方位是”

    白瑞雪从旁道:“铜门在左首,这石门应该是东北方.”

    罗开叫道:“没错,是”震“位.”便走到与石门成一直线的石凳前,道:“这张石凳应该是”震“位了.”便弯下身躯,把石凳往左转动,旋即抬首往石门望去,却全无动静,石门依然紧闭.

    上官柳沉吟片刻,走到石门前,再次按下玄武主守的“坤”位图纹,一按之下,石门顿时轧轧响起,缓缓呈十字形从中央转动,终于把石门打开了.

    众人看见俱是大喜,董依依高兴得跳起来,开颜笑道:“开了,门终于开了,罗开哥好厉害哦,这样也给你想出来.”

    白瑞雪道:“原来石门的开关,便在这八张石凳上,这里的设计,当真精巧得紧.”

    只见石门里面漆黑一片,罗开掏出火摺子幌亮,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吧.”

    众人齐齐点头,鱼贯走了进去.

    第四章 贯虹秘笈

    甫踏进石门,罗开顺手燃起墙上的蜡烛,眼前竟是一间正方形的大石室,除入口的石门外,三面墙壁,均有一扇石门,而门上的雕纹,却非厅上的灵兽雕像,只是一般的龙凤跃鲤图案.

    这间石室的布置,除了石桌石凳外,还起身来,再继续未完成的事,终于把整个地下石室全走了一遍.

    最后凭着董依依的记号,已把地下石室的数目计算了出来.原来这里共有八个厅子,三十二个房间,大少设计完全相同.

    每个厅子,均有通道相连,而每一扇铜门,分别通往外间不同的地方,除了最先发现的两处外,其中一处,是通往凌云庄后花园,便在玉泉之旁.其余五个出入口,均在凌云庄外.一处是庄外的竹林;一处位于庄外以东的“曲院风荷”;一处位于庄南的“兰花茶园”.余下两处,距离凌云庄较远,一处是里许外的北里湖边,而最后一个出入口,也是最远的一个,竟落在凌云庄以西二里处,却是一个林木葱茏的小树林.如此浩大的工程,委实令人咋舌.

    罗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彩儿伏在八仙桌上打盹,罗开不想弄醒她,轻手把房门掩上,才转过身来,脑子里忽地想起方姮的伤势,便即打住脚步,再推开房门,迳往凌波阁走去.

    当罗开来到方姮的房间,房门倏地打开,见方姮步履袅娜的走了出来,她看见罗开,不由脸上一红,低头道:“罗少侠.”

    罗开微微一笑:“方姮,我不是说过,叫我罗开便行了么.”

    方姮听见,不由把头垂得低,心房不停噗噗直跳.

    罗开道:“休息了一天,伤势好点了没有”

    方姮螓首轻点,低声说道:“好在我身旁,万万不可走开.”

    方姮点头应允,这时白家姊妹与笑和尚已从大楼走出来,看见罗开二人,便即使开轻功,掠到他们跟前,白瑞雪道:“罗开弟,来人不知是什么人,千万要小心,暂时不要出庄去,或许外面已早有埋伏.”

    罗开也觉她说得对,接着十在眼前不远,心里一喜,正要奔过来,突然围墙上一声猛喝,随听嗤嗤声响,数柄飞刀直往方妍射去.

    罗开大吃一惊,也不遑之处.

    罗开回头一望,也不禁大骇,见这些飞刀竟能直透地面.要知那处地面是以青石铺就,坚硬无比,若非内力有相当造诣之人,决难以飞刀贯穿石块.

    此刻白婉婷与笑和尚业已赶到,罗开放开方妍,翻身跃起,抬头一望,见墙头之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此人蒙头盖面,襟上一头血燕清楚可见,当下说道:“阁下既是血燕门之人,怎地对贵门方坛主如此不敬”

    那人冷笑一声:“你便是这里的庄主吧,咱们血燕门的事,旁人莫要在那人身旁,其动作之快,当真如同鬼魅.

    众人见那黑衣人僵卧在地,明着是给怪婆婆点了穴道.

    但听怪婆婆道:“好大口气的小子,刚才你这句说话,应该换转来说,若然尔等敢再来这里放肆,以后杭州城内再没有什么湘王,死王便有一个,听见么”

    即见怪婆婆一手把他提起,“呼”的一声,竟把那黑衣人抛出围墙,这等功夫手力,当真骇人听闻.

    这时方姮在白瑞雪的陪同下,已来到方妍跟前,只见姊妹两人对望良久,突然齐齐哇地痛哭起来,扑上前去抱作一团.

    第五章 铺谋定计

    经这一阵骚动,凌云庄上下人众,全都知晓庄外发生了事情.

    董依依、康定风和洛姬等人,业已陆续赶至,但众人来到之时,事情已经了结,庄外已阒然无声,血燕门的人早便远去.

    这时除了罗开和白瑞雪等几个人外,其余众人,均不知方家二人是孪生姊妹,骤然看见两人的样貌身材,竟全无异处,俱感诧异惊讶.

    白瑞雪知道方家姊妹二人久别重逢,想必私下定有一大堆话要说,便即安排方妍与妹妹同住凌波阁,好让姊妹二人能尽情倾吐.

    当姊妹俩的事情办妥后,众人来到凌霄阁大厅,白瑞雪吩咐丫鬟端上香茗,罗开方把姊妹二人之事,一一告诉与众人知道.

    史通明和唐贵虽知晓方妍是血燕门的人,现听见罗开的说话,知道方妍极有可能和自己一样,已经背叛血影门,方会在庄外动起手来.二人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惴惴难安,随听唐贵道:“方妍姑娘这次到来,明着是背叛血燕门,我只怕”

    罗开见他神色有异,便即问道:“不知唐大哥所怕何事”

    唐贵摇了摇头,叹道:“我也曾是血燕门的人,对血燕门的手段作风,虽不能尽知,或起身来:“我得马上和她们商量一下.”

    在凌波阁方妍的房间内,姊妹二人正手握着手坐着,把憋了十起身去开门,看见是罗开,便招呼他进来.

    罗开看见方妍,便即踏步上前问道:“方妍,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是否已背叛了血燕门”

    方妍道:“嗯也算是吧.因为我在湘王府里,骤闻得方姮受了伤,后来又知是给你们救了去,我担心方姮的伤势,便打算偷偷窜进庄里来,一心想看看方姮的伤势如何.岂料我来到庄前,竟给血燕门的人发现了.其实你们的落脚处,官府早便查了出来,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庄子已被他们重重包围.我刚才和他们交手时,发现庄外除了官兵外,还有不少血燕门的人.幸好王爷还在你们手中,他们才不敢妄动攻进来.”

    罗开点头道:“今次你和血燕门闹翻了,我看血燕门不会便此放过你.”

    在旁的方姮听见,不由大惊起来:“是呀血燕门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姊姊你要千万小心才好.”

    方妍点了点头,示意知道.随听罗开又问道:“血燕门行事残忍不仁,我现在所担心的,是害怕他们会对你们家人不利”

    方姮听后,倏地脸色刷白,连忙道:“姊姊你适才不是说过,血燕门以我和爹娘来胁迫你么这怎生是好,爹爹娘亲他们”说到这里,已是喉头哽咽,不能成声.

    方妍看见妹妹这个样子,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不会的,我和他们做了这么起,二人徐步往后堂走去.当走出后花园,罗开道:“一会儿你带笑和尚二人从石室出庄,现在庄外敌人众起行礼,白瑞雪道:“田叔叔你好,我来为田叔叔介绍,这位便是侄女前时提过的罗开,便是婉婷的未婚夫,而这位是上官柳.”

    田璜与二人施礼,随即肃坐,笑道:“罗公子仪表堂堂,英姿勃勃.常人说得好,正是”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二小姐能得如此佳偶,实是天大之喜.”

    罗开连忙道:“田总管谬奖了.”

    田璜颔首捋须,望着罗开不住点头赞好.白瑞雪笑道:“田叔叔,今日咱们到来,实有一事想与田叔叔请教.”

    田璜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请示下便是了,说甚么请教来着.”

    白瑞雪微微一笑:“有一件事至今我还没和田叔叔说,其实罗开乃长风哥的徒弟.”于是便把罗开如何遭瑶姬所害,如何遇见纪长风等对田璜说了.

    田璜听后,叹息道:“原来是这样,今日大小姐来找老夫,想必是和罗公子有关的了”

    白瑞雪点了点头,徐徐道:“嗯长风哥与我的关系,相信田叔叔是最清楚不过.长风哥的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要知开帮立派一事,并非光靠武功高强,便能够解决.我知田叔叔你对生意一道,不但是个中能手,且在江湖上见起身来,朝他躬身一揖.

    田璜连忙伸手扶起二人,说道:“两位千万不可这样,尤其是罗公子,公子将是我家二小姐的东床娇婿,便即是我的主人,这样叫老夫如何克当,还请二位先坐下说话.”

    罗开坐回椅上,只听田璜缓缓道:“白家的事,便是老夫的事,便是拚了我这条老命,老夫自当尽力而为.罗公子放心,总言而之,只要老夫做得来的事,必定义不容辞.”

    白瑞雪道:“得田叔叔这一句说话,我便放心了.”

    罗开随即道:“罗开在此先谢过田总管.”

    田璜道:“大家不必再多礼了.”话后沉吟片刻,续道:“老夫有一事想问大小姐,当日大小姐着老夫重修玉泉的物业,并改名为凌云庄.现在瞧来,想必是罗公子与二小姐的新居了”

    白瑞雪点头道:“嗯确是这样.说起凌云庄,还有一事想请教叔叔,咱们想把该处为开派之所,田叔叔你认为可行吗”

    田璜点头道:“杭州乃古都名城,五代吴越两国及南宋,也曾在此处建都.

    杭州本就是福地,确是开山创派的理想地方.但老夫昨日闻得一个消息,听说凌云庄被官兵重重包围,老夫听见后,也为之一惊.湘王被掳,凌云庄被围,莫非这件事确与你们有关“

    白瑞雪点头承认,便把湘王朱柏之事,从头至尾陈述一遍.

    田璜听后,不由眉头深锁,徐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便和官家有隙,这可难办了.你们若要在杭州立脚,唯今之计,便是要先将这件事摆平,再不能和官家正面冲突,免得他们有任何藉口,出兵镇压,若这事搞不好,到时兵临城下,便麻烦多了.”

    上官柳道:“现在湘王仍在咱们手中,只要不把他放回,好让官府有所顾忌,不敢随便妄动,这样行得通么”

    田璜道:“表面上来看,这确是一个好方法,其实这样做作,长远来说,并非一件好事,只会多加上一个叛贼的罪名盖在头上.大家不妨想想,官府能与叛贼共处一城么”

    白瑞雪道:“田叔叔说得是,这样说该怎么办”

    田璜徐缓轻抚着长须,想了一会道:“最佳的方法,便是能找到湘王的把柄,若能给咱们找到他一个死穴,握在手中以作要胁,事情便好辨得多了.不但可以放心把他送回府,也免得被加上叛逆这个罪名.当然,他身为一个王爷,给人这般摆布,铁定心有不甘,暗地里或许会另施手段,到时咱们只要处处小心防避,未必便斗他不过.”

    罗开道:“这确是一个好方法,要找一个人的把柄,直是轻而易举,相信并不艰难.”

    白瑞雪茫然不解:“不会吧,咱们与朱柏素来并不相识,又如何找他见不光的丑事”

    上官柳笑道:“瑞雪姐向来冰雪聪明,如此简浅的道理,你怎地会想不到了.

    咱们虽与他不相熟,按常理来说,自是难找出他的把柄,但这又如何,咱们不会制造一个把柄,好让他钻进去么“

    白瑞雪顿时笑道:“说得是,这一点我怎会没想到.”

    田璜道:“关于罗公子开办门派一事,依我来看,倘若资金充裕,便不该畏首畏尾,必须大张旗鼓,务求做得有声有色才是.还要尽快进行,不能再拖延时间,只消一呜天下响,到时莫说是官府,连皇帝老子也多少要忌惮三分.”

    白瑞雪道:“据咱们所知,皇帝老子为保江山,已暗地创立血燕门,用以镇压武林人士.若咱们们这样做,岂不成为他们对付的目标.”

    田璜笑道:“你们经过湘王这件事,难道他们还会放过你吗有道是强者为王,只要你比他们强,便是把血燕门灭了,这又如何,相信连皇帝老子也没有办法.”

    罗开道:“便是咱们灭了血燕门,朱元璋也会另创甚么门派,再以他来对付武林人士,这岂非无穷无尽,弄致武林永无宁日”

    田璜摇头道:“我看不见得,倘若你真的把血燕门瓦解冰泮,风飞雹散,门中高手自是死伤惨重,再无反扑之力,到时他们想再召集高手,可就不容易了,难道世间的武林高手真的这么多,任意随他召唤不成.”

    上官柳点头称是:“田总管说得对,只要能把血燕门铲除,朱元璋便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一时间再创第二个血燕门.但还有一个问题,皇帝老子暗的不行,或许会摆明车马,下旨出兵讨伐,到时又如何是好”

    田璜道:“谅朱元璋也不敢这样做,要是可以这样,他又何须创辨血燕门.

    朱元璋在做皇帝之前,也曾在江湖上打滚,自是相当清楚江湖的力量,倘若他明目张胆,采取强行压制,势必令武林不满,有道:人急造反,狗急跳墙.到时各门派一旦联手与他对抗,朱元璋这一张龙椅,他还能坐得长久么.便因为如此,所以他宁可威逼利诱,暗地里结集武林高手,以武制武,这才是他的主要目标.“白瑞雪问道:”田叔叔,咱们应该怎样做“

    田璜朝罗开道:“若要打响万儿,成为一方之霸,你恩师留下来的十万两黄金,用来招集贤俊,协心同谋,这个数目还勉强可以.但有云:”坐食山崩“,要是没有收入来源,早晚会被吸得一干二净.若把部分资金抽调来营商,以这个数目来看,必定诸事拮据,只会两头不叫好,实是一个问题.”

    白瑞雪道:“常言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关于资金的问题,大可以不用担心,便从白家再添加十万两黄金好了,若然数目还不足够,便是再多加一倍,相信也不成问题.况且这些银两,主要是用在生意上,却不是泼钱入海,有去无回的.”

    田璜道:“有二十万两黄金,已经足够了.我马上详细草拟一份计划,过得几天,大家再坐下来商议.”

    众人听后,自无异意,均颔首赞同.

    第六章 千面双忍

    “空蒙山色连湖色.柔橹划来一寸娇.船上渔夫新识我.水云深处正相招.”

    小瀛州乃西湖三岛中最大的一个岛,岛上有四湖,呈田字型分布岛的中央,每到月圆时分,云影、月影交相辉映,宛如仙山琼岛,美不胜收.

    岛的南端,有一“我心相印亭”,距此亭不远,沿着湖边新建了十着冯氏两兄弟.而两旁的花梨木椅上,左首坐着阴阳二老童虎、童鹤两人.右首却坐着一男一女.

    看那一男一女,只见男的年约四十,长得四方脸膛,鼻如悬胆,颐下美须漆黑乌亮,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而那个女的,只有三十六七年纪,眉如柳叶,眼如秋水,长得其人如玉,态柔容冶.

    但听得朱璎微微笑道:“两位的易容术,当真是鬼斧神工,世上无出其右,本事,本事”

    那男的道:“公主太过奖了,这等雕虫小技,实是不足一哂.”

    童虎捋须笑道:“我这两位师弟师妹,不但武功造诣不弱,而最厉害的,便是这易容之术,这个”千面双忍“的名堂,当真不是胡乱盖的.

    原来这二人,却是阴阳二老的师弟师妹,男的叫江汇天,女的叫甘紫嫣.二人自小便被十绝先生收下为徒,若论武功,因二人年纪尚轻,自不及阴阳二老,然而在奇门阵法,易容隐术方面,却深得十绝先生的真传,便自起了一个名号,称为“千面双忍”.

    朱璎道:“妙极,妙极两位不但把”晴云秋月“扮得一般无异,最难得的是,连声音谈吐、举止仪态都如此神似,便是他们两个宝贝女儿,恐怕也难以辨认.”

    童鹤笑道:“咱们这对师弟师妹,还有一门神艺,保证让公主看后,会连声喊绝,公主想看一看么”

    朱璎道:“哦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只见江甘二人微微一笑,接着同时站起身来,只听江汇天道:“公主有命,我二人只好献丑了.”话落,倏见二人把衣袖在脸前一扬,只在眨目之间,二人的脸容竟完全改变了,再不是刚才“晴云秋月”的脸相,而变成一对年约二十,男的俊逸英朗,女的美若天仙的少男少女.

    这一门“变脸”法儿,却是咱们中国历久弥新的一门秘技,而现今流行于四川的“变脸”戏,同样能在回身挥手间,瞬间改变了面孔,誉为世界有名的一种国技,其技巧便是由此变化而来.

    堂上的朱璎和冯家兄弟,直看得张口结舌,良久说不出话来.彼此默然片刻,方见朱璎拍起手来,高声赞道:“大奇妙了,这究竟是什么手法,怎地会如此神奇”

    江汇天道:“家师博学洽闻,武功卓绝,乃不世之奇才,我二人这一门易容变法巧技,只是他老人家的小玩艺儿罢了,公主不可见笑.”

    朱璎笑道:“如此说来,令师十绝先生当真是个武林奇人了.”

    童虎道:“今趟有我师弟妹出马,以”晴云秋月“的身分混入凌云庄,保证能把罗开等人一网擒来,公主大可静待佳音.”

    朱璎点头道:“很好,咱们便依法行事,待皇兄安全回来,本公主自有重赏.”

    接着又道:“关于”晴云秋月“这二人,听说武功还不错,现在既落在咱们手中,便得想个法儿把他们说服过来,好为己用,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童虎道:“这事不妨容后再说,只是那个方妍,还道咱们不知她暗里卖奸,想摆咱们一道,她也实在小觑咱们了.今趟我要她尝一尝背叛血燕门的下场,还有她的妹子方姮,也不能便此放过,好叫他们四口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朱璎轩眉道:“现在咱们正是用人之际,若非万不得已,仍是留下来好.还有一点你不可不知,皇兄自尝过方妍的身子后,早便对她大有好感,终日念念不忘,倘若你杀了她,恐怕会令皇兄不满,这点真个要考虑一下.”

    童虎冷笑道:“咱们早便知晓王爷的心思,所以才没有对她怎样.公主放心好了,我自有方法叫他们四人屈服.”

    朱璎道:“这便好,一切便交由两老去辨吧.”随即取出一封书函,交给身旁的冯昌,道:“你给我把这封书函送去凌云庄,务须酉时送到,不得有误.”

    冯昌接过,便即告退办事去了.

    凌云庄凌霄阁的大厅上,此刻正坐满了人,个个均神情肃穆,拈须搓手.尤其方家姊妹,脸容是愁苦交加,显得失魂落魄.

    自从笑和尚和康定风赶返凌云庄,并带回“晴云秋月”失手被擒的消息,庄内气氛顿时变得槁木死灰.

    只见罗开沉着脸道:“确没想到血燕门的行动这么快,唯今之计,我只好夜闯湘王府,把方大侠夫妇救回来.”

    方家姊妹听见,心里感激万分,听方妍连随道:“不,由我去好了,这一切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爹娘又怎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方姮道:“姊姊,这又怎能怪你.罗开哥,你已经救过我一命,今趟我如何也不肯让你再冒险了.你的好意,方姮会铭记心中,但这毕竟是咱们方家之事,我和姊姊二人去好了.”

    史通明在旁道:“我和唐兄弟陪你俩一起去,当日不是方妍姑娘相助,咱们二人早便归位了.唐兄弟,我说得可对么”

    唐贵点头道:“没错,史兄弟说得正是,若救不出两位大侠,咱们只得命丧湘王府好了.”

    罗开道:“谁都不能去,平白地去送死,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白瑞雪摇头道:“你们卤莽行事,只会让咱们担心,这件事决不能粗之过急,须得详细筹划不可.”

    方妍道:“我便是不明白,左右门主因何会这样做,我”

    白瑞雪道:“其实他们要你混进凌云庄来,只是一个藉口而已,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方妍听见,心下不由一惊:“瑞雪姐你你怎知道我是他们派我来的”

    白瑞雪摇头一笑,道:“自你当日越墙进庄,我和罗开便看出来了.”她顿一顿又道:“其实这道理很简单,当日你不是说过,血燕门早便在庄外埋伏人手,既是这样,以他们的武功,你又如何能闯得过.不消说别人,光是那个发飞刀的人,他的武功已是在你之上,又怎可能让你进庄来,这一点已是一个大大破绽,罅漏百出了.”

    方妍不由低垂下头,良久方道:“既是这样,你们为何还肯帮我”

    白瑞雪道:“罗开事后曾对我说,你先前既肯放史唐二人,明着你早有背叛血燕门之心,而今次这样做,必定另有苦衷.后来罗开说,由始至终,血燕门均以你家人相胁,好使你就范,这便加明确了.

    “再说,罗开遣人去接你双亲来此,并非为你今次闯进庄来之事,而是知你叛心已萌,迟早会被血燕门发觉,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才这样做.而最主意原因,还是希望你们能一家团聚.”

    罗开见方妍一脸愧疚自责之色,生怕白瑞雪继续说下去,令她难堪,便即截着道:“瑞雪姐,不要再说了,还是先商量如何救人吧,再迟恐防有变.”

    便在这时,一个武师拿着一封信走进来,向罗开躬身道:“庄主,昭宜公主派人送来了一封书函.”

    厅上众人听见,不由面面相向,罗开连忙接了过来,展信一看,顿时仰头苦思.怪婆婆连随问道:“到底什么事”

    罗开道:“她约我今晚亥时去见她,说是商谈”晴云秋月“两位前辈之事.”话后把信递给方妍.

    怪婆婆扬眉道:“这还用说,敢情便是一个陷井.罗开,让老婆子陪你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样.”

    罗开摇头道:“她要我单独一人去,不得有第二人同往,为着两位前辈的安全,咱们决计不能冒这个险.而且这里早便给官家盯上,恐防是调虎离山之计,婆婆还是留在庄内,防他有诈.”

    董依依显得一脸忧色,说道:“他们人着两个人,这两人均年约二十七八,腰间同样插着一对短斧,罗开旋即记了起来,当日在杭州街头拚斗,这二人也在其中.

    原来这二人正是冯氏兄弟,只见冯恒叉腰站在船头,朗声问道:“岸上的朋友,可是凌云庄罗庄主”

    罗开拱手道:“在下正是,阁下便是昭宜公主的人吧”

    冯恒拱手还礼:“没错,公主正在四湖别庄等候尊驾,请罗庄主上船.”

    罗开喊了声有劳,脚尖微点,人已飘身而起,宛如适才的枯叶似的,轻轻落在船上.只觉船不幌,艇不摇,罗开双脚犹如钉子般,紧钉在船板上.冯家兄弟见了他这一手轻功,不由心中一栗,暗赞不已.

    罗开又朝二人一揖:“敢问两位如何称呼”

    冯恒道:“本人姓冯,单名一个恒字,这是我的老弟,名叫冯昌.”

    罗开与二人叙过礼,倏觉船头一摆,便转头朝小瀛州而去.

    船行盏茶时间,小瀛州已清楚在望.远远望见,只见岛上站满了人,全都手执灯笼,宛如一条长长的火龙.不消片刻,船已抵达.三人同时上岸.罗开才一站定,见冯家兄弟已提起两个灯笼,躬身道:“让冯某为尊驾带路,罗庄主请.”

    罗开还了一礼,便随在二人身后,缓步迳向前面群舍走去.

    但见沿路两旁,数十个身穿灰衣的汉子,个个手持钢刀,在四周往来巡逻.

    冯家兄弟领着罗开,穿过一条碎石幽径,来到一个大庭院.只见庭院清幽古雅,四下洞奇石秀,左首有一大池塘,池畔建有小亭,绕着小亭,植有数十株古梅,透露着山野风情.加上西湖波光山影,委实引人遐想绵连.

    过不起身来,拱手道:“在下罗开,特应约前来贵庄,想必姑娘便是昭宜公主了.”他开门见山,不和她起身来,缓缓道:“你想知道,便跟我来.”

    罗开无奈,只好站起身来,跟在朱璎身后.

    朱璎领着罗开走进内堂,拐过一个弯,进入了一个房间.罗开张眼望去,见这房间七宝门囱,内有宝床,床前挂有锦幔珠帘,俨然是一间寝室.

    罗开看见,心中七上八落,心想:“她叫自己进来这里作甚,难不成”

    想到这里,蓦地一惊.但回心细想,认定决无这个可能,必是自己想歪了.

    正当罗开仍没退念,朱璎忽地回过身来,他猛然一惊,当即打住脚步,饶是这样,二人的身体,还是胸对胸的轻触了一下.

    朱璎伸出右手,缓缓把掌心贴上他胸前,抬高螓首,望着他俊脸道:“罗公子,那二人对你真是这么重要么”

    罗开本想退后挪开身躯,随见她这下大胆的举动,且又柔声腻语的问自己,心中念头一闪,便明白她的用意,当即改变了主意,心想:“真是没想到,看她年纪轻轻,样子可爱甜美,骨子里却如此淫荡无忌,你既想和我干这回事,我便奉陪到底,今回若不把你整得死去活来,也难消我刚才这口怨气.”

    想到这里,罗开干脆不答她,来个不加理睬.

    朱璎轻轻一笑:“看来罗公子如此紧张二人,都是为了他们两个女儿吧,我说得可对吗”罗开顿时哑然,心忖她这一句说话,是否真的说中了只听朱璎又道:“想不到罗公子不但具有真性情,还是一个风流种子呢.”

    罗开淡然一笑,遂道:“此乃人之常情,世间哪有不吃腥的猫儿,尤其遇着漂亮的女人,便如公主你这般天仙人物,又有哪个男人会抵挡得住.”

    朱璎听着,改用双手环抱他雄腰,把个玲珑有致的娇躯,全靠贴住罗开,轻声道:“你这张嘴儿真甜,直是腻死人不偿命.”

    罗开道:“公主太过奖了.”接着伸手把朱璎拥入怀里,朱璎藉势身子一软,投入他怀中,罗开又道:“但咱们刚才的事,似乎还没有说完,咱们还是把事情先行谈妥,再作其他事吧.”

    朱璎咯咯轻笑:“只要罗公子能让本公主开心,又肯放回王爷,到时你说怎样,便怎样好了.”

    罗开笑道:“公主想要开心,这还不容易,只怕公主你抵挡不来.”

    朱璎柳眉一扬:“是么这倒要领教.”二人说着间,已然搭肩环腰,缓缓向床榻走去.

    第七章 巫山大战

    二人来到榻边坐下,四目相对,罗开抬起手来,用食指把她下颚微微托起,只见朱璎皓齿明眸,脸嫩如粉,一对美目,已然浸润含春,目窕心与.

    一时之间,罗开也被她的美貌所迷,心想:“这个公主果有倾城之貌,若非亲眼所见,实不相信她会如此淫佚无度既然如此,今趟是你自己找上门来,可莫怪我.”当下脑袋一抵,亲吻她的樱唇,立时一阵甜香传入他口鼻中.

    朱璎见他有所行动,便即闭上美目,凑首相迎.罗开把舌头轻轻一顶,朱璎双唇绽开,两根舌头,热情地缠绕起来.

    罗开左手固定她脑袋,一面亲吻,一面将右手滑向她胸前,隔着衣衫,按上她一边高耸,五指轻微一紧,触手之处,果真丰满挺弹,感觉奇佳,确实受用非常,暗地赞道:“没想她年纪不大,却有一对妙品,丰腴挺秀,份量不少呢.”

    朱璎给他隔绮搓揉,身子微微一颤,她不甘示弱,小手迳往罗开胯间摸去,一根如棒槌般的巨物,给她一手握个正着.朱璎心儿一阵乱跳,暗自喜道:“好一个大家伙,竟然如斯粗壮硬挺,冯氏兄弟与他相比,恐怕还大有不如.”朱璎如获至宝,牢牢捻紧,就是不愿放手.

    罗开心头发笑,问道:“公主对它还满意吗”

    朱璎螓首连点,脉脉地看着他,腻着声音道:“罗公子不但长有潘安之貌,还拥有驴的大行货,今晚得与你一乐,想必要美死人家了.你我何不快快把衣褪去,大家来个尽兴.”

    罗开微笑道:“且慢慢不迟,一下子来个肉袒相对,彼此看个清光,那有探幽索隐,若隐若现来得美妙.何不咱们隔衣先弄一回,循序渐进,这才显得情趣.”

    朱璎笑道:“你的鬼点子真在榻前,沉身立刻,龙枪猛地捅进.

    朱璎又是呀的一声:“大东西要弄死人了,不能再要了,我真的会死呀”

    罗开那肯理她,心想:“你这个淫公主,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实是老天不长眼睛.”当即狠命抽送,连戳近百,朱璎已觉头目昏然,口里只是呵呵喘气.

    又一阵狂刺,数百一过,朱璎又是一个哆嗉,泄得手麻脚软,反手便握其龙枪,免他再动.

    岂料罗开存心要制得她贴服,也不理她的掌握,还是奋力而进.

    朱璎玉手细小,又如此握得他住,只见龙枪通过她玉掌,依然出入不休,枪头于内里乱钻乱点,朱璎只得闭目承受.

    罗开使足气力,双手箍紧她腰肢,狠命急桩.

    朱璎再撑持不过,又丢一回,顿时昏了过去.罗开见着,一面抽挺,一面用手拭她人中,朱璎渐渐醒转,见罗开还不肯罢手,不得不哀求道:“真的够了,我实在不行了,不要再入本公主认输便是.”

    罗开笑道:“这是你亲口认输,须依我三件事,不得反悔.”

    朱璎喘道:“嗯你说怎样便怎样吧,只求你歇一歇,不要再来了.”

    罗开听见,便即收去神功,连桩一会,接此猛的一耸,龙枪跳了几跳,火热的溶浆一渲而出.朱璎给他一射,爽得险些又要晕过去.

    朱璎忙忙抱紧住他,不停喘息,良久方道:“你实在太勇猛了,一人可比上三四人之力,且又收发自如,实是世上难得的男物,我今回真的输得口服心服.”

    罗开搂住她笑道:“这回你尝到滋味了吧,以后看你再敢不敢碰我.”

    朱璎道:“才不是呢,我身为公主,可说要风得风,甚么男人会没有,便是没尝过这等神物,今日尝了,委实受用无穷,若有机会,势必要和你再决高低,便是输了,也得一身爽.”

    罗开笑道:“到时再说吧,现在便听听我的三个件条.”

    朱璎有气无力,点头轻嗯了一声.

    第八章 渡头风波

    是夜,罗开与朱璎达成协议,由冯氏兄弟送离四湖别庄.罗开踏上花港观鱼,已是丑时,一轮明月,犹如银盘般高悬碧空,映得四下明净.

    罗开举步往北,打算循来路返回凌云庄,才走得几步,便发觉四周有异,知晓附近隐藏着不少人.他心下奇怪,却又不知这些人是友是敌,当下不动声色,只作没事般继续前行.

    当他走出七八丈,仍不见那些人有何动静,心里疑团甚.罗开暗暗细听,以他目前的功力,便是苍蝇在他身后飞过,他也能察觉,若是有人在后头跟踪,又怎能逃得过他.

    罗开见无人跟来,心里稍觉一安,唯脑里却想着:“这些人究是甚么人,适才听见的呼吸声,人数着实不少,该有数十人之众,他们隐藏在那里,不知是为何事而来,莫非是官家或血燕门的人瞧来是假不了,或许他们是受昭宜公主之命,埋伏在此,以作监视我的行踪.”他想通此节,当下摇头微笑,继续缓步前行.

    他行了十满了人.

    便在这时,胡飞鹏的话声传将过来:“伏姑娘,李帮主他们到了.”

    笑和尚听见,便向罗开道:“胡飞鹏所说的李帮主,大有可能是说水神帮的副帮主李展.相信他们自帮主遇害后,水神帮便由李展接管了.”

    罗开怔怔望着湖面这十数艘帆船,他视力素来极佳,且在水牢已习惯夜视,黑夜对罗开来说,却全无影响.罗开遥望过去,见船头之上,俱插着一面方旗,上面画着一条似蛇似龙之物,形若螭形蟠屈之状,口里含着一柄匕首,活灵活现,栩栩然一条活龙般.罗开低声道:“瞧来这水神帮,是个靠水讨活的帮派.”

    笑和尚道:“没错,水神帮直来盘踞太湖,但近十年来,势力日益扩展,帮中已聚有数千之众,而两浙一带的水运,大,每艘船均有二三十人,人数确实不少.

    康定风和洛姬主仆等人,已悄悄挪近树下,笑和尚朝他们打了个手势,着他们不可卤莽行事.林中一株株都是参天古树,见康定风六人散布开来,纷纷躲在树后以作掩蔽.

    帆船已经泊岸,船队中行首的一只大船,一个灰衣大汉踏步走上渡头,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胡飞鹏和伏霜云看见这名大汉,便认出这人是李展.

    胡飞鹏首先站起,先向四下隐伏的门众打了个暗号,接着两三个起落,便已走出了树林,向李展迎将过去.

    伏霜云和其余数十个篮衣人,亦同时站起,随后跟出.霎时之间,苏堤的渡头已站满了人.

    当胡飞鹏快要来到李展跟前,却见李展的神情大为有异,他心中骇然,微微一凛,暗自忖道:“李展与我素来感情极好,且为人豪气干云,最重友情,现下我俩彼此见面,他怎地会一声不响,只是垂手静立,全无昔日的豪情气概,莫非内里有什么事发生”

    胡飞鹏一念及此,心下设疑,也知事有跷蹊,当下四面张望,却看不见有何异状.他连随定住脚步,开声问道:“李帮主,你我不见数日,怎地这么生分了.”

    李展自踏上渡头,目光便不曾离开过胡飞鹏,此刻听他这样一问,一对眼珠顿时不往乱转,朝他猛打着眼色.

    胡飞鹏看见他的举动,马上明白过来,再也不作在李展身后的三人,已把李展押回船中.

    胡飞鹏和伏霜云看见眼前的局势,便知今日必有一番恶战,但大敌当前,彼此心中早便豁了出去,以目前环境来看,只得一死以搏,再无他想了.

    罗开眼见情势已剑拔弩张,厮杀一触即发,对笑和尚道:“今日血燕门高手云集,眼看目下形势,赤刀门恐怕非他们敌手,到时逼不得已,我只好出手帮他们一把.”

    笑和尚道:“赤刀门虽和我素无交往,但如何说,也是一个光明正大的门派,为着武林安危,便是庄主你不出声,笑和尚我也不能袖手不管.”

    罗开道:“这样便好,咱们下去与康兄弟商议一下,听听他有何意见.”

    笑和尚颔首答应,双双跃下树来.罗开等人见对方人起上前与他搏杀,倏觉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昏晕过去.

    罗开目光不敢离开阴阳二老,侧着头朝胡飞鹏道:“胡门主,请阁下先行照顾贵门子弟,这二人便交由在下对付是了.”

    胡飞鹏这时已认出了罗开,便是当日在街上见过的年轻人,当下拱手道:“在左面的血燕门杀手群中,数个杀手见他倏然窜到,齐齐抡动兵刃朝笑和尚砸去.随听得铿铿锵锵数声,笑和尚已把数人兵刃架开,左手提着一人退了出来,当真如入无人之境.

    接着见笑和尚手臂一动,把那人往地上一掷.

    原来那人正是邪连老妖,笑和尚自一开始,早便盯上了他,先前几次想欺近他身,欲一刀把他劈翻,岂料邪连老妖早已看出他的心意,早早便窜了开去,不敢与他接战,直到双方罢手,邪连老妖旋即躲在众人身后,不敢露出半个头来.

    然而,笑和尚几经辛苦才寻得着他,又那肯轻易放过.老妖的举动,笑和尚已尽收眼底,他乘着和童鹤说话之际,见众人略为分心,便即发难,朝老妖扑去.

    童鹤见他突然横扑而出,一时也不明其意,待得醒觉,已然不及,笑和尚已把老妖擒在手中,童鹤当即喝道:“笑和尚,你想怎地.”

    笑和尚在擒拿老妖时,便已封了他的穴道.这时见老妖犹如一头病猫,软软的瘫倒在地.笑和尚仰天呵呵长笑:“你问我想怎地.好本和尚便当众说与大家知,好让大家评评理.”当不便把老妖如何洗劫唐家,如何杀人全家三十多口,尽数说了出来.

    众人愈听愈感气愤.虽知江湖上门户厮拚,灭门毁派,本属常事.但对一个全不懂武的人家,竟做出这等凶残之事,也可算人性全无.

    这时笑和尚高声道:“众位英雄,你说此人该不该杀”

    赤刀门弟子听见,纷纷哄闹,怒骂之声立时四起:“当然该杀,一刀杀了他实在便宜他,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这种禽兽留在世上何用,速速劈了吧.”

    阴阳二老眼见老妖落在笑和尚手中,已知他凶多吉少,一时实难搭救,只听童鹤道:“笑和尚,你敢动他一动,咱们势必没完没了,还不”话还没说完,笑和尚已手起刀落,“嗤”的一声,老妖的人头便即分了家.

    童鹤看见,没想笑和尚话做便做,立时气得目眦尽裂:“你你”

    笑和尚道:“怎样,人已经杀了.而你我之间,早便没完没了,难道笑和尚我还怕你不成.”

    阴阳二老听得怒火中烧,正要上前动手,忽闻远处号角声响,自湖上远远传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见一艘高头大船,正朝这里而来.

    第九章 重立赴约

    众人见此大船极快,不消片刻,便已来到渡头.大船甫泊定,便见八条汉子手执兵刃,跳上岸来,旋即两旁一分,接着有三人徐步走出船舱,居首一人,正是昭宜公主朱璎,而在她身旁,却是冯恒、冯昌两兄弟.

    伏霜云一看见朱璎,顿时怒目圆睁,正要上前与她一拚.洛姬在旁看见,连随拦住:“这位姐姐,千万不可卤莽,先看看情形如何再说.”

    朱璎一看见罗开,神色也为之一愕,但瞬眼之间,便即隐去,微笑道:“原来罗庄主尚未曾离开,瞧来你又再横加插手,在此百端沮挠坏我的大事了.”

    罗开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向来是咱们江湖中人的分内事,又怎能说得上沮挠.”

    朱璎道:“罗庄主,短短一个时辰,你似乎已经忘记咱们的承诺了.”

    罗开含笑道:“罗某人岂敢忘记,直到此刻,在下还不曾违信背约,不知此话又怎么说”

    朱璎俏脸一沉:“你还道没有,咱们先前早已明言,若我不再干犯凌云庄,你便绝不和我作对,这些话你敢说没讲过”

    罗开道:“没错,在下确是说过.但公主你不可忘记,方才咱们较量内力,你已诚然认输,也曾许下我三个条件,为何又出尔反尔,言之无信.”罗开避免尴尬,这话说得极为隐晦,旁人听来,还道他们二人曾比拚内力,那里晓得他话中之意.那所谓内力,其实是指交媾的持久力.

    朱璎听见他说“较量内力”这四个字,立时想起方才的情境,不由眼盈笑意,脸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越显娇美,遂徐徐说道:“哦你说我言而无信,怎见得”

    罗开看见她的丽色盈腮,也微微一怔,只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妥,但究是什么,一时又说不上来,随道:“好,我来问你.第一件便如你方才所说,只要你不触犯凌云庄的人,在下绝不和你作对;第二件,你从今不再与武林为敌,加害江湖中人;第三件,彼此交换人质,我放回王爷,你放回”晴云秋月“两位前辈.我可说得对”

    朱璎点头道:“说得没错,这又怎样”

    罗开道:“现在你掳劫水神帮和南山派于船上,派人阻击赤刀门,明着是违背了第二条约定.既然你先背约,罗某出手干豫,这也怪不得在下.”

    朱璎听后,微微笑道:“唷罗庄主你这样说,倒似全是本公主不对了.”

    话后,便转向童鹤问道:“你清清楚楚说给罗庄主听,今晚渡头之事,是否我派你们来的”

    “是”童鹤应了一声,昂首道:“今夜你们三家联手欲攻四湖别庄,本座早便知晓.而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当然不用公主费心.”

    众人听见他这番强词夺理的说话,无不心里雪亮,均想这公主年纪虽小,心计却也不少.

    朱璎笑道:“罗庄主听见没有,在这事之前,本公主可说全不知晓,何况血燕门并非我的人,他们做什么事,一概与本公主无关,这又怎算是不守信约.

    倒是罗庄主你,本公主既没有触犯凌云庄,而你却横加插手,似乎是你的不对了.“罗开这时才明白,原来早便堕入她的词眼中,明着这个”她“字,只是代表她一人,并不代表王爷和血燕门,他们两者的所作所为,无疑是与她全无相干.

    罗开想到此节,当即点头笑道:“公主你使出推字诀,一概把事情卸得干干净净,实在令罗某佩服.”

    朱璎沾沾自喜,微微笑着说了声过奖.罗开续道:“既然公主说此事与你全无相干,这件事情便好办得在渡头,目送他们开船离开.

    胡飞鹏待血燕门去后,便即带同门下子弟,一涌上船救人.

    笑和尚、康定风和洛姬主仆等人,齐齐抢到罗开身前.

    只听康定风一脸忧色,道:“罗兄弟你怎能轻易应承她,她突然提出这个条件,肯定不怀好意,且你还答应她放回朱柏,到时手上没了凭恃,这实在太危险了.”

    洛姬接着道:“依我来看,这个公主必定没安什么好心,罗大哥还是不要去好,这个险实是冒不得.”

    罗开摇头苦笑:“诸位的关怀,罗开实知感不尽.那公主要我为质十日,我起身来,道:“是了,那位罗庄主英雄侠义,若非是他,咱们水神帮已经荡然无存,我得马上向他拜谢相助之恩.”说着便走出船舱,胡飞鹏和伏霜云随后跟上.

    三人上得渡头,见罗开正与笑和尚等人说话,李展也不顾虑这么在大屋前,一看见罗开回来,便即飞奔上前,只听董依依急道:“罗开哥你怎么了,一去便是大半日,害得咱们担心了一夜.”

    罗开一手把她拥近身来,见三人一夜没睡,三半夜仍守在屋前等待自己,心下感激万分,便笑道:“没有甚么事,只是要你们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这时竹儿道:“还道没什么事,罗庄主今晚大显神威,还救了不少人呢.”

    白婉婷听见,连忙执住竹儿的玉手:“竹儿妹妹,究竟发生什么事,快说给我听听”

    罗开在旁道:“也算不上什么重要事,咱们进屋里去再说吧.”

    第十章 阳台春雨

    众人进入大厅,即见方妍、方姮两人从后厅走出来.一看见罗开平安无事归来,心中一喜,便飞奔来到罗开跟前,问长问短.

    众人坐下,白瑞雪问道:“方才听说竹儿的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罗开便把发生之事,徐徐说与众人知晓,他如何和朱璎达成协议,明儿以朱柏交换晴云秋月,又把今晚渡头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向她们说了,只因笑和尚等人在场,便隐去他和朱璎在小瀛州之事不说.

    方妍和方姮听见能与父母团聚,自是高兴万分,不住口的向罗开道谢.

    白家姊妹和董依依听着此事,立时柳眉颇蹙.董依依素来口快心直,性子最是沉不住气,正要向罗开发作,打算向他埋怨一番,因何如此轻易应承朱璎.

    白瑞雪在旁看见,便即开言截住董依依.白瑞雪对人对事,毕竟见事较丰,知道罗开此举必另有原因,且目下的环境,笑和尚、康定风、洛姬主仆等均在场中,何况还有方家姊妹,若此刻开言责问罗开,不免会令方家姊妹心感不安,现在确实不是谈论这事的场合.

    时已深夜,各人又经过一夜折腾,谈了一会,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房之时,白瑞雪走到罗开身旁,低声向他道:“一切事情,咱们到你房间去再谈.”

    白婉婷和董依依听见,正合她们心意,二人一日得不到罗开的解释,又那里睡得去.罗开看见三人的表情,便知今晚若不和她们详细解释一番,实难以脱身,只得点头应承.

    来到凌云阁,彩儿看见四人进来,连忙走上前行礼.罗开见彩儿守在房里,似乎一夜没睡,便问道:“已经这么夜了,彩儿你为何还没睡”

    彩儿低着头道:“婢子见庄主一夜未返,不敢先睡.”

    罗开见她虽这样说,却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心里放心不下才致一夜未睡.他心下大是感激,说道:“好了,我既然已经回来,你便好好去睡吧,再不用服侍咱们,咱们还有要事商量.”彩儿听见,便乖乖的离房而去.

    一待彩儿走出房间,白婉婷和董依依便即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扯着罗开,只听董依依追问道:“罗开哥快说嘛,你为何应承那个妖女,莫非你们”

    白婉婷牢牢搂着他的手臂,抬起螓首,眨动着迷人的眸子,问道:“是否那个妖女看中了你,要你留下来陪她”

    罗开给二人缠得七荤八素,一时难已作答.白瑞雪在旁见着,微微一笑道:“瞧来多少也有这个原因吧.”

    罗开心中有鬼,此刻听见,感局蹐不安,结结巴巴道:“这个这个”三女何等聪明,见罗开这副模样,心知猜不中十足,倒有八九成了.

    只见白婉婷当先发难,娇声嗔道:“好啊原来你早便知晓她的企图,难怪她一提出,你便巴巴儿的一口答应.你说,那个公主有什么好,瞧她妖里妖气的,也值得你去和她厮混”

    罗开顿时无言以对,正想开言解释,董依依已抢着道:“她到底给了什么迷汤你喝,喝成你这副德性.”回心细想,立即面色一沉,直眉瞪眼的盯着他道:“你你刚才去了这么久,是否已经和她”

    罗开打从开始,本就没有相瞒之意,只是方才大厅上人多,不便说出来,才暂且略去不提,但到得这个时侯,只好点头承认,终于把在四湖别庄的事情,半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白婉婷和董依依只听得一半,便即哄哄翕翕,柳眉竖得老高.罗开当没看见,直说不歇.

    白瑞雪听后,道:“罗开弟,看来你这样做,必定另有他意,我说得对么”

    罗开颔首称是,便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众人听见,立时叫好,岂料瞬眼之间,白董二女脸口一板,白婉婷撅唇撅嘴,不依地道:“人心叵测,世事难于逆料,你口里说得虽好听,谁知你心里是否这样.”

    董依依同时道:“没错,依我看你明里说是探查,暗里却别具心肠,你明知那妖女安排奸计,还不是一口答应唉自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位英雄,恐怕也难逃此劫了.”

    罗开微微一笑,把二人拥紧在身,说道:“你们二人就爱杞人忧天,也不想想看,在我身边已有了你们两人,再加上瑞雪姐,论人品样貌,你们那一个不胜过于她,我还多心作甚.”

    白瑞雪笑道:“罗开弟你口甜舌滑,连我都说到了.还有,你身边何只咱们三人,莫非你忘记了方家姊妹.”

    罗开连忙道:“方姮至今与我仍是清清白白,又怎能说到她身上.再说方妍,当时也只是意外,又怎能和你们相比.”此言一出,回念当日的情景,心中又暗骂自己口不对心,他扪心了自问,对方妍确实有一股说不出的情愫.

    白瑞雪笑而不语,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看出了什么.罗开望见,给她瞧得浑身不舒服.

    董依依搂抱住他的腰肢,抬首望着他道:“罗开哥,你真的要去么”

    罗开点头道:“我既已应承了她,决不能言而无信,便是龙潭虎穴,今次也要闯他一闯,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白婉婷道:“你这趟一去便十日,也不为咱们想一想,这一段日子,想你也想死人家了.”

    白董二女靠在罗开身上,娇喘细细,柔情无限.二人身上的幽香,一阵阵传进罗开的鼻孔,他心头不禁为之一热,抱着二人的双臂紧了一紧,低头亲了一下白婉婷的额角,又转过头来,吻了一下董依依.

    白瑞雪看见三人这个光景,嘴角绽出一绺笑容,缓缓道:“看你们两人这模样儿,今晚是不愿意离开的了,但明儿还有要事去做,不可弄得太过火才好.”话毕,便欲回身离开.

    罗开正给身旁二人挑起欲火,见白瑞雪要离去,心想自己快将和三人分开,虽只是十日,但毕竟从没有过分开如此长时间,今晚倒不如和她们好好缠绵一番,也好作弥补十日相思之苦.他一想至此,便放开怀中二人,抢上前把白瑞雪拉住,道:“瑞雪姐你也留下来好吗”

    白瑞雪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这刻有婉婷和依依二人服待你,你还嫌不足么”

    罗开略感尴尬,轻声道:“罗开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对你实如她们一般,着实难舍不得.瑞雪姐你便行行好,便留下来吧.”说着把她拥抱入怀,嘴唇一凑,已吻上白瑞雪优美的小嘴.

    白瑞雪心感激动,何况给罗开这样一吻,舌绞一处,心魂早便离她而去,顿时浑身像没了骨头般,软软偎在罗开怀中,享受他带来的甜蜜.

    其余二女在旁看见,心里也是欢喜得紧.尤其是白婉婷,知道姊姊和自己一样,自练了“玄女相蚀大法”后,体内情欲难抒,日夜欲火如焚,现唯是罗开练了“乾坤坎离大法”,方可弹压她的体欲.现看见罗开主动向她求欢,足见二人感情日增,心里确为他们高兴.

    罗开把白瑞雪放开,携着她的手走进内房.白婉婷和董依依相视一笑,跟随而入.

    白瑞雪既知他的心意,便再不矫柔造作,显得落落大方,道:“让我来替你衣罢.”说话之间,一双玉手已攀上他的雄腰,为他把衣带解开.

    不消片刻,罗开已给她脱了个精光,仍没坐身上榻,董依依便来到他的身旁,把个腻白光亮,玲珑有致的娇躯贴了过来,罗开见了,一把将她抱住,笑道:“依依怎的这般快,浑身已脱得寸缕不剩.”

    白婉婷也方好脱去亵衣,听着罗开此话,连随打趣道:“依依这个骚妮子,敢情想占个头筹,早沾雨露,我可说得对么”

    董依依也不害羞,一把便握着垂软的龙枪,轻轻把玩,朝白婉婷唇儿一翘,努着嘴巴道:“是又如何.你说我是骚妮子,难道你便不是.方才不知是谁说,今晚要和罗开哥狠狠的弄一回,免得尽给那妖女占了便易.”

    罗开不由笑将起来,拥着董依依上榻.他才一躺下,董依依便即伏身下来,埋头在他胯间.见她先不忙用手,只是小嘴一张,含着他垂软的头儿,用嘴巴把他提了起来.

    这时,白婉婷也已跨身上榻,看见董依依这俏皮的举动,也不禁莞尔,五只犹如春笋的玉指,已握住龙茎,轻轻的配合董依依的含咂,套弄起来.

    董依依见她捷足先登,立时脸现不满,抬眼望向她.

    白婉婷向她一笑,道:“谁叫你留下一条尾巴,你要怪谁.”

    董依依心中不忿,突然玉手一探,竟抚向她的花穴.

    白婉婷一声惊呼,要想闪开,却被罗开按住腰肢,使她挪移不得,白婉婷不依道:“你你们二人联手欺负人家.啊依依你好坏”

    原来董依依的玉指已撑开玉唇,闯关而入,还不停抠抠捣捣,立时把白婉婷弄得又美又痒,身子连连打颤.

    白瑞雪已褪掉身上的衣衫,在旁看见三人的情景,摇头微微一笑,便把半边身子盖在罗开胸膛,徐徐送上樱唇,吐过舌儿,罗开忙忙张口承接.

    再看下路二人,同样忙得不可开交.只见董依依两根指儿并了,齐齐闯进白婉婷的玉户,忙里忙出的挖着.白婉婷被她弄得身酥体软,娇喘兮兮,臀儿左摆右动,便是后退不得,如此一磨一荡,双指己尽根没入.

    董依依见她得趣,便再加多几把力,一来一往,不出十余回合,便见白婉婷津津细流,沿指漏渗.董依依抽出指头一看,见一绺水线,连着玉指,如藕丝般粘粘连连.董依依浅浅一笑,又把双指戳回洞中,挑掘起来.

    白婉婷情动兴旺,只觉内中极痒难抓,颤着声音道:“依依你且停一停,再这样下去,我可要骂人了.”

    董依依那里肯停手,忙吐出灵龟,笑道:“我就是不要停,你要骂便骂吧.”

    话后又低头运起她的舌功,含着头儿,恣意舔吮.

    白婉婷虽身子难熬难耐,手里却是大动不休,见她纤纤的玉指,牢牢紧捏龙枪,不住捋上套落.龙枪受此刺激,不由又胀大几分,把个董依依的嘴儿,立时塞得堂堂满满,风雨不漏.

    罗开上下受用,心中如火,一手捧定白瑞雪的螓首,不停吸取她腔内的甜蜜,而另一只手,却在她身上来回摩娑,抚乳摸牝,无所不为.

    便在董依依埋首苦干,正吃得津津有味之际,忽地被白婉婷硬生生用力一推,竟把她推向一旁,粗壮的龙棍,立时脱口而出,昂然向天跳弹.

    董依依大吓,张着嘴巴,仍不知发生了甚么事,随见白婉婷玉腿一跨,便已骑在罗开的身上,伸手略引粗物,便即沉股坐去,陡听“唧”的一声,已把那火烫硬挺的龙枪,全然没入户中.

    这一招果然干脆利落,动作又快又尽.董依依翘着小嘴,娇嗔道:“婉婷姐你怎能这样,一声不响便”

    白婉婷被董依依早弄得欲火中烧,现巨枪骤满花房,立时畅美难当,只觉适才的空虚难耐,顿感大大舒缓,一扫而空.随见她粉臀乱抛,口里却娇喘着道:“这实在没法子呀,谁叫你这样播弄人家,我给你挑拨得死去活来,你便让过一回吧.”

    见白婉婷身子一顿抽耸,那巨物在内里东捣西撞,下下戳蕊刮壁,直美得魂飞半天,不禁双眸紧闭,口里咿呀连声.

    董依依在旁见她狠桩猛捣,钗堕鬓乱,再看那出入之处,只见巨龙时没时现,带着一浪浪春潮,滚滚而下,直看得她心儿乱跳,胯内已是波涛翻腾.她越看越感心热,实是难熬难忍,便乘着白婉婷提股之际,倏然探手,五指把龙枪根部捏住,配合着她的起落,搊动起来.

    罗开见二人如此放浪,遂运起神功,巨物立时又胀大不少,把个花房塞得丝发难容.白婉婷便觉爽利,双手按着罗开小腹,忘情抛送.

    白瑞雪经过一场舌战,浑身又给罗开摸个透澈,也是心炽心焚,淫情大动,便把俏脸偎着罗开面颊,柔声道:“罗开弟,姐姐已受不了,下面如决堤般流个不止,教我怎生是好.”

    罗开听见,在她脸上亲了一回,微笑道:“瑞雪姐且坐身上来,如此琼浆甘露,怎能轻易白白蹧蹋.”

    白瑞雪听后心下狂喜,也朝他微微一笑,便跨腿坐在他眼前,把一个鲜嫩坟高的宝穴,凑至罗开嘴上.罗开抬眼望去,见那里鲜红欲滴,丰隆柔腻,且不住翕合颤抖,丝丝甘露,早已沿腿而下,实是迷人之极.

    罗开也不打话,双指按着红唇,微往外掰,现出内里层层蚌肉,又见香津横溢,便即凑过头去,大口吃喝起来,吮咂有声.

    白瑞雪浑身剧颤,委实美入心肺,乐得身摇腰摆,凑迎不歇,嘴里喘道:“罗开弟,你怎地这般利害,那根舌头如风车似的,拨得姐姐我恁般难过.嗯还要再进入一些,是是这样了.”这时下身二人,又有了变化,却见董依依已跪身而起,竟和白婉婷抱作一团,彼此抚乳弄户,嘤嘤泣泣,好不动兴.

    白婉婷依然美臀急耸,没一停息,两根玉指却闯入董依依宝穴中,挑捣撩拨,急抽猛戳,落力十足.

    董依依给她这般一弄,欲火炽,终开声哀求道:“婉婷姐,妹确是受不了,再没有罗开哥这大东西止痒,实要痒死了,你且先让一让依依,好么”

    白婉婷却道:“这万万不可以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我如何能罢手.啊他又顶到深处了,妹妹你再加把劲,我快要来了.”

    董依依无奈,只得弯下身来,凑嘴含住她一边玉峰,使力吸吮着顶上蓓蕾.

    白婉婷哼唧一声,畅悦得魂荡魂飞,双手连忙捧定她螓首,唯恐她会离去,而身躯蹲桩见急剧.这时她花心热闹,玉峰甘美,不觉内里作怪起来,酸痒难禁,花心卜卜直跳,便知美事将临,腰儿忙扭个不歇,不消片刻,洪洪巨潮,一古脑儿直泄直涌,美得浑身颇颤不休.

    只听白婉婷长嘘一声,丽水淋漓,沿着龙枪滚滚而下,把个罗开胯处浇得尽湿.董依依见她完事,忙把她推开.

    白婉婷已乐得骨软筋麻,神魂飘荡,浑身乏力,给董依依如此一推,身子一侧,便即横陈绣榻,口里直呼大气.

    董依依在旁焦憋了半天,甫一上马,当即挽住巨龙,娇躯望下便坐,立时引龙入室,一股强大的爆胀感,自内中迸发全身,直爽得娇吟浪叫,喊美不迭:“啊好美妙的感觉,全都胀满了.”她淫兴高昂,一时忙了自己花房短浅,使劲用力急桩,岂料灵龟直捣深宫,撑开宫房,直戳了进去.

    但听董依依大叫一声,泪水霎时涌出.

    罗开此刻正施展舌功,双手捧着白瑞雪丰臀,正吃得不亦乐乎之际,骤闻她的叫声,也大吃一惊,忙抽回舌头发问.

    董依依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兮兮的道:“人家人家乐昏了头,忘了你的尺寸,险些儿给贯穿了.”

    众人素知她短浅紧窄,现下一听,便知她骚浪过甚,喉急中却苦了自己,三人同声笑将起来.董依依略一回气,轻提数下,又觉受用,也不理会旁人嘲笑,兴念又再织旺,兀白股儿颠摇大动,但求一快.

    罗开知她深浅,也不敢提腰帮衬,却乖乖的躺着任其发浪.

    董依依门户紧浅,且又淫情旺盛,这一桩捣,自是畅不可言,只见她一边耸动,一边喊妙:“咿唷原何今回特别畅美,我曾与你多番欢好,从未历此妙境.”

    白婉婷见她浪极,遂探过头去,细观尘柄出入之势,只见那里露水四溢,莲瓣翻吐自如,其淫靡之景,实不能尽述.

    白婉婷在旁笑问道:“依依,今回怎的美法,说来给姐听听”

    董依依这时遍体爽快,口内气喘嘘嘘,叫快不绝:“罗开哥这行神物,真不是盖的,又火般炙热,坚如木铁,人家整个神仙洞,都被他塞个满满.最古怪的是,这话儿许是撕掳不得的,愈弄愈是厉害,教人好生受用,实爱煞人.”

    白婉婷听得动兴,伸手抚着罗开的子孙袋,轻揉慢搓,弄得罗开蹙眉闭眼,直爽到心窝去.

    董依依忘情颠套墩桩,穿墙过壁,每记尽抵深处,花心几欲被他捣碎,但董依依兴在头上,那肯便此罢休.只见户外莲瓣乱翻,腥红可爱,阵阵花露,宛若蜗牛吐涎,泛溢一片.如此数百起落,愈来愈见爽利,倏觉牝中紧急,内里又骚又麻,四肢俱颤,不意一个哆嗦,立时山洪暴发,一泻不可收拾.

    罗开知她了毕,便把白瑞雪仰躺在榻,方坐身而起,扶董依依下马.

    董依依心畅意足,只见她嘴角满是笑意,挪身滚向一旁,口里却咻咻的喘着大气.

    罗开俯身而下,在白瑞雪嘴上亲了一亲,一手勾起粉颈,一手探向肉篷篷的玉峰,接着沿腹下滑,及至胯间.白瑞雪双目半闭,只盯着他的俊脸,任其所为.

    罗开咬着她嘴唇,徐徐道:“瑞雪姐,我要进去了.”白瑞雪“嗯”的一声,自动把腿儿掰开,只待他的大将军驾临.

    但见罗开抚摩多时,那话儿已抵玉门,不住乱叠乱戳,惹得白瑞雪身儿大动,内里酥痒难安.罗开见她攒眉蹙额,状甚难过.他也不敢拖延,先把她一只玉腿推起,即见花房半露,丽水汨汨,当下扶起巨枪,斜刺里望准便送.

    随听白瑞雪轻啊的一声,另一只腿儿一跃而起,罗开见机不可失,捉在手中,扛架于肩上,旋即腰肢大起大落,着力抽动起来.

    只过数十合,白瑞雪媚声娇啼,一对美眸,已是水光盈然.倏地见她推过罗开,放回双腿,再见她撑身起来,踞坐在榻,大大掰开两腿,低头望着自己湿浓浓之处,立见那硕大家伙,不住进出抽捣,每一深进,便是没头没脑,回回尽根.

    罗开见她情浓得趣,低首觑时,见她妙处正一翕一动,花露沿股流下,把绣褥湿了一片.

    便在这时,白董二女突然探过头来,四只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妙景.罗开不加理会,由她们看个满意,只见白瑞雪周身战栗不止,口里呀呀叫道:“罗开弟,再要深入些,姐姐内里实在痒极给我狠狠折磨他,要不必然痒死了.”

    董依依在旁笑道:“婉婷姐曾对我说,仅闻得只有给干死的,却不闻会痒死,瑞雪姐不是在骗人么”接着二人揜口偷笑.

    白瑞雪正欲开言责骂,岂料罗开忽地着力一顶,白瑞雪一声轻唤,仰身便倒,几乎昏死过去.罗开覆上身去,微笑问道:“这样够深没有,可知趣么”

    只见白瑞雪眼儿一瞪,嗔道:“你这般狠劲,灵魂都给你顶煞了.”

    罗开自知适才用力过猛,当下再架起她双腿,缓抽慢送,再不敢使强.岂料白瑞雪却道:“这样又怎能刹痒,还是狠干来得舒服.”

    如此听见,罗开那敢怠慢,便即使上力气,狂捣不休.只听那里顿时唧唧作响,犹如猪只咂槽水般.白瑞雪顿觉美快,撑高身疾望,存心要看那出入之景,却愈看愈感火动,遂探出纤手,二指套住龙枪,任其在指间穿插而过,却又那里捉得他住.

    罗开与她这一战,竟近半个时辰,幸好二人均是一身武功,也不大觉倦,只是白瑞雪情动过甚,不知丢了多少回.罗开自学得“乾坤坎离大法”以来,从不曾使过采阴之术,饶是如此,若白婉婷如此大泄不休,势必害多益少,当下便放开精关,任其自然.

    没过多久,又见白瑞雪嘤声四起,内中再度狂泄而出,罗开被花露一冲,顿时爽到极点,腰间一麻,灵龟旋即张口吐水,内里阴阳之物,和作一处,双双同赴销魂峰去.

    是夜四人相环而睡,养足精伸,正等待明儿与朱璎交换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