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被你发现了。”郝比大笑,“怎么样,怕不怕?”
古森毫不犹豫地灌了半瓶。
“真乖。”郝比表扬道。
古森扬了扬眉毛。他倒想看这崽子到底要做什么——酒后乱性可不是个好选择,相信对方也明白这个道理。
“诶,给你讲个百度里搜到的图瓦人故事。”郝比吃了几口菜,靠近古森。
古森:“好啊。”
郝比拿起纸巾擦嘴,缓缓地说,“这儿以前有个猎人,每天上山去打猎。有一次满载而归的途中,被狼盯上了。子弹早已用光,他又舍不得抛出辛苦捕到的野物,结果被狼一口咬在自己的腿上。情急之下,他拔开随身携带的酒囊盖子,往狼牙缝里猛灌了一通烈酒——”
古森笑了笑:“然后呢?”
郝比接着说:“狼于是醉得直发抖,再也没有力气发动攻击。最后,猎人把狼带回家,它的皮被他剥下,每天晚上铺在身下,成了温暖无比的褥子……终身陪伴。”
古森静静凝神听着。
等郝比讲完,他缓缓地问出一句,“所以……我是那狼?”
☆、Day11(2)骑马不影响开车
郝比狂笑不止,用力拍打着桌子。就差手捧肚子满地滚了。
直到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才举起瓶子喝干了第一瓶酒。
古森给他装了碗面,“别光顾着讲故事,先把肚子填饱。”
郝比连连摆手,“等我喝完酒再说。”
古森只好由得他去了。奶酒的后劲还是很足的,为了保证两人中至少有一个是清醒的,古森边喝边吃了很多菜。
晚饭吃得差不多时,郝比说,“我还有个关于图瓦人的传闻,你要不要听听?”
古森:“讲。”
郝比放下筷子,神色中带着少许凝重,“之前说过,他们做任何事都讲究一个‘二’:进门时得喝两碗茶、一生只骑两匹马、甚至连追求心爱的姑娘……也只给自己两次机会。”
“唔……”古森思考着,“看来我是不符合他们的标准了。”
郝比的声音变得轻轻地,“假如两次最终都无果,他们就会失去追爱的信心——”
他的话犹然未尽,借了两瓶酒的胆子,也只敢点到这里。
“怎么讲个风土人情还一脸严肃起来了?”古森笑着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发鬓。
郝比低下头,将失意掩饰在笑容里。假如有那个心,自然一听就懂。要是没那个心,揣着明白还装糊涂呢。正如眼前这人……
“没什么,”他很快收拾好心情,既然决定了就不再回头,“就是觉得图瓦人傻得有点可爱。”
“噢?”古森问,“有你可爱?”
郝比“噗嗤”笑了,“你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管他土不土,”古森说,“能把你逗乐就行。”
“我真吃你这套,行吗?你哪套我都吃,够了不?”
“还是我的宝贝儿情话高级。”
猝不及防,被这句称呼甜到齁。郝比立刻紧张地望了眼四周,“嘘,你小点儿声!”
幸好靠窗的位置偏,没人注意这边。
“吃饱没?饱了就撤了。”他低声说。
古森:“蘑菇没吃完哦?你好像没动几筷子。”
“嗯,比起小蘑菇,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郝比垂下眼皮,视线从桌上转移到桌下。
明确信号!!!!!!
这小子果然怀有目的……古森心道。不过,勾勾手指头就能成的事儿,用得着兜个大圈子吗?他笑着拉过郝比的手,在自己身上按了一下。
像是完成了某种契约,两人都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迅速地结账了事。
不愿各走各的,郝比装作醉醺醺地站起身,抬臂搭在古森肩上,“走不了直线了……你扶我呗……”
古森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半拖半抱地弄了出去。
一到门外,同时低低地笑出了声。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村子里横行无忌。直到确认周围没人了,才齐声大笑,牵起手朝房车飞奔过去。
“哈哈哈……哈哈……”到了车跟前,郝比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喘。
“小戏精。”古森放慢速度,笑着亲了下他的脸。
“老戏骨。”郝比还了回去,一口咬在古森的脖子上。
“随便咬,”古森揶揄,“老男人脸皮厚,不像你那么害臊。”
“谁害臊了?”郝比不承认,“我只是没你那么百无禁忌罢了。”
古森用钥匙按开车门,“反正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郝比窜了上去,把所有灯都打开,所有窗帘都关上。
“这么心急?”古森调笑道。
“我脑子没昏,靠!”郝比笑骂了一句,“还不快点去开车?”
“遵命。”古森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房车。
在这儿待了一整天,附近的山势都很熟,很快就开到了无人的地方。
“谁先洗澡?”古森停好车,问。
郝比靠在浴室门边上:“一起洗。”
今天的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实在是惊喜连连。
古森毫无心理准备地走向郝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郝比:“废话少说。”
两人比赛似的脱掉衣服,挤在角落里长吻。小小的淋浴室中,自成一片天地。
有人摸索着打开了莲蓬头。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滑下,带来柔腻的触感,让人心血沸腾。郝比履行完自己暗示的话,提出希望换个地方。
“为什么要转移阵地?”古森亲着他的发梢问。
“我想你……来真的。”郝比脸红地说。
巨大的彩蛋当头砸下,古森差点失去理智。他哑着嗓子问:“今天可是骑了一整天马哦,屁股不疼?”
“没关系,”郝比低声说,“你尽管来……”
这时候再啰嗦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古森边吻边拥着郝比往驾驶室上方的二人空间走。经过储物柜时,顺带拿走了几样东西。
谜底霎那间被揭开,KY、Rush和套就是古森的“猫腻”。
“我不吸那东西。”郝比把Rush从床上扔了下去。
“第一次不用辅助剂,你会受伤的。”古森小心地安抚着,“乖乖躺好,我去拾回来。”
郝比一个翻身把他牢牢压住,“你敢捡一个试试!”
“你可想好咯,”古森笑着威胁,“一旦开始,不到完成我不会停的。”
“再逼逼就让我来……”郝比快要气炸。
古森用一个深吻就解决了。
准备工作做得充分,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顺利得连郝比自己都不敢相信。
燃烧过后的疲惫使人怠懒,郝比随手抓了件衣服穿上便沉沉睡去。古森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默默进行后续的收拾和清理。
房车的震感持续到了睡梦中。
迷糊的意识下,郝比感觉身体就像海中央的一块浮岛。随着潮水的涨落无依漂泊,品尽寂寞。正待要大声呼叫,睁开眼睛却发现,其实一直躺在古森臂弯里。
心中踏实下来。
他刚动弹一下,古森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