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越撩越凶越凶越撩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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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头,导游在活跃气氛。

    “咱们‘西部歌王’的《在那遥远的地方》,在座每位都会唱吧?我起头,大家一起,好不好?”

    “不好,要听情歌对唱!”有人不怕死地起哄。

    导游显然对这种事情见多了,笑道:“没问题啊。那就把全车颜值最高的请出来,和我这个实力担当配合一下?”

    “哈哈哈……好……”

    “新上车的那位小哥哥,来吧。”导游的指头动了动,勾向郝比。

    郝比本来也在笑,闻言僵住了。他努力地寻找借口,“那个……我不记得歌词……”

    导游还准备拉人,古森按住郝比的肩膀,站了起来。他把帽子脱到一边,大步走上前去,“颜值担当找我啊。别欺负这位弟弟,惹急了超凶。”

    那位爱搞事的又跳出来:“你之前都藏着掖着,现在才露出真容?嗳,咋都这么帅,你俩亲兄弟吧?”

    “你觉得呢?”古森转过头,笑着朝那人回应,“长得像也可能是夫妻脸!”

    郝比一下缩进了靠背里。这是要拉着一起出柜的节奏?到底还是直男不是?!!!

    看着众人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又想多了。

    古森做了个“请”的姿态后,导游率先开唱: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哈萨克族姑娘的嗓子果然不是盖的。自然高亢嘹亮,把所有人都惊艳了。

    一个段落结束,古森接唱:

    “她那粉红的小脸,好像红太阳。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低了八度音,完全发挥自如。

    他的肢体语言更是不得了。唱到“粉红的小脸”时,慢慢将掌心伸向导游,沿着脸廓之外轻轻划动。唱到“动人的眼睛”时,又把手指伸向对方眉眼,隔空描绘。

    平日里性格爽朗大方的导游,生生被他撩红了脸。两人的配合可称得上是相得益彰,既好听又养眼。

    下方口哨声四起。

    唱至最后一句收尾,古森终于放过了导游,眼神转向郝比: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他身旁。我愿他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郝比被看得一个激灵: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抖M属性?!太不可思议了。

    ☆、Day4(1)这算不算暗示

    气氛炒起来后,进入游戏互动环节。古森继续留在了车前头。

    郝比没有兴趣参与。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好久不用的小(mian)蓝(ji)软(shen)件(qi)。这两天Gay达频频失灵,郝比想重新找找感觉。

    以前的基友久不联系,渐行疏远。他直接在主页刷各种加V头像。早已过了猎奇的心历路程,很快就索然无味。

    点击动态栏目,赫然发现了前男友的身影。好家伙,以为消失了,原来在这儿呢。

    两人曾经讲好,交往后不上小蓝。那时的约定现在自然失效,郝比对此没有异议。他进入对方的个人资料,发现旁注的“有男友”被修改为单身状态了。

    日,都准备好四处浪了啊。难怪更新了动态!点开看看。出乎意料地,一共只有两条。分手的那天,是张配图:[枯萎的玫瑰.jpg]

    嗯,不难理解。

    30分钟前,是段文字:不后悔,你呢?

    WTF?!不后悔……结束?

    扎心,后悔手贱了!

    “在看什么?表情怎么皱成包子?”

    郝比吓了一跳。古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没什么。”郝比木着脸退出页面。不想性取向被人发现,扯了个谎,“玩摄影约拍App呢。”

    “是么。”古森坐到他身边,似笑非笑。

    郝比被他盯得心里直发虚。

    这时,导游手里拿着份表格走了过来。问道:“你们两位都是单人报的团,今晚住宿有什么要求?可以拼房,也可以补差价。”

    郝比正满脑子想着要怎么澄(wei)清(zhuang),这时如醍醐灌顶:直男无惧住在一起!包厢都同住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深吸口气,看向古森,“拼房?”

    古森表示无异议。

    “行。”导游在纸上一边备注一边道,“景区刚开发,目前还没有建酒店。游客都住在羊毛木头搭的毡房里,大通铺。希望你们会喜欢。”

    啥啥啥……通铺?!!!

    要跟人同床的意思吗?!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么。

    “听上去很有民族特色。”古森速度接茬。

    …………

    也罢,自己作的死,同床也得认。郝比保持缄默。

    导游又到其他人那里征求意见。毡房有小也有大,其中最大的能睡六人。

    有团友惊呼:“这么多人怎么洗澡上厕所?”

    “大毡房都配了两个卫生间。空间大有大的好,相对小毡房而言,没那么压抑。”导游笑着解释。

    团友:“哦……那是值得考虑。“

    郝比发现有转机,瞟了古森一眼。

    古森反应极快:“人多会吵。”

    “……”

    怕吵刚才完全可以一个人住一间,为什么要答应拼房?!

    但他还是把话硬吞了回去。

    古森见他无奈屈从还忍耐着不发作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好软。拿出一支橙色饮料,递了过去。

    “?”

    “沙棘汁。”

    “哪来的?”

    “刚才赢的。喝过?”

    郝比摇头,视线一直落在手里的小瓶子上。

    “看到那边的灌木了吗,上面有小果子,”古森指着窗外,“那就是沙棘。”

    “试试看。”郝比打开盖子,喝了一小口,“酸。”

    “会吗?让我尝下。”古森从郝比手里夺过瓶子,高高举起往嘴里倒,“很甜啊。”

    郝比的手悬在半空,没来得及阻止。那是他刚喝过的……

    “再来点?”古森恍若未觉,摇着饮料瓶问。

    郝比不好意思把只喝了一口的东西丢给别人,硬着头皮拿回,“真的不酸吗?”

    然后,闭紧两眼,又闷了一大口,“唔——呃——啊!!!”

    古森抖肩直笑,“算了……都给我吧……瞧你,皱成个十八褶包子!”

    不等说完,将饮料又一次抢了过去。

    这回他没再悬空,而是直接对着瓶嘴喝,一口接一口。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郝比似中了定身咒般,全身都不动了。

    古森沙棘汁一点点饮尽,满足地反转空瓶,朝他展示:“喝光了,真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