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是?”司马殷杰瞧见同高玦谈话的男性,率先发问道。
第五容熹缓过神来,朝着司马殷杰拱手,同时回答道:“阜安大将军,臣乃师济国当今丞相,臣姓第五,名彦,字容熹。”
“第五丞相?”司马殷杰不了解朝堂近日发生的事物,转过头去询问高玦。
高玦替司马殷杰做一番细心的解释,连带他同第五容熹消灭贪.污.腐败世家的事迹。第五容熹也是因为反腐的事情,才能当上师济国的丞相。
趁着高玦替司马殷杰做解释的空隙,第五容熹大概猜到司马殷杰的身份。能让安祯帝如此细心的对待,还能御书房的侧室走出来,再看他揣在怀中的一月满舟。安祯帝以前告诉过他,一月满舟是他心上人的东西——难道说司马殷杰就是安祯帝的心上人?!
得到这个答案,第五容熹一脸震惊,他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安祯帝杀人灭口啊喂?!
“原来如此。”司马殷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学萧了。”
“嗯,不要累到自己知道吗?”高玦不忘叮嘱司马殷杰。
“知道。”司马殷杰落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御书房。
高玦等到司马殷杰的身影从他的眼界里完全消失,他才转过身,继续同第五容熹商讨刚才的办法。
……
……
“便是如此。”高玦说道。
“陛下不愧为青年才俊,想出的法子都如此英明。”第五容熹拍马屁道。
“朕并不需要这些无用的夸赞。”高玦很看得清。
“是,陛下。哦!对了陛下,长夷国的金冕王爷不日便要访问我国,可要设宴大张旗鼓的庆祝一下?”第五容熹反问高玦。
“长夷国?金冕王爷?”这几个名词对高玦来说可不陌生。高玦对这个国家的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他也想不通,他们没事要来师济国作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第五容熹你就不必操劳了,随便找个地方安置金冕王爷即可。”
“是!”第五容熹一拜。
……
由于外国使臣的来访,师济国的朝会加开一天。
司马殷杰一战成名,身为阜安大将军的他也有资格参加师济国朝会。
太监掐着嗓子,尖叫道:“金冕王爷到!”
一众大臣齐回头,目光紧缩大殿口。
金冕王爷背着光,大家只瞧见那个朦朦胧胧的身影。随着金冕王爷的移动靠近,他身上的光圈一点点退散,等到他来到高玦面前,大家伙终于看清此人的模样。
一扇执于心口,一笑万千雍容。他生得眉目清秀,像那些闲云野鹤——不喜朝堂的水深火热。他一身蓝袍绣着白云纹,衣角翩翩飞舞,踏着黑靴,华美中带着慵懒。
金冕王爷一拜,道“长夷国金冕王爷拜见师济国安祯帝!”
高玦抬起右手,说道:“免礼,平身!”
“谢陛下!”金冕王爷起。
“不知金冕王爷突然来师济国是为何?”第五容熹率先发问。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金冕王爷要来师济国只是写清自己的名字跟居住的日期,所为何事他居然一个字也不提?!神了!
金冕王爷一甩衣袖,回答道:“本王的皇兄对师济国文韬武略、用兵如神的阜安大将军十分感兴趣,特命本王来师济国同阜安大将军学习兵术。”阜安大将军一战成名,名声都传到长夷国去了。
闻言,高玦皱起眉,金冕王爷吕徇乃是长夷国唯一的王爷,他口中的皇兄必然是长夷国的皇帝吕纪。
说来也是奇怪,当年长夷国争夺皇位时,原有十个皇子,跟吕纪同父同母的兄弟也有,为什么一番权利争夺下来,吕纪会放过吕徇这位同父异母的兄弟?要知道吕纪连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也没有放过啊!偏偏放过吕徇,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原是如此。那金冕王爷便暂住阜安大将军的都府吧,跟阜安大将军学习。”要彰显师济国的风范,高玦不能说拒绝的话,只能替金冕王爷做进一步妥善的安排。
他既然安排吕徇居住到阜安大将军府,也打算让阜安大将军来皇宫睡龙床,故意让两个人分开。毕竟,他对长夷国的皇室并没有任何好感!
“谢陛下!”吕徇再拜。
……
朝会落幕,一群大臣接连离开大殿,金冕王爷也摇着扇子离开,新来此地,自然是先去吃喝玩乐一番,再来学习兵术。
一时间,大殿只剩下司马殷杰一人,司马殷杰踏上阶梯,走到高位左侧的侧室里,高玦正在那里等着他。
“殷杰,快让我靠一会。”刚刚还高高在上的陛下下一秒便展露疲态。
司马殷杰搂着高玦,伸手拍拍高玦的肩膀,安慰道:“是金冕王爷的到来让你烦心了吗?不必紧张,我不会传授他什么有用的兵术的。”
“倒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是……我对长夷国皇室的人一点好感也没有,看见他就觉心烦!”高玦埋首于司马殷杰怀中,闷声道。
“既然见他心烦就不见!我替你应付他。”司马殷杰抚慰道。
“不!你也别去见他,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接待他的事物我都交给第五容熹去办。你这几天都来皇宫睡龙床吧!”高玦道。
“我真是运气太好了,还能睡龙床,也不知何时能睡到安祯帝呢?”司马殷杰为转移高玦的注意力,出此下策。他红着耳根说出这种话。
高玦果不其然被司马殷杰的话转移注意力,他用手指挑着司马殷杰的下巴,仰视司马殷杰的眸子,道:“想睡我?那朕便大开慈悲一回,让你今晚睡安祯帝!”
“谢主隆恩!”司马殷杰低下头,吻过高玦的额头。
由于金冕王爷一天都在外游戏,没来打扰二人,二人接下来做的事情跟往日一样,高玦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司马殷杰则是去后山吹箫。
滴滴答答,时间终于来的晚间申时。
高玦拉着司马殷杰的手,来到安静的龙安殿中,龙安殿其实就是高玦的寝宫,殿内一张大床足够睡五个人,在龙床上任意翻滚,十分舒适又不怕会掉。
高玦心跳如雷,紧张又贪婪,紧张是因为自己要同司马殷杰做那种事,头一次尝试很是紧张。贪婪又是因为他很想要,早点跟殷杰做了,定下实际的关系,就不怕到时候死而无憾了。
高玦吹灭所有蜡烛,躺在龙床上,司马殷杰躺在自己身旁,高玦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话说自己是当0还是1呢?!
高玦来不及细想,下一秒,感觉身上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摸进自己的衣裳里头。那好像是一只手,三两下便替自己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
“殷杰……”
“嘘!季安,别说话。”
……
“陛下,我的陛下!”
“嗯……”
……
“殷杰,我腰疼!”
“陛下,我替你揉揉。”
风卷残云过后,高玦因为刚才玩得太疯,导致这腰有点脱轨。
“好困。”高玦依偎在司马殷杰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累了就睡一觉,没人能打扰到你的。”司马殷杰摸摸高玦的后脑勺,低声说道。
“嗯……”
高玦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司马殷杰亦是陪着他睡了过去。
……
又是一日清晨迎朝阳,高玦睡醒时已是辰时。他坐起身,身旁的温度尚在,想是刚离开不久。
“殷杰,去哪里了?”高玦想下床,但这腰疼让他不得不留在床上。
一番梳洗下来,时间来到午响,高玦离开龙安殿,走过小道,便瞧见两个人站在一处亭中。一位脸色不大好,指着另一人的动作挑刺;另一人靠着柱子倒立,咬着牙刻苦坚持,他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笑。
“殷杰?”高玦走上前,这才发现倒立的那人原来是金冕王爷吕徇。“金冕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吕徇一见高玦,倒立的动作赶紧止住,站直身体,拱手道:“安祯帝早上好!”
高玦点头,示意免礼。
吕徇补充道:“我找了阜安大将军一大早上,结果找不到人,原打算来皇宫找您玩,没想到,来这里能见到阜安大将军!”
高玦咳嗽一声,幸亏吕徇没细想,要不然那场面还是很尴尬的。
“臣原本想去御膳房替陛下拿早膳,半路却遇到金冕王爷,金冕王爷死缠臣,硬让臣教他功夫。”司马殷杰也是很不开心,出来的说话带着一丝针对。
昨晚高玦说不喜欢长夷国,司马殷杰对长夷国来的金冕王爷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今天早上的拦截,让司马殷杰对这人的好感度完全降到副值。
“这……”高玦看向吕徇,说实话,高玦还是第一次看见司马殷杰对一个人如此不喜欢。
吕徇倒是没有计较司马殷杰的语言针对,他热切的对司马殷杰说道:“阜安大将军,不是说了嘛,你直接叫我吕徇或者是吕可泊都行!不必叫金冕王爷。”
“抱歉金冕王爷,臣没有那个资格。”司马殷杰冷冷的拒绝。下一秒,司马殷杰对高玦说道:“陛下,臣还是先替您去御膳房拿膳食。”他还记着高玦没吃饭这件事呢!
“去吧。”高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