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是我大爷

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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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明,他是真的不爱自己了吗?柳既明拖着一身的伤痕,走到兆明的床边,他缓缓地躺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摸着底下的被单,这张床上,满是兆明的味道,就像,兆明正拥抱着他。

    “兆明......”柳既明揪着被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兆明......”他终于忍不住了,思念和难过就像潮汐一样涌上心头,他终于湿了眼眶。

    “兆明,你在哪啊......”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流泪,他抱着一身伤的自己,蜷缩在兆明的气息里,这是他最后的慰藉。

    兆明收藏的有关他的所有海报,有关他的所有物件,散落了一地。

    房间里只有他的低泣声,还有床头柜上那只崭新的手表时针嘀嗒嘀嗒走动的声音。

    柳既明在兆明住过的小公寓住了下来,所有的东西他都没有动,他把兆明留下来的关于他的东西原封不动放回了箱子里,推到了床下。只是那只手表,他放在了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兆明留下的那支钥匙,他也学着兆明的习惯,每天都挂到了脖子上。他也会在每天晚上的十一点,朝那个永远打不通没有回音的号码发送一句“兆明,我爱你,晚安。”

    他终于体会到了之前听说过的一句话——你走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之前他听到这种矫情晦涩的文字,只会不屑一顾,现在却,深刻地体会到了,所谓思念的滋味,原来所有的难过,所有的伤感,都是真的。

    他开始日复一日地加班熬夜,努力工作,他只有一个念头,超过他爸。

    他越来越冷酷孤僻,面对所有人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脸,李沫经常来找他,每次他都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李沫的约见,除了不想看见这个人之外,他其实也真的是很忙。

    他偷偷去过几次英国,可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英国那么大,他根本找不到兆明所在的地方,他只能去了一个又一个的城市,一边想着兆明会不会站过他正站着的这片土地。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闪烁霓虹灯,川流不息的车灯,低头吻了吻从脖子上摘下来手里捏着的钥匙。

    【可跳订】番外:柳闷骚的内心独白6

    终于在一个转弯处,我堵住了他,沈邵凡正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跟我过来一下。”我这么跟他说。

    他看了看沈邵凡,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我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前几天想他的时候,我把他的资料翻了出来,无意之中看到的。

    我想起来我的生日,他总是准备很多礼物给我,还有丰盛的午餐。我有点愧疚,我一次也没有记过他的。

    还好,这一次,我赶上了,我去了礼品店里,精心挑选买了一只手表,当做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问我有什么事,“生日快乐。”我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把装着手表的盒子递向了他。我都专门送你生日礼物了,你该清楚我的意思了吧,就不要再躲着我说什么再也跟我没关系之类的话了。

    他像是吓到了,好一会儿才“啊......”了一声。

    看着他发呆的样子,我又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谢谢你记得我生日啊,礼物就免了。”

    我很不解,明明应该是高兴才对啊,他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为什么?”

    他居然说他跟我没关系了,所以不能收我礼物。而且说完转身就走。

    我心里快要炸了,黑着脸朝他离开的方向说:“你不收我就扔了。”随后毫不留情地把那个小盒子扔到了地上。

    “你不要了,那就是垃圾。”我的耳边回响着他对我说过的这句话,我现在似乎也有点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

    我走了,因为他不收我的礼物,我心里很不舒服,他现在对我真的很过分。

    晚上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他,我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给我发的短信,莫名其妙的,我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就算他不理我,那我再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也好,于是我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男人。

    我一开始很不爽,直到听到男人说兆明在酒吧喝醉了,他是服务员,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去了酒吧,四处张望寻找着他的身影,却发现两个小混混正围着他调戏。

    我愤怒极了,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个白痴是我的人,谁都不许动他。

    他喝醉了,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我很高兴,也很烦恼。他明明还喜欢我,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我的好了呢。他是不是也喜欢上沈邵凡了。

    我看着他的睡脸,喃喃地问,我也觉得自己很幼稚,他明明都不会回答我。他的睡脸,挺可爱的,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亲了他,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可是我的初吻,不知道这个白痴是不是......我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谁,我觉得感情太浪费时间,我宁愿把时间花在工作上,开一家自己的公司。

    可总是有例外,我心动了,对着这个喝醉酒的白痴,偷偷吻了那么一口,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

    看着还在昏睡的他,我有些懊悔,当初自己怎么就甘心让他离开了呢。

    我送他回了家,找钥匙的时候摸到他口袋里的那个盒子,果然是我送给他的手表,我有些惊喜,他果然是喜欢我的。我也很不解,他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一直往我身上蹭,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摸着他大腿外侧的口袋,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肤的热度,我的心也变得有些火热。

    我质问他钥匙放哪了,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睛。

    “柳既明,大傻.逼。”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个人咯咯咯笑得东倒西歪。

    原来这个白痴开始发酒疯了,他才是白痴好吗!我一脸黑线扶住他,终于找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钥匙。

    我把他扶进了屋,替他放好了热水,让他进去洗澡,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我莫名觉得口干舌燥,看着他脱了一件又一件地衣服,露出光滑强健的上半身,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我居然跟个变态一样,看着他脱衣服!而且我还可耻地硬了......

    我急忙转过头,匆匆离开了浴室,快走到门口时我又忍不住回过头,看到了他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一个大白屁股蛋,正跨着一条腿迈进浴缸。

    我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匆匆回过头,结果撞上了门框,“操。”真的,太丢人了。

    我坐在沙发上,努力平息着心里蹭蹭往上燃烧的欲火,等到我腿间的小兄弟终于低下了头,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进了房间给他找衣服。

    拿了衣服敲了敲浴室门,等了老半天他都没有回应,我有点担心,这个白痴还醉着呢,会不会出事了?

    我急忙推开门进去了,果然,他在水里睡着了,我强忍着想要逃走的冲动,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光溜溜的他做出什么事来,因为我裤裆里的小兄弟又悄悄抬头了。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给他擦着身上的水,他却一个劲扭着,往我身上蹭着,嘴里还念叨着:“嗯......不要碰我......”

    不要碰你你干嘛一直往我身上蹭啊,还有这软绵绵的声音,我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我憋着一股火,“你再不听话我就操.你。”

    我心里一股火熊熊燃烧着,给他穿好衣服后抱着他进了房间,给他吹完头发后我也去洗了澡,顺便在浴室里用右手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手上动作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满是他的裸体。终于洗完澡,我又穿上了他上次说要扔却没扔的那套睡衣。

    他的床上满是玩偶,我把那些玩偶都扔到了外面的沙发,扯下他怀里抱着的最后一个玩偶后,我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被他拥抱着的感觉,真是舒服,我也回抱住他,心里莫名有点高兴,“睡觉。”

    看着他又沉沉进入梦乡的安静睡脸,我忍不住又亲了亲他,“晚安。”

    作者有话说

    作孽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写番外!我为什么要写柳闷骚的视角!我错了啊啊啊!!!一边写一边翻前面的文,令人窒息的操作【因为我压根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

    然后今天二更了!快夸我!

    第65章  好久不见

    五年后。英国。

    “明明,你东西收拾好了吗?医生说的药你带上了吧,这个可不能忘。”杜梦怡像个担心孩子远行的父母,操心地替兆明检查着行李箱里的物品。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让明明自己整理。”肖翼看着手里的报纸,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

    “杜阿姨,你就坐下吧,我都收拾好了,什么都没差,你放心吧。”兆明笑着推着杜阿姨坐到了沙发上。

    “欣欣一会该放学了吧,我去接她。”兆明转着手中的钥匙,打算出门开车。

    “别别别,你坐下,让你爸去,你再看看有什么要整理的没?”杜阿姨起身拉住了他,朝他爸使了使眼色。

    肖翼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去接我的小欣欣,明明你回去。”

    兆明也无奈地笑了笑,回到房间坐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心里感慨万千。一晃五年过去了,他们一家也在英国呆了五年了。一到英国他爸就带着他去了当地最有名的医院,他也很配合地接受了检查,医生说他的情况不太乐观,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还有抽烟喝酒,病情很可能恶化。医生的建议是让他住院,他乖乖住院了,一直靠着透析来维持身体各功能的稳定。

    直到第二年,医院才找到了合适匹配的肾源,于是他终于接受了换肾的手术,成功了,他又活过来了。

    离开医院的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和兴奋。

    病好了以后,他也开始工作,他爸把剩下的钱都交给他,让他自己创业去,说自己老了,要开始退休养老了,在家里养花养草,逗鱼逗鸟,偶尔还带上杜阿姨一块去旅游。

    兆明只能肩负起养家糊口的重任,他用那笔钱收购了一家酒吧,当起了酒吧老板。毕竟他接触过的工作,也就只有酒吧了。

    三年多下来,酒吧经营的还算不错,分店都开到国内去了,最近国内的业务比较繁忙,管理经营方面也出了些问题,他打算回国,处理一下那边的事。如果可以,他还打算在国内再开一家分店,把工作重心转回国内。

    中国。

    S市的某家酒吧,明明是深夜,正是营业的高峰期,此时却一片安静紧闭着大门,与隔壁灯红酒绿吵吵嚷嚷的另一家酒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这家酒吧前几天被从国外回来的某位老板给收购了,今天那位新老板要过来视察。

    酒吧停业一天,所有的员工都整理好了衣着,聚集在大厅里,站得笔直,等着新老板的到来。

    “你说新老板会不会是那种又胖又丑的老男人。”英英打着哈欠,小声地问身边的酒保。

    酒保笑了笑,小声回到:“如果是又年轻又帅的多金海归呢,英英姐你是不是又该芳心暗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