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抱错的豪门少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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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失必有得。

    这边忙碌,盛源倒是轻松。假期愈近,人心都要飘到天上。秦楼三令五申,希望大家在岗位上坚持到最后一刻。奈何众人归心似箭,再看看已经请好假、马上就能撤的钟奕,不少人觉得羡慕。

    钟奕很低调,不炫耀。

    同事们:“……”怎么办,更牙痒痒了。

    等做完工作交接,钟奕正式开始假期。

    池珺帮他一起参谋,买好回海城后送几位老师的礼物。听完钟奕对几位老师的描述,池珺订了大方向:显心意,看不出贵重。

    他说这些时,钟奕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到池珺袖口上的两艘珐琅帆船。

    池珺无知无觉,列出一页清单,问钟奕:“你再看看。我毕竟不了解那几位老师。”但她们是在钟奕成长过程中对他帮助良多的人。可以说没有魏老师的相助,钟奕不一定能安稳读完初中、遑论考上京大。自然,两人也不会认识彼此。

    近乎是对钟奕的再造之恩了。

    作为男友,他当然一起感激、上心。

    钟奕细细看完,围巾、护肤品……能看出牌子的,都价格中等,同时口碑极好;看不出牌子的,就能自由发挥,不考虑太多。

    池珺:“阅读器送给小孩,看书不伤眼睛。如果小孩没什么阅读习惯,老师也能用。”他考虑很多。

    到这时候,他嘴角的伤已经好全。先前上班,池珺带伤出勤,表现镇定,但难免时不时有同事看他。池珺知道旁人疑惑,专门挑了个话头,和周围人解释,说天干物燥,自己南方人,不适应京市习惯,所以上火。同事听完,热心给他下火秘方,一转头,却在休息室悄悄讨论,说太子也动了凡心,不知对象是哪家姑娘。

    到后面,同事们的普遍答案是:八成是学校同学。

    池珺无意中听到,啼笑皆非,在心里承认:还真猜对了。

    如今,两人坐在一起,传言正主拉住池珺的手。池珺起先并未留意,仍在说礼单考虑。可钟奕手上用力,池珺便失去重心,跌进他怀里。

    仍然是那道风。

    温柔的,热忱的风。

    屋内衣薄,只有一件衬衫,贴在池珺身上。

    钟奕缓缓地揉着池珺背脊,礼貌地:“我们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

    池珺抬头看他,看进钟奕的眼睛。

    像是一潭深深湖水,不知不觉间,池珺便陷了进去。

    第68章 海城

    灯光照来,池珺的睫毛下有一排细密阴影。

    他喉结一滚,意识到时,已经在与钟奕接吻。

    在一起两个月,六十余天。平日事忙,明明在同一栋楼上办公,可相隔五层,之间是无数部门,是上百员工。顶楼,池珺作为一个名号好听,实则每一分权力都要自己争取、不至于被当做一个好看摆设的“特助”;楼下,钟奕从突然加入部门的“空降者”,花费许多心力,终于渐渐走到项目核心。

    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也不过点头笑一笑,看看对方,觉得一切都好。

    很难谈一句风月。

    更别说,大多时候,他们都难以见面。

    哪怕回到家里,也不时加班。

    于是直到现在,每个可以亲近的时刻,对他们来说,都像刚刚开始的热恋。

    眼下总算能得几日闲。等飞回海城,池珺要打起精神、去应对四方试探。钟奕也有事要忙,须在年前处理完钟文栋身后资产、为他注销身份……林林总总,杂七杂八,都要占用时间。

    再有,离毕业还有两年半,钟奕已经开始考虑,是否在海城寻找厂房。等到大四离校,就将工厂迁至海城。

    这只是他的初步想法。真要实施,还需落实很多细节。

    一言蔽之,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可能很难有空相处。

    于是这晚,钟奕提起:作为恋人,他和池珺之间,还剩一个曾被提出、又被海城那边一个电话打断,之后阴差阳错,到现在都不曾进行的步骤。

    最密切,也最深入的“交流”。

    他坐在沙发上,上身陷入柔软的椅背。刚刚搬进这间屋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得偿所愿。

    像是一个难以苏醒的梦境。

    钟奕花了片刻时间,走神,想:我何曾是会沉溺于这般欢喜的人。

    只是池珺让一切都变得例外罢了。

    他想到自己重生之初,神思不属,明明身在校园内,以二十八岁的灵魂,披着十八岁的皮囊,行走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中。一念复仇,一念茫然,不知今夕何夕。偶尔午夜梦回,觉得:兴许我依然在那场火里。

    而这是一场太过漫长的死亡回溯。

    那时军训,他在烈日下,与一群真正年轻人站在一处。听着教官的喊声、哨声,汗水自鬓角滚落。每日回到宿舍,身体上的疲惫不容忽视,心灵上的空洞亦愈来愈重。

    半是幻听,半是忧虑,耳畔甚至能听到一丝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爆炸声。

    直到看到池珺。

    与上一世一样,坐在他身侧,问他:“……是‘我中意你’的‘中意’吗?”

    他曾经遇到过的,又在漫长岁月里,忘记最初模样,只记得商场上是如何应对……的池珺。

    那一刻,灵魂终于归位。

    他睁开眼,明白: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过去,可以改变。

    然后……爱上池珺。

    他仍然是吻池珺。池珺被攻城略地、主动权丧失,大约恼羞成怒。

    一个吻结束,再低头,却是要咬钟奕。

    偏偏下不了重口。像一只刚刚长牙的小豹子,犬齿在钟奕唇上虚张声势地摩擦。非但不痛,反而有些痒。

    钟奕失笑。

    他彬彬有礼,问:“可以吗?”

    池珺看着钟奕。

    钟奕仍然游刃有余。

    可池珺已经非常熟悉他。他从钟奕眼里看出一分隐忍、两份期待,与七分强势的侵略性。

    然后意识到:我喜欢上的人,哪怕平日披着一层温和的外表,内在却从来都在积极向上、满心进取。

    而他起先被吸引、后来觉得欣赏钟奕,原本就是因为这些旁人没有发现的特性。

    池珺半是和男友确认,半是询问:“你想吗?”

    像是在打哑谜。

    偏偏彼此都能听懂。

    他们从来都是这样默契的。

    无论是作为好友,一起比赛、一起做作业,一起做各种事;

    还是作为情人,作为爱人,作为现下踌躇、可内心深处,已经想要交付更多时光的对象——

    钟奕点头。

    池珺半真半假地叹气:“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样……”

    停了停,很快换作笑脸。他唇角挑起一个细微弧度,脸颊上带出两个梨窝,说:“之前买好的东西在卧室床头柜里。”

    是些必备用品。

    钟奕听明白了。两人就最关键的问题达成一致,那么接下来——

    他按住池珺后脑,将人压在自己怀里,肆意吻他。

    等这个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一起平复略显急促的呼吸。

    片刻后,钟奕:“……听话。”

    “会好好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