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赶紧道:“我愿意!但是真的可以吗?”
穆承渊道:“可以,本朝也不是没有先例。我的曾祖圣宗皇帝,当年就立过男妃。”
原本他还要说得再详细一些,发觉如铁完全摸不着北,好笑地道:“你之前读的本朝史,都读哪去了?”
如铁红着脸死活不肯承认,那本睡前读物拢共没翻几页,就是被他拿来做幌子靠近睿王的。
穆承渊道:“万事开头难,有先例就好办。”
请封侧妃不成问题,但是穆承渊志不在此,正妃之位含义深远,有点难度,但也并非毫无把握,只看他如何运作了。
“我当王妃的话,可不准殿下纳侧的,这样也行吗?”
如铁就是故意试探,都让他当王妃了,如铁对自己的魅力,俨然有了一点底气。
穆承渊认真想了想,点头道:“好,不纳就不纳。”
若是想都未想就应得干脆,如铁定会疑心是在哄他,可是睿王分明仔细考虑过了……
如铁失声道:“为什么?”
他都要怀疑这个睿王是不是穿来的了,古代贵族三妻四妾的观念不是都深入骨髓了吗?
穆承渊反问:“做丈夫的,不该对妻子一心一意吗?”
如铁:“……”
说得真有道理!如铁咬了咬牙,道:“那以后呢?”
王妃和他平时乱yy的妃可不一样,这是明媒正娶,若以后睿王当上皇帝,那他不就是……
卧槽,他被自己吓到了。
穆承渊霸气回应:“不必担心,都交给我。若是连这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以后。”
不愧是英明神武的睿王殿下!如铁一阵眩晕,完蛋了,自己已妥妥是只狐狸精了,睿王为了他竟连男妃都要立了……
果然金手指不开则已,一开就吓死人的节奏啊!
他荡漾地尾巴都要翘起来,再看穆承渊,却是理所应当的淡然,如铁猛地悟了,这哪是什么金手指,而是……他家殿下太好了。
“殿下究竟怎么想到的?”
穆承渊也不瞒他:“今日你三哥口吐狂言,让你难堪了。还有无极院那次也是……对不起,才反应过来。”
如铁明白了,哽咽着道:“多谢殿下……”
睿王哪有对不起他,虽然有时反应迟钝,但却是全心全意为了他好的。只要有这份心……
如铁觉得,哪怕最后仍不得不三妻四妾,他也不会走了。
穆承渊不欲他难过,刚想劝说两句,谁知如铁还未伤心一会儿便擦擦眼睛特灿烂地一笑:“殿下这般待我,我无以为报,咱们这就来震一次好不好?”
穆承渊:“……”
这个不知廉耻的小混账!怎么都要做王妃了还惦记着这事呢!
穆承渊肃然道:“你别乱来,你爹娘哥哥他们就在屋子里……”
如铁都要做正儿八经的妻了,哪里还与他客气,直接动起了手脚,嘴上却无辜地道:“那殿下也别乱起反应啊。”
第54章 请封1.0
车震易被人发现, 清理起来也不方便, 最终没能得逞, 但是在如铁一再坚持下, 用别的方式亲近了数回, 两个人相拥着叠在一起, 睡了过去。
醒来天早亮了,如铁完全忘记要提前回屋, 嘚瑟地念着“少年击剑又吹箫”这句诗, 边念还边对睿王放电, 眼睛就像抽筋了似的,穆承渊没好意思斥他,毕竟昨夜受不住诱惑一起疯的还有自己。
如银如铜正站在屋前等着他们。
“小铁, 昨晚你去何处了?”
如银一觉醒来, 听如铜说如铁不见了,心里很是紧张,而如铜一张脸始终似笑非笑, 害如铁都以为自己是不是露馅了。
如铁镇定地道:“夜里冷, 我怕我的侍卫冻到, 给他送被子去。”
“哦。”如铜毫不买账, 尖酸地道, “什么被子,至于要送一夜吗?”
如铁:“……”
一来二去, 如银也听出来了, 如铜就是在针对如铁, 而如铁彻夜未归,似乎还和那名侍卫有些关系。
如银本能觉出了一丝不妥,莫非如铜是在怀疑如铁与那侍卫有染?
事关弟弟清誉,可不是闹着玩的,如银赶紧打圆场道:“小铜不必多言,小铁也是关心他的朋友。”
如铜哪会听二哥的劝,他自以为已拿捏住了如铁的把柄,心中无比快意,反而对如铁开恩一笑:“想不到你看着傻乎乎的,胆子倒是挺大,居然还养了姘头,你也该小心一些,别把人都当傻子。”
如铁:“…………”
你才是傻子吧?
如铁揉了揉眉心道:“三哥,你误会了,他真不是我姘头……”
如铜兀自道:“在我面前,还想扯谎?是怕我到处乱说,坏了你的好事,还是怕睿王得知容不得你?”
唉,如铁实在搞不懂如铜怎会变得听不进人话,一门心思就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只得道:“我都说了不是,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辙。”
如铜更得意了:“看,你果然承认了。”
如铁:“……”
哎,反正他与睿王,勉强也能算作是姘头吧。
如铜心满意足,没多待便走了。如铁腹诽这货非要留他一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拿住他与穆承渊的把柄?
回想起来,如铜曾好几次打听过“那名侍卫”的情况,不过都被他岔开了,往后如铜若得知他的姘头正是睿王本人,那还不得气死?
如铁有些好笑,莫名其妙的人走了,他也松了口气,玩心大起,干脆亲亲热热挽着姘头去看若玉了。
他这一大方,直接吓坏了如银。如铁打算去青蝉寺转一转,临行前如银别别扭扭地劝他:“小铁,你既说睿王殿下待你很好,那就别做对不起人家的事,往后离了府再想旁的也不迟。二哥的意思,你明白吗?”
如铁心里快笑死了,认真道:“二哥,我明白。只不过我估计等不到那一天了。”
“什么?”
如银一下子紧张起来。
如铁笑眯眯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如银半天回不过神,眼看如铁的“姘头”——那名“贴身侍卫”走过来,冷不丁瞥了他一眼,如银手脚发软,差一点就当场跪下了。
额滴神啊,这人、居然就是睿王??
穆承渊觉得颜家人里如银还是不错的,当着他的面道:“你是小铁的二哥,不必如此。这趟出行本王不宜表露身份,下次再来探望。”
如银:“…………”
苦逼的如银快昏过去了。
青蝉寺距离颜家不远,乡野寺院,规模不大,很是清静。如铁按如银所说,在佛堂里找到了许凌寒牌位摆放之处,如银果然言而有信,常来为许公子上香,牌位旁还供了一盏长明灯。
如铁对穆承渊道:“殿下,此人是我朋友,可以让我自己待一会儿,拜一拜他吗?”
穆承渊也瞧见了牌位上的名字,沉默着点点头,大步走去佛堂外等候。
如铁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玉莲,放在牌位前。这还是他当初从许凌寒送他的莲花盆景上抠下来的。这趟回家,他就想着要过来探望,不知给许凌寒带什么东西合适,思来想去,他与许公子之间也只剩下此物了。
如铁默默看了一会儿许公子的牌位,想起他刚穿到大楚来不久,在岚院呆过的三个月,想起第一次听说许公子,第一次与许公子见面。那时他还觉得许凌寒是高深莫测的小boss,一眨眼已天人永隔。
许凌寒会不会得知他最后能出府竟是被太子当礼物随意送了人,而他千方百计想做到的,许公子究其一生没做到的,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世事无常。他以前总是抱怨自己没有金手指,然而比起一生凄苦的许凌寒,他已好上太多,还能与人相爱相守,如铁合掌拜了一拜,由衷希望若有下辈子,许公子再也不要遇见太子了。
以后若有机会,他仍会选择为许公子仗义执言。
如铁并没有待太久,他与许凌寒之间没有太多想说的话,过来看一眼,仿佛了了他长久以来的一个念想,许凌寒代表着他的过去,走出佛堂,就见到穆承渊颀长挺拔的背影。
如铁无声笑了笑,这才是他要去往的未来。
睿王是行动派,既拿定了主意,择日便往宫中递了牌子,入宫探视生母。皇后虽不喜贵妃母子,却也不会在这上头落人口舌,一收到睿王的牌子便使人去翊坤宫知会了贵妃。穆承渊到时,有位贵妇领着一位盛装的小姐,刚巧在向焦贵妃道别,见睿王来了,母女俩不慌不忙福了福身,也未多做片刻的停留。
“母妃。”穆承渊目不斜视,深深一拜。
“渊儿,你来了。”
焦贵妃见到儿子很是高兴,忙屏退了殿内伺候的人,拉着儿子的手一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