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到修真界考教资

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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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压低声音,凑近江枫,“是岑院长闭关之谜。”

    江枫心中一咯噔。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的意味。

    他问:“岑院长闭关有什么问题吗?”

    秦山道:“世人皆认为岑院长闭关是为了提升修为,冲破化神。可有小道消息称,岑院长闭关那时四阶之气未满,尚不足以冲击化神,这便让人好奇,早早不理修真学院之事,只为闭关,有些怪异。”

    “是吗。”

    江枫眼神飘忽,不好接话。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可以让修真界的众人起疑,日后为救出岑归砚做准备。

    “江道友,江道友……”

    由于江枫的沉思,并没有听见秦山的呼喊。

    等他回过神,秦山的脸和他贴得就差一个小指粗的缝隙。

    江枫赶紧后退,“秦道友,如今我暂时无事,你且去教你的学生吧,耽误你些许时间,真是抱歉。”

    “江道友客气。虽说你我并非同门,可在此也算是半个同门,你今日受了惊吓,好生休息吧。”

    秦山说罢,就离开了。

    江枫回了屋,躺在床上,脑中思绪万分。

    可能是神经紧绷久了,这么一放松,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糊间,突然听到几声“窸窣”声,那是布料摩擦后产生的声响,然后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江枫明明想要清醒,可意识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整个人相当地疲倦。

    他努力去撑开双眼,眼皮只是露出一条缝,接着就彻底闭上了。

    等他醒来,屋内整洁一片,就好似他做了一个梦。

    不对。

    江枫眼尖地注意到装着教资专用教材的那个袋子挪了位。

    他赶紧起身,前去查看。

    匆忙间,又发现了许多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屋内的窗户比之前他开的那个角度要大了些,还有某些用具的摆放也纷纷变了位置。

    他拿起装有教资专用教材的那个袋子,果然,袋子已经空了。

    教资专用教材被偷了!

    几本教材统统被偷,连个纸片渣都没给他留下。

    256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江枫觉得心痛之余,更多的是担忧,他不知道偷走他教资书的人是谁,但能这么熟门熟路地摸到他的房间,然后将他彻底弄晕。

    这人的修为一定在他之上,至少不会是实习教师。

    不过,担忧过后,他又想,就算教资书被偷,那些人看不懂上头的文字,自然也不会再感兴趣了吧。

    江枫这就低估了偷走教资专用教材的那人。

    顺着实习教师住所的道路往外走,一直通到陆弃羽的办公处,只见他的办公桌上摆着四本书,这四本带着红封皮的地球化书籍,分明就是江枫丢失的那几本教资专用教材。

    陆弃羽一边翻阅书籍,脸上一边兴奋又一边苦恼。

    他兴奋的是这四本书不仅代表着能让众人过教资,更代表着他日后再也不用依靠岑归砚留下的那套教务系统来出题。

    可他苦恼的是上头的字他从来没见过。

    便是俗世间也没有这样的文字。

    “陆院长。”办公处外传来了柯泽的声音。

    陆弃羽收好教资书,摆出一副正经的姿态,把人喊了进来。

    柯泽一进门便是朝陆弃羽吐苦水。

    “陆院长,你就这么放过那个江枫了?他可是对您不敬啊,这种人就应该踢出学院,永世不得回来!”

    “陆院长,您是不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三百五十六条,我马上就把那条给改了……”

    “改什么改!”陆弃羽瞥他一眼,“除了岑归砚,修真学院手札没有一个人能修改,你以为我为何不去追究那家伙。”

    “可是……”

    “好了,你且出去,我自有分寸。”

    柯泽咬咬牙,一脸不甘,但触及陆弃羽的视线,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

    屋门被关上后。

    站在屋内的陆弃羽神色阴郁,他语气阴森,念道:“岑归砚。”

    之后,手一挥,人就消失在了办公处。

    与此同时,金漆笼子外突然出现一人。

    笼子内的岑归砚刚有所感,一道重鞭便从天而降,鞭上的刺勾得他血肉模糊。

    看向来人,岑归砚勾起笑,虽然脸上带血,可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道:“陆院长,好大的火气,不过几日不见,就这么想我。”

    “江枫是不是你救的?”

    “陆院长说的什么,江枫是何人,我为何救他,又怎么救他。陆院长就是脑子不好,一副狗记性。”

    “啪!”

    鞭子再次重甩在岑归砚身上,这回陆弃羽用了七分力,打得岑归砚颤抖了几下身子,差点没站稳。

    岑归砚咽下喉咙处翻涌而上的血。

    依旧笑容灿烂,“好一副狗脾气,真是狗到家了。”

    ☆、028 又被抽鞭子

    “阿岑,每次与你说话总让我心情不佳。你我本是同门,又一同创立了修真学院,为何,为何你就是不愿意放过我?”

    岑归砚瞧他一眼,伸手在脸上擦了点血。

    望着指尖上猩红的血迹,他的神色越发深幽起来。

    说什么自己不肯放过,难道他才不是被囚的那位吗。

    “我知你怪我,怪我囚了你整整三百余年。可是为何你那么偏执,世人为求财、为求权、为求修为,我不信你四大皆空,什么都不求。”

    “是,我是不如你,四大皆求。”岑归砚平淡道,“陆弃羽,你着实让人生厌。知道为何师傅不愿让你执掌寒山,便是因为你求得太多。”

    陆弃羽狂笑,他恨,明明都是座下弟子,为什么区别对待。

    明明他资质不必对方差,为何世人只知第一师,不知第二师。

    难道求太多也是错吗?

    难道俗世间有所求的人都该被唾弃吗?

    他不信,他也不会信!

    “阿岑,我给你机会,只要你把AI8006交出来,我就放你出去。”

    “放我出去?”

    岑归砚微微勾唇,眼里嘲讽不减,狗嘴里说出的话有人会信。

    他道:“这岩铁由你的修真之气蕴养,三百年也花了你不少修为,囚我确实有些大材小用。可若我走了,它空了,搁置倒真有些可惜。倒不如……”

    一声轻笑。

    “继续囚我。”

    陆弃羽眼神猛地一变,双手使力,将岑归砚吸到铁笼壁,像按一个牲畜一般,手重得几乎要把手下的脑袋给按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