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到修真界考教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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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枫从来不觉得自己很伟大,他甚至没有想过考到教师证后去义务支教,但他想收这两人,仅仅是因为他们眼中的光。

    那种想学的光。

    他蹲下身子,问:“你们愿意跟着我学吗,我是个教修真法籍讲师的实习老师,你们即便跟着我学,以后也未必能够修为高深,成大才。”

    虎子大声道:“愿意!”

    豆芽轻声道:“愿意的,我愿意学。”

    江枫笑着摸摸两人的脑袋,在秦山欲言又止的情况下,对村长说:“他二人随我入修真学院,学费之事……”

    江枫的话被村长打断了,“多想仙长,仙长不必担心,虽说他二人无父母,但村子好歹能够出得起他二人三年的学费。”

    “三年?”

    秦山道:“我们实习教师所收的学生一般都为三年,若三年后你还在修真学院,便可以继续教他们,若不在,他们资质好会被其他老师收去,若不好……”

    余下意思,江枫懂。

    三年足够了,改变一个初中生的三年在于高中,改变一个高中生的三年在于大专。

    可这三年,莫名地让江枫怀疑。

    修真学院的各种制度和规章也让他怀疑。

    这儿是不是还有和他一样从地球穿过来的人?

    江枫左手拎一小孩,右手牵一小孩,满载而归,身后的秦山却是连连叹气。

    “秦道友,开心点。”

    “开心不起来,江道友你这样可是不打算在修真学院长待?”

    江枫带两孩子去了学生专属住处,将两人安置好。

    随后拍拍秦山的肩膀,说:“三十个人,未必我收的学生都是这样的,不要杞人忧天。”

    秦山盯着江枫的脸,没敢说,他怕以对方的好心肠,最后收的都是这样的。

    江枫倒是高兴。

    他终于收了两个学生,破蛋了!

    按照这样的趋势,他每天去周边的村落逛逛,收两个学生,不出十五天,他就收够学生了。

    当天夜里,江枫再次被岑归砚召唤。

    “听说你收了两个学生,一个灵根低下,一个……”岑归砚瞥了他一眼,“跛脚。”

    江枫忽略他眼中的“鄙视”,“好歹有学生了!”

    岑归砚笑了笑,“也对,好歹有学生了。”

    今天的岑归砚没有带血,江枫只觉得心旷神怡,看对方的脸心情都好了几分。

    盯着江枫的笑,岑归砚说:“你胆子大了些,记得你刚见我时,一脸尊敬。”

    江枫道:“现在也很尊敬。”

    “哦。”岑归砚把人吸到笼子边,“尊敬一个给我看看。”

    江枫憋红脖子,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笑一下散了,眉头皱在一起,有种当初的意味。

    岑归砚看得高兴,“听话,这个给你。”

    一个手链一样的东西被送到了江枫手上,看着朴素,没什么花纹。

    江枫不由得警惕,“这,什么?”

    岑归砚歪头,想了想,“定情信物?”

    江枫瞪大眼。

    “戴上这个,日后我可以随时召唤你,不必靠修改分数,改的次数太多,容易被发现。”

    “开心吗?”

    江枫盯着手链,一脸沮丧,开心,实在是开心……

    日后他就不是自由人了。

    ☆、008 招生买一送一

    岑归砚说道:“开心就好,现在我们继续上课。既然你已经有了灵根,那么这些可以学了。”

    熟悉的挥手,出现熟悉的书籍堆。

    江枫把手链放在屁股底下压着,准备驱驱邪。

    听岑归砚这么一说,立刻掏出手链戴上,讨好道:“刚嫁接的灵根,有点排斥反应,再让它养几天吧。”

    “哦。”岑归砚笑,“养肥了还给我吗?”

    江枫给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聊天开个玩笑这么难吗。

    考场内安静了片刻,之后开始了上课。

    江枫不是师范专业,可为了考教资刷过不少正规的视频,对比视频,他觉得眼前人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讲课不枯燥。

    以前上课打哈欠,现在上课脑壳疼。

    他听得有趣,奈何实际操作太难。

    岑归砚不过伸出手指,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擦,一簇冒着雪花的冰凌便从那手指尖中央冒出。而他,擦到手指通红,也没能瞧见半点火星。

    “继续。”

    江枫顶着压力,愣是擦到了手指头抽筋。

    岑归砚看不下眼,说道:“算了,你把这段读一遍,自行思考,待会我提问。”

    江枫接过书,默念那一段——论修真法籍讲师的重要性……

    “念出声!”

    江枫捧着书的手一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不是没读,只是不知道有默念这个词吗。

    “论!修真!法籍!讲师!的重要性……”

    江枫胸口憋了股气,声音洪亮,堪比两个高音喇叭在屋内立体环绕播放。念完最后一个字,他抬头看了眼岑归砚。

    “这儿没水。”

    岑归砚回他一句,又指一段,“继续念。”

    这回,江枫没敢再这么大声。

    他的勇气断送在了没水上。

    直到念了五段,岑归砚才让江枫停下,他问:“你读出了什么?”

    “科目没有高低轻重之分,每一门科目都应该被值得用心对待。”

    “很好。”

    岑归砚收回这本书,给江枫换了一本,“既然你理解的这么透彻,想必你会好好学的,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每一门科目都应该被值得用心对待。”

    江枫抹了把脸,自从来到这,他抹脸的次数是成倍增加。

    他小心道:“万一……”

    “呵呵。”岑归砚斜视他,“男人,当一言九鼎。”

    考场外阳光正好,考场内却仿佛裹了层灰雾。

    不过,唯一冲破灰雾冒着金光的是那个铁笼,至于铁笼内的那个人,浑身泛白光。

    第二天,江枫起迟了,一晚上注水式的教学让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肯分开,即便脑子里叫猖要把它们分开,可没成功。

    秦山等不到江枫,进了他这半边屋子。

    两人虽同住一屋,可一人在东,一人在西,中间还隔了处厅堂,其实算得上是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