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到修真界考教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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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法籍讲师同样如此。

    柯泽见江枫不说话,臭脸总算好了三分。

    他扬直脖子,以俯视江枫的姿态说:“岑院长是我们符道院的院长,日后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点什么不敬岑院长的话,等着永远只有一副面孔吧,洗不干净的那种。”

    “还有你。”视线扫过秦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

    秦山绷直了身子,弱声道:“柯院长,我可很崇拜岑院长。”

    柯泽不知道听到哪句,心里高兴,把翘起的下巴往回收了收。

    “行了,全去前院,陆院长今天有话和你们说。”

    江枫注视柯泽离开,在他背后比了个中指。

    秦山学江枫,有模有样地对江枫比了个中指。

    江枫一把打掉秦山的中指,说:“你这个夸赞的手势我受不起。”

    秦山很高兴,“原来这是夸赞的意思,这个手势甚好。”说着,连朝自己比了几个。

    江枫扭过头,咳嗽声,“那个柯副院长什么来头,听着像是给岑院长抱不平,怎么看都像是来显摆自己的。”

    “他啊。”秦山放下手指,“人称修真学院第五师,前四师分别是岑归砚、陆弃羽、席露风以及死去的贺知风。只不过四师的名头是人人皆知,他就是修真学院里的人才知道。”

    “哦,冒牌的。”

    秦山不懂冒牌的意思,但他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于是继续说:“为人嚣张跋扈,听闻原是陆院长仙门中人,也不知怎么当上的符道院副院长,他最讨厌别人称呼他为副院长,总显得他低人一等。”

    人人生而平等,只有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才会永远觉得有低人一等的存在。

    江枫听得好笑,但大概明白自己惹怒对方的条件是什么。

    他突然看岑归砚顺眼了。

    有了岑归砚这个正院长,那个人永远都是副的。

    实习教师住所离修真学院授课堂有段距离,中间隔了个大院,这个院有小门通往修真学院外。

    基本上真正的“师”以及受教的学生不会往实习区走。

    每一年新人进入,都是这个院最热闹的时候。

    江枫作为此次实习老师最出风头者,一进院子,就被一群人盯上了。

    “那位就是江道友。”

    “听闻他二试全对,差点就能见到岑院长了。”

    “那还不是差点,差点和差多了没什么差别。”

    江枫顶着烈焰,想说差点和差多了,还是差很多的。

    比如及格和优秀。

    98分算优秀也算及格,60分就只能是及格了。

    修真界的天不仅热,还没风。

    作为一届凡人,江枫此刻非常想念地球的背心加短裤。

    他撩起衣袖,负手而立,默默把身子往秦山左下靠了靠。

    “江道友,你怎么变矮了?”

    江枫指了指太阳,“天热,化了。”

    上头陆弃羽在长篇大论,人人不惧阳光,好像头顶的是一个只发光不发热的炽灯。

    “……所以,各位实习老师们,你们要在下一轮的实习考核中招够三十名学生,顺利在一年内招够三十名学生并顺利通过考核者,可成为我院真正的‘师’!修真学院欢迎尔等的加入!”

    “好!”

    江枫把脑袋往阳光里探点,“秦山,一年招三十人,很难?”

    特别难。

    当招生开始的那刻,江枫才知道当老师难,当能够招到学生的老师更难。

    摆在山脚下的报名处,整整十日,没见半条人影,反倒是其他“剑道”、“符道”之类科目的老师还能招到些人。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招生难,难于蜀道难……”

    江枫顶着大太阳,一边撩胳膊,一边打扇子。

    他默默数着日子,今天已经第十五天了,要是再招不到第一个人,他这报名处就能关门大吉了。

    扫了眼周边至少没落灰的报名处,江枫站起身。

    “各位乡亲父老,男女老少,走一走,瞧一瞧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来往的人群分毫不动。

    “修真学院招生!前十名减免一半学费!”

    来往的人群动了一动。

    “报名修真法籍讲师的,我免费教授一个月!”

    来往的人群走光了。

    江枫目瞪口呆,肚子里准备好的其他稿子半点没用上。

    他左边是秦山,右边是小胡子。

    小胡子说出的话自带嘲讽模式,“江道友,这就是你的本事,整整半个月,一个人都未曾招到。二试全对的名头,倒真是厉害啊。”

    江枫瞥了他一眼,“客气。”

    “切,我们胡师兄已招足五个,一年以十二为分,定然能够招够三十人。”

    “就是,就是。什么二试全对,全是误打误撞的吧。”

    “修真法籍讲师还想招到人,简直痴人说梦!”

    江枫看了眼自己的凡人躯体,再看了眼对方几人的筑基躯体,朝他们比了个中指,然后扭头看向秦山。

    “秦山,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秦山说:“你夸他们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是欠打!”

    江枫扭回脑袋,“你们明白了,以后要是想夸你们胡师兄,尽情比。”

    说完,他绕到山路上,继续拉人。

    身后几个家伙不明白。

    有人试探伸出手,“这个是夸我们胡师兄?”

    有人接话,“定然是,那江枫定然是被我们胡师兄的风姿给折服了。”

    小胡子也这么认为,他自己给自己比了好几个,还不吝啬地给底下人比了几个,“好,日后天天睡醒就对我这么来一下。”

    没招到生,可惜。

    但晚上还是要吃晚饭,睡觉的。

    江枫像往常一样掀起被子,躺下,刚闭上眼。

    身子腾空,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江枫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对着笼子里的岑归砚比了个中指,“下次,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岑归砚学着对他比了下中指,“不能。”

    江枫无表情道:“我这是夸你。”

    岑归砚笑道:“我也是。”

    江枫抹了把脸,说:“岑院长,你这次找我,不会还是赏月吧。”

    “不,赏你。听闻你一连十五日都没招到学生,本院唯一一个二试全对的老师连一个人都招不到。”

    “不用打击我。”江枫拍了拍胸脯,“打击太多次,承受住了。”

    岑归砚笑,“你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