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强丨暴的野蛮性丨事,击碎了林裴砚最后一点点温柔的防线。
他苍白着脸眼神慢慢失去了焦距,只是随着身后人野蛮的冲撞无意识的发出声音。
成莫昭如野兽般的喘丨息和他破碎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交织在一起。
成莫昭一边凶狠的冲撞一边俯下身子咬住了林裴砚的肩胛骨。
成莫昭疯了似的在林裴砚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在石桌上按着人还不够,还要把人抱起来压在亭柱上。
林裴砚被成莫昭抱在怀里,背顶着柱子上。
林裴砚垂着眸子,满脸泪痕,满心满眼的绝望溢着。那处传来的可怖疼痛,身上这人粗鲁野蛮近乎虐待。
明明是成莫昭非要看他受辱的表情,如今看着他的眼睛,却只觉得心里冷的要命,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的心痛似乎也要淹没他。
成莫昭紧抿着唇,却将脑袋埋在林裴砚的肩窝,不想再看身下这人失神绝望的脸。
林裴砚却微微张开了嘴,咬上成莫昭小麦色的肩膀,他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成莫昭闷哼一声只是任由他放肆的咬。
林裴砚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混合着成莫昭肩膀的血水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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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强制的性丨事结束的时候,林裴砚松散的披着衣衫躺在冷硬的长椅上。他的发簪早就被扯掉了,发丝凌乱的要命。
成莫昭只是按着肩膀,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捡起了滑落在地上的雪披,原本想将长椅上的小人儿抱起来。
可是眼角却略略扫着,借着月光看清了地上那只老虎玩偶,还有那点点银光。
他冷哼一声,随手便将那雪披胡乱的往林裴砚身上丢去,看也不看,抬脚便离了亭子。
他明知道这园子里的人都被他支开了,也明知道这冰天雪地的,林裴砚又被他弄成那副样子,根本回不去别亦居。
那么多明知道那么多明明就,可他偏偏选了最狠最绝情的方法对待林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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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消失。
冷风呼呼的吹着这四面透风的八角凉亭,林裴砚原本那些痛彻心扉的绝望被这风一吹,好像都消散了。
他的腿没力气,身子宛如被马车碾压过般疼痛非常,手上也疼的要命。
林裴砚竭力的屈着腿,将自己整个人塞进那件雪披里。
脸上胡乱贴着的发丝被寒风吹开,月色如纱悬在天边,满眼的白,一点一点飘落下来。
有些雪花飘到了林裴砚的脸上,他竭尽全力伸出鲜血淋漓的右手,接了那一点洁白的雪。
原来娘的祭日已经过了。
原来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生辰。
原来他已经二十了。
林裴砚微微阖着眼,看了看手心那一点点雪,虚弱惨白的唇角勾出一个惹人心疼的弧度,只听见他用极轻极淡的声音说着:“娘,下雪了,下雪了……”
漂亮的荔枝眼慢慢闭了起来,右手无知无觉的垂落下去。
雪花儿打着转一点一点飘在八角凉亭里,覆盖了所有消弭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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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栀醒过来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落下雪来。他挣扎着爬起来便往院子外边冲,却被守卫拦住了。
钟小栀哭的满脸泪水,跪下来求那两个守卫放他出去。
世子爷会死的,宁王肯定会折磨死世子爷的,他要去救世子爷。
守卫满脸无奈的把人拦着,狠下心来对钟小栀可怜巴巴的样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每日这个时辰院门都该守死的,栀儿姑娘别问难我们了。”
钟小栀绝望的跪坐在地上,呜呜直哭。
“可是世子爷还没回来啊,我要去找世子爷呜——”
他就这样一直哭一直等,那模样我见犹怜。
终于右边的守卫仿佛被他触动了一般,闭着眼往地上一躺说道:“你要走便现在走,就说你打晕了我们好了。”
左边的守卫没主见也跟着他一块,见他这么说便也同意了。
“谢谢……谢谢……”钟小栀一边哭一边道谢,他才冲了出去。
钟小栀一边跑一边擦掉眼泪,天色昏暗徒留一袭月光。他跑到园子里的时候才发觉这里更是安静的过分。
钟小栀在木桥上奔跑着,那桥上已落满了白雪,他脚底打滑摔在上边,咬着牙不哭不喊还是往亭子里走。
钟小栀堪堪走到八角凉亭处,借着看清长椅上的人影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小声哽咽着跑到林裴砚身边。
那雪披上覆盖着一层白雪,林裴砚紧紧地闭着双眼,面色惨白的不像样子。
钟小栀颤抖着手探了探林裴砚的鼻息。
虽然很弱很弱,但是世子爷还活着。钟小栀这才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真心实意的笑。
钟小栀将雪披拿起来抖雪的时候才发现,林裴砚里边的衣衫早就被人扯开,美玉无瑕的身子上边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斑驳痕迹。
钟小栀无声的哭着,只是把林裴砚的衣服仔仔细细的穿好,那雪披上面都是雪,还有冰碴子,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钟小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棉衣紧紧裹在林裴砚身上。他只穿着一件单衣袍子瑟瑟发抖,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咬紧牙关,将林裴砚背在身上。
一步一步,踏过白雪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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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栀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哭,他只在乎世子爷有没有摔着,还好,世子爷摔在他身上,没有摔倒。
钟小栀胡乱的抹着泪,明明被林裴砚压得眼冒金星,却还是满心满眼的开心。
忽然间背上一轻,钟小栀圆睁着眼看向身后。
黑羽将林裴砚打横抱了起来,逆着光站着,满脸温柔的问钟小栀有没有事。
钟小栀怔怔的看着他,眼里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但是他马上低下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哭,还要给世子爷找大夫,还要救世子爷。
小栀赶紧拍了拍身上的雪尘,冲到黑羽身边,他满脸泪水的模样可怜至极,却顾不上自己只求着黑羽快把世子爷带回院子里。
黑羽不过是提早了一日回来,他只是因为得了新奇的吃食,据说还是西域来的酥饼,正想着要不要翻墙送去钟小栀屋子里呢。
没想到会大半夜的在这儿遇到小栀和砚世子。
而且还是这番模样的小栀和砚世子。
他心下了然,怀抱着林裴砚赶紧往别亦居走。钟小栀在身后小跑着追赶的上气不接下气。
作者有话要说: 更改了二十章小栀黑羽救林裴砚的时间。
☆、淋漓痛快
林裴砚被黑羽抱到床褥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虚弱至极无声无息的模样。
钟小栀颤抖着手解开林裴砚那些湿了的衣衫扔在地上,又接过黑羽帮忙烧的滚烫热水,为林裴砚清洗身子,把那些屈辱的暧昧痕迹一点一点洗刷干净。
可是世子爷的身体还是那么冰冷。
世子爷也没醒过来。
钟小栀哭红了眼睛,给林裴砚盖了两层被子还不够,小跑着把自己屋子里的小被子也搬了过来。
他们的院子里没有炭火供暖,冬天的寒意也只能靠这些锦被死扛。
钟小栀只能眼泪汪汪的去院子外边求助黑羽,让他帮忙请个大夫来看看世子爷。
林裴砚没在这大雪纷飞的雪夜里冻死在外边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是身子怎么捂都是冰冰的,额头却火热的要命。
黑羽只是让钟小栀继续去照顾林裴砚,而他抬脚就准备去请太医来。
可这才走到院门口便被守卫叫住了。
守卫只是说王爷让他立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