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稀里糊涂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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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跟林言相比,o在学历上是吃亏的。想要从事高校的外语教学,留学经历是必须的,但o硕博都是在国内念,只去国外短期交流过,这让本科期间就在外求学的林言心里很不平衡,他年轻,心高气傲,又被家里长辈宠坏了,喜欢不喜欢都写在脸上,刚开始一直没给o好脸色看,觉得不服气。

    o原本以为都是同事,他也从来没难为过林言,原本没当一回事,但有一天,他坐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听到林言和另一个讲师议论他。

    洗手间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重,掩盖了他的信息素,他们也没想到o就在隔间里,毫不掩饰地吐槽出自己对o的不满。

    林言在领导层有熟人,得知下一轮职称评定,o很有可能就升教授了,但他还是讲师。林言更不服气了,觉得o这种天天忙里偷闲的人不配。

    o叹了口气,垂眸看着还还贴在胸上的吸奶器。骁骁很能吃,还挑食,奶粉再好,没有o信息素的味道,他就吐奶。a的妈妈知道o工作忙,提议用o产前提取的信息素提取液混到奶粉里,让骁骁慢慢适应,但o一想到骁骁哭得鼻涕眼泪的样子就心疼,所以只要时间允许,他就会到卫生间的隔间用吸奶器,再把储奶瓶带回家,让骁骁在明天白天不饿着肚子。

    o的那里很敏感,所以吸奶器用的是是吸力可控、作用柔和的,唯一的缺点是效率不高,吸一次就要半个小时。

    o每次都是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后才去隔间的,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人觉得他“忙里偷闲”,工作不积极。他未婚先孕,孩子父亲又一直没露面,院里关于他的议论已经够多了,他不希望造成这种误解,只能狠下心给骁骁断奶,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教学和工作。

    但骁骁是他身上掉下里一块肉,用信息素提取液混奶粉也不是个长远之计,他斗争了近半个月,还是觉得不该断奶。

    当然这些他都没个a讲,只是说自己现在没有刚回学院时那么忙,别人家的小孩一两岁了都没断奶,骁骁五个月就喝奶粉,他有点舍不得。

    他再一次把后颈露出来,对着a,等着冰凉的针头刺过他的肌肤。这药是医学院的朋友推荐的,药效猛又快,很适合单身带娃的omega,也会有些alpha买来给omega当情趣用。o仿佛都能看到自己明天愣愣地坐在隔间里用吸奶器的样子了,林言的声音就要变得清晰,他的腺体处突然变得湿热。

    同时,他闻到逐渐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他连扭头都做不到,因为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只要a想,他就做不出任何抵抗。a在舔他的腺体,齿牙磨那个地方,像是沉浸在上一次标记时的荒唐和甜蜜。

    o的喉结蠕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精神上的恐惧和身体的迎合都是他的本能反应。他陷入无比芜杂但混乱之中,沾到睡衣上的奶渍和黏腻的下面都在提醒他,白日里的高知形象都是假象,不管他读了多少卷书,行多少里路,他依旧是个一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情难自禁的放荡omega。

    第4章

    裴琢的唇被alpha擒住,对方肆意地攻城略地,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

    裴琢沮丧地就要放弃挣扎,把意识理智交付给欲望,alpha隔着睡衣搔拨了一下他的乳/尖。裴琢一个激灵,整个后背弓起,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alpha怎么可能允许囊中物脱逃,正好再次将裴琢扑倒,裴琢闭上眼,急促地叫alpha的名字。

    “梁骁!”

    迟梁骁整个人扑在裴琢身上,胸膛起伏,在裴琢紧皱的眉间落下一个吻。他还是忍不住,鼻舌间全是淡淡的绿茶香,怎么都吻不够,也想做那事。裴琢侧脸,用商量的语气说:“我明天一整天的课。”

    “那就请假……”迟梁骁箭在弦上,再加上除了茶香,他还闻到奶香了,半个月前的见面也只是匆忙聚了半天,真算起来,他和裴琢已经有七个月没同床共枕过了。

    隔着一层衣服,他用鼻尖蹭裴琢的乳尖,裴琢喘着气,还是抗拒:“我还没到发情期。”

    这句话成功地让迟梁骁停下了动作,他抬头,看着裴琢那张杂揉着复杂情绪的脸,问:“不到发情期……就不可以吗?”

    裴琢听出迟梁骁语气里的伤心了,那么明显,眼神委屈巴巴的。他还是趴在裴琢身上,当真像只大型犬,如果有耳朵,此刻肯定耷拉下来了。裴琢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犹豫和思考,手抚摸迟梁骁的头发,沉默片刻后还是说:“我明天要早起。”

    “好吧。”迟梁骁答应得很勉强,一翻身睡到床的另一边,闹脾气似得背对着裴琢。裴琢重新拿起那支针剂,正纠结该如何开口,但胸口久违的酸胀证明,标记过他的alpha的信息素要比任何药物都有用。

    反正时间还早,裴琢又没有睡意,就拿着吸奶器和储奶瓶,又进了浴室。

    他刚一关门,迟梁骁就转过身,五味杂陈地看着浴室里亮起的灯,和裴琢一动不动的模糊身影,脑子里又有不好的想法冒出来。

    他实在是乱了分寸,轻手轻脚地去了客厅,病急乱投医给他妈打电话,问:“妈,你有没有觉得裴琢最近有些不对劲?”

    迟妈妈先是没反应过了,“嗯?”了一声,毕竟是亲妈,迟梁骁开门见山,又问:“他有没有别的alpha?”

    他舔了舔唇,小小声地跟他妈保证,很是大度:“妈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介意的,那时候谁都以为我死了,他家境好,父母一直希望他嫁得门当户,看不上我一个穷当兵的。而我要是没去当兵,估计现在还在农村做流水宴席,跟他差距更大。我、我知道我高攀了人家,结婚又仓促,只领了个证,他一个omega,怀着孩子,太难熬了……”

    他说着说着,自个儿都心疼了:“他要是有……那什么……亲密朋友,我也能理解,我——”

    “侬阿无卵伐?”

    迟梁骁被母亲的这句脏话骂得一时哑口无言,脑子都转不过来,他妈在电话那头继续骂。

    “原来你小子也知道所有人都当你死了啊,”迟妈妈声音已经有哭腔了,可见当时落了多少泪,“原来你也知道心疼小琢一个人啊。”

    “我也没办法啊,我……”迟梁骁抬眼,目光落在玄关衣架挂着的那件衣服上,去年这时候他还只是个中尉,如果不是在外派任务期间立了功,他可能还要熬五年十年才升到校官,他等不了那么久,他也不想让裴琢等。

    “那你就让他一个人熬?从你突然消失到在电视上露面,整整七个月啊骁骁,你们领证有七个月吗,你就……你怎么狠得下心啊骁骁,孩子生下来后,那双眼睛和你一模一样,我每每看到,抱在怀里,总会不小心叫你的小名,我就和小琢说对不起,他条件那么好,有知识有文化,总能再找个alpha过日子,我不应该再提你,小琢跟我说没关系,把孩子抱在怀里,也叫他骁骁……”

    迟妈妈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继续骂儿子“阿无卵”,没眼力见,裴琢那么好,他居然还怀疑他出轨。迟梁骁一句都反驳不了,听母亲各种数落自己,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点着点着,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了,迟梁骁急急忙忙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窜起身,站姿标准得像接受首长检阅。裴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很不明显地抿着嘴角笑了一下,走到厨房,把储奶瓶放进冰箱。

    “我每个星期二三满课,需要在八点半前去教室。其他时间都在办公室,九点钟到就行。”

    裴琢跟迟梁骁讲自己的日常生活,每个字对迟梁骁来说都弥足珍贵,他聚精会神地听,恨不得全记下来,迫切又渴望能更近一步地融入omega的生活。

    裴琢还说,他每天上班前都会把骁骁送到他妈妈那儿,下班后再接回来。他很谢谢迟妈妈对他和骁骁的照顾,不然他难以在工作和孩子之间找到平衡,也放不下心。

    迟梁骁说“应该的”,可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说跟揽功劳似的,他明明是个缺席者,没资格说这句话,便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裴琢朝他走过来,两人一块儿坐在沙发上,气氛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僵持和微妙。

    “忘了说恭喜你。”裴琢看着玄关常服上的新肩衔,由衷说道。

    他又看向餐桌上的花,有些抱歉:“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

    “没事儿,我都没告诉你我回来了,不需要准备。”迟梁骁哪要什么礼物啊,裴琢能一直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是天大的馈赠了。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也都闻到了对方的消息素。迟梁骁的是檀香,情动的时候会很浓郁,只要他愿意,他确实能让裴琢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失去抵抗力,乖乖就范,强迫他的身体为自己打开。他们的信息素太契合了,哪怕裴琢刚开始不适应,到最后,肯定会有快感的。

    但他从来没有强制性地用消息素压迫过裴琢,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跟裴琢说:“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裴琢还是坐着,迟梁骁等了会儿,重新坐下,问:“怎么了吗?”

    他觉得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裴琢低了低头,似乎是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切齿,他一时说不出口。迟梁骁更担心了,靠近裴琢,omega身上的奶香味扑鼻而来,混着茶香,馥郁又温暖。

    “……我没全吸完。”裴琢低声音很轻。

    “什么?”迟梁骁有了发愣。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还是不响亮,“反正……骁骁吃了这个,就好哄了。”

    裴琢的目光飘向别处,双手紧攥衣角,然后松开,缓缓地,从下往上解扣子。

    第5章

    5.

    到底是年轻气盛,没等裴琢的手指碰到第二个扣子,迟梁骁就猴急地将人扑倒,毫无耐心地一扯,裴琢的肩膀就露出大半……

    “梁骁……”

    迟梁骁躺在内侧,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覆盖整个右胸,捏了捏,自言自语道:“小小的。”

    “我是男性啊,”裴琢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大手挪开。他总觉得迟梁骁的意思是拿他同别的omega做比较,他不喜欢这样,好像自己是什么物品,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删减)

    “我说过了,今天晚上不做,就算做了,你也肯定会……”

    他欲言又止,正要改口,迟梁骁问:“会什么?”

    “会扫兴。”裴琢的双眸无望到波澜不惊。迟梁骁看他这样,恨不得把裴琢当祖宗供,打包票说不可能,把人抱回卧室的大床上,全程规规矩矩,只是将人搂着。

    但他太久没碰裴琢了,那些不敢在睡前做的事情,全都映射到了梦里。

    他迷迷糊糊看到裴琢起床出门,再回来,身上又有奶花香。迟梁骁明白了,裴琢是去给骁骁喂奶了,偷偷地,不告诉他。这让他没来由地妒忌,粗暴地把裴琢翻过身……(删减)。迟梁骁觉得自己快了,很想看着裴琢,就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迟梁骁看着那张狼狈又迷乱的脸,才猛然惊醒,他不是在做梦。

    他第一反应是退出去,这让裴琢惨叫了一声,肩膀悚然一抖,瘫软在床。迟梁骁一开灯,他就整个人都缩起来,双目紧闭,眉头紧皱。

    他浑身都是汗,唯独后面。哪怕房间里全是檀香混着奶和茶的味道,他除了刚开始会湿,之后就完全没有快感,迟梁骁频率越快幅度越大,他就越疼。

    梦游的迟梁骁很不讲理,不允许他的身体反抗,只留他一张嘴,想必是希望他叫得好听些,但他那么疼,没哭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开灯后,迟梁骁追悔莫及,自扇巴掌骂自个儿“阿无卵”,恨不得给裴琢磕头谢罪。可他除了“对不起”,又说不出更有力的道歉的话,到最后只有一句:“我真的太想你了。”

    “什么?”裴琢不可能没听清,但还是要迟梁骁再说一遍。

    “我想你,”迟梁骁顺便自证清白,“我在国外出任务的那几个月,没看过别的omega一眼,我、我心里头想的,只有你。”

    裴琢沉默,似乎在确认迟梁骁这番话的可信性,然后说:“你可能只是想要我。”

    迟梁骁的语文造诣让他分不出“想”和“想要”之间微妙的差异,他觉得这两者是一样的,便稀里糊涂地点头:“反正就是想。”

    裴琢眯着眼笑了一下,迟梁骁还以为这个答案就是裴琢想听到的,暗暗松了口气。裴琢信他不是故意的,不然没必要在最后关头停下,反过来安慰他,说自己没事。

    “我去骁骁屋里睡。”迟梁骁怕自己再混帐,正要站起来,裴琢说:“算了,别折腾了。”

    “关灯吧。”裴琢重新穿上睡衣,疲惫地闭上眼,睡到床的一侧。

    他真的好累,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只求能再休息会儿,明天能有个好精神。迟梁骁侧躺在另一边看他的背影,睁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依旧内疚:“对不起。”

    裴琢听见了,那声音钻到他梦里,带着回音,在黑暗中空灵到不真实,且越来越模糊不清:“我这次、请了很长很长的假。

    我八年没回过家,年假加起来,有一个多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