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藕饼】继兄凶猛

分卷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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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找不到我的时候,回头就好了。〗

    那个傍晚敖丙不知道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多少次,回了多少头,也没等来那个人。

    渐渐地有雨点打了下来,敖广打开门催促着敖丙快点回去。

    “你才出院,别淋了雨生病!”

    “就来了——”

    敖丙应了一声,回屋那会儿最后再回了个头,街头漆黑一片。

    他想起上次也是这么个情景,那么这次哪吒会不会也自己跑回来?

    敖丙的眼眶胀得发酸——

    明明说过只要回头就好了,但我还是找不到你。

    回了屋敖丙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又去了哪吒房里。

    他在哪吒桌前坐了会儿,突然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哪吒的抽屉。敖丙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此时却被心底的不安催促着,想要更多地了解些什么。

    抽屉里无非是些杂志小说,还有篮球比赛的周边,敖丙翻了翻,没想到翻出了电话簿。

    他打开,在第一页就看到了太乙的电话号码。

    敖丙愣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拨出那个号码,指尖微微打着颤,像是马上就要揭开什么秘密。

    电话响了第一遍,没有人应。

    敖丙心中怀疑更甚,他又拨了一遍,这次有人接起来了,开口就是一通熟悉的川普音,

    “又是哪个嘛!莫得空,我徒弟要凉了!”

    “哪吒怎么了?”

    敖丙陡然一惊,脱口问道。

    电话那头的太乙明显一怔,没想到是敖丙,

    “敖丙?”

    “是我,哪吒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他……是不是情况很危急?”

    太乙那头守着一个护心阵,此时阵法基本稳定下来了,他才正好得空接敖丙的电话。

    听到敖丙的话,太乙沉默下来,酝酿了好久,终于决定如实相告。

    这不但是对哪吒的公平,更是对敖丙的公平。

    “哪吒很危险…你的心,是他换的。”

    你的心,是他换的。

    这句话在敖丙的耳边轰然炸响。

    “哪吒不想告诉你,但是作为一个成熟有品味的大师级人物,我必须让你享有知情权。”太乙还在逼逼叨叨,

    “我这样子说可能对你很残忍,我也知道一段感情里从来没有绝对对等…我不认同哪吒的做法,他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我承认我不那么喜欢你,但我相信你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强大。”

    太乙后来的话敖丙只听了个七七八八,他的脑海里只有一片白光,惊雷余响。

    难怪…难怪所有人都不肯告诉他。

    他想起哪吒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是他的余生。”

    “相信我,你会平安。”

    “没有什么能阻断这份喜欢,性别不能,生死也不能。”

    “我相信你,就算是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

    现在,他全明白了。

    这些话在表达爱意时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锋利。

    敖丙弯下腰跪在地上,手掰着桌边用力到环节发白,细细密密的刺痛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脏,这次他却不会再倒下了。

    敖丙的手揪紧前襟,胸腔下的心跳强健有力,他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带来的生命力。

    这颗心滚烫,但是属于哪吒的。

    曾经他被装在这颗心里,现在这颗心长在他身体里。

    敖丙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就朝阁楼里跑去。

    〖丙儿,这是我们敖家的镇族之宝,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保佑我敖家一脉永远昌盛,日后你继承了家业,我就将它正式传交于你。〗

    〖父亲,这到底是什么啊?〗

    〖龙涎珠,这里面可是汇集了敖家几十辈人的气运——之后敖家就靠你守护啦。〗

    昔日父子间的对话蓦然浮出敖丙心头。

    龙涎珠。

    既然汇集了敖家几十辈人的气运,说不定也可以救哪吒一命。

    敖丙打开阁楼的门,存放龙涎珠的地方只有敖家人能打开,他把手放在防护罩上,“滴滴”两声后,防护罩开启。

    入手的龙涎珠温润凝滑,这里面承载了敖家一脉全部的气运。敖丙深吸一口气,跪下对着空荡荡的防护罩磕了三个头,把龙涎珠小心地收在怀里就朝楼下跑去。

    窗外已是风雨大作,敖丙料的不错,今晚注定是一夜暴雨。

    他穿过客厅的时候敖广正坐在沙发上,他出声叫住前者,

    “敖丙,你去哪里?”

    敖丙“哗啦”一声推开大门。

    门外夜幕漆黑,还下着磅礴大雨,敖丙站在门框里,前方像是无尽深渊。

    他回头看了敖广一眼。

    敖广觉得那一眼,真是含着千言万语。

    敖丙说,“父亲,我去去就回。”

    TBC.

    第二十一章

    77.

    夜幕中是大雨滂沱,敖丙撑了把伞就往雨里跑,他把龙涎珠紧紧护在怀中。

    敖家的司机只负责接送敖丙上下学,这个点也没在家里。

    怕哪吒等不及,敖丙边往医院跑边夹着伞用手机叫车,雨伞被风吹得东摇西晃,打落了一涟的雨水浇得人浑身透湿。

    有寒气从衣摆领口钻进来,渗进未愈合的伤口,敖丙不觉得冷,反而心口烧着了一般滚热。

    他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

    黑压压的道路两侧偶尔飞速开过一辆车,飞溅起的污水洒在路两侧,尾灯的霓光疾驰而过,是他拼了命跑也赶不上的速度。

    雨像天漏了一般地倾盆而下,却浇不灭他胸腔间的熊熊烈火。

    好在跑了七八分钟,叫的车就赶上了敖丙停在路旁。司机见浑身湿透的男生坐了进来,后视镜中他脸色发白。

    雨夜,路边,湿透的,脸色苍白的顾客——几种元素组合起来简直就是鬼片的标配。

    但也许是敖丙的眼神清澈又明亮,司机只觉得怜惜,汽车发动之后默默调高了车内温度,

    “同学,身体不舒服?”

    敖丙抿着嘴没说话,他现在没有闲聊的心情。

    司机也不在意,接着问,

    “看你脸色都白了,是去医院看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