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的脸,凝视他的眼睛。】
秦不昼放下卡片,嗤笑一声:“你们两个都是演过电视剧的人吧,这也能笑场?”
“不是笑场的问题啊……”莫枫恹恹地指着一旁的面具人,“我们本来试了两次就成功,这家伙居然说我们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情侣,没有粉红气息不让过。”
1l:没错hhhhh我快要笑傻了,心疼莫叔小项2333
“唔。有点意思。”
“我就不懂了,难道非要亲上去才像情侣吗?能不能少点套路?”莫枫痛苦地捂住脑门,“你要能一条过,我喊你爸爸。”
秦不昼耸耸肩:“我又不是小丑,你说表演就表演,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莫枫和项峥嵘选择了放弃任务,被面具人赶了出去。秦不昼幸灾乐祸地目送他们出去,转过身,注视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段其琛。
“那,要试一试么?”
段其琛点点头。
“我这人啊,也不会说什么情话。那我就说说我想说的吧。”秦不昼垂下眼睫,唇畔弯起很浅的弧度,“其琛。”
那声“其琛”太过缱绻,段其琛的身体微僵了僵。
他们已经确认关系很久,秦不昼却很少这样认真地叫过他的名字。他平时的语调是轻松自在的,难得如此。
秦不昼也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却没有步步逼近。而是用温柔诱哄的语调,轻声道:“其琛,别怕。”
有某种气场逸散在空气里。
“离我近一点。”这个距离太远了,“到你嘟着嘴就能亲到我脸颊的距离。”
段其琛微微抬起头。当看到他的眼神时,段其琛觉得自己像被流淌的蜜褐色糖浆包裹了。
第5章
有人说是段其琛的歌声是天籁,可在段其琛眼中,恋人饱满而流淌着动人情话和丰润血色的唇本身就是一段绝世无二的美丽旋律。
于是他抬脚走近……直到一个嘟着嘴就能亲到秦不昼脸颊的距离。
秦不昼捧住段其琛的脸庞,让他抬起头,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定定地凝视着彼此在对方眼里的成像,他们都是闪闪发亮的人,也同样在对方的眼里闪闪发亮。
长久的凝视过后,秦不昼微微上翘的眼尾扬起一个惑人的弧度,缓缓说:“那你听好。”
“其琛,我爱你。”
“我想了很久,除了这句话再没有一句能衬得上你。”
男人眼中藏着的那枚用巧克力、牛奶和冰淇淋做成的小太阳在心脏旁边砰地炸开,最甜美的蜜糖融化成灼热的糖浆,和着蛋糕上最可口的奶油拼凑成这简短的话语。将段其琛的心脏裹得严严实实透不过气。
刹那间,晴空之下的一切线条都失去了颜色,化作黑白的乐谱和音符,在段其琛的耳畔奏响。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的所有感官之中,只剩下秦不昼。
在这一刹,没有什么能比恋人的眼眸更耀眼。
秦不昼的手抚上段其琛后脑的发丝,一把把段其琛按到自己怀里,转过头挑眉看着面具人:“时间到了吧?”
寂静如太平间的吐槽弹幕这才恢复正常。
1l:什么鬼?我的妈刚才居然是在演吗?!我看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啊喂!!(╯‵□′)╯︵┻━┻
2l:不敢相信,我刚才真的觉得我家其琛和二爷要亲上去了……〖手黄再〗
3l:嘤嘤嘤我不行了这两个人……他们站在一起就像在讲述一个故事qaq?我的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二爷的电视和其琛的歌,我已经不是自己了!!
4l:话说有人注意到二爷现在还没放开其琛么……
是不是在演,他们自己知道就好。秦不昼松开揽着段其琛的手臂,段其琛抬眼看着他,面容沉静淡漠如磐石,似乎从未被这太阳晃起一丝波澜。
但真的没有被晃起波澜吗?
段其琛倏地放柔了眉眼,几乎想忘情地跳进秦不昼怀里,爱抚他,亲吻他,敞开一切防护的壁垒包容他。不过很快就被对秦不昼的了解所取代。
秦不昼接过面具人给的钱币,揉了把段其琛的发丝:“好了,走吧。”
他可以向全世界宣扬他们的爱意。但更多的私房话,自己和恋人在更私密的地方,在家里,在床上说就好。
他是随心所欲的秦不昼,不需要表演给任何人看。
在秦不昼潜意识的精神海中,在离开上一个世界就消失或沉寂下去的雄狮在意念的信息流之中醒了过来。一双如纯金般璀璨而灼人的眸,将脚下的空间幻化为上浮的火焰和下沉的灵脉。
雄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茫然了一会儿,踩着虚无的精神世界轻轻抽了抽鼻子。
媳妇儿呢?
·
安奕宸和云何抵达的时候,秦不昼正和豚鼠抢一块香瓜。段其琛坐在一旁在笔记本上写东西,似乎是五线谱。
“前辈,给小动物的食物全都买到了吗?”
秦不昼鼓着嘴把自己吃成了个豚鼠模样,和笼子里那只小东西简直一毛一样,听到安奕宸的声音回过头,把香瓜咽了下去。
“是啊,有钱任性。”秦不昼说。
“这样呀……恭喜前辈。”安奕宸哭丧着小脸。他和云何经常迷路,很多任务点都没找到,被观众调侃为“懵逼组”。
他们的钱只够买一个人的食物,最后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给了云何。
云何抱着鸟笼子走过来,看到依偎在段其琛脚边的孟买猫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好可爱的小猫,段哥,我可以摸摸吗?”
他选到的小动物是只虎皮鹦鹉,食物是谷子。
其实正是秦不昼爬树的时候拿到的那一袋,秦不昼把那袋谷子卖给了任务点,获得了五个男神币。
原本安静眯着眼蹭腿的孟买猫突然起身,盯着笼子里的虎皮鹦鹉:“喵呜~”
虎皮鹦鹉被吓得直扑腾翅膀,细小的绒毛和谷子壳到处乱飞,溅了云何一身一头发。云何只好作罢,不再靠近小黑猫。
秦不昼又抢了豚鼠的一块西瓜塞嘴里,用手肘撞了撞段其琛,含糊不清地问:“宠物猫又不吃鸟,那小鸟怎么怕成这样。”
段其琛想了想,弯唇道:“猫,会欺负一切比它小且会动的生物吧。”
1l:哈哈哈哈哈其琛你在影射♂什么~
2l:是说秦二爷喜欢欺负人吗hhhhh我们都懂~
直到夕阳西斜,苦逼组才抵达了forest宠物店。
没错,《不一样的男神》中这六个人的两两组合被有才的观众们分别起了三个颇为贴切的名字……
影帝天王强强联合的“牛逼组”,上帝赐予了这组颜值和才华,总之是除了审美以外的一切。
莫枫、项峥嵘两个活宝组成的“苦逼组”,这两人才华也有,颜值也不差,然而幸运e。
安奕宸、云何两只温柔羞涩小鲜肉组成的“懵逼组”,全程都在实力懵逼。
莫枫和项峥嵘说情话的任务失败以后就在各处继续寻找任务点,结果中途遇见蟒蛇被吓了个半死,过湖的时候又不小心一起掉进水中,还被飞过的鸟拉了一坨屎在头顶。
导致他们前半段任务进行的很快,后半段却几乎没有进度。不过幸好,他们的男神币凑起来也够买两只小动物的食物。
同样是只够两只,莫枫和项峥嵘由于抵达的比较晚,于是成了第二名。
清点了一下各人的男神币和现有用品,导演庞基博搓了搓胖乎乎的手,兴奋地说:“好的,现在我们开始分发房卡。”
秦不昼:“好猥琐的一只胖鸡脖。”
庞基博不理他:“首先是莫枫和项峥嵘,你们两个是第二名,获得了五星级酒店普通套房的一天房卡~”说着递过一个小卡包。
莫枫和项峥嵘泪流满面地抱头痛哭起来:“前辈,恭喜你。”
“小项,也恭喜你。”
“我们太不容易啦,呜哇啊啊啊……”
“然后是秦不昼和段其琛,你们两个是第一名,获得了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一天房卡~”笑吟吟地把卡包递过去。
“至于最后的安奕宸和云何……嘿嘿嘿,你们要露宿野外啦~”
两只小鲜肉惊恐地缩成一团,激起了女性观众的怜爱,纷纷发弹幕打热线求情,然而庞基博似乎不为所动。
夜色-降临,在森林中撒欢疲累了一天的一行人背着自己用男神币换到的日用品上了节目组的车,不一样的是,这次六人在节目组的引导下是分开坐的。
只有秦不昼不管总导演脸都快要抽搐的暗示,偏要跟段其琛坐一起。
导演组心里在哭泣,也不好表现地太明显,只好就由着他了。
行途到了一半,安奕宸、莫枫和秦不昼的智能手环突然同步亮起。
“各位勇士,你们的勇气和爱心成功拯救了小动物,小动物们很开心。就在刚才,森林之王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庆功宴给你们送行。”
“但是,你们的住所编号发生了一些问题,需要重新录入。”
“新上任的森林之王喜欢聪明人。森林之王已经把可以公布的秘密信息发到了你们的智能手环上,最后答题失败者,将失去你们的房子……露宿forest森林公园,。”
“但是,看到这条消息的勇士啊……在和接头人对上暗号以前……千万、千万不要让你的同伴知道!否则你们两个将一起被淘汰!”
安奕宸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是说最后一名要露宿么?怎么会?”
莫枫饶有兴致地捋了把额发:“难怪要让我们分开坐,每个人的提示是不同的吧?”
秦不昼……秦不昼已经裹着毯子,靠在段其琛肩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段其琛的小半边肩头。
段其琛看着秦不昼手环上的提示,若有所思。
手环上显示出一幅地图,标注了十个点,分别是1-10,要求把这几个点的最下方的路牌的第一个字连成一句话,那就是接头暗号。
forest森林里的路牌有上万个,全部记得并且立刻回忆起来是不可能的。而提示就在他们即将到达的地方。
但这“不可能”并不包括段其琛。
段其琛闭上眼,回忆如潮水翻卷,迅速从白天的记忆中捕捉到了那几个细微的点,拼凑成句子:“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人。”
“你说什么?”秦不昼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
“没什么。”段其琛弯着唇角,帮他把一撮呆毛按下去。
节目组的车队停靠在l城最高级的夜总会“流铭”。
“我实在没法对秦影帝说谎。”安奕宸下了车,看着自己的跟拍摄像为难地说,“他的眼睛太漂亮了,对着他说谎我会良心不安的。”
1l:傻孩子,二爷白天逗你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良心不安啊~
2l:有人和我一样觉得昼段宸三人组特别像一家三口的吗(*/w╲*)性格特别熊孩子的爸爸,把爸爸宠坏的麻麻,崇拜麻麻的宝宝。
3l: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楼上什么鬼2333
安奕宸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好吧,对不住了莫叔!”
弹幕:心疼莫叔三十秒~
与此同时,段其琛和秦不昼也下了车,进入夜总会。段其琛正苦恼于找借口先和秦不昼分开,秦不昼恰好碰到几个认识的广告投资商,被拉着喝了酒。
“我去卫生间。”秦不昼说。
段其琛点点头:“我待会来找你。”
“你有事?”秦不昼奇怪地问,正常情况这人应该是和自己一起去的。
段其琛说:“没事,我……渴了,去找白开水。你要么。”
“不用了,我喝不下东西。”
秦不昼经过到卫生间的走廊时,恰好碰到了莫枫。莫枫撅着屁股掀开地毯,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喂,你干嘛?”秦不昼从后面踢了他一脚。
莫枫睨了秦不昼一眼:“还能找什么,你不也在找?”故作优雅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你发现了什么?”
秦不昼无辜地说:“啊?”
莫枫理解错误:“你什么都没找到?”
秦不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什么都没找到呢。”
“真的?”
秦不昼:“嗯嗯,看我真诚的小眼神儿。”
莫枫不信他的人品:“真的?!”
“真的!”秦不昼摊开手又翻出口袋,“不信你找啊!”
莫枫围着他转了一圈,垮下肩膀:“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我去别的地方找。”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着秦不昼大声说,“我信你一次啊!”
弹幕快要笑疯了,秦影帝的演技真不是盖的,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把机智的莫枫骗过去了。
“他在给自己加戏吗?”秦不昼摇了摇头,进了洗手间,正好看见撑着洗手台呕吐的云何。
云何晕车晕的很厉害。
倚着墙看了一会儿,出声问了句:“没事吧。”
“用不着你假好心!”云何立刻恶狠狠地回复道,结果自己一个站不稳滑了一跤,手下意识地拽着秦不昼的胳膊。
秦不昼挑眉,反握住云何的肩膀,云何想推开秦不昼,然而他那细瘦白皙的胳膊根本无法脱离秦不昼的桎梏。
卫生间里没有摄像机。云何觉得难过,靠着洗手台啜泣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涌出。
“我不甘心啊,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快就得到他……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啊……”
秦不昼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语。
云何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微笑,两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但那微笑很快就染了泪光:“我不甘心啊!他是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即使拥抱都和人维持着距离,为什么可以对你露出那样的表情……只是因为你是影帝而我是地位低下的小新人吗?!”
云何的五指在镜子上狠狠地收拢,留下五道鲜明的白痕,仿佛随时会有淋漓鲜血从那痕迹中流出。
“他为全世界的人唱歌……可是我想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唱歌啊。”
“我要折断他的翅膀,让他真正地属于我,可是——”猛地回过头,“突然冒出一个你!”云何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他年纪还轻,这样就显得有些像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秦不昼的目光,始终波澜不惊。即便在听到云何这样的话语也并未流露出愠恼。
“说完了吗?”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把把云何提着后领拽进一个隔间,按着他的肩膀狠狠撞在隔板上,掰过他的下巴抬起脸。
“你干什么?!”云何惊叫起来,忘记了流泪,拼命挣扎着试图用腿蹬开秦不昼,“救、救命!”身体被圈禁在了这样狭小的空间,云何抑制不住的本能颤抖起来,秦不昼的气息太危险,就像在丛林之中掠食的雄狮,而云何……也许真的是只毫无攻击力的兔子。
“怕了?”秦不昼毫不怜惜地把云何丢开到地上,云何摔的半边身子发麻,缩到墙角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撕破和善假面的男人。
“段其琛也就是心太软,才让你到现在还活的这么蠢。”秦不昼嗤笑一声,推开隔间的门,“你好自为之,我这儿,随时欢迎你来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阴暗。”
门在云何的抽噎声中关上,把那犯傻的年轻人留在黑暗里任他思维发酵,秦不昼走回属于他的有灯光的世界。
熊孩子惯不得,不然能以为全世界都是他妈。
不是所有的弱者真的是弱者,有些弱者,就是欠社会磨磨他那份糟糕的基因。
秦不昼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真是太好了,居然还有闲工夫教育熊孩子。
离开了卫生间,在走廊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段其琛。
段其琛已经和接头人对完暗号,导演组表示受到了墙裂的震惊,但还是不得不交出了真正的房卡。
“去酒店么?”段其琛转过身,没有问多余的话,静静地看着秦不昼。
秦不昼慢慢地走过去,抱了一下他。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嗯。”
夜总会距离宾馆不算远,但现在秦不昼的状态似乎并不适合走回去。段其琛从节目组那里要了辆车,把秦不昼哄上车以后,秦不昼就睡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睡觉也仍然拽着段其琛的一只手不放。
半夜依然在追直播的深夜党1l:啊啊啊睡着的二爷抱着段天王不撒手的二爷啊啊啊小天使qwq!!!
2l:二爷睡姿好萌qwq
3l:话说这样被交警叔叔看到得扣分吧……
到了停车场之后,段其琛找了车位停了车,轻轻叫醒秦不昼。秦不昼迷迷瞪瞪睁开眼,跟着他下了车以后就一直有些没精打采的。
段其琛看着他耷拉下来的呆毛,有些好笑:“你怎么了?”
秦不昼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的情绪都莫名低落起来:“我不开心了。”
段其琛一边搀着他的手引着他走,一边问:“为什么不开心。”
秦不昼说:“刚才,你居然骗我……你不爱我了。”
说着,竟是忽地松开段其琛的手,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委屈地看着段其琛。
段其琛怔了怔,恍惚间忽地想起某次上综艺时,爆料出的秦二爷的酒量。
二爷是个一杯倒,就是发作慢了些。
第5章
段其琛本来就拿他没办法,拿这样的秦不昼更是没有半点办法。
蹲下身,单膝跪地平视着撒泼的二爷:“不昼,别闹。大家都在看着。”
秦不昼赖在地上就地打了一个滚儿,四肢摊成一个“大”字,蹬了蹬腿就是不起来:“快说你爱不爱我!”
段其琛:“……”
段其琛余光瞥了眼停车场角落固定着的摄像机,终究是没再管什么直播,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爱你。”秦不昼马上就开心地扑到段其琛怀里撒娇。
整个人都挂在了段其琛身上,蹭他的脸蛋,“我会乖乖的,你不可以骗我。”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洗手间有多凶残。
不过他纵是有再凶残的模样,此时的乖巧也足够让人忘记秦二爷原本是多彪悍的生物了。
弹幕炸了。
被咚地正中红心的二爷路人粉1l:表白表白表白了!!这是官方出柜了吗?卧槽!!!二爷喝醉以后的样子好委屈好乖好受好萌!!
完全失去理智的二爷真爱粉2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肝宝贝你好美好想干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还有更多兴奋到肌肉僵硬的观众只能下楼跑圈或脸滚键盘证明他们内心墙裂情绪。
电视机前的粉丝表示他们已经阵亡在奔赴社会主义的道路上,有事请烧点狗粮。
秦不昼身上满是浓烈甘润的酒精味,熊扑过来之后就一直抱着他不撒手,段其琛只好半扶半抱着二爷,刷卡进了电梯。
段其琛力气不小,就算公主抱着秦不昼爬二十层楼都不至于脸红气喘,然而秦不昼此时是个醉鬼,用力扒着段其琛往地上躺,身子在他背后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个不留神就乱跑,嘴里还哼唱着奇奇怪怪的小调。倒也让段其琛费了好些工夫。
所幸酒店房间隔音还算好,这个时间段也没遇上几个人,否则段其琛不用想就能猜到明天的娱乐头版——世风日下!影帝深夜扰民,娱乐圈素质堪忧。
直到进了房间,再没有摄像头的窥伺,段其琛才松了口气。
把这坨秦不昼形状的玩意儿安置到柔软的床铺上,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扒掉鞋子和袜子,就去浴室放热水。
男人分明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喝醉,段其琛却觉得照顾的很顺手,而且心底有些喜欢。
他很喜欢照顾他。
卷着裤腿和衣袖将浴池洗刷一遍,开始放热水,等到热水注满大半的浴池,段其琛离开浴室。秦不昼已经坐起身,抱着个枕头靠在床边,歪着脑袋,朦胧的茶金色眼眸安静又困惑地看着段其琛的动作。
段其琛脱了外套,摸了摸秦不昼的头发:“乖,跟我去洗澡好么。会舒服很多。”
秦不昼思考了一会儿,点头,把手放在段其琛手心。虽然动作有些迟钝,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子自然的亲昵信赖,让段其琛不由温和了眉眼。
坐到池边,秦不昼好奇地把脚丫伸进去拨了拨。段其琛一边用哄孩子的语气轻声安抚,一边褪去他的衣衫和有些浸湿的长裤。
捏着他的后颈帮秦不昼简单冲了一遍身体,这才道:“可以下水了。”
被剥光的秦不昼在段其琛手中花洒的冲刷下麻花似的扭来扭去,得到了准许以后立刻小声欢呼着跳进蓄满水的浴池里。
浴池并不很深,段其琛怕他撞到头,提醒道:“慢点。”
段其琛脱了自己的裤子下水的时候,秦不昼已经冒出水面,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下半身盘坐着,刚好让半张脸沉在水下,孩子气地鼓着脸颊咕噜噜吹泡泡。
“别调皮。”段其琛无奈,涉水走过去,把这只醉鬼拉的靠到池壁边上,自己则站在水中,用浴球帮他打沐浴|乳|。
浴球沾着微凉滑腻的|乳|白色半固体,在蜜色的皮肤上游走,秦不昼眯了眯眼睛,笑着小声说:“好痒啊。”
他笑的时候仿佛有小小的音符从酒窝里飘出来,浴室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蜜色肌肤如同抹了蜂蜜,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泽,向面前的人发出邀请大快朵颐的信号。
段其琛却并不为这副秀色可餐的画面所动,低垂着湿润的睫毛,认真沿着手臂、脖颈、脊椎、大腿一寸一寸把秦不昼身上来回搓了个遍,直到有些柔嫩地方的皮肤都发了红。
等到他单膝跪在池底,连那人在自己的细致照顾下调皮地蜷张的脚趾都掺着沐浴|乳|用心搓了一遍,抬起头恰好对上了秦不昼鼓胀的胯-下,意识到对方已经情动时,脸上的神情还带了些未褪的清冷。
恋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般撩拨,哪怕对方的本意并非撩拨。更何况饮酒过后脑神经兴奋肾上腺素激增的秦不昼。
秦不昼被段其琛服侍的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半睁半闭着眼,一边发出迷糊软绵的哼哼。段其琛在下方抬起头时,秦不昼也张开朦胧的双眼,和他对视。
看着看着,眼神就暗沉起来。
青年有一双桃花眼眸,在热水中浸泡久了,眼尾和颈侧的皮肤泛着点柔和的透粉。白衬衫在水中完全泡开,后摆灌满漂浮在水面上,双腿之间那隐秘之处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秦不昼伸手把他拉起来,自己也直起上身,身躯离开水面,带起一阵水花。段其琛下意识的闭眼,一只胳膊穿过他的颈窝,把他拥在了精壮结实的胸膛里。
“?”段其琛本能的抓紧秦不昼的手臂,小声喊他的名字。然后就被抱了起来,抵在池壁上,他的后颈正对着浴池的边沿,而秦不昼的身影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
秦不昼伸出一只手,手掌垫在段其琛脑后让他不撞到池壁。另一只手把青年湿漉漉的发丝拨开到一边,反手勾住段其琛的脖子,将嘴唇印在唇上,含住柔软的下唇用力吮吸,他的口腔中还带着一些残存酒味,舌尖灵活地扫过唇齿,时而用牙齿啃咬段其琛的唇瓣,留下了清晰的圆圆齿痕。
段其琛起初抿着唇想躲,但很快也在这诱哄逗弄下放软了身子。温水溢出浴池,热气蒸的深陷其中的人有些脑热,段其琛微微闭上眼,长而细密的睫毛刮蹭在秦不昼的脸颊上,惹得秦不昼心尖也泛着酥意。
他们也做过很多次,但这一世的段其琛似乎格外矜持。秦不昼每次都慢慢哄着他,段其琛才渐渐打开身体,最后沉溺其中。
“其琛。”秦不昼吻了吻段其琛的唇,眼睛亮亮的,“喜欢其琛。”
一边细细的磨蹭,对身下的恋人投以鼓励的目光。
这么火热又直白的爱语,从来不是段其琛的风格。他稍作犹豫,然而在秦不昼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目光注视下很快不由自主地开口道:“喜欢……”
“喜欢什么?”秦不昼提起他的腰,低喘着注视穿着衣服却和赤-裸没什么两样的段其琛,轻笑着问。
段其琛睁开双眼,看到一滴未来得及蒸发的水珠,顺着男人的锁骨,滑过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摇摇欲坠地悬挂到了他淡褐色的|乳|-尖上……性感的引人犯罪。
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热气蒸腾,“轰”的一下涌上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开始苏醒,为此时被另一具躯体的接纳震颤着发出嗡鸣。
“喜欢、秦……”段其琛微弱地挤出一丝声音,话语却全数被秦不昼堵住,再次被卷入一波汹涌的情-潮。
秦不昼松开舌头,舔了舔他嘴角,段其琛无力地张唇喘息着,感受着坏心眼的恋人将他翻了个身压在粘湿的池壁上,撑开内部翻搅着手指,将要出口的话语也成了破碎的喘息。
水波晃动声在雾气弥散的空气中流动,男人粗重的气息扑洒在后颈,顺着脊柱的凹陷不住轻吻,身体早已熟悉和接纳对方的存在,在温水浸泡之下甚至不需要扩张,就自发开始迎合。
秦不昼的那物顺着水戳进肛口,在那儿不断轻插,温水的流动包裹着他,指引着他前去探索那更加温暖紧致的美好去处。
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淌下,其实秦不昼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但他更乐于欣赏此时段其琛的表情。段其琛低低呜咽一声,被他伸入两根手指抵着舌根,无法吞下的唾液自唇边流出,顺着脸颊和颈线一路滑下,无形消融在水里。
“嘘……轻点声。其他人就在隔壁。”
秦不昼抽出手指勾着唇角,缓慢又色-气地舔了舔那被恋人含的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语气不愠不火,噙着笑意,看着段其琛咬住嘴唇蹙着眉头隐忍着呻-吟,湿润泛红的眼角也染上泪光,额头覆着层薄汗。
明明知道酒店房间隔音很好,隔壁的人再怎么敏锐也不可能听到,段其琛还是被他这话说的羞耻的想找个缝隙钻进去,呼吸急促起来,原本随着呼吸调试放松的那处也倏地绞紧。
爽的秦不昼差点自己破功喘出声。
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段其琛闭上眼,任由秦不昼分开年轻修长的大腿,架到肩上。
平日里温和淡漠的人可怜兮兮地在身下大张双腿,全无反抗之力的模样,湿透的白衣下连胸前两点淡色凸起也一览无遗。这幅画面显然在挑战秦不昼的忍耐极限。而他早已忍得太久了。
秦不昼安抚地亲亲他,对准那已经完全准备好接纳的温润小口,一下子没入。感受到巨大硬物入侵的柔软惊慌失措地逃开,却在收缩中紧紧咬合着他,不断地刺激着快要倾泻而出的*。秦不昼再不故意撩段其琛,托着他的臀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唔……”段其琛在墙上,皱着眉,大口地喘着气,一面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等到逐渐适应时,微微回过头凑近轻吻上秦不昼渗出细密汗珠的脖颈,换来暴风骤雨般的深吻,彼此混合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秦不昼的另一手从腰肢慢慢前移,抚上段其琛的前端。段其琛颤了颤,撑着池壁的手无力地收紧,滑落,最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秦不昼身上。
秦不昼把怀里的青年抱紧,目光流露出轻浅的温柔,万年以来始终未变。
身体的融合之时,两个同样强大却受损的神格纠缠在一起,散发出柔和而治愈的光芒修复着彼此。
段其琛意识模糊之际身体有一瞬的失重感,似乎是被秦不昼面对面、手掌托着膝弯地抱了起来。双臂在空中摸索了几下抱住男人的后颈,在他脸颊边上乖顺地蹭了蹭,换来秦不昼一阵轻笑。
低沉的笑意充斥着段其琛的耳膜,而那愉悦的振动从秦不昼的胸膛传到他的心口。
秦不昼扒掉湿透的白衬衫,把段其琛擦干净,裹着大浴巾放在床上,跪抚在床沿慢慢俯身,正准备按照往常的习惯,给恋人一个温存的浅吻来结束这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忽然被天王屈膝一脚顶下了床。
秦不昼摔得屁股一疼,茫然地抬眼看床上的段其琛。
干完了坏事,段其琛裹紧被子成了一个春卷状,滚动到床的最里边,手撑起上身,泛着红的双眼毫无威慑力地瞪着秦不昼。
尽管,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在秦不昼眼中,这更像恋人在床上顺从沉默的性子中难得的撒娇和*。
那情-事过后尚且低软沙哑的声音,带了些许微小的委屈,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装醉,有意思?”
第5章
秦不昼被顶下床,屁股落在软乎乎的地毯上,小腿还搭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半坐起身,也不生气,反而手扶额头乐起来:“醒了?”
自然是醒了。
微微垂眼望去,秦不昼平时乱翘的黑毛被水汽浸湿,柔顺零碎地顺着脸颊弧度垂了下来,额头上夹了个一字夹把刘海全撩了上去,露出额头的样子说不出的清爽干净,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眼睛依然亮亮的。
某些三流小报日常打卡黑秦不昼整容,也许有其一定的道理。岁月总在催人老,却唯独对这人格外的厚爱。
也对,这人从万年以前都没怎么变过,不管是容颜还是那随心所欲的性子。
……段其琛恢复了记忆,在被秦不昼进入的时候。
他本来还需要些时候,可也不知道是在浴室做对于段其琛来说超越了羞耻度的承受范围还是怎么,用比较糟糕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做着做着被做的恢复记忆了。
这醒来的理由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段其琛无奈,秦不昼想要,和他说就好,偏要吓他,这恶趣味真是没谁了。
他哪里有骗秦不昼,秦不昼稍微动动脑子就应该知道是游戏规则,不过是趁醉又装了次委屈要他负责。
这么做的理由?秦不昼开心啊。
秦不昼张开手臂,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