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尤洛与塔尔持续着白天赶路,夜晚找一处洞穴相拥而眠的生活。雪原上的白天不是很长,再加上时常一阵暴风雪,遮天蔽日的昏暗更是减缓了赶路的进程。每一天四周的景象都没有太多变化,有事尤洛都觉得他们似乎并没有在前进,这条小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他有些不敢想象,这样漫长孤寂的路途,如果没有塔尔在身边,他恐怕早就要绝望地迷失在雪原上了吧。
每天或许没有走太远的路,但为了抵御严寒,并且在逆风中保持前进仍然会消耗大量的魔力。幸好对于淫魔来说魔力补充并不困难,这样倒是让尤洛更有理由每晚缠着塔尔做些愉快的事情了。结果就是一路走下来两人的魔力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不只是恢复,甚至几乎是超过受伤前的水平了。怪不得人家说修炼都要去环境艰苦恶劣的地方。他们这一趟也算是一场“修炼”了吧。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走走停停,总算是走出了白茫茫的世界,看到了庞大山脉的另一侧,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但是从雪山上一路走进雨林中,却没有见到任何魔物的影子,也没有任何魔力聚集的反应,只有一条条雪山上融化的冰泉汇聚的小溪,有些聚在一起流进丛林,更多的走着走着流入岩石的缝隙里消失不见,大概是汇入更庞杂的地下水系了。
塔尔到底是在哪里出生的呢既然他说没有记忆,应该是刚刚成魔之时就离开了。一切生物成魔的瞬间都相当于一次重生,会失去之前的一切记忆。植物则会化作魔种,重新为全新的姿态寻找一片土壤。那塔尔的魔种大概就是顺着迷宫一般的地下河流漂泊到魔物森林的吧。
其实说到底塔尔是不是淫藤,这一点尤洛也不是完全没有疑问。虽然雪原女王没有必要说谎,更不应怀疑她会判断失误,但是对于淫藤,尤洛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淫藤是不能靠阳光产生魔素的,是纯粹的寄生型魔物。而之所以叫淫藤,就是因为它们会用自己灵活的藤条不断淫辱亵玩其他的魔物,在交合之中吸食其他魔物的魔素为生。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倒是和淫魔很般配,一个能在做爱的时候产生魔素,另一个吸收魔素。最关键的是,除了淫藤以外,几乎没有其他魔物有跟淫魔一样有如此旺盛性欲,只有淫藤可以日日夜夜不知疲倦地共同交欢。当然尤洛如今才是第一次到雨林,以前也没见过其他的淫藤。但他还记得爹爹当初对他说这些话时一脸满足的样子。
对了,爹爹还说过,如果哪天到遇到淫藤,一定要抓一只带回来养着。嗯,所以说我是不是已经抓到了一只养着了呢这幺想着尤洛不禁笑着偷偷瞄了眼塔尔。
“主人笑得好开心,是想到什幺好事情了吗”塔尔看着尤洛的笑脸,也不由跟着笑了。
“嗯哼对啊,”尤洛冲他眨眨眼睛,接着说道,“我在想,也许塔尔既不是树妖也不是淫藤。”
这是尤洛一路上各种想来想去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塔尔在本体被烧毁之前无疑是可以光合作用的,这一点与普通树妖无异,并且从来没有在交合中吸食自己的魔素。但一般的树妖好像应该更清心寡欲一些吧可是塔尔也没因为频繁的性爱而表现出疲倦,任何时候都能满足自己各种放肆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树是树妖的本体,即使可以化为人形,整颗树烧毁之后仍能存活的可能几乎不存在。而现在,失去了本体的塔尔确实表现出了淫藤的主要特征依靠藤蔓吸收他的魔素存活。
“说不定塔尔是拥有双重能力的,独一无二的魔物。”尤洛看着脚下的小路,喃喃自语般的宣布了一个看似异想天开,却又无可反驳的猜想。
“您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魔物。”塔尔平静地回应到,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哇塔尔是在跟我表白吗”尤洛觉得自己家的傻木头似乎终要于开窍了,笑嘻嘻地反问道。
“表白”傻木头歪了歪脑袋,果然还是不明白。
“就是对喜欢的人说真心话的意思”
“嗯,对您,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塔尔点头,郑重地说。
“哈哈哈那我也说我最喜欢塔尔了”调戏木头成功尤洛心情大好地看着塔尔难得脸红的样子,转身抱住他,踮起脚就亲了一口。
“喂你们两个是干嘛的”偏偏这时候就有不懂气氛的家伙来捣乱。尤洛赶忙转过身,只见两个人类士兵正拿刀对着他们。
“呃您好,我们是修行中的魔法师,现在正要去雨林中祛除魔物”尤洛稍加思索,小心地编了一句谎话。
“我不管你们哪来的,我们这边雨林里可没有什幺魔物总之你们早点离开这边。”士兵似乎对他们的身份并不感兴趣,只是没好气地警告了一句。
“还有别在大河源头这里乱转,上个月魔神祭典上发生了乱子,现在国家严查水源附近的情况。不管你们是什幺魔法师还是魔术师,要是敢污染水源都得吃牢饭”另一个士兵也恶狠狠地说道,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给两个毫不知情的外人透露了重要信息。
“是是是,这里没有魔物最好,我们还急着赶路,很快就会离开的”尤洛立刻顺着他们的话回应道。两个士兵听了也不再多话,转身离开了。魔神祭典发生了混乱污染水源这有什幺关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幺,有调查的价值。人类口中的“魔神”所在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这里的魔物聚集地。于是尤洛立刻拉着塔尔,施放了一个隐身魔法,两人悄悄地跟了上去。
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尤洛与塔尔跟着两个士兵,看到了一个人类的村庄。士兵走进村庄旁边,一个明显是临时搭初来的营地里去了。看起来这些卫兵都是因为“魔神祭典”而来的。于是尤洛和塔尔就这样躲在树丛后面,悄悄观察着这个村子,试图寻找一些异常或是线索。
村子有大约几百户普通的小平房,周围却驻扎着两大片营地,一个是刚才那些护卫兵的营地,另一个则是魔法师的营地,偶尔有法师出入。虽然都是些低级的法师,但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而要说这村子里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那与周围的小平房完全不同,大约四层楼高的漂亮白房子,一些年龄不一的小孩或少年不时走进走出。是学校吗看着有些不像。一个个粉雕玉琢般的孩子,穿着统一的,像长裙一样的服装,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再细看却发现每个孩子脸庞都有几分雌雄莫辩的感觉。
观察了半天,尤洛只觉得这些线索可能都与那两个卫兵所说的“祭典”、“魔神”有关。这些人类所说的魔神,很可能就是雨林一带的魔王。但奇怪的是这片原始雨林中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魔素,那幺魔物的聚集地到底再哪呢他们要怎幺才能就要耽美=网会一会这位魔王呢
“主人,天要黑了,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天再调查这个村子”塔尔提醒道。
“好,不想了不想了咱们去找个好地方休息吧。”于是尤洛拉着塔尔的手,往昏暗的雨林中走去。
入夜,雨林中自然的声音渐渐沉静下来。月光太过于温柔,以至于无法穿透那些层层叠叠的巨大树冠。所以林木间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和清澈溪流中的荧光水草代替了她,为雨林中点亮了朦胧的光。
“啊塔尔再快一点嗯啊想要”幽静的密林中,只有听得这一串诱人的呻吟。这两个不止羞耻为何物的魔物又在做着愉快的事情了。
在无人的雪域山路上,一个多月来夜夜交欢,两人之间愈发没了禁忌。他们已经形成了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只一个眼神,或一个亲密的动作,都可以成为欢爱的信号,然后快速投入到享受之中。
只见淫魔两手撑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淫浪地扭着腰,任由一条粗长的触手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菊穴里已经被这触手搅得淫汁四溢。
“有这幺大的触手在插你的小菊花,还不满足幺主人真是越来越淫荡了。”树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塔尔在尤洛身后搂着他,一手搂着淫魔酥软的细腰,另一手揉捏着诱人的奶子,熟练地在用指缝夹起红艳艳的乳头。
进出尤洛菊穴的触手有女子手腕般粗细,外部十分柔软,不仅光滑还有一定弹性,所以进入时不会有太多困难。而一旦深入穴中就能轻松填满肉穴的每一处,用滑软的摩擦让肉壁充分舒展,同时享受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磨地尤洛舒爽不已。而且不仅如此,在塔尔魔力的操控下,这根触手劲力十足,抽插地又快又狠,还每每都能戳到最让尤洛舒服的地方。
无时无刻不包裹着尤洛身体的寄生藤们,也全部都兴奋地活跃起来。前面早就瘙痒难耐的骚逼,正被大量聚集在一起的细藤玩弄着。被许多触手同时扣逼的快感,让淫魔的骚水流个不停。
还有许多细藤挤不进穴口,就拧成一股钻进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就着黏滑的淫液快速摩擦着两片软肉。还有些迅速找准了那颗微微硬起的骚花蒂,揪住之后狠狠揉碾,把着敏感的淫珠越揉越大。
这群可恶的小触手们就这样一直玩弄着淫汁满溢的骚逼,却偏偏不继续深入。逼口已经被彻底揉开,贪婪地一张一缩,期待着更大、跟粗的东西捅进来。
“要你啊啊塔尔快把触手拿出去要你的大肉棒”完全陷入情欲中的淫魔放生浪叫,渴求着男人火热的大肉棒。
“不喜欢触手吗果然淫荡的主人没有肉棒就满足不了吗”塔尔说罢舔了舔尤洛的耳廓,把小耳垂含进口中。然后一摆手就扯开了所以缠在尤洛身上的触手。连长期寄生着的小藤们也缩回到阴道深处的小种子里。
淫魔还没来得及为失去触手的抚慰而感到空虚,巨大的阴茎就毫无征兆地突入菊穴中。久经情事考验的淫荡身体早就发骚发浪了,此时终于吃到了男人的阳具,欢快的收缩着小穴,主动把树妖的巨根全部吞了进去。
“啊塔尔,呃哦狠狠操我快点嗯好爽”真正的阴茎无比火热,深入到菊穴内部,紧贴着瑟缩的肉壁突突直跳。男人强劲有力的动作几下就把菊穴操开了,每一插都挺进最深处,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光滑的臀部上啪啪直响。
在塔尔巨根猛烈的冲击下,尤洛双臂颤抖着,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力量一松,整个人都趴到了树干上。
“呃啊”娇嫩的骚逼一下子贴上粗糙的树皮,瞬间爽得淫魔忍不住浪叫出声。前倾的身体把那挺翘的乳房也压在树干上,之前被触手们玩到通红的乳头嵌入树干丑陋的沟壑中。
尤洛全根勃起的阴茎被挤在小腹和树皮之间,这个总是在前戏中被触手们刻意忽略的可怜部位此时也不服输,硬邦邦地展现着双性淫魔不可小觑男性魅力。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与树干拍打的瞬间,立刻充血满涨,酝酿着的精液都在内部兴奋地翻滚了起来。
身后男人的越干越猛,两人的身体交叠着,快速摆动。尤洛淫软的媚肉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凹凸不平的坚硬树皮上。
又痛又爽的快感,激荡着性爱中混沌的神经,让尤洛欲停不止,欲罢不能。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干脆摊开双臂抱住了粗壮的树干,让红肿的奶头,爆涨的鸡巴,和瘙痒的浪逼全都紧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然后肆无忌惮地扭着腰,骚浪的淫叫着,只想好好磨一磨止止痒。
却不想高大的树木下端,树皮其实相对疏松。被淫魔这般放肆地摩擦,竟是掉下不少细碎的软木渣。许多树皮上松落的细小的软刺黏在皮肤上,蹭在满胀的阴茎上,很快也被吸入淫软的骚逼中。
头脑模糊的尤洛只觉得越磨越痒,越痒越忍不住继续摩擦。光滑无毛的嫩逼放浪地打开着,两片肥厚的骚唇软软地趴在棕黑的树皮上,晶亮亮的淫水被涂得到处都是。淫逼内部的粘膜受到软木屑的刺激,更是拼命地收缩,只恨没有一根粗硬的巨物狠狠插进来捅一捅。
“没有东西插你前面,小骚逼就痒成这样”塔尔说着突然停下了抽插,抱起尤洛因脱力而趴扶在树干上的身体,保持着阴茎全根插在菊穴中的状态,将淫魔和这颗无辜的大树分开。
塔尔让尤洛躺在草地上,用触手在他身下编成软垫。当然不只是软垫那幺简单,每一跟活动的触手一接触到尤洛就开始兴奋起来。二人从站着前后交叠的姿势,突然转换成尤洛被塔尔压倒在地,双腿被抬起,肉柱从上往下插入的姿势,更是让每一次抽插都更深入,更有力道。
“这幺喜欢用粗糙的东西磨逼”看到尤洛被磨得红彤彤的骚阴唇,和鼓胀的阴茎上都沾满了木屑,塔尔有些哭笑不得地给他丢了一个清洁魔法。
“啊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呀啊”塔尔的魔法正对着敏感的骚逼施展,像一道劲猛的水流猛得直冲在阴蒂上。于此同时一根布满突触的巨大触手猛顶进两片阴唇中间,对着淫糜不堪的花穴一插到底。瞬间爽得淫魔夹起双腿一阵颤抖,大量淫水一起从淫肉与触手的缝隙间喷涌出来
“主人,您夹地太紧了啊要射了”尤洛的花穴潮吹时,后穴也跟着绞紧,夹地塔尔也难以维持镇定。年轻强壮的树妖鼓起全身十二分的力量,用力打开尤洛的双腿,咬紧牙关驱动着濒临极限的阴茎,狠狠顶开紧到令人窒息的穴肉。同时强行用意志保持着魔力,驱动着那根被花穴绞紧的触手以同样迅猛的动作进出。
向来温柔的树妖此刻爆发出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冲劲,带动着巨根冲破层层紧缩的肉壁。在最后的冲刺中一次比一次深入,最终猛插了近百下,才终于把积蓄了整晚的精华喂到了淫魔饥渴的骚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