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岂不还是没人陪”
夏桐也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迟疑道:“也许他最近不太忙”
两个傻白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狠狠地忽悠到了。
可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再回去跟夏檩当面对质。
两人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
不管怎么说,他俩真的是挺般配的。
另一边,夏檩给了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坐在一边儿吐着舌头摇尾巴的二二一个冰冷的眼神,回到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蠢狗这两天总是在自己房门前蹲等,那点儿小心眼儿早就暴露无遗了
就凭他也想跟自己抢猫吗白日做梦
穆仙君表示这个对手等级实在是太低了,对付起来没有一点挑战性。
可叹的是,他周围的对手差不多全是这个等级的水平,比如说刚刚被忽悠出去的弟弟和弟媳好吧,也许他们的战斗力还不如二二。
至少二二不会因为两句话就主动放弃争取自己的利益。
其实周围这些人也就原来的容承能让他提兴致说起这个他就窝火得很,手底下那些蠢货每天脑子里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竟然把生活的唯一一点乐趣就这么给他弄没了
现在这么久了,居然连人都找不到,真是无用透顶
他开开房门,第一眼就看到窝在床边的公主。
托墙壁良好的隔音效果的福,小白猫对刚才在外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正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他进来的声音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
夏檩的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下来,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从一开始见到这只小猫,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那种让人无比放松的情绪是过去只有在师兄面前才会感受到的,他忍不住怀疑,这十分通灵性的小猫是不是跟师兄有什么关系或者,它跟这个世界的师兄接触过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师兄,穆云早就有点烦躁了,虽然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完美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可心里却总是被一片厚重的阴云笼罩着。
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都不可能在得知属下自作主张地用卑劣手段去暗算了容承之后,半推半就地就随着他们的安排去了。
可是尽管成功把这有师兄身上气息的小东西留下了,正主却仍是不见踪影
唉,要不要再主动一点呢可是他总不能贴个告示把自己胸口上的流云纹晒出去吧
夏檩为自己奇怪的想法失笑地摇了摇头,半蹲下去抚摸睡得正香的猫咪。
白猫在他的抚摸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半睁着眼睛呆萌呆萌的,翻了个身把小肚子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夏檩嘴角的线条更加深刻了些,他开始有些能对那些毛绒控的小女生们感同身受了。
这只猫真的是十分有趣,就像有着自己的思想一样,时常会全无预兆地浑身僵住,好像不小心干了什么丢脸事儿的人类。
唔就像现在这样。
夏檩看着手下刚才还乖巧万分软绵绵的小猫咕噜一下爬起来,两只眼睛睁得溜圆戒备地看着自己,连浑身雪白的毛也炸起来,终于忍不住开怀地笑了。
怎么办师兄,突然觉得这只猫很像你,我是不是疯了
第69章 喵星人&铲屎官6
沈悠不知道原来的容承是怎么变回去的, 但他现在情况似乎非常不妙。
夏桐和容清很快就结婚了, 两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这婚事赶快完成, 于是在能够把事情准备完善的最短时间里,他们就在夏家旗下的酒店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天x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晚会上衣香鬓影, 身着盛装的男男女女们挂着标准的微笑, 在亲切面具的掩护下刺探着所有值得一提的秘密。
一对新人在接受大家的祝福之后就任性地从现场跑了出去事实上那一大厅的人很少是真的为他俩而去的, 沈悠他们的离场也并未引起太大的震动。
宾客们大致分为三个圈子,分别围绕着容家夏家的掌舵人, 而最热闹的那一个,却是聚拢在夏檩的身边。
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夏氏的副总,但所有与夏家有商业往来的人都知道如今谁才有真正的话事权, 就像容承在这种宴会上也永远比父母受欢迎一样。
年轻人们总是有着更多的可能, 与他们的友谊也会带来更多利益。
大家都很清楚这一点。
夏檩表面上打着笑脸应酬,心里却早就不耐烦了, 他有点担心被抱到楼上去休息的公主现在怎么样:酒店的人有没有好好照料它,有没有送上它最喜欢吃的小鱼干,它一个人咳, 一只猫会不会觉得孤独呢
真是的, 以前陷在生意场上的事情里, 也不会有这样急躁的心态。
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身教体软的小猫咪再适合这个形容不过了。
与此同时,沈悠却没有在关心师弟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作为最疼容清的哥哥,他没有理由不来参加妹妹人生最重要的事, 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软磨硬泡,对他有着诡异包容心的夏檩终于同意了这样奇怪的请求。
咳至于他们是怎么交流的,那就是另一个不可言说的话题了。
总之沈悠得偿所愿,作为一只吉祥物出现在了妹妹的婚礼上,婚礼策划人没有给他做过多的装饰,而只是在脖子上系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把全身雪白的长毛梳理整齐。
他表现得乖巧极了,从头到尾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连为了以防万一被请来的宠物训导师都啧啧称奇。
而夏檩似乎已经对他总是超乎寻常的表现见怪不怪了,在他看来,这只可能有幸跟师兄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猫咪,就算忽然修炼成人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咳那时候心里头偶然飘过这个念头的夏檩,可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
因为婚礼上人多杂乱,所以沈悠并没能在大厅里多待,仪式结束之后,夏檩就吩咐服务生把他带到楼上的房间里,特意叮嘱了要好好照顾。
服务员很是尽职尽责,把猫大爷舒舒服服地安排在夏总常住套间的沙发上,猫玩具小鱼干什么的摆了一桌子。
本来他已经做好守在这里一晚上的准备了,今天可是二少结婚的大好日子,宴会一时半会儿开不完,而这只猫传说可是夏总的心头之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能担待得起的。
可他没想到,不过是晚上十点出头,夏总居然就一脸轻松地从宴会厅上来了
这不正常啊从前下边儿开宴会的时候,哪一次不得忙活到后半夜去
不过他自然不会过问总裁的行程,服务生高高兴兴地和顶头上司交接了工作,开始策划该怎么度过这一晚上白白得来的假期。
沈悠这会儿已经有点儿累了对于一只家养的宠物猫来说,这钟点可不算太早,他两只前爪抱着一个毛绒绒的线球球,整只喵盘成一个标准的圆形,在柔软的垫子里愉快地打着盹儿。
夏檩关上房间的门,对于这只从来都不知道讨好一下主人的猫有点郁闷。
不过他今天可是拿到了制胜法宝。
想到宠物店老板一脸真诚的信誓旦旦,夏檩拍拍口袋,忽然觉得有点期待。
他和公主相处得实在不算愉快,就算有时候公主会无法抗拒他拿出来的千奇百怪的小玩具和零食,可在大多数时候,对方看着他都像在看什么不忍直视的蠢东西,那种蔑视的神情从纯蓝色的瞳孔里透出来,总是让人十分冒火。
这只猫怪邪性的,有时候鲜活得好像毛绒绒的壳子下面住着一个冷静成熟的人类。
啧夏檩甩甩头,把一脑子的无稽之谈甩出去。
他蹲下身,也不费劲儿招呼,直接托着两只前爪把猫咪从垫子上拉起来,和自己鼻尖对鼻尖。
小白猫的两只眼睛看着他,一会儿就变成了滑稽的斗鸡眼。
夏檩忍不住笑出声这猫总是在这种没睡醒的时候才能表现出点猫咪应该有的可爱来,让他总是乐此不疲地去挑逗,希望看到更多把人心都萌化了的样子。
这可真不像他。
“他又想干嘛啊”被打断了睡眠还被耍了一通的沈仙君极为不爽,即使是亲爱的小师弟,在困倦的时候不让人好好睡觉也太讨厌了。
这种恶习发作可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会儿在山洞里的时候,小兔崽子从来没让自己放放心心地睡个好觉过。
夏檩很快就用行动回答了他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然后用两根指头拈出来一小撮猫薄荷。
沈悠:“”他转身就跑。
呃,他其实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只是光闻到气味,就让他感觉十分危险。
夏檩轻轻松松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他后脖子上的毛,把落跑的小猫逮了回来:“你跑什么啊这味儿不喜欢吗”
那人明明说这是猫咪们最喜欢的味道了,而且少量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偶尔吸食一点点还能愉悦身心呢。
当时宠物店主给他详细描述了接触猫薄荷的猫咪们会有的样子,为证实自己说的话还专门找来了录像那里面不管多么高冷的猫咪们一接触这种神奇的小草,都会变得亢奋起来,在地上撒欢儿翻滚,样子十分可爱。
夏檩就是被这样美好的前景吸引着把东西买下来的,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太想看着公主像一只正常的猫那样缠着自己要亲亲抱抱蹭蹭蹭了。
想着软绵绵的小身体不断摩擦着脚踝,在自己手掌底下跑来跑去请求爱抚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都熨帖了起来。
也不知他是不懂还是太懂,一只手控制住沈悠不让他挣脱,另一只手拿着几根草叶子不断往猫鼻子地下凑。
沈悠:“”
诚心考验我和本能抗争的能力是吧
可很无奈的,连一只毛线球都抵挡不了的他,显然绝不可能抗拒得了猫薄荷的诱惑。
白猫竭尽全力地梗着脖子和夏檩僵持了一会儿,终于一点一点地把脑袋转回来,像被绳子牵引着一样往那几片叶子上嗅去。
“好了仙君,”甘松无奈地摸摸自己的脑门儿,“您就认命吧,就当尝试一下毒品您还没试过吧这还对身体没有副作用,多好。”
“试过的。”沈悠咬了咬牙,却偏离重点地回答了他不经意提出的那个问题,“忘记是哪个小世界了,我扮演的角色是一个被人陷害染上毒瘾的富二代,记得吗”
“”甘松无言以对,“您记性可真好。”
沈悠摇了摇头,决定不继续讨论这个让人扫兴的话题。
其实当时他穿过去之后,那个年轻人已经开始被女主实施“拯救”了,也就是说,他一口毒品都没能沾上,戒毒时所受的万般痛苦却一点儿都没落下。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亏得慌。
沈仙君的心也实在是大,现在眼看着自己就要抵不住诱惑上去把猫毒品一口吃掉了,他居然还有空闲在这里想过去那些有的没的。
夏檩乐呵呵地看着公主把那点只够塞牙缝的叶子吞下去,便松开了手,开始满怀期待地等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他浑然没意识到自己最近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幼稚到像个孩子只有孩子才会花这样多的心思到一个非人类的伙伴身上吧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方,就好像那是一个可以真正和自己交流沟通的人。
他今天晚上口袋里装着猫薄荷,在宴会上简直一秒钟都多待不下去,这样撇下满堂宾客逃之夭夭的事情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甚至是刚刚开始出入社交场合的时候那种不负责任的任性,一向是弟弟的特权。
先不说他,沈悠现在的感觉奇异极了。
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在血管里跳跃着奏出欢快的音乐,整只喵处于一种完全不正常的亢奋当中。
换句话说,跟发情的感觉一毛一样的。
“这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沈仙君终于抓狂了,“给猫用的春药吗”
“不不不”甘松赶紧手忙脚乱地查了查相关资料,给他安心道,“只是会稍微引出些发情期的体征,实质上没有太大影响,这种叫猫薄荷的草只是会让猫咪有一种吸食毒品般的快感,所引起反应的不同是因猫而异的。”
事实证明,容承变成的这只猫绝对是敏感体质。
沈悠觉得身体里热极了那感觉其实跟以前他作为人的时候不小心吃下春药时不一样,性方面的冲动不是那么强烈,但精神和身体更加亢奋。
他仿佛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噗通噗通跳动、并撞击着肋骨的声音,鼻端一片让人愉快的好闻味道他说不上来那气味中都有什么,好像有雨后刚刚修剪过的草坪、冬天湖面结出的厚冰、飘香的清茶和师弟身上的气息。
还有好多好多,每一个都那么让人喜欢,闻着简直上瘾得停不下来。
可与此同时,身体又热得十分烦躁,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就后背着地在厚厚的绒毛地毯上滚来滚去,想要把那种无处可宣泄的难过都蹭到地毯上去。
夏檩不怀好意地戳戳他的鼻子,沈悠就又毫无反抗能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迷迷糊糊地想往他伸出来的手指上蹭。
诶呀师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