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备胎心里苦吧

快穿之备胎心里苦 分节阅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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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越是在乎的人,便越怕说出来,连现在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也对,穆仙君不就是如此,这些年在天界,两个人之间的同人小段子都不知被各位仙君编排了多少,他竟然也能忍住一个字儿不跟沈仙君提。

    唉,真是造化弄人。

    沈悠给纪常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取了条宝蓝色的发带系上,小伙子长得精神,这么一捯饬,简直整个人都在放光。

    “走咯”好不容易折腾完的纪常欢欣鼓舞,拽上韩城就往门外拉,韩城纵容地摇摇头,也都随着他。

    他们两个人很快出门,谁都没有注意到,窗外阴影里,怀念中夹杂着愤怒的一张脸,正是越王李明章。

    纪丞相饱读诗书,家教相当严,再加上纪常从年少时起就随着越军东奔西走,他长到这么大,还真没怎么跟女孩子说过话。

    十八岁确实已经不小了,最近纪丞相已经开始让夫人张罗着给小儿子准备亲事,纪常其实有点儿怂,为了给今后铺好路,这才拉着韩城凑万花节这种热闹。

    可他实在是拉错了人,不说韩城对他的心意,就算韩城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那一张带杀气的冷脸也能吓跑绝大多数娇滴滴的小姑娘。

    韩城的长相其实非常优越他和纪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丹凤眼向上斜挑,眼瞳深黑,鼻梁高挺,唇削薄,英俊到令人生畏。

    而且在不上战场也不上朝堂议事的时候,这位年轻将军还总是穿件玄色长衫,只袖口滚深黑流云暗纹,长发高高束起,一丝不乱,看上去就极其难以接近。

    实在不怪高傲的李明章看不惯他。

    现在纪常和韩城一起走在街上,就算他用尽浑身解数向周围释放着友善的信号,他们身周也被清出了一个微妙的真空圈。

    “哎呀晏卿,你能不能笑一笑今天多好的日子,难道你不开心”

    沈悠抿抿唇:“没有。”

    纪常夸张地扶额:“真不敢想象你发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定能生生把人吓死。”

    沈悠心想是啊,前世我救你的时候看守的那两个小太监当场就昏死过去了,还没怎么着他们呢。

    纪常其实也就是来散散心加长长见识,要让他当真上去跟什么人搭讪,他还没那个胆子。

    因此他并不怎么怪罪一直破坏气氛的好友,拉着韩城在街上左蹿右蹿,那真是看什么都新鲜。

    沈悠随着他,老神在在地跟在他身边,顺便把偶尔胆敢凑上来的年轻男女瞪回去。

    根据“主角出门必出事”定律,他们这难得的闲暇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时纪常正在一个小饰品摊子上翻翻捡捡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在常年面对铁血战场的他们眼里,倒还算是新鲜。

    那摊子依着一家酒楼摆着,本是个好地方,来来往往的食客们不少都会在摊前停一停,在嘴巴利落的老板忽悠下顺便买点儿小东西带走。

    纪常挑了半天终于挑中一对小玉坠儿,玉料相当一般,但雕工很是精细。

    老板笑得很和气生财:“哎哟公子真是好眼光,您别看这玉质不显眼,却有段儿缠绵悱恻的来历呢。”

    纪常一下子来了兴趣:“什么什么,你快说说,说得好了我再挑两件儿。”

    “哎,”老板笑眯眯地应着,摆出了长篇大论的架势,“您有所不知,就在”

    就在什么,纪常没听上,因为老板刚刚说了这两个字的时候,那酒楼二层正对着他们的窗子就开了,两个昏迷不醒的黑衣人“咣”的砸下来,正正砸在了下方的小摊子上。

    一时间简易的摊子四分五裂,上面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儿撒了一地。

    纪常和沈悠都是一愣,倒是那老板最先反应过来,惨叫一声就扑了上去:“我的摊子啊哪个天杀的不长眼”

    “嚎什么嚎,”窗内忽然传来一把玩世不恭的嗓子,漫不经心得让人想抡拳头,“几个破玩意儿,值多少钱爷赔你便是。”

    只见一锦衣人竟直接从上边儿跳了下来,却轻飘飘地落地,大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从腰间拽下一个钱袋子,给老板扔了一锭银,高高在上的态度里隐含轻蔑:“足够买你两个摊子了,莫在这里败了爷的兴致。”

    老板手忙脚乱地接住,讷讷地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城皱眉,正想说什么,纪常却先一步怒喝出来:“你是何人,闹市怎可如此猖狂”

    锦衣男子一愣,好像才注意到纪常似的看了他几眼,才冷笑道:“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你”纪常瞪着他,“我便是看不惯你这种人,这两个人是谁,闹市伤人,你不妨跟我去一趟衙门”

    这时那两个摔懵的黑衣人将将醒转,见状不对就想溜。

    “哪里走”锦衣人低叱一声,就要飞身上前去拦。

    纪常仿佛跟他拗上了,纵身往他面前一挡:“你把话说清楚,当街伤人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这么一挡,那两人竟就跑了,沈悠站在一边,全没想过去挡。

    这种时候,他自然是跟纪常一道的。

    那锦衣人气急败坏:“我打死你”

    “住手。”

    他正欲说下去,却被一个从酒楼里走出来的男子挥手打断了。

    那人穿一袭锦缎青衣,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尽管并未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周身气度却极为雍容。

    他根本没在意两个逃脱的黑衣人的样子,只是对着纪常挑了挑眉:“这位公子宅心仁厚,恕我属下无状,”说着瞥了锦衣人一眼,“混帐东西,还不与那位老伯道歉”

    他说的是那个卖小饰物的老板,那老板哪里敢受这种礼,连连摆手谢绝后,一溜烟就跑了。

    纪常皱皱脸,不免觉得很尴尬。

    却不想那青衣男子还不放过他,处理过前一件小事之后,再转向他,已换了一副面孔:“这件事情是我等无理只是公子刚刚放跑了在下的家奴,难不成是想以身相代”

    纪常的脸刷的变得通红,还维持着刚刚挡人的姿势,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14章 乱世君臣天下3

    围观群众沈悠一脸复杂。

    “甘松,他是在调戏纪常吗”

    “是吧。”

    “那作为纪常的暗恋者我该怎么办”

    “揍他”

    于是沈悠就上场了。

    当然,沈仙君是文明人,不能一言不合就动手,他只是上去挡在纪常前面,用他周身的冰冷气质凌迟对手。

    然而在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于是一下子愣住了。

    “这这是启国君主莫川他怎么会来越国王都”

    眼前之人,正是韩城上一世最后效忠的启国国主,最后登基的皇帝莫川。

    当然,莫川还不至于带着一张被越军中很多人所熟知的脸来王都闲逛,他此时戴着一面极为精妙的人皮面具那面具惟妙惟肖,前世韩城也是在完全取得莫川信任之后,才有机会得知主公竟还有这么一件保命神器。

    然而眼下不管沈悠心中晃过多少纷杂的念头,他都不能显露出一星半点儿,毕竟现在的韩城,完全没有理由知晓启国这种秘辛。

    唉,只是要横眉冷对未来的顶头上司,实在是压力很大呀。

    莫川却显得有点惊讶:“居然是韩将军,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韩城一愣,他现在军中只是一个参将,没想到对方竟能认出他来也不知是对越国军队熟悉到这个程度,还是已经发现了韩城绝非池中之物。不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证明这位国主的可怕了。

    相比之下李明章虽然武艺高强,可做君主的气度却是差了不止一级。

    他犹豫着回了一个礼:“好说,不知兄台贵姓”

    莫川一笑:“无名小卒不足挂齿,”说着却面色一变,“只是您身后那位公子的事儿,我们却还要说道说道。”

    韩城:“”他硬着头皮问道,“舍弟年幼刚才那两人,真是府上家奴”

    若是家奴,那主人完全有权处置其生死,其余他人完全无权过问,刚才纪常一时冲动放走了那两人,说出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过错。

    若能抓回来那还罢了,要是两个家奴真因此而逃,纪常可得真占不得理。

    “当然,”莫川答道,“在下这里还有他二人的卖身契,将军可在此过目。”

    那两个人确实是启国宫中的奴才,可莫川这么说,却不是单单为了两个奴才那么简单。

    他此来越国,其实正是为了韩城。

    韩城在越王手下不得重用,但这不意味着没人能认识到他的才能,他手中兵马虽少,却能履出奇谋,次次以少胜多,在这个战场上冷兵器直接交锋的时代,他的不败纪录就像个神话。

    只是神话出现过的战役都过于低级,李明章从未把这个区区参将放在心上。

    莫川就不一样了,他一向求贤若渴,在他眼里,韩城一人便可抵越王三十万大军。

    刚才在酒楼上,他正是看到了韩城过来才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场戏。

    他并非是真的想做什么,只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瞧瞧他要怎么处理这样的状况,可没想到被计划外的纪常抢了先。

    这本是一件小事,这次不成下次再行计划,总归不会有什么损失,莫川本已计划好等在楼上,只等手下处理了事端再想后边的步骤。

    但他注意到韩城紧紧盯着纪常的目光,便莫名觉得不爽。

    莫川阅人无数,他当然明白那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爱慕、宠溺、纵容,一切一个男人对着他最深爱的人时会表现出来的情绪。

    原先还真没想到,这位未来的军神居然是喜欢男人的,喜欢的还是那是越国丞相家的公子吧

    莫川当时就觉得一股怒气上涌,这怒气来得蹊跷,却格外猛烈,差点烧得他失去了理智。

    难道真要用绳索将他锁住,这人才会乖乖听话

    然而就在他不知不觉转着各种阴暗的念头的时候,一道惊雷忽然在他心头打响了。

    莫川惊出一身冷汗,他从未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也从没当面见过这越军小将,这股强烈而火热的情感毫无来由,竟像刻在骨子里,烧灼得他浑身发痛。

    但他又完全不敢真的做什么,好像有东西在喋喋不休地警告他你不能再逼迫他了,不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想得到爱的方法,只有用自己的爱去交换。

    特么简直莫名其妙

    莫川憋了一肚子火,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楼下与韩城对峙了。

    确实长得俊俏,眉如墨画、鬓似刀裁,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薄薄的唇色偏淡,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之吮吸成鲜红

    莫川晃晃脑袋,已经快对自己痴汉一样的内心放弃挣扎了。

    沈悠很尴尬,他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纪常没理,但对面那人盯着他的目光却太不对劲,他甚至觉得一身裹得紧紧的衣衫都被那灼人的眼神扒了下来,赤身露体没有一丝防护。

    他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嘴唇,耳尖微红。

    “如此,确是我等过失,”沈悠清了清嗓子,“不论是抓捕逃奴还是赔偿银两,阁下尽可直言。”

    他侧身让一步,把身后的纪常露出来:“修明,跟这位公子道歉。”

    纪常脸上一红:“晏卿”

    “好了好了,”莫川摆摆手,“这小兄弟也是嫉恶如仇,我等自认倒霉便是。”

    “没有这样的道理,”沈悠淡淡说道,看向纪常的目光严厉了些,“修明。”

    开玩笑,莫川这个人看似宽宏大量,实际上记仇记得要死,他若真和纪常结下了梁子,日后得势,免不了暗中给纪常下绊子。

    沈悠已经自动把韩城的责任接了过来,虽然他对纪常的爱慕之情是假的,但倾尽全力护着这个人,却是他义不容辞的任务。

    莫川脸色一沉。

    虽然韩城看似向着他,但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对方仍是满门心思地扑在那个纪修明身上

    他心下不爽,便没有多言,只负手等在原地。

    纪常扭扭捏捏了半天,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站出来准备道歉。

    这歉终究没道成,一对身着银铠的兵士哗啦哗啦跑过来,转眼就将周围百姓清了个干净。

    莫川和他手下锦衣男子身体都默默紧绷起来。

    这种阵仗,由不得他们不多想,虽然莫川戴了人皮面具,可万一越国听到什么风声,那他主仆二人便可谓是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谁知这一队兵士完全对他们不感兴趣,动作利索地把几个人一围,领头的小队长便站到韩城面前,毫无敬意地拱了拱手:“韩参将,王上唤您入宫见驾。”

    入宫见驾什么样的见驾,能摆出这副追捕钦犯的架势

    沈悠一愣,心知李明章大概是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

    “怎么办总感觉这一去就要完蛋的节奏”

    “应该不会吧”甘松硬着头皮安慰他,“这不是李明章的作风,他那么骄傲,该是做不出这种下作的勾当。”

    沈悠抿唇:“把生命寄托在一个qj犯的道德修养身上,总感觉未来不是那么有保障。”

    甘松:“您说得对。”

    连纪常都看出事情不对,他忍不住拽住好友的袖子,尽量让自己问话的表情和颜悦色:“这位大哥,可否告知王上唤晏卿何事”

    那领队早先已得过李明章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