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姬丽正蹲在床前,看着庄惟。
“我让人把你的晚饭送到房间里来了,这边我来接手吧,你去休息一下。”风扬尽量压低声音,对姬丽说。
“我没关系。”姬丽说。
“操劳可是女性美貌的天敌。”风扬笑了笑,用手去推庄惟。
姬丽走了以后,庄惟才睁开眼睛:“不好意思。”
“我想她只是不希望你吃点东西再睡。”风扬扯了扯嘴角,“我拿了橙汁过来,是热的。”
庄惟喝了橙汁以后,缓了缓,对风扬说:“多谢!你去吃饭吧。”
“晚点跟你一起吃。”风扬让庄惟躺下,拿起电话,用内线通知李桓,告诉他晚饭他们不去餐厅了也不下楼。
“跟我说说你见三舅妈时候的情况吧?”庄惟说。
风扬稍微整理了一下过程,就说:“我去的时候,应该是海顿家的人跟丁怀蕊有预约,那个秘书似乎搞混了,所以我没有预约就直接进去了。”
“然后,你就直接把合约甩给她了?”庄惟睨了风扬一眼,“不过,我想那份合同应该被处理掉了吧?”
“必然的。”风扬点了点头,“海顿家的人之后还是会到她那里去,如果他们想狼狈为奸,有的是机会。”
“我现在比较担心,单方面解约,海顿家会提什么要求。”庄惟说,“这个合约最大的漏洞,恐怕就在解约那里。”如果是一般的公司,早就赔得倾家荡产了。
“前面那些不合理的条款,应该就是为了这最后一条在服务。”很明显,海顿家就是挖了个大坑等着耶家人往里跳。
正说着,门上响起了轻微的剥啄声。
风扬应了门,见李桓笔直地站在门口:“李叔,怎么了?”
“风少,请转告小少爷,老爷要见两位。”李桓恭敬地说。
“谢谢李叔。”风扬虚掩上门,转头就对庄惟说,“看来,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邢家从来不喜欢惹麻烦,但是也从来不怕麻烦。”庄惟轻哼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了起来。
姬丽从里面探出头来,问是不是需要一起去。风扬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休息。
两人到了邢老的书房,邢炎彬已经站在一旁。
邢老面色不善,板着脸坐在沙发上。
“外公。”庄惟顺手带上门,“是三舅妈联系您了吗?”
邢老微微颔首,没有否定。
“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海顿家似乎是有预谋咬上我们邢家的。刚才三嫂打电话来向父亲承认错误,并且说海顿家没有打算放弃合约。”
“这件事……”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能交给我去处理吗?”他问。
“海顿家提出的要求是,如果解约,赔偿方面他们要整个海港集团。”邢炎彬说。
第513章 胃口不小2
姬丽从里面探出头来,问是不是需要一起去。风扬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休息。
两人到了邢老的书房,邢炎彬已经站在一旁。
邢老面色不善,板着脸坐在沙发上。
“外公。”庄惟顺手带上门,“是三舅妈联系您了吗?”
邢老微微颔首,没有否定。
“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海顿家似乎是有预谋咬上我们邢家的。刚才三嫂打电话来向父亲承认错误,并且说海顿家没有打算放弃合约。”
“这件事……”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能交给我去处理吗?”他问。
“海顿家提出的要求是,如果解约,赔偿方面他们要整个海港集团。”邢炎彬说。
海港集团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给海顿家,而邢家更不允许别人挑衅其商界权威的地位。
“丁怀蕊这次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耶老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我从来懒得跟她计较那么多,但这次恐怕不计较也不行了。”
邢老明白,就算继续迁就丁怀蕊,对方也不会懂得感恩,索性这次也让丁怀蕊受点教训。“三舅妈这合约签的是草率了点,不过我觉得她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看到这么大的订单就被迷惑了。”庄惟想了想,就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海顿家知难而退。”
“到了这份上,你还给你三舅妈说情。”邢老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一丝欣慰。人年纪越大,亲情对他来说显得越重要。庄惟这种反应,可以说是趁了他的心意。
耶炎彬在一旁听着,明白了邢老的意思,于是说:“需要调派点人手给你们吗?”
“我想应该没这个必要。”庄惟说,“风扬的意思,大概就是先听听海顿家提什么额外的条件,之后再考虑怎么对付。”
“海顿家胃口够大的。”风扬嗤笑一声,“抱歉,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离开房间,立即就拨了左臣的号码。
左臣响应也很快,几乎是没过几秒就接起来:“真是稀客,你竟然给我打电话。”
“少废话,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风扬轻哼一声。
“为了海顿家?”
“别告诉我,海顿家勾搭上丁怀蕊跟你有关系。”
“不、不,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左臣连忙说,“如果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但这锅不是我的,我不背。”
“好吧,我暂时信你了。”风扬想了想,又问,“海顿实业和海港集团签了一份合作协议,但是这个协议有点问题。我们想解约,海顿家提出了比较苛刻的条件。”
“能有多苛刻?要几家公司吗?”
“只要了海港集团一家。”风扬说。
“不算太差,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的话,我相信说服海顿家放弃追究违约并不是什么难事”“那倒是要多谢了。”风扬冷哼一声,“我目前还在衡量,跟两面三刀的人合作,是不是太傻。”说完,他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左臣的话,乍听起来好像是利用这件事情顺势想卖风扬一个人情寻求合作,事实上到底左臣有没有参与,风扬已经没有兴趣了。
他这么直接地拒绝了左臣的邀请,就要做好被海顿家刁难的准备。
“你给左臣打电话了?”庄惟睨了风扬一眼,似乎有些不满。
“抱歉,我估计我惹毛左臣了,他现在估计正在计划怎么联合海顿对付耶家。”风扬歉意地笑了笑。
“他要是想对付邢家,也不差那么一个两个理由。”庄惟想了想,又说,“总之我们现在很被动,但我不想只能挨打不能还击。”
“既然阿惟你想试试,就先交给你吧。”邢老点了点头,显然是对庄惟的态度很满意,“耶家的人手随便你调动,这件事成功解决,你对刑天财阀也有了很大的贡献,我就可以放心地把总裁的位置也交给你了。”
“现在谈这件事还为时尚早,我看您老身子硬朗,这总裁再做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风扬笑嘻嘻地说。
“你小子啊……”邢老笑了。
风扬就专喜欢捡他爱听的说。
到邢老书房走了这么一趟,庄惟觉得有点饿了。
“饿了吗?我让李叔把吃的拿来。”风扬说。
庄惟没有任何表示,但没有反对,就相当于默认了。
吃了点东西,风扬拒绝了庄惟商议对此的要求,强硬地要庄惟休息。
两人争了两句,风扬的电话就响了。是个未知的号码,但风扬对这个号码有点印象。
是海顿实业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您好。”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对方表示,是海顿实业的总经理,希望能够就违约一事,问问庄惟的态度。
“很抱歉,今天有点晚了,庄总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如果您不介意,请白天联系。谢谢您的配合。”风扬并没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径直挂断电话。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风扬刚把庄惟按到床上,澡还没洗完,左臣的电话就又进来了。
庄惟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下床接了电话:“左臣吗?”
“没想到竟然是你。”左臣有点意外,以往都是风扬拿着庄惟的手机。
“他在洗澡,有事情需要转达的话,我可以告诉他。”
“不,我只是想通知你们,关于海顿实业那边的提议。”左臣笑了笑,“我这次是充当和事老来的,所以希望你能耐心听完我说的话。”
庄惟不动声色,什么也没有说。
左臣知道庄惟没有挂电话就表示能听下去:“明天晚上,海顿家的小少爷想邀请庄总到海顿家的娱乐场所一聚,晚上6点派车到公司门口来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