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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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可能你要直接问他本人了。”庄惟笑说。

    风扬责怪地看了庄惟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庄总是事业型的男人,居家方面也可以照顾自己,总的来说,觉得他是个很有条理的男人,而且非常有理想。”

    一席话成功地把注意力引回庄惟身上,于是立即有人问庄惟,他到底是有什么理想。

    庄惟想了想,就说:“你们也知道,我幼年生活并不富裕,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不富裕的地区,我希望首先能够把刑天财阀和我自己的公司,塑造成没有老板监督,也可以很好地完成工作的企业,然后我想去那些地方看看。”

    “没想到,庄先生有一颗做慈善的心。我想问问您,您以后会广泛参与慈善事业吗?”

    “我想也许不会的,我只是希望能够了解不发达地区的疾苦。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觉得帮助他们获得更好的生活,才更能发挥人的价值。”

    他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一片掌声。

    庄惟满意地笑了笑,目光从台下众人的脸上扫过,发现总有那么几个人兴趣缺缺,甚至有人明显露出厌恶的目光。

    有那么半分多钟,没有人再举手。

    “那么,既然大家没有别的问题了,我们……”庄惟看了风扬一眼,发现后者正把注意力放在韩云身上。

    就在这时,韩云站了出来,微微一笑:“庄惟,我虽然不是记者,但是有个小问题,我想问一问。”

    “如果是跟刑天财阀内部有关的问题,恐怕我现在还没办法置喙。”庄惟抿了抿唇,做好了对付韩云的准备。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关于之前收到的两笔投资。”韩云笑了笑,“众所周知,你手下的企业,包括豪门国际和庄氏,都是在接受了大量投资以后,才能够短时间内迅速发展起来的,相信这点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我想问的,也是跟这有关的话题。”

    “舅妈请讲。”庄惟无奈地开口。

    “我就是想问问,我们邢家给予你这些投资,足够收购你的工资好几次,你是怎么能够安心接受,却不对邢家做任何贡献的?”

    庄惟没想到,韩云能够这么不给面子,竟然这件事拿到公众场合来说。他看了风扬一眼,希望能够风扬能够给点建议,无奈后者似乎全力在对付电脑,完全不关心。

    “关于这件事,恐怕大舅妈你有点误解。”庄惟笑了,“我相信,在场各位应该都清楚庄氏和豪门国际的发展沿革。豪门国际是在已经获得了不少成绩,并且建立了一个分部的情况下,才有能力吸引刑天财阀注资,共谋盈利。”

    顿了顿,他又说,“而庄氏,更加如此。参与庄氏投资的,不止有刑天财阀,更有国内一流的企业家族风家和宁家,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庄氏的价值吗?”

    很显然,三方投资,而且是三个大得不得了的家族,很显然就可以看得出,庄氏是有一定的根基和发展前途。

    而实际上,豪门国际和庄氏目前的成就,也足以让参与投资的企业大赚一笔。

    “那么,既然刑天财阀参与了豪门国际的投资,为什么没有分配股份?”韩云不死心地问“其实并不是没有分配股份,而是实际上,刑天财阀,是在我舅舅邢炎彬先生拥有豪门国际股份的前提下进行的投资。”庄惟说,“关于庄氏和豪门国际这几年的盈利状况,以及为邢家做的贡献,就由我的助理风扬进行说明。”

    风扬看来了庄惟一眼,脸上浮现笑意。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幻灯片,链接到投影仪上:“关于进几年庄总名下公司的盈利、还有邢家投资了豪门国际和庄氏以后公司的盈利情况,我用柱状图进行了总结……”顿了顿,他又说,“很明显,这是一项双赢的投资,不止让庄总手下的公司发展提前了二十年,更让刑天财阀大赚了一笔。”

    “我听说,还有笔暗账,这个怎么说?”韩云将矛头指向风扬,“我听说,实际上刑天财阀对庄氏和豪门国际的投资,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有限。”

    “大舅妈,您得明白,在公共场合进行这样严肃的指责,是需要为您所说的话负责的。”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将声音提高了一些,算是一种警告。

    家丑不外扬,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当然会负责。”韩云轻哼一声,“不过,该给的解释还是要给的吧?”

    韩云话音未落,台下一片哗然。

    众人只是抱着能够得到一点新文的侥幸心理参加宴会的,没想到竟然能够得到这样石破天惊的消息,该说是庄惟不能服众呢,还是韩云智商感人。

    “关于这点,还请夫人拿出证据。”风扬看了庄惟一眼,“我担任庄总助理有几年了,见识到的从来是全心投入的工作态度和一丝不苟的严格要求。”

    顿了顿,他又说,“庄总从来不怕别人诋毁和抹黑,但是您身为耶家股东的家眷,如果让您的先生知道了,您这样抹黑刑天财阀领袖的形象,恐怕不妥吧?”

    第472章 反击

    风扬有意在家属两个字上晈了中毒,就是要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她们只是家属而已,根本无权置喙邢家的事务。

    如果她们能够识相一下,就此打住,恐怕还会看在正牌股东的份上,给她们一点面子,不然可真的不能怪他们翻脸无情了。

    “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不是因为外子不在,但是收到邀请函却不来,又好像在藐视家主的话语权,这才不得已前来。”韩云冷哼一声,给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现在话被你一说,好像我们有多喜欢暄宾夺主一样。”另外三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按照夫人您一贯做事周密不落人口实的风格,是不是应该在看过邀请函之后,早一些打电话来与家主沟通呢?”风扬微眯着眼看着韩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没打开过邀请函呢。”

    韩云脸色变了变,气势明显弱了一些:“我怎么可能没看过呢?但是,向来都是我代外子参加股东会,而且我在股东会上的发言都是由外子授意,代表他的意见,并不是我自作主张,请问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不是我说了算。”风扬笑了笑,“夫人自己心里有数,何必为难我们庄总。虽然邢老先生已经明确表示会将邢家全力交接给庄总,但毕竟还没有正式交接,这事情还是留待过后,您自己向他老人家解释吧。”

    “你还真是伶牙俐齿,难怪庄惟这么信任你。”韩云咬牙说,“不过,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现在是在直接跟你们庄总对话,而不是跟你这个无名小卒。你们庄总的能力,你能不清楚?他需要的真的是你这样的肉盾吗?”

    她虽然知道风扬是风家的人,但毕竟风家只是合伙人,并没有权利参与到耶家的事务中,故意说风扬是无名小卒,也不过是想借机打压,扳回一程而已。

    风扬看了韩云一眼,正要反击,就听见庄惟开口:“舅妈教训得是,确实他这有些逾矩了。舅妈质问的是我,我应该认真回答才是。”他笑了笑,“舅妈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些话我们可以之后再讨论。”

    “那倒是不用了,一点小问题,这里讨论一下就结束了。”韩云的目光从众记者脸上扫过,“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问问你,关于刑天财阀向豪门国际的注资,是不是真的只有表面那么少?以及庄氏发展到今天的程度,刑天财阀又贡献了多少资源?”

    庄惟闻言,笑了。这些都是他之前讲稿里涉及过一些的问题,现在韩云单要把事情拿出来讲,他和风扬两次暗示家丑不可外扬,都被韩云置若罔闻,那就不能怪他杀鸡儆猴了。

    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其实,舅妈问的这两个问题,之前的讲话中都有涉及。关于这点,想必在场各位都很好奇,我当然也不介意详细解释一下。

    “首先,关于刑天财阀对豪门国际的投资,这个话题:我可以这么说,这件事完全是你们自己误会了——邢炎彬先生作为我们豪门国际的大股东,他用个人资金和个人名下资产进行投资,这似乎与其他人无关;刑天财阀的掌舵人我的外公邢书博老先生,更是以自己多年积累进行投资,未能动用公司一分钱,不知道这跟刑天财阀本身有什么关系?

    “其次,关于庄氏的投资,刑天财阀是抱着试水的态度,在可以独自的情况下允许了风氏控股旗下的风临集团、宁安天诚的介入,本身投资的数额就很有限。

    “且刑天财阀在国内并没有势力,投资所用资金也来自于邢书博先生和邢炎彬先生直属的下属公司,资源大多来自风临集团和宁安天诚,且不说投入资源一说根本就站不住脚,就是投入资金也跟其他两家不相上下,事实如大家所见,庄氏发展如日中天,合作人也都收获颇丰。”

    看着韩云等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庄惟轻轻勾起嘴角:“这样,舅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有少数几人,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就是来看戏的。

    “照你的意思说,他们在做投资的时候,就已经打算独吞利益,把公司撇开了?”韩云仍不肯退缩,我了握拳,又开口了,“这是不是出于他们父子俩的私心呢?”

    “要说私心不敢当,我想可能有一点吧,但是绝对不试试针对我,而是针对公司。”

    “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是邢书博先生的外孙,我的事业他不可能不关注,在我最需要资金的时候,他都不肯拉拔我一下,这样的亲属未免太无情。”庄惟说,“但是投资给我,并不能保证是稳赚不赔的,如果投资失败而导致公司的损失,相信在场记者有些与外公熟识,也很明白外公的人品,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庄惟话音未落,现场就已经有人在频频点头了。

    受邀的新闻单位都是跟邢家关系交好的,很多都给邢家父子做过专访,跟他们打过交道,所以明白他们对公司的重视程度。

    庄惟这一番话足以打动他们,而韩云的立场一再缩小。

    见每次挑起议论都被风扬打回来,韩云怒火中烧,看见风扬轻蔑的眼神和嘴角边得意的弧度,她恨不得跳出来,先把风扬给撕了再说。

    “就算你这么说,你要用什么理由说服我相信豪门国际那么迅速的崛起?”韩云说,“从一个风雨飘摇的小百货发展到今天的高端购物休闲假日广场,不得不说,你确实很厉害;但你的足智多谋,并不足以让豪门国际发展这么迅速。”

    庄惟与风扬对视一眼,转而笑看着韩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其实,我们也不是难为你,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老四家媳妇开始帮腔,“按照豪门国际的建筑规格和内部装修措施,相信就算提前招商引资,恐怕也很难做到迅速崛起吧?老爷子和小老弟那点钱,根本不可能够。”

    闻言,庄惟嘴角笑意更甚:“我不胜酒力,之前喝得有些多了,还是让我的助理继续说明吧。”他转向风扬,告诉舅妈们,这些年你作为豪门国际的股东之一,为豪门国际做了什么。”

    “好的,庄总。”风扬点了点头,“这几年,豪门国际变化确实很大,首先是公司内部做出了调整,剪除了一些能力不济的员工和主管,公司的工作效率加倍;“其次,豪门国际在接受了来自行邢老先生和邢先生的注资以后,就开始新建第二分部,之后采取的策略就是将建设好的大楼抵押,作为之后的发展资本,而承建完全由庄氏主导风临集团辅助,解约的资本不言而喻,而庄氏的收入再调配进豪门国际进行再投资,这样实现共赢”这种发展策略,不可谓不巧妙。风扬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件事他居功至伟,由他来解释,最合适不过。

    在风扬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了。

    之前他们还把目光放在韩云身上,现在已经发现了新的目标,开始讨论有没有必要针对风扬进行采访。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风扬又开口了:“在豪门国际的发展策略上,庄总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风临集团作为与豪门国际毗邻的好友公司,在其中也只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顿了顿,他又说,“也正是因为庄氏有这样可靠的领导人,风临集团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进行投资,相信宁安天诚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参与庄氏的投资。”

    风扬的话说得很直白,但凡是与商界有所接触的,都能够听出来,他已经明确地表示了,庄惟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别人提携他的,而是他获得了别人的认可,提供了足够的收益。这番话又把媒体好奇的重点转会庄惟身上,而韩云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不由得把愤恨的目光,转向Joker和云英。

    不能怪韩云她们事先没调查清楚,而是情报的主要来源就是跟她们接触的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给她们提供了不少宝贵意见,却没想到竟然好像跟庄惟串通,想要看她们的丑态,让她们平白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事实上,左臣早就料到,这些女人都是些卸磨杀驴的主儿,就算不是也得防着点,所以在给予她们情报的时候,故意留了点底;而单纯以韩云她们的手段,自然查不到更多信息。

    如果韩云之前主动对穷途末路的佣兵团施以援手,恐怕他们会在宴会开始前将这些信息告知。

    然,韩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企图甩开利用价值有限的佣兵团,有了今天的局面也是她自作自受。

    韩云一时间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为了努力挽回一些颜面,她还是很认真地在思考。

    但毕竟在别人看来她的犹豫更像是心虚,愤怒的目光也只是迁怒他人而已。

    而就是她这一瞬的犹豫,错失了扳回局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