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你的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风扬冷哼一声,“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就算这次邢家被她们掌握了打拳,就凭庄氏和豪门国际现在的规模,加上风家的帮忙,要夺回来也不过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跟她们合作的你,我们绝对不会放过的。”
“没办法,交易已经成立了,总要善始善终吧?”左臣显得有些无所谓。
“你就不怕我让你不得善终?”风扬冷哼一声。
“如果真要不得善终,我不如先把想做的事情做全了。”左臣轻哼一声,伸手去摸风扬的脸。
风扬猛地格开他:“恶不恶心啊你!”
“我不信庄惟没这样摸过你的脸。”左臣笑得有些暖昧。
“他可没有把我绑起来摸脸的嗜好。”风扬轻蔑地笑了笑,“看得出来,左大Boss是个S,可惜我也是。”说着,他手上的绳子松了。
左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挣脱的?”
“我说我会缩骨功,你信吗?”
“不信!”左臣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绳索,“我忘了,你身上带着刀。”
风扬悠闲地站起来,拍了拍左臣的肩膀:“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把我留下,就来打一架吧。看看是你佣兵团的拳术厉害,还是风家教育出来的影子更胜一筹。”
“算了,你走吧。”左臣叹了口气,“我现在没功夫耗在这里,不过今天你从这里离开了,我也会采取相应的对策。”入股没有抓到海顿等人,他也许还想跟风扬磨一磨,现在他很怀疑是邢家那几个女人卸磨杀驴透露了他的行程。
本身海顿也是那几个女人介绍给他的,这种可能性太大。
“欢迎至极。”风扬笑了笑,“不过,那块疤真的很影响美观,有时间还是去做个手术吧。”他越过左臣离开,“我的态度还是不变——风门欢迎你。”
“我考虑考虑。”左臣微微颔首,他身处背光面,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第464章 前奏2
风扬并不能确定左臣所说的考虑是针对之前说过的其中哪一句,也可能是两句都有的。
他只明白一个道理,左臣这个人绝对是很难缠的对象,而且像狗皮膏药一样,揭掉绝对不想贴上去那么容易。因此,回去这一路,他车开得很慢,走得也很小心。
终于进了宅邸大门,他才算松了口气。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早在他进大门的时候,庄惟就已经在窗口边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庄惟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不想离开。看见风扬开出去的车又回来了,他连忙下楼。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风扬笑了笑。
“今天舅舅打电话来说,唐人街那边有听到枪响,我就一直很担心。”庄惟叹了口气,“还好你没惹上什么麻烦。”
“……还好吧。”风扬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说枪是他开的。总归大白天的在阴暗逼仄的小巷子里械斗,本身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对了,还没问题你,今天左臣叫你出去做什么?”
“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找我聊聊天,指望我不要搀和邢家的事情。”风扬说得风轻云淡,“当然,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庄惟递了杯水给风扬,垂眼就看懂风扬手腕上轻微的磨痕,“看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
“这个……一点小误会。”风扬讪讪地笑着,“不过,今天真有点累了,不介意的话,我先睡一会儿好吗?”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半小时就行。”
“好吧,先去洗澡。”庄惟点了点头,选择不问,“我先去找李叔,告诉他你在家吃晚饭,让他多准备点好菜,你先上去吧。”
风扬将杯子还给庄惟,越过后者向楼上房间走去。
为了在庄惟回来之前就能够躺到床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只有三分钟就洗完,又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弄干头发。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果庄惟质疑要问,他要怎么去面庄惟的质问。索性装死,等恢复过来以后再说。
左臣在他酒里掺的东西确实厉害,如果他不是一路在掐自己的大腿,根本没办法保持清醒,他也不希望庄惟看到这些掐痕。
然,他满打满算,以为庄惟不可能这么快上来,却还是在匆匆离开浴室的时候,被庄惟撞个正着。
不仅如此,他为了省事根本没有围浴巾,两条腿光溜溜的露在外面,毫无遮掩,腿上的掐痕自然也落入庄惟眼里。
庄惟看了看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趁着他尴尬僵硬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即使捕捉到一些伤痕,也选择暂时无视。
满心紧张地看着庄惟坐到桌前开始整理资料,风扬才忙不迭地爬上床,心想这一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
又或者,庄惟根本是想等他休息好了,再“大刑伺候”?
不管怎样,风扬已经抵挡不住困意,不出半分钟就陷入睡眠。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好像没怎么变。庄惟并没坐在桌边,而是就在床边上盯着他看。
他笑了笑,余光扫过庄惟的手表,发现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我还以为到半小时你就会叫我起来。”
“我觉得还是等你自己清醒比较好问话。”庄惟拾起风扬的手腕,指尖从微肿的磨痕上扫过,“看来,他对你做了挺过分的事情。”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他不给你下药,能放倒你的几率是多少?”
“5%?”风扬想了想,“如果我足够警惯,可能1%都没有。”
“说吧,他到底叫你去干吗?”
“我有点口渴,不知道庄总会不会吝啬帮我倒杯水?”风扬笑了。
庄惟瞪了他一眼,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风扬接过水喝了一口,“其实他要想对我们做什么,凭孤狼佣兵团的剩余兵力,这么一座宅邸还是挡不住他的。他今天叫我去,是真的想阻止我再帮你。”
庄惟轻哼一声:“是不想让你参加宴会吗?”
“是的。”风扬点了点头,“不过,他好像并没有那么认真,把我绑起来,甚至在知道我身上一定带着小刀的时候,都没有把小刀收走。”
“他这么做,我猜是有人授意吧?”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因为利益点实在太明显。”庄惟笑了,“如果她们能够在晚宴上驳了我的面子,同时证明我根本没有能力领导邢家,相信对她们来说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风扬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我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不过左臣说这事他跟邢家人最后的交易了。”
“他的话,我只信一半……一半我都不想信了。”庄惟说,“不管怎么样,他让你回来了,也就代表,其他的事情他也不会阻止了?”
“我想本来他可能是不想参加宴会的,但是现在似乎他一定会参加了。”风扬不无可惜地叹了口气,“感觉我这一趟去不去都没什么意义了,结果不止浪费了时间还浪费感情。”
庄惟淡淡地摇了摇头:“去吧,去了还稍微安心一些。”顿了顿,他又说,“对了,你不在期间,你的衣服拿过来了,我看来一下觉得不错,就先让店里的人回去了,你先起来试穿一下,之后我联系店里。”
“那,不然你先不要看?”风扬觉得有点心虚。
他腿上有不少掐痕,他并不希望庄惟看到那些,本来不想开口问的又重新拾起来。
“好,你先起来吧,等会试好就上药。”说着,庄惟转身,依照风扬之前的样子,到橱柜里面找药箱。
风扬目瞪口呆地看着庄惟的背影,似乎不能相信,只是这么一段时间,庄惟的变化如此之大。
之前,他感觉庄惟一直像个躲在幕后的老板,只要他提出的意见和做的事情比较合老板的心意,老板就随着他折腾,说是情人其实他的助理地位是没有变化的。
然,庄惟这一病,仿佛转性了一样,对他的关心不言而喻,让他感觉之前那些日子都白活了。
见庄惟已经把药箱拿下来了,正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起床,风扬忙不迭地跳起来,麻利地穿上衣服。
“不错,挺合适,可惜是银灰色的。”庄惟满意地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做白色的?我觉得白色更适合你。”
“你想要情侣装的话,我现在去定做也不迟。”风扬痞痞地笑着。
“少来。”庄惟说,“你穿这身也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庄惟说着,就给店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店里衣服很合身,顺便又给风扬多定了几套,并且说明不是急要,可以慢慢准备。“你对我很是太好了。”风扬一脸感动。
庄惟嫌弃地睨了他一眼:“反正你是给钱。”这都要怪风扬脸上感动的表情太过,实在是有点假了。
“好吧,反正衣服都是要买的。”风扬忍不住要心疼一番,尽管明白自己不缺钱,他还是觉得没必要定做手工西服。
眼看着晚饭时间近了,风扬还没有把衣服脱下来的意思,庄惟索性一把拉过风扬,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风扬这才想起来,要上药,连忙把自己扒光。庄惟拿着棉签就要帮他上药,想到之前镊子戳肉的惨痛经历,他连忙从庄惟手里抢下东西:“我自己来就好。”
庄惟也没有阻止他,好整以睱地抱着手臂看着他。
“……能不能不要这么看?”风扬被庄惟这么看着,没来由地觉得紧张。
“好吧,你快点。”庄惟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于是开始整理桌子上散落的文件。这件事,似乎自从风扬在他身边之后,就很少做了,现在做起来无端有点怀念的感觉。
“李叔说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吗?”风扬问。
“据说为了明天宴会上我们不要狼吞虎咽,今天到明天中午,都会准备很丰富的食物。”庄惟说,“不过没给过我菜单。”
“今天真是饿死了,可恶的左臣,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风扬说,“既然左臣要亲自到场,我觉得,我应该再做点安排。”
“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