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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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 邀约,来自左臣

    从庄惟那里,储修贤确定了,他是有讳疾忌医的倾向。

    他没有当场戳穿庄惟的借口,而是挂掉电话以后,转头叮嘱风亦,交代风扬无论用蛇呢么办法,让庄惟检查——就算图个安心也好。

    风扬无奈地笑了笑,丢开手机,倒在沙发上。

    说实话,这三个月庄惟很累,他比庄惟更累。

    他看得出庄惟靠着工作在麻痹自己,而他却不能,因此他的累大部分还是来源于心里。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带着庄惟去检查,那样只会让庄惟觉得反感;这次他希望能够选择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最重要的还是让庄惟放松一下,顺便做个全身推拿之类舒展一下筋骨。

    想到这里,他抓起手机,拨了安旭的号码。

    “这么快就打我电话了?”安旭微笑着接起电话,“不过很可惜,我现在正在约会不太方便。”

    “表哥动作才快呢。”风扬失笑,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挂断电话。

    说是在约会,不用想肯定是跟阮晴了。没想到安旭这么积极,下午刚跟他说要给个承诺,现在就已经在努力了。

    风扬抿了抿唇,又给仲管家去了个电话。

    他本意是想问问风墨笙的情况,没想到仲管家就跟在老爷子身边,而且电话还被老爷子抢走了。

    “你这个不肖子孙,多远的路啊,想看你爷爷不能开车过来?”风墨笙重重一哼,“少给我虚情假意的,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用不着绕那些弯弯。”

    “您老先别生气,我其实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熟识的胃肠方面的权威。”风扬赔着笑。

    风墨笙沉吟一声:“没什么特别熟的,但是仲言那边有准备名表,我让他给你点资料吧。”

    很快,风扬的邮箱里就多了一份邮件,里面净是国内外权威专家的个人资料,包括:联系方式、癖好、作息时间等,在二酸是一份很详细的资料了。

    风扬仔细地看了看,圈定了五个名字。‘希望储修贤能够打听到更多的情况,先看看他推荐的是哪一位吧。’隔天,庄惟和邢炎彬都到得很晚,风扬一个人在顶层溜达一圈打了招呼,就往风临集团跑“表哥,你说传我资料呢?”风扬在公司门口堵到安旭,不怀好意地笑着,仿佛如果安旭拿不出资料来堵他的嘴,后果会很严重似的。

    “说起来资料,我已经打印好了。”安旭下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风扬,“我昨天晚上整理了一下,如果按照你的意向恐怕只有三个地方合格。”

    风扬扫了一眼资料,笑着点了点头:“到底还是表哥疼我。”

    阮晴也从车上下来,依旧穿着女装,脸上没有化妆但依然让人觉得很漂亮,唯有颈部黑色缎带下微微的凸起,让风扬记得,他是个男人。

    拿着资料回到豪门国际,风扬见吴韶音也已经来了,于是过去打了个招呼。

    “庄总在里面,好像心情不算很好,你进去可小心着点。”吴韶音小声说。尽管知道仲裁时隔音条件很好,她依旧下意识地小心,不要让庄惟听到。

    看了吴韶音这种表现,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庄惟从来都很少给别人脸色看,行就是行、不行的绝对不行的干脆作风同样是公司上下一致称赞的,因此员工们对他的敬佩远多于畏惧。

    从吴韶音从来没有过的紧张表现上,可以看出庄惟确实遇上了点什么。

    他轻声开门进去,给庄惟榨了杯果汁,轻轻放到桌上:“看你好像脸色不佳,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一点小问题。”庄惟微皱着眉,“有人匿名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表示想跟我谈谈。”

    “你觉得会是谁?告诉其他人了吗?”风扬连忙问。

    “暂时没有。”庄惟说,“在确定下来究竟是什么人之前,我没打算让大家跟着一起担心。”顿了顿,他又说,“不过,现在最有可能找我们的,是谁?”

    风扬不假思索地回答:“左臣。”

    “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也用不着再惦记你名下的公司了,有什么必要再联系你呢?”风扬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他说要见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庄惟说。

    “我们?”风扬挑眉,有些不解,“如果说他见你是因为对你有绮念,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作为潜在情敌的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庄惟闻言,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根本摸不透他的想法。”

    “姑且回封邮件吧。”风扬说,“秦澜之前没有联系我们说左臣不在他那边,我先让人查—下发出邮件的地址吧。”说着,他转进茶水间,一边走一边拨号。

    要说到查邮件发出的地址,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十一号。

    刚好十一号有空,通话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给出了结果。邮件是从秦澜之前要的那套房子里发出来的,这也就意味着左臣还跟秦澜呆在一起,对邮件地址不加掩饰,更说明他恐怕已经知道,风扬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但是出于某种目的没有发难而已。

    庄惟按照风扬所说的回了邮件,跟左臣确定了,周日下午两点半,在北环的猫咪咖啡厅见面“怎么选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风扬挑眉,无奈地看着地址。

    “我也不知道。”庄惟看了风扬一眼,“要去吗?”

    “去吧。”风扬想了想,又说,“敢连我一起请,他就不会耍什么花招了。”

    庄惟闻言点了点头:“既然你说去,那就去吧。”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好像本来也只是庄家的事情,没想到把你也扯进来。”

    “其实有件事,我对你也有隐瞒。左臣并不是只祸害过你,所以我要找他的不痛快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勾起了庄惟的一丝好奇:“他对你做过什么?”

    “你还记得,我消失过半年对吧?”风扬轻声问。

    “那不是因为你夺权成功,努力巩固势力排除异己,所以没有时间出现么?”庄惟地怪地问。

    “其实也不尽然。”风扬面露无奈,“之前我是……差点丢了小命。”

    庄惟用关切的眼神看着风扬,示意他继续说。

    “其实事情很简单,因为我被出卖了,所以导致我原本的计划受阻,我不得不改变计划。”风扬当然不可能说,他是因为左臣和储修贤的出卖而丢了性命,重生回来继续保护庄惟的,“光是这件事,我就得好好跟左臣算个帐。”

    “我们也用不着对他太苛刻了,毕竟还有法律可以制裁他。”庄惟说。

    风扬点了点头:“我明白。我知道想当面跟他说清楚,告诉他他到底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因为左臣突如其来的邀约,他们的出国计划不得不从长计议。

    风扬觉得,左臣这次出现,肯定不会是简单问题,所以从安旭那边得到的有关旅游景点和附近医院情况的资料,就被他直接放进抽屉。

    周六晚上,庄惟是在公寓住的,周日一早他就起床了,看见阳台上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衣服,还有直接晾晒在晒衣杆上的床上用品,他笑了笑。

    有轻微的机械噪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庄惟不用看就知道风扬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他悄声打开门,发现风扬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正裸着上身穿着一条围裙,下身也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

    “你不是总教我要把头发擦干吗?”庄惟走过去,顺势在风扬腰上摸了一把。

    “你从哪学的?”风扬盯着庄惟那只不甚老实的手,“我可不记得,你是个色胚。”

    “我只是觉得你皮肤上有水,就帮你擦了一把。”庄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得指导,你的魅力有限,不然不可能一样的身价,公司里的女孩子却只想嫁给我。”

    风扬轻哼一声,睨了庄惟一眼:“谁不想嫁给总裁啊?我看宁谦家世也很好嘛,不是一样被连人带花丢出办公室。”

    “他不一样,拈花惹草惯了,女员工见了她就两种表现:要么退避三舍,生怕成为目标;要么还做着豪门梦,贴着要往上扒。”

    “我看他倒是很喜欢这一套。”风扬笑了,“不过好在她们只是想想,没有人像徐丽那样喜欢当出头鸟的。”

    “还不是因为有你这柄好枪?”庄惟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我不饿,吃个水果就行了。”

    风扬趁庄惟不注意,一把抢下苹果:“这个是拿来榨汁的,你的早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清粥小菜,“不管怎么说,你应该多吃点粮食。”

    庄惟无奈,也只能顺着风扬的意思来。他还不至于需要风扬在这点小事上,都要花时间说服他——尽管他没有一点想吃的意思。

    “早上我想到报社转转。”庄惟打开当天的报纸,翻看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

    “那等会我开车送你去。”风扬说,“中午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大宅里吃。上次打电话给老爷子的时候,他怒斥我说我不孝,没去看他老人家。”

    “那就去看看吧,正好那边有路可以直接通到北环。”庄惟点了点头。

    两人也不肯能正好压着饭点过去,于是吃晚饭稍微整理一下,又去超市买了点进口水果和新鲜的肉排,这才上了车。

    风扬看了一眼,觉得油不是很多,路上又去加油站加了个油。

    等他们到大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说早,说早,结果到了已经不早了。”庄惟不无可惜地叹了口气,从后座拿出买的水果风扬把车交给仲管家,自己绕过去,接下庄惟手上的水果。

    Ray打从两人一下车,就已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兴匆匆地跑出来,就往风扬身上扑。

    第404章 邀约,来自左臣2

    风扬一边护着水果,一边躲避它磨得尖利的指甲:“十二,你怎么照顾的Ray,这么长指甲,要是伤了人怎么办?”他忍不住要责怪十二号两句。

    “我要给它剪指甲,那也得它赏脸才行啊?”十二号一脸委屈。‘老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宠物,用尾巴都可以把我抽倒?’“Ray!坐!”风扬猛拍了一下大腿。

    Ray得到指令,立即老老实实地坐在风扬面前,尾巴还是不地摇啊摇,那频率一看就知道它已经高兴到极点了。

    风扬把肉排和水果丢给十二号:“拿去厨房,仲叔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他交代完,就蹲下来抱了抱Ray,搔弄着它坚韧的毛发。突然,他抬头看着庄惟,“我们出国的时候,顺便也带着它吧?”

    “它?”庄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这恐怕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