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使岳家得标,没有合适的人才,也没办法顺利完成。
为此,他们势必要从岳家的人才之中分出一小部分,虽然一次两次对岳家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很快就会变成贪多嚼不烂的情形。
到时候,庄氏再凭借雄厚的财力,与岳家竞争。
利用岳家派遣过来的商业间谍,把一些“内部消息”透露出去,让岳家屡次得手。
相信很快他们就会自我膨胀,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关于垄断的传言伺机扩散,岳家的地位和立场就会受到威胁了。
不过,这还有一方面,是需要看谢淼淼的动作快慢。
谢淼淼现在出于自己意愿和风扬压力的两重因素,决定铤而走险,对岳崇哲下手。
她这一代里,除了岳崇哲之外,就没有别的男丁。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岳崇哲死了,她在岳家就再没有什么竞争对手。
到时候他不管是跟风扬结婚,还是跟岳家哪个分家的少爷结婚,岳家两个当家年纪也不小,只要她给岳家生下一个继承人,岳家的权利她都可以牢牢抓在手里。
耶炎彬算是伤得挺重了,在家躺了三天才回公司上班。
期间风扬去看过一次,他看见风扬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显然是把这次受伤归咎于风扬没给Ray立好规矩。
耶炎彬回公司的当天,鲁研就让人送了慕斯蛋糕上来,说是庆祝他康复。
“我猜这又是你的主意。”邢炎彬睨着风扬,“说说,我不在这三天,公司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好像没什么大事,要说大事的话也就是庄氏最近录入的人才,都已经陆续到岗了,只剩下唐有德,被我派出去干活了。”风扬说。
“那唐家父女呢?”邢炎彬想了想,又问,“之前好像是说他们活不了了,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风扬无所谓地笑了笑:“其实他们父女怎么样,跟我倒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有兴趣。”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这两天唐家父女相继伤口感染发炎,高烧不退,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你不救?”邢炎彬挑眉,“一夜夫妻百夜恩,他是你公开的未婚妻,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这不是绝不绝的问题,只是我觉得就算救回来了,也不见得他们就能活的更长。”毕竟想要他们命的人是在的。
邢炎彬叹了口气,不想再说什么。
庄惟抬眼看了看风扬,又看了看邢炎彬:“我觉得,其实救不救他们父女,情况都差不多。他们父女就算是身体表面能够恢复,情况也大不如前,甚至可能还会给生活造成障碍,关键是他们醒来以后,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果不能接受,治了也是痛苦。
“好吧,是我想多了。”邢炎彬撇了撇嘴,“我其实没怎么考虑到他们生还的情况,不过如果他们没死,恐怕风扬免不了要把他们接回去养着,否则很容易留下不好的口碑。”
风扬闻言,点了点头:“没错,其实最关键的是,我对他们父女没什么感情,而他们却在利用风家的名声谋利,爷爷本来对这事就很反感了,不然他没理由不知道唐家父女的处境。”老爷子明显在装傻充愣,恐怕想抛弃唐家很久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勾心斗角。”邢炎彬无奈地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端起放着蛋糕的碟子:“这不错,我开始以为会很甜。”
“这蛋糕也是研姐店里的,我一直觉得不错。”庄惟赞同地点了点头,“舅舅身体也才恢复,现在抬手还有点疼吧?”
“还好,这次摔的真实不轻。”邢炎彬叹了口气,“那后面几座山也是庄家的产业吗?”庄惟点了点头:“其实祖宅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还是后面这些山。虽然都是些小山,土石也松散,但是宅子风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建宅选址都讲究依山傍水,庄家大宅为此还特意在宅子前面引水造了一个人工湖。
说道宅子,风扬就想到了那套被人布置成凶相的别墅。
“阿惟,你手上还有套别墅是吗?”风扬问。
“确实,还有些东西在那里,不过都是些可以不要的。”庄惟点了点头,“说起来,那边我也有一年多没过去了,也许该找人帮忙打扫一下。”
风扬闻言淡淡地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用不上的房子可以卖了。”顿了顿,他又说,“最近那边好像因为靠近学区,所以有些人急于在那附近买房。现在卖掉的话,说不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可不一定有人买。”庄惟抬眼看了看风扬,“你大概也知道,那屋子风水不好。”建的时候就很不好。
“我只是建议你尝试一下,没有一定要求你卖掉的意思。”风扬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这套房子应该挺贵,卖了以后,我们手里也好多点资金。”
庄惟沉默了,他想了想,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就先试试看吧,有没有合适的中介,推荐一个给我。”
“没有。”风扬说,“不过,我想在每家都登记一下,然后直接把钥匙交过去。”顿了顿,他又说,“房子我打算保持原样,不要做任何改动,就算对方看不中,也不勉强。”
“那就交给你了,价格合适就过户。”庄惟对这套别墅没什么感情,毕竟是分家的时候被庄夫人强塞的,印象也不见得多好。
几天下来谢淼淼没什么动静,风扬有点好奇她又做了什么。
趁着送文件去助理室的机会,风扬找到二号,让他联系一下负责盯梢谢淼淼的人。
那人说谢淼淼最近正在忙于勾搭岳崇哲的旧情人们,理由就是她的母亲也曾经是岳家人,她想回归岳家还需要岳崇哲帮忙,所以希望能够给岳崇哲一个惊喜。
“她勾搭了很多人吗?”风扬有点弄不明白谢淼淼到底想做什么了。
“至少五个。”二号推了推镜框,“而且,这几个好像都是现在还跟岳崇哲有点关系的,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去接近他们的。”
“我们就在一边看着吧。”风扬只对岳崇哲废了这个结果有兴趣。
要让岳家乱,最好的就是在岳家最得意的时候,让他们的继承人出问题。
风扬是借谢淼淼的刀,而谢淼淼最好也是借刀杀人,不然就太无趣了。
这事横竖急不得,就看谢淼淼怎么发挥了。
现在,最大的关键点,还是在唐有德身上。中小建筑企业联盟军的战果,会直接影响到全盘的布局。
最理想的情况是,庄氏可以坐收渔利——不过也需要付出一点点努力。
第386章 名利大战9
就在风扬等人紧锣密鼓地准备进行个人投资的时候,岳崇哲车祸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她动作很快。”庄惟丢开报纸,品了一口咖啡。早餐之后喝茶看报纸,这样惬意的生活好像很久都没过上了。
“我看你好像没什么触动……”风扬还在吃饭,抬眼看了看庄惟,“我猜,谢淼淼不是自己找的人,说不定这事跟你家小老太太的娘家人脱不了关系。”
庄惟闻言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不管是不是他们,我都跟他们没有来往,如果谢淼淼想把帽子扣我头上,恐怕手里还得有证据。”
“证据不证据的……”风扬勾起嘴角,“反正邢队手里还扣着几个人呢,我看时候也差不多,可以起诉了。”
“公诉吗?”庄惟问。
“我觉得公诉比较好。”风扬说,“这件事,我们其实已经查出来了,肯定是左臣在指使你那些没脑子的表兄弟。如果在舆论起来之前先用这件事情压下去,一方面可以澄清关系,另一方面将舆论的风向换一换。”
“你又想抢头条。”庄惟笑了。
“反正报社也是你家的了,自己家的头条还不是想拿就拿。”风扬把空的杯盘收走,又给庄惟换了一杯白水,“我们早上先不去公司,先去趟局里。”
庄惟点了点头,显然风扬跟他是想到一处了。
岳崇哲车祸,尚不知道伤情如何。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会被拿来大肆炒作。泼污水之类的手段,也是很常见的。
要让这片污水不要脏了他们的身,就应该在污水被泼出去之前,先堵住污水的去向。
“需要找人打听一下岳崇哲伤得怎么样了吗?”庄惟看了风扬一眼。
“他伤得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谢淼淼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风扬说,“我现在还不好说她没一下子把岳崇哲弄死是因为失误,还是这本来就是她算计中的一步,所以还是看她怎么走棋,我们观棋不语。”
“好吧。”庄惟点了点头,“今天晚上我还是回大宅去陪外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这就是你一大早跑来我这里吃早餐的原因?”风扬挑眉。
“怎么会……”庄惟笑说,“我来不就是想跟你交换一下意见么,在公司里说又不太好。”
风扬闻言,笑了:“AlIon早已经跑路了,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里数钱呢,我们做什么还需要避着你舅舅吗?”
“不好意思,老习惯了。”庄惟目露笑意地看了风扬一眼,“最近几天一个人住,看你好像瘦了。是因为太寂寞了吗?”
“对,因为太寂寞了,所以把两套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风扬咬牙说。‘也不想想,你们可好了,住完都走了,我不得一点一点收拾啊!这么大一套房子,两套一星期能完工就已经不错了,而且我一个人也懒得开伙,早餐晚餐都不吃,不瘦才怪。’庄惟看了风扬一眼:“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
“对吃饭没什么想法。”风扬说,“我以前就这样的,吃一顿能顶三天,在荒岛上的时候,连生肉都吃,一开始吃完就拉肚子,但是不吃就没别的东西了,所以还是的吃。”
“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庄惟有些心疼地看着风扬。
“其实也没什么,要不是以前训练过,这么多次事故我恐怕也活不下来。”风扬不得不承认,曾经经历的艰苦的训练,简直没把他当人一般,但相对的回报就是强健的体魄、超强的愈合能力和强大的内脏。
庄惟看这风扬脸色变来变去,好像很痛苦又很欣慰,忍俊不禁。
他刚笑了没两声,就脸色发青,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了。
“阿惟!”风扬脸色一变,连忙关切地扑上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老毛病了。”庄惟苦笑着抬起头来,就是这么十几秒的时间,他脸上已经疼出一层细汗风扬听说是“老毛病”就知道他胃绞痛犯了,于是连忙把人扶到沙发上躺下,取出药箱拿出中成药融在热水里,一口一口地喂下去。
庄惟还算配合,送到嘴边的药,哪怕是疼得只能咬牙,也会勉力喝下去。
之后,风扬就把搓热的手放在庄惟胃部,发现相比起手掌,手下的皮肤简直是冰凉一片,而且相当僵硬。
“不要用力,想点别的事情。”风扬反复地按摩着那点地方。
过了几分钟,庄惟才算缓过一些来,不再咬牙切齿,脸色也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