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分卷阅读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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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约感觉奧仲管家的焦虑,风扬睁眼看了看:“仲叔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少爷是有意不用我帮忙吗?”仲管家隐约可以感觉到,风扬虽然没有避开他,似乎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亲近他了。

    “难道仲叔没有察觉到,你一直都在帮我的忙吗?”风扬眼神暗了暗,“如果你不在家里,我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很担心爷爷的安全。你能够在家里守着,就是给我最好的一颗定心丸。”

    “少爷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仲管家当然明白事情不可能像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但风扬没打算提起,他也只能保持沉默。只希望风扬能够早日明白他和老爷子的苦心。

    风扬在心里叹了口气:“最近家里发生过什么吗?”

    “除了小姐们不太安分,其他还好。”仲管家有些无奈,“她们毕竟也是老爷的孩子,虽然已经嫁出去了,但毕竟骨血相连,希望少爷能理解。”

    “我明白,不然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表示。”风扬轻笑一声,“不过姑姑们似乎不是很明白。”嫁都嫁出去了,按照风家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不再随娘家姓。他作为少主,见了面是可以叫姑姑,也可以不叫的。

    叫了是情面,不叫是本分。。

    仲管家表情有些尴尬,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后视镜,以确定风扬并不怎么在意这事:“我很感谢少爷。因为老爷这些年,都活的很不开心。”

    “我能感觉到,爷爷心里装着很多事,没有一样是能对别人说的。”和邢老的事、和大爷爷的事、生意上的事、隐门的事。

    “老爷一直因为他哥哥的事内疚,但这件事根本没有办法弥补。”仲管家叹了口气,“少爷真是风家的福星。如果不是你,恐怕老爷的心结至今都不会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爷爷其实比我明白得多,我做的事情没有一样能逃过他的眼睛。他老人家选择不干涉,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风扬说。

    仲管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车开到半路,仲管家说要拐去加油,车开进就近的加油站。

    前面只有两辆车,他们并不用排很久,很快就加满了油。

    仲管家拿出加油卡,让工作人员帮忙刷卡,工作人员却说刷卡机有问题,把卡就这么拿进去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出来。

    刚才进去的,又是唯一的工作人员,他们也只能在原地等了。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提着个油桶。

    风扬等得无聊,就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瞥见那人有些微凸的上衣口袋,他多了一丝警觉。

    那人把油枪插进桶里,伸手就去摸上衣口袋。

    “仲叔。车开出去。”风扬连忙说。

    仲管家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倒车离开。就在他们开出加油站的刹那,看见蹿起的火舌。买油的人已经不知去向,油淌了一地并且向他们这个方向蔓延。

    火烧得很快,几乎瞬间就追了上来,不过几秒时间,加油站内熊熊烈火。风扬让仲管家把车开到路对面,看看加油站。

    “幸亏少爷机敏,不然咱们要出大事了。”仲管家松了一口气。

    “仲叔,你看。这么大的火,警报震天响,之前那个拿着加油卡,说要去结账的工作人员也没说出来灭火。”果然有蹊跷。

    仲管家一愣:“少爷,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人为事故?”

    “我当然不是信口乱说。”风扬靠在车后座后上,“首先,工作人员说刷卡机坏了,但是之前那两辆车明明有一辆是刷卡的,而且操作流畅完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到我们这里就算坏了,不刷也是不可能知道的。”顿了顿,他继续说,“其次,周围几百米的范围,没有住户也没有停车,几百米开外又是一个加油站,他没理由舍近求远。最后,我看见他上衣口袋里装了东西,不是烟的话我猜测就是打火机。”

    “我明白了,马上叫人去查。”仲管家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对着话筒发号施令。

    “什么人做的我大概有数,我们先赶路。”风扬说着,拿出手机,编写简讯,分别把事情告诉了安旭、庄惟和宁谦。

    很快,宁谦就回复,说他和庄惟的车在路上遭遇“刀片阵”。有不少车遭殃了,因为十二号的强迫症逼着他多带两个备胎,不然他们现在还在修车铺挨号呢。

    “看来有人不想我们赶到拍卖现场。”风扬嗤笑一声,对仲管家说,“仲叔,我们用最快速度。”

    “少爷,不需要报火警吗?”毕竟加油站都烧成那样了。

    风扬淡淡地摇了摇头:“既然是人为,不可能一点布置都没有。”

    “但,我还是想……”仲管家的心肠似乎并不像风扬知道的那么硬。

    风扬明白仲管家在想什么。毕竟周围都是绿化带,如果加油站持续燃烧,除了造成大气污染之外,还可能波及绿化带,导致大范围的火灾。加油站的监控肯定也拍到了他们的车牌号,万一被查到知情不报,很快就会被对手利用,炒作成为一大污点。

    “既然仲叔觉得有必要报火警,那就报吧。”风扬不以为意。这种事情,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他倒更希望能够牺牲名誉,换个真相。‘用得着这么谨小慎微吗?’路上还遇到两次前车失控事故,仲管家更不敢速度开太高。

    “看来,他们准备工作做得挺足。”风扬冷哼一声,“能按时到吗?”

    “勉强可以,肯能还会晚一两分钟。”仲管家说。

    风扬想了想,立即拨通宁谦的号码:“你去跟你家拍卖行说一声,就说我们路上遇到不少算,可能没办法按时到场。拍卖的地皮不可能只有一块,让他们帮忙换一下顺序。”

    “这恐怕有点难。”宁谦说,“不过,我尽力。”

    事情果然不出风扬所料,他和庄惟等人站在拍卖行门口的时候,第一块地皮已经顺利卖出去了。

    “我们要的地,排在多少号?”风扬问。看来对方只是准备拖延他们的脚步,确定他们会迟到以后,就鸣金收兵,没再做太过分的行为——八成他们也知道,有些人是绝对惹不起的。

    “为了保险起见,已经跟上面商量,报备之后换到压轴了。”宁谦显然松了一口气。如果后半段路再像之前那样事故不断,恐怕整场拍卖会,他们都无缘参加了。

    他们没能到场,谁捡了大便宜,不言而喻。

    两拨人分开进入会场,风扬一进门就发现角落一张桌位,坐在那里的人似乎很焦躁。那人似乎在看着庄惟,目光并不友善,见风扬进来他瞥了一眼,发现风扬正看着他,连忙把目光移开。

    ‘是这货?’风扬觉得人跟履历上的照片根本对不上,也许只是个普通人?

    他又看了那人一眼,就和仲管家一起走到和拍卖号对应的桌前坐下。

    庄惟的桌离他们很近,已经先一步入座了。风扬对庄惟点了点头,拿起桌上摆放的灌装饮料,扳开拉环,插入吸管。

    早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小声议论,说他和庄惟一定是对压轴的地皮志在必得,才会不在乎拍卖会开始的时间,简直太傲慢了。

    不甚友善的目光周围几乎都是,想要从中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带有敌意的目光,实在有点难。

    坐了一个多小时,风扬也没什么发现。期间钟立信传来简讯,说贷款的事情已经处理好,终于轮到最后一块地皮,风扬和庄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打算如果没有其他对手,就象征性地竞价,不用抬得很高,抬到心理价位的上线就可以了。

    如果情况顺利,最后的成交价格应该跟福利医院那块地皮差不多,三千万左右的价格买一块更大一些的地皮,还相当合算。

    不过,显然这块地皮更有价值。不论是起拍价还是参与竞拍的人数。

    其中,不排除有人想跟风家攀关系,选择这种方式。

    扩建的事情应该没有别人知道,那么只能说有些人自作聪明。

    ‘算了,就让他们刷刷存在感吧。’风扬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举牌的任务交给仲管家,自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充满敌意的目光。

    五分钟不到,地皮的价格就被抬过三千万,剩下还在举牌的,除了风扬和庄惟,就只剩下一家——奚诞杰。

    风扬早先预计过,两千七百万就已经是此人能够承受的极限,没想到他还在飙。

    他示意仲管家继续,自己借口如厕,打了个电话给钟立信。

    “你刚才说,违规贷款的事情已经处理了?”

    钟立信不敢怠慢大客户,忙不迭地说:“确实处理了,贷款申请账户也冻结了。”

    “贷款申请账户开户人姓奚吗?”风扬觉得自己恐怕遗漏了一个关键点。

    “不,是姓刘。”钟立信证实了风扬的怀疑。

    不管账户是不是冻结,钱都已经转到奚诞杰账户上了,证明奚诞杰目前有跟他们一争的实力--靠贷款。

    第327章 时限

    见风扬几分钟都没有回来,庄惟对宁谦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宁谦微微颔首,起身绕到厕所。

    “你搞什么?培养灵感?!”宁谦鄙夷地看了风扬一眼,“你不回去,有人担心呢。”

    “我在反省。”风扬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苍蝇一样,“我发现我之前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点,你先回去吧。”

    “我怎么能放下我的好师兄,自己就跑了呢?”宁谦挑眉,“你是说奚诞杰的资金来源十分可疑吗?”

    风扬点了点头:“有一笔很大的资金,源头是立信银行,中间不知道转手了多少次,存到奚诞杰的账户上,”“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说,我们这块地皮估计要花大价钱了。”风扬说,“你家老爷子告诉你,姓奚的能接受的上限是多少了吗?”

    “没说是多少,但是估计五千万上下。”宁谦想了想,又说,“但是,也不排除他有更大的资金来源。”顿了顿,他问,“他最近的资金来源和流向,你查过了没?”

    风扬看了宁谦一眼:“查了,我估计不会超过六千万。我直接报六千万,这次如果他把这块地叫上天价,我打算放弃了。”

    “你不是对这块地皮志在必得吗?”宁谦有些惊讶,风扬竟然放弃得这么干脆。

    “你想,他花高价买了这块地能干嘛?”风扬挑眉,“市区内部的地皮都是由政府委托拍卖的,换而言之也就是在用途上有不少限制。姓奚的也就是个暴发户而已,一个靠着工厂赚钱的小老板发迹了而已,他不去买西区的地皮,却来竞争这块,明摆着很有问题。”

    宁谦闻言,了然地点头:“那么,照你的说法,他就算买了地皮,最多也就是建成住宅或者游乐设施,而实际上他根本没那么多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