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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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扬回头看来看三号和四号:“辛苦你们了。麻烦你们转告表哥一声,说我以后每周都会回公司一天。”

    “好。”四号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三号原本冷峻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刚才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还不清楚究竟对方针对的是谁,所以表哥那边,还要你们多费心了。”风扬歉意一笑,“庄氏现在也走在一个分水岭上,如果不能成功和耶家的资产接轨,我下半辈子的安逸生活,就算完蛋了。”他对自己的身份毫不避讳,“你们也明白,我不是正牌的风家少主,我总得为自己打算不是吗?”

    两人相继点头:“老大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风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朗声对所有人说:“既然现在情况不明朗,要麻烦大家多辛苦一下,等以后平稳了,我亲自下厨请大家吃顿好的。”

    闻言,众人欢呼起来,五号在中间起哄,说风扬有门禁,得赶快回去,不然姘头位置不保。

    第308章 关心是一种本能

    “谁告诉你姘头这事的?”风扬狠狠地瞪了五号一眼。

    很显然,爱八卦的姑娘可不在乎这种不具备什么威胁性的瞪眼:“你猜。”

    “不用猜了。”风扬冷哼一声拨开人群,“除了那个给块蛋糕就能上钩的傻子,还有谁嘴上没把门的?”下次出门绝对不带这样的灯泡。

    “不过,老大,你可别怪十二呀。”五号暗搓搓地凑过来,“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选对人?”“这事不许外传!如果让我听见了,就是你们的事。”说完,风扬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澜不在,他只能回去慢慢思考。

    从一间小酒吧里挤出来,风扬看了看时间还早,决定走着去拿车。

    看到酒吧的霓虹灯招牌,他忽然转身推开酒吧的门。酒吧里面玩的很嗨,音乐震天响,对他的耳朵是一种折磨。

    调酒师看到风扬,相当惊讶,立即转头进去叫老板出来。

    “您怎么想起我这小酒吧了?”震天的音乐声中,风扬跟着酒吧老板进了里间。

    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老板关上门,仿佛把红尘的喧嚣都屏蔽了一般。

    “老大,你怎么想起我这个小店了?”老板笑了笑。

    “十三,你人脉广,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风扬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这个房间除了面积大、隔音效果好,设备还很齐全。

    十三号很带眼色,见风扬看着吧台,立即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问风扬喝点什么。

    “白水吧。”风扬显然对鸡尾酒兴趣不大。

    看着十三号把一杯苏打水推到自己面前,风扬无奈地笑了笑。

    “老大,你脸色不太好。”十三号纠正了一下,“不是脸色不好,是脸色没有以前好了,人也瘦了。这几年,依旧不顺心?”

    “是啊……”风扬喝了一口苏打水,“说起来,你在这里也好几年了,你完全没变。”他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把你丟在这里,一丟就是几年。”

    “老大也太见外了,如果没有你,我们鹰组能有几个不是饿死街头的?现在的生活虽然是老大你给的,但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向往的。”十三号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那么今天老大过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了?”

    风扬微微颔首:“这两天遇到一件麻烦事,本来回来想找个人给点参考意见的,但是他人不在。”顿了顿,他又说,“抱歉,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但是这个时候我想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看来除了我以外,老大还动了其他人?”十三号有些好奇。

    “十二现在跟着我,充当我的助理^”风扬说,“十四我暂时没打算动。这两年鹰组进了连个新人,你知道吧。”

    十三号点了点头:“一个是从后备转过来的薛慧;一个是心理顾问——秦澜。我猜老大要找的是秦澜。”自从知道有秦澜这么个人,十三号偷偷滴调查过好几次,几乎把秦澜的背景摸了个透。

    “我这次回来,也是想问问秦澜的意见。”风扬把这两天唐有德出现的时间和位置太过准确的事情讲了。

    “从我旁观者的角度,这个人可能跟你身边的人有联系。”十三号犹豫了一下,“我并不是说可能有人出卖你们,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蹊跷,换了我,我并不认为是外部监视。”

    闻言,风扬点了点头:“多谢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杯,“我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你的生活,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

    “没问题。”十三号严重闪过一丝不甘,却什么都没有多说。

    他送风扬从偏门离开,并且指给风扬取车的路。

    风扬回到公寓,已经接近半夜。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隙,柔和的灯光从门缝里泄出来。他冲了杯可可牛奶,敲了敲书房的门。

    “你回来了。”庄惟嘴角含笑,放下文件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有什么进展吗?”风扬摇了摇头:“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是什么?”庄惟看着风扬,等待着后者的答案。

    “我已经叫老二安排人筛查了,希望能够有点收获。”风扬情绪显得有点低落,“我今天本来想找秦澜帮我分析一下唐有德的行为,没想秦澜不在,却遇到一个几年不见的老朋友,他跟我说这种情况,也许是身边的人有问题。”顿了顿,他又说,“我其实没想过怀疑身边的人,但是除此之外,我也一筹莫展。”

    庄惟拍了拍风扬按在桌子上的手:“我明白,你很重视身边的人。”

    “但是我和那个朋友只谈了几句,就已经动摇了。”风扬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现在正是庄氏的重要时期,我不想为了唐有德这种小人物分心。”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你到底是风临集团的副总,这么长时间没去公司,不要紧吗?”不管怎么说,你这样都已经算旷工了。

    风扬笑了:“我表哥的能力,我还是很放心的。”

    “你以前跟我说过,说话做事别落人口实。”庄惟认真地看着风扬,“几分钟的路程,我还是希望你能每天过去转转。”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风扬弯下腰在庄惟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会每周选一天在风临大厦办公,每天也会抽空过去看看。”

    庄惟满意地点了点头:“关于庄氏以后的发展,我仔细想了一下。”

    “看来你已经拿定主意了?”风扬挑眉。

    “信元虽然发展不错,但我并不像做药品这行。”庄惟说,“这次唐有德的出现,给我提了个醒。”他看着风扬,认真地说“我打算甩掉‘信元’。如果真如唐有德所说,有人想做代理,只要对方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我可以试试谈收购。”印象里,信元就好像附赠品一样,所以它的发展庄惟一直是顺其自然,从来没重视过。

    “你确定?”风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认真地回望着庄惟,“信元虽然是个中规中矩的企业,看起来没什么前途,但是它这两年盈利确实很多,光药妆一项几乎就与各大药房的总收入平齐。”顿了顿,他继续说,“你也知道,女人口袋里的钱最好赚,放弃信元可以不断研发新的产品,甚至可以在豪门估计各分支都拥有一个柜面。”

    闻言,庄惟淡淡地摇了摇头:“信元虽好,但毕竟不适合我。我并没有什么这方面企业的管理经验,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分心在这方面。与其让我的漠不关心阻碍了企业的发展,不如给他一个更适合的领导者。”

    “我明白你想说的。”风扬笑了笑,“信元就是个安乐窝,就算没有大发展,也能保衣食无忧。有这样一个安乐窝在,人总会觉得退一步都可以。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要斩断后路,把所有精力都用来争取你应得的东西。”

    “我可能没你看得那么明白,只是纯粹觉得,这跟我的未来关系不大,却要付出一定的精力,很不合算。”庄惟笑了,“卖掉信元,留下一部分后备资金,我觉得是很必要的。”

    风扬舒了一口气:“你决定了,那就行。”他接过庄惟手里的空杯,“如果文件看完了就早点休息。”

    “你觉得唐有德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庄惟又问。

    “你是想问哪句?”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顺利地把信元从他那边卖出去。”

    “这你就不用考虑了。”风扬微眯着眼,笑得挺得意,“要说有钱又值得信任的下家,我们身边不就有一位吗?”

    “宁谦?!”庄惟盯着风扬仔细的看,以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风扬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不管是宁家老爷子还是那两位少爷,包括已经调到安全局的宁芊儿,不都希望宁谦能够自己手里攥着一份能让他衣食无忧的小产业吗?信元这么理想的条件,原主又是他的好兄弟,宁家老爷子肯定掏钱掏得毫不犹豫。”

    “但是,信元给了宁谦,也不一定有什么长足的发展。”庄惟叹了口气。

    “宁家要的是平稳,在稳中求发展,我觉得信元正合适。”风扬不以为然,“而且你难道不觉得,把自己不需要的好东西推销给他,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吗?”

    庄惟微皱着眉闭上眼睛,过了足有半分钟才睁开:“确实,不是一般适合。我要把精力完全放在庄氏和邢家上,给信元找个好下家,自己以后也不会后悔。”他已然下定决心。

    “早点休息吧。关于庄氏未来的走向,我想明天再听听你的意见。”风扬拿着杯子,走出书房。

    庄惟看了看桌上仅剩的两份文件,决定处理完再睡。

    风扬习惯等庄惟睡了以后再睡,见庄惟几分钟都没从书房出来,估计是文件还没看完。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客厅,清除了Ray掉落的毛发,并且把毛发收集起来,打算以后有机会的话尝试自制毛笔。

    庄惟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风扬在往阳台上挂衣服:“你不用等我的。”

    “习惯了。”风扬回答得理所当然,手上动作十分麻利。

    他确实已经习惯了,刚认识风扬的时候,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他以“影子”自称,只是个沉默的安保特助。因为是保镖,所以等雇主休息了才能休息是惯例,后来似乎就成了一种习惯。

    风扬一直如此,从来没有想过,等喜欢的人睡着了再睡,是一种很浪漫的关怀。

    从把屋子弄乱等庄惟收拾或者钟点工打扫,到家务一把手,他只用了半年。之后包揽家务,似乎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小别半年,换个身份回到这里,更是如此。

    风扬自嘲地笑了笑,很悲催地发现,关心庄惟已经成了一种本能,而且他乐此不疲。

    隔天,拖更君有非常尽责的前来骚扰,不、是游说!其根本目的,也不过是借机调戏一下存搞君。

    拖:呦!

    存:不搬。

    拖:别这样,晚上黑洞洞的,连手机都没有电,你不是怕鬼吗?停了水,你上厕所怎么冲?

    存:教室可以充电,上厕所可以在学校上,我要喝水可以在学校喝,还是免费的。

    拖:但是这附近坠楼死过人,晚上据说能看到阿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