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至尊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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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扬不无遗憾地摇头:“那他会去祸害风门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不肯回家。

    “晚上多做一点,叫他来吃吧。”庄惟说,“正好,你也跟我们讲讲,那天的情况到底如何。”

    “也好,我可能会需要他帮忙。”风扬略一思考,点了点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次的对手,目标不在你。”

    庄惟挑眉:“你又看的出来了?”

    “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说是针对你,但是你的公司丝毫没受影响,业绩反而还有所提高。”风扬解释说,“而且,这次你的车被砸,也不是你家小老太太指使的。我这几天把到手的资料整理了一下,觉得很可能是有人在针对我。”

    “谁会对风家少主不利?”庄惟又问。

    “具体是谁,我已经有数了,等会宁谦来了,我一起讲给你们听。”风扬摸到庄惟的手,轻轻拍了拍,“别担心,你也知道我不是省油的灯。”说完,他穿好衬衫,把袖子卷到手肘,“还想吃点什么?现在可以点菜。”

    庄惟担忧地看了风扬一眼,欲言又止。

    风扬就任由庄惟站在厨房门口看,直到脚步声渐渐远离,他都没有回头。

    他必须好好整理思路,以确保在讲述事实的同时,不暴露左臣等人还活着的真相。

    既然左臣几人还活着,就很有可能再找上储修贤。不管他们是否隐藏身份,出于利益的一致性,储修贤多半会答应与对方合作。

    面对着几个跟庄惟关系紧密的人,风扬觉得要处理好,很难。

    第206章 心累

    难得有蹭饭的机会,宁谦积极得很。

    庄惟只敲了小门,告诉他风扬回来了,今天晚上在家里吃,宁谦迫不及待地跟着过去了。Ray见了风扬十分亲热,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风扬,恐怕是想直接扑上来,闻到风扬身上的药味,又不敢确定能不能这样做,所以只能可怜巴巴地蹲在一边。

    风扬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肉排,给Ray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听说你伤得不轻?”宁谦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含着笑把风扬从头打量到脚。

    “你怎么知道的?”风扬回头,瞥了宁谦一眼,“不会是仲叔告诉你的吧?”人老了,就是喜欢多话。

    宁谦笑了:“他告诉我,要好好照顾庄惟,以防万一,别让庄惟一个人住。”

    “你也应该猜到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针对庄惟。”风扬开始动手,给三文鱼去骨。胳膊上的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我当然知道。”宁谦点了点头,“仲叔也说了,是以防万一。”

    “你站哪都没个正行,有事等会饭后说,别站着吃油烟了。”风扬嫌弃地看了宁谦一眼,“研姐说着也快下班了,你要闲的无聊,去接她。”

    “已经通知她了,说整理一下就来。”宁谦撇撇嘴。‘这还要你惦记么?’宁谦关上厨房的门,看见庄惟正坐在长条沙发上,若有所思。

    “你如果担心他,就应该明白点告诉他。”宁谦叹了口气,在庄惟身边坐下,“这样拖下去,迟早你们两个都对自己失去信心。”

    闻言,庄惟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想,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关心他的话到了嘴边就拐弯,说出来的都不会是什么暖心话。”

    “你应该多跟我学学。”宁谦耸肩。‘这算是傲娇吗?’“学你随意搭讪,处处留情,骚扰公司女职员吗?”庄惟没好气地看了宁谦一眼,“我要这么做了,保准被我搭讪的女人,第二天就不见踪影。”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宁谦吐了吐舌头。

    庄惟笑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他不想说,关于徐丽的死,他有自己的猜测,而其中不止一环跟风扬有关。不过徐丽也是罪有应得,他并不打算跟风扬谈论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很快,风扬就打开厨房门,招呼两人拿菜。

    菜上桌的时候,门铃也响了。鲁研抱着一叠文件,站在玄关外。

    “研姐来得正是时候。”庄惟笑着把人迎进来,接过她手上的文件,“今天文件不是很多”鲁妍含笑点了点头:“我也不想你太操劳了,就只拿了比较急的。”看见风扬端着一盆汤出来,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风扬对鲁妍点头示意,转身进厨房拿了碗筷。

    四菜一汤看似简单,实际上也废了一番功夫。四人品尝完没事,坐了一会儿,宁谦就忍不住先开口了:“风扬这次受伤不轻,而且好像事情挺蹊跷的。”他话是说给鲁妍听的,目光却钉在风扬脸上。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风扬说,“之前可能无意间得罪了几个人,那些人现在回来寻仇了。”

    “这么说,你好像对对方的身份比较有数了?”庄惟并不如何相信风扬的说辞。

    “只是猜测而已。”风扬说,“在我没确定是不是对方的时候,我不会冒然出手的。”鲁妍看了看庄惟微皱的眉头,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风扬:“既然不知道对手的资料,我们行事就该小心点了。”她又问,“能估计到对手的底细吗?”

    “大概知道,而且手段我们也相当熟悉。”风扬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我受伤是因为有人买凶,而买凶转账时所用的账户,是庄家太太的。”

    “庄太太?”宁谦警醒了不少,“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临死的报复吗?

    风扬微微摇头:“我只是觉得,种种迹象都表明,不太可能是庄太太做的。”他用余光看了看庄惟的脸色,正与对方的目光撞个正着,不禁有点脸红。

    之后,他又当着三人的面,将为什么不太可能是庄太太的推测说了,他估计到对手的底细也交代了。

    “所以,你就认为,还是那几个人作祟?”庄惟挑眉。

    “至少,在我看来,他们跟庄太太合作的时候,根本目的不是活的更多财富,而是信元本身。”对着已故的人,风扬也不介意多给几分尊重,“而且他们操纵舆论的手段相当厉害,如果是普通对手的话,之前就已经被他们得逞了。”

    宁谦点了点头:“我一回来就听说了,有这种人做对手,真的是很麻烦的。”古往今来,擅长利用舆论的人,总是占尽上风,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不是风扬巧妙用计,信元现在已经落在别人手里。

    “这次也算侥幸,因为之前我和庄惟吃过舆论上的亏,惹了不小的麻烦,现在已经比较有防备心了。”风扬说,“三人成虎事多有,众口铄金君自宽。这事关键还是看我们用什么态度应对。”

    鲁妍点头,附和说:“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抓住对方言语上的疏忽,找到对方论点上的漏洞。就算是再多的风言风语,一样能扭转过来。”

    “既然庄太太过世了,她的遗嘱是怎么写的?”宁谦似乎对舆论上的问题并不在意,反而更在意庄夫人的遗嘱。

    “很可惜,至今没有人找到她的遗嘱。”庄惟叹了口气,“她名下的所有产业,暂时交给我打理。其实就一套房子,几家农场,我都已经出售了,只拿了钱回来。”

    “这已经不错了,起码有一千万。”风扬笑了笑。他相信庄夫人有可能被自己气死,但没想到庄夫人死得这么快。

    庄惟闭上眼睛,浅浅地吸了口气:“你错了。”顿了顿,他又说,“有一座农场,下面被证实埋有珍贵的文物,因此光获得的补贴,就已经超过一千万了。”

    “那你可得好好请我们吃一顿。”宁谦笑说,“没想到,庄太太临死还给你送了这么大笔钱。”他想了想,又扯开了,“之前不是说,还有个小鬼可能是庄惟的弟弟吗?”怎么这么久了,都没见人进家门?

    “那孩子好像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是庄太太一厢情愿把人家绑来的。”庄惟不无可惜地说,“不过我跟他说了,即使他不是庄家的血脉,只要他遇到困难,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随时可以来找我帮忙。”

    宁谦和鲁研对这种处理方法很满意。

    风扬却明白,事实并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论这个孩子是不是庄家的血脉,亲自鉴定的结果,一定会是否定的;如果这个孩子表现出一点对庄家财产的向往,风扬一定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处理掉。

    庄惟看了风扬一眼,见他陷入沉思,也不去打扰,只说时间也不造了,他和风扬都还要忙,让他们先回去。

    两人走后,他才问风扬:“那孩子是庄家的孩子,对吗?”

    风扬点了点头,没说话。

    “亲自鉴定,是你动的手脚对吗?”

    再次点头。

    “我明白你是想帮我,但是我其实并不需要你这样做,明白吗?”庄惟叹了口气。

    风扬有点累了,连回答都没有什么精神:“这不止是你的问题,只不过就算我不做,也会有人做的。”

    “你是说……”庄惟了然。这孩子的来历也不那么简单,起码他那位监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我有点累了,先睡了。”说完,风扬站起来,碗筷之类你放在水池里泡着就可以,我睡醒了来洗。说完,他进洗手间刷牙洗脸,抬眼看了看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庄惟,自顾自地进了房间。

    关上门,他把自己抛到床上,不小心压到伤口,觉得又疼又痒。

    “真是麻烦。”问题接踵而来,事情一件又一件,简直没完没了。处理完豪门国际的问题,又来了一群不死心的家伙;风临集团的内务尚不及整顿,就又得面对从地狱旅游回来的亡灵很多时候,风扬都在想,重生之后的生活,反而不如原来安稳。

    起码以前只要守着庄惟,努力做一个沉默的保镖就可以了;哪像现在,一旦掺合到公司的事情里面,就越陷越深。

    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每走一步都可能是别人有意布下的陷阱,这种举步维艰的状态,让他心力交瘁。

    也就在这种时候,他才能体会到庄惟独自坚持了五年,是多么不容易。也正因为这样,他的重生,才格外有价值。

    风扬叹了口气,把被子一直蒙到头顶上。

    但是,毫无睡意。

    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左臣企图夺取信元不成,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举动。风扬猜测,他们需要在市内有一个公司,这样才能方便地进行下一步。

    他现在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别的问题,而是为了合作,左臣找上储修贤。

    储修贤一直想除掉自己,风扬很清楚,而起原因却非常好笑——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恋兄情结罢了。

    想到风亦之前说过,对储修贤非常感兴趣,风扬脑中灵光一闪。

    很快,他又自己把这个想法否定掉。

    以储修贤对他的恨意,说不定会伤害风亦,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风扬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考虑他和庄惟,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