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分析事故原因
相信风扬还活着，庄惟也提起精神，开始追查汽车爆炸一事。
“以你宁家的关系网能查到点什么吗？”庄惟挑眉看着宁谦。
“据说车里只找出两具尸体，一具是司机的，一具是姓魏的。”宁谦说，“以姓魏的和你家小老太太的暖昧程度，你家小老太太没必要把他当弃子。”毕竟两人还没结婚，魏良材死后，庄夫人并不是合法受益人。
庄惟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顿了顿，他又说，“老太太那边，既然姓魏的还有用，她就没有必要灭口。即使她是为了杀我，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公众场合邀请我去扫墓。”
他可以断定，庄夫人摆出慈母的姿态邀请他这个“不肖子”扫墓，在扫墓过程中出了任何岔子，庄氏都脱不了干系。更何况魏良材可以算是和她狼狈为奸，这么不合算的生意，就算再无谋的人，也不至于为了消灭一个潜在敌人断送自己的左膀右臂。
“你觉得做这事的另有其人？”宁谦问，“会不会是针对魏良材的？”
“这个男人虽然招人恨，但是事情发生在扫墓路上，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庄惟认为所谓的针对一事，不太靠谱。
左臣敲门，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庄惟桌上：“是文件有什么错漏吗？看你们都愁眉不展的”“我们正在讨论……”宁谦刚开口，就被庄惟打断。
“没事。就是说说那块地皮开发的事情。”庄惟微微勾起嘴角，“毕竟公司又要投入一笔资金，并且不会有什么明显收益，希望股东大会可以顺利表决通过。”
左臣点了点头：“我们握有绝大部分的股权，就算利益受损，也是我们损失最大，所以他们没有反对的理由。”
“勿以己心度他人。”庄惟正色看着左臣，“我们不能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而是要告诉他们究竟这件事对公司有什么好处，公司又能通过这件事让他们拿到什么好处。”
其实事情是很简单的，豪门国际只能算中型企业，注册资产不过两亿而已。之前接手破败的公司，是因为有了宁谦这位宁家未来的掌权人入股，才能够顺利获得一些贷款，也才有了豪门国际的今天，能够吸引更多人入股；而这次风扬就是利用和风临集团这样资产上千亿的大企业进行合作，给了豪门国际更宽的路子，以后赚钱也更容易点。
然，光是这种说法，就想动用公司的资产，还是很牵强的。
“要估算长期收益，还是很难的。”左臣看了看庄惟，又看了看宁谦，“我只能尽力而为。”他自荐承担重任，只是希望庄惟不要因此把身体拖挎了。
“那就……交给你了。”庄惟面露感激，“不要太勉强，实在很难的话，就照你的说的办法。”
左臣转身离开，宁谦用手肘戳了戳庄惟：“你干嘛不把风扬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他？他可是一直在积极参与搜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参与搜索不假，但是你能确定他是善意的吗？”庄惟一想到左臣有过疑似背叛的行为，就打心底觉得不舒服。
“看来你好像对他有偏见。”宁谦皱了皱鼻子，“我早瞧出来他对你一往情深了，知道你这么看他还防备着他，该心碎了。”
庄惟哼笑一声：“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爬老婆，受不住打击？”他推了宁谦一把，“我估计，在研姐眼里，你跟翻车鱼也没什么两样了，自求多福吧！”
“你才是蠢死的呢！”宁谦努努嘴，“反正我有妍妍了，她不嫌弃我就好。”
“你还等着人家把高跟鞋蹬你脸上吗？”庄惟丝毫不怀疑，宁谦蠢起来的时候，鲁研如果不是怕裙底走光，早就一脚踩他脸上了。这人怎么跟仲叔学了那么久，合着全是用智商换身手了。
面对庄惟的毒舌，宁谦选择退避。惹不起就躲着点，省得被挤兑。
鲁研上来，听说左臣主动承担利益核算的重则，不由得连连咋舌：“不得了，这是在积极表现，争取上位呢。”
“妍姐别开我玩笑了。”庄惟面露无奈，“现在他承担了这么重的工作，相信也没有太多时间注意我们的动作。我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调查一下爆炸原因。”
“原因……”鲁妍想了想，就问，“问题会不会出在你的手机上？”她想到风飏特地把庄惟的手机换走，“如果换了平常，风扬一定巴不得跟你坐一起，怎么又会把你交给作为重点怀疑对象的左臣照顾，自己去和那个没节操的魏良材坐一起。”
庄惟微微颔首：“不是没有可能。我当时要他把之前救我时候从歹徒那里截到的手机还我，他也拒绝了。”
“两部手机你从同一个地方买的？”宁谦问。
“我最早用了一部比较简单的手机，后来因为不方便，左臣就给我换了。”庄惟说，“这次的手机，也是左臣给我的。但是我检查了一下，操作系统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手感和质量跟专卖店的样机对比，也没问题。”
宁谦到底跟着仲叔学了一段时间，对着方面警惕相当高：“如果只差了几克，能感觉出来吗？”
“……这个，说实话我真没这个本事。”庄惟想起左臣出门前还要求他一定带好电话，不禁觉得脊背发凉，“你们说，有没有什么爆炸物，只有几克的？”
宁谦当即拨打仲叔的电话进行询问，得知除了窃听器之外，很少有那么轻便的东西可以装进手机，就算有这样的爆炸物，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入手的。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庄惟和鲁妍。
“是说难入手，不是没有对吗？”鲁研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宁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看着庄惟，等待着后者开口。
“这事就先这样，我需要认真思考一下。”庄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边是救过我几次命的旧友，一边是只认识了两个月的合伙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取舍。”左臣和风扬只能信一个。
“你还是慢慢考虑，毕竟你才是夹在中间最难做的。”鲁妍觉得，如果换了她和宁谦，她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风扬。
“谢谢你们！”庄惟的笑容有点苦涩，“我会慎重考虑。”
鲁妍和宁谦要约会，因此就按时下班了。
庄惟本身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就比普通员工晚两个小时，再加上例行加班，等他到家的时候，宁谦他们已经等在门口。
“我还有Ray,—个人可以的。”庄惟不禁苦笑。
“谁心疼你了。”宁谦笑着抢过他的门卡，“你自己随便吃点就算了，研妍可舍不得Ray吃焦糊的牛排。”
“你叫我什么？！”鲁研瞪着宁谦。
明明宁谦要高出大半个头，却觉得鲁妍看他的视角完全在头顶上：“……研姐！”
“嗯？”继续瞪。
“鲁小姐……大美人……女王陛下……”脚面被踩的微痛，让他觉得十分委屈。
庄惟最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于是笑着把两人让进门。
Ray的胃已经被收买，和鲁研混得很熟，看见鲁妍来了，忙不迭地从房间里蹿出来，在鲁妍身边转来转去。
“你们不是约会去了？”庄惟奇怪地看着鲁妍从购物袋里拿出各种鱼肉蔬菜。
“我们的约会，也就是逛个超市而已。”宁谦耸肩，“什么时候风扬回来，我们也就不用操这份儿心了。”
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庄惟就开始查找关于这次公路汽车爆炸案的新闻，却发现闹出这么大动静的爆炸，竟然连一条报道都没有，甚至连网络上都没有人讨论这件事。
这让他很没有实感。
“庄氏的手段还真是厉害。”鲁妍冷哼一声，“之前拍卖会做了手脚被曝光，很快就压住舆论；这次虽然是在人少的地方发生事故，但连个报道都没有，这手段我们比不了。”
庄惟深以为然：“确实，豪门国际根基尚浅，要想从庄氏口中夺食，就不能有一步行差踏错。”负面影响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
“我打算明天去看守所，见一下那个姓华的拍卖师。”庄惟说，“宁谦跟我一起去吧，公司的事情，研姐帮我盯着点。”
宁谦和鲁研对视一眼，相继点了点头。
“之前的事情余波还没过去，庄氏现在正是必须保持低调的时候。”鲁妍分析着庄惟的意图，“你是想带着相关证件和魏良材已死的消息，去见那名拍卖师，让他主动自首吗？”
庄惟点了点头：“相信他是个聪明人，是老实交代让我们帮他找人顶罪；还是咬死不认，继续在里面呆着，他自己会选。”
第104章 灭口
隔天一早，庄惟就和宁谦一起，来到市看守所。
宁谦之前打通了关系，两个人很顺利地见到了华姓拍卖师。
“你好，我姓宁，相信你对我并不陌生。”宁谦率先开口，“旁边这位，相信你也认识。豪门国际总裁，庄惟，同时也是庄家的少爷。”
“你、你们……”拍卖师眼神飘忽，显得有些心虚。
庄惟微微一笑，心知已经给了对方足够压力，于是笑说：“你别紧张。”
“我……”拍卖师支支吾吾，“你们不要想多了，很快良材就会把我保出去了。”
“这恐怕有点难度。”宁谦从随身带来的资料袋里，拿出几份报告，摆在拍卖师面前，“你如果是指望魏良材先生，那么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他卷入事故，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
宁谦展示的照片上，一具焦炭般的尸体，身体半边的骨骼都已经碎裂变形得厉害，好像是受到剧烈的撞击，看一眼就觉得很瘆人。
“这样，你还觉得他可能救你吗？”宁谦微眯着眼，十足的一副奸臣相，“你最近联系过他吗？”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我了，就连庄太太也不接电话。”拍卖师面露惧色，“原本好几个要好的朋友，都好像说好了一样，对我应付几句，没一个人想把我捞出来。”
宁谦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做了什么，才被扣压的？”
“听说是走私……犀牛角和古钱币。”他不知道自己装满了衣服的箱子里，是什么时候被人换上了这些东西，直到被关进来，还没有什么实感。
“想不想出去？”宁谦又问。
拍卖师一个劲儿地点头：“我想出去，被关在这里我要疯了！”他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向往那些让他流连忘返的娱乐场所，更向往众人对他的讨好。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宁谦知道对方已经上套，和庄惟对视一眼，摸出录音笔，“庄总可以不起诉你，只要你实话实说。这支笔可以记录你现在所说的话，但我们可以保证不会用作证据。”
“你们，真、的能救我出去吗？”拍卖师激动得舌头都要打结。
“以我本人和豪门国际的声誉保证。”庄惟一直在旁看着，见事情有了眉目，才开口，“我可以让人证明你的清白，但是你必须配合我们。”顿了顿，他沉声说，“我想知道，你和庄氏交易的详情。”
见拍卖师明显犹豫了，宁谦微微勾起嘴角：“你不会是还指望庄氏有人能救你吧？”他翻开另一份资料，“你知道我们已经拿到了那块地皮吗？而且只用了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