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天字一号房,房间里到处是水气,衬着那华丽精美的雕琢倒像是仙境一般.欢哥,不,也许马上就不是了,叶欢独自一人静静地趴在北欧女神像前,任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身上,一如起身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欢哥现在的模样,刚被男人凌辱过,浑身都散发着情欲的气息,遍布齿痕与青紫,两条笔直的长腿被草的大张开来,屁股间的肛口直接操成了一个小洞,一动就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红红白白的浊液.
“欢哥,你再也不是那个兄弟们眼中顶天立地的爷们了,嘿嘿,哪个大哥会被小弟操的跟个荡妇似的啊啊只叫,哈哈”叶欢没有言语,只是抬臂挡住双眼,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划过眼角.
还少了点什幺,陈阳想着.他掏出分身,酝酿了一会对准叶欢麻木的脸射出一道黄色的水流.液体浇的人睁不开眼,散发着刺鼻难闻的气味.
“好了.”陈阳后退几步笑的像个孩子“欢哥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他看着那人极度糜烂的样子,“不过我喜欢.”陈阳补充道.
三年后叶欢女儿朵朵的婚礼上,光彩照人的新娘挽着他父亲的胳膊一脸幸福的步入红毯,宴请的宾客好友都纷纷夸赞这一对父女简直像兄妹一般.红毯另一头的英俊新浪握住新娘的手与她在牧师的见证下交换戒指,这是世上在幸福美好不过的时刻了.
“啊啊主人慢点嗯啊母狗要被草死了啊哈”与此同时在酒店偏僻的衣室里
却隐约传来男子浑厚低哑的呻吟以及暧昧的水声.叶欢合身的礼服已经被扯烂挂在身上,跪趴在地毯上被比他小很多的男人干的身体一窜一窜的.
“小母狗,等回家让你尝尝主人的厉害.”陈阳大力揉捏着两办面团似的屁股肉.
朦胧中叶欢迟钝的想起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这样的,不过,是什幺样的呢混乱的思绪很快就被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浪潮打散了.算了,这样不是挺好吗.叶欢迷迷糊糊想到,接着很快又放任自己浪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