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最近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因为我家娘子天天用扫帚扫我.
想想也真是惭愧啊,都奔3的人了,还在家啃老.
无奈之下只好到人才市场找工作去了.
我这人比较懒,喜欢做些自由点的事情,好比跑业务就是很不错的选择,而且以前做过三十在你面前了,嘿嘿
那天太阳很毒,毒到了两眼昏花,夏天就一个热字.我半眯着眼睛在抽烟,阿明见我坐他车上了,就问:“干嘛呢今天要收货吗”
“周姐喊了,说模特玲那有三十几箱呢明哥你拉我去吧.”我懒得理他,天气热是个原因,了起来.然后晃悠悠的朝老张摆了摆手道:“老板,回头我帮你开发十个客户出来,像这种垃圾,我们不必做他们的生意”
说完,我故意扫了眼另一只猴子.
“哇啦撒拉吗的”洋鬼子瞪着我,很不屑的骂了一句.
我假装听不懂,朝门口摇了过去,也不知道身后的老张有没有跟上,只是在过老外身边的时候,我松了松嘴唇的肌肉,字正腔圆地道:“哇插艾鲁,提看那看”
说完,纵声大笑而去.
不用怀疑我的法语水平,我是真不懂但是骂人的一些口语还略懂.
俺家娘子恰好就是个外贸财务,偶尔也帮忙跟跟单做些翻译啥子的,恰好,她有一个客户是法国人.
托娘子的福,这辈子我看a片,基本上不会有语言障碍了.
下到模特玲公司外面,发现阿明正把脚翘出了车窗外哼小调呢.
一照面他就问:“咋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搞定了”
“呵呵,那当然,那猴子出马,肯定没问题的”说是这样说,一回头没看见那猴子,心情还是很不爽的,毕竟自己看错了人居然会给一无点热血的中国人做活.
“瞎看啥呢还不开车”我拉开车门,呼啦一下就上了车,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寂寞,丢给了阿明.
阿明欣喜的接过,还叨念了句:“哟嗬,还绿装五叶神呢”
那是自然,今天赔罪,能不出点血吗
“开车吧”
阿明在我的催促下,来不及点烟,懵懂地发动了车子,兀自还问了句:“老张不来了吗”
“谁你说悟空他被八戒留在高老庄吃饭了”我随口打了个哈哈,其实很悲,钱就那么重要吗为了钱,连祖国的尊严也不要,这种人还是开十一路回家的好,反正我已经不打算再在这种废物手下做事了这车,我就调用先.
车子很快就发动了,颤巍巍的刚掉了个头,就听一声喊传来:“阿明,你等等我啊”
阿明随即停了车,傻乎乎的朝我笑道:“哟嗬,看来高老庄的包子不够八戒吃的,这不,猢孙又追来了,哈哈”
我微微一笑,没吭声.全身突然有了种松弛感,也许,他还是有救的.
“你大爷的,我还没上车呢”老张一上车就嚷嚷开了,一见我没挪地方,乖乖地蹲回了后座上.
“喂,小弟,你刚说什么来着,就那句我听不懂的鸟语”老张趴了过来,一嘴的烟味呛的我快吐了.
要是平时,我定会一脸笑意的摒住呼吸,心里头骂他祖宗一百八十遍,不过这回我的兴致倒是被提了上来,只是很厌恶的捂住鼻子骂道:“娘一丫鸡,你的嘴好臭,别靠那么近好不好”
“操,真有那么臭吗喂,你快说说,你骂了他什么,你没看到那sb脸都绿了,哇哈哈”老张似乎忘记了我只是他的小弟,而毫不介意笑嘻嘻的一拳拳锤在我肩膀上.
听老张那么说洋鬼子,我想一想那时候他的反应,不觉心中大快,颇为得意地笑道:“也没骂他什么,就是叫那杂种猪别挡老子的路而已.”
“好,骂的好痛快啊哈哈哎,啥时候你也教我两句那鸟语,下次我见到那sb一回好骂他一回.”老张似乎也憋久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凸了起来.
“色拉破婊子”
“色拉波婊子”
“看那的杂种”
“看看哪的杂种”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阿明见我们聊得满嘴的往外喷唾沫,也鸡婆的凑过脸来.
一听阿明问起,老张是亢奋的憋红了脸开始述说:“刚才”
这两傻哄闹说笑间,渐渐的看我的眼神起了某种变化.
目光灼灼中,带点金灿灿耀眼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一种崇拜的目光,当年在天安门广场,也即是神圣的阅兵台上的
我不排斥法国人,可以说不排斥地球上的人,但是首先他得是个人.
莫名的愤怒,让我有下车往回奔的冲动,可惜车子已经快到公司了.
我悻悻然的骂了一句,刚好边上的谈话也告一段落,所以这句骂娘,倒是引起了共鸣.
阿明说:“操他娘的个屄,下次要骂,顺便带上我.”
老张说:“他妈的拽屁拽,干死旁边那一娘们”
我想了想道:“我先还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