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陆仁嘉连忙拿来资料递给萧予安。
萧予安伸手接过的时候,陆仁嘉的拇指忽然蹭了蹭他的手背,萧予安还没反应过来,陆仁嘉自己先吓了一大 跳,连忙鞠躬道歉。
萧予安摆摆手,拿着客户资料翻看起来,和政府合作向来需要高度重视,这次也不例外,可萧予安一看资料 顿时愣住了。
资料上的人竟然是秦玉!没想到他竟然在体制内工作。
萧予安嘴角含笑,满脸感慨的表情,一抬头发现新来的小助理还没走,正有些拘束地站在一旁。
萧予安说:“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去帮我把红袖喊来,然后自己去忙吧。”
陆仁嘉点点头,起身走了。
萧予安带着红袖来到谈项目的地方,秦玉戴着个金丝眼镜,显得极其斯文,双方都是聪明人,这次合作的项 目又百利无一害,很快就谈妥了。
萧予安让司机先开车把红袖送回家,这才前往马场。
而此时马场这边,出了些事情。
陈歌的朋友,一细皮嫩肉长相媚人的公子哥指着晏河清说:“你,对,就是你,教我骑马。”
一群年轻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吹起了口哨,就陈歌一人皱了皱眉。
这位公子哥在圈内的性取向是公开的,还是个零号,今天这么一指,摆明了是看上晏河清了。
晏河清的模样摆在那,陈歌的其他朋友也有心动,但是说话都不如这位公子哥好使,自然不敢抢,只能起 哄。
这公子哥不但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官二代,长相又漂亮,所以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没有要不来的东西, 此时也是自信满满:“你教练费多少,我出三倍。”
哪知晏河清看都没看他,牵着马转身就要走。
小公子气得火冒三丈,拦住晏河清说:“给你脸不要脸了?你们负责人呢?”
负责人还没来,陈歌先开口 : “这是萧总的地盘,你别闹,闹出事了,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小公子说:“萧总脾气好,我们都知道,就一个私教的事情,他不会说什么的。”
陈歌说:“我带你们来,是为了大家开心,见见萧总沾沾光,不是来闹的。”
小公子说:“我也没闹啊,而且他本身就是马场的工作人员,教我一下怎么了?不就是他本职工作吗?你看他不但不教还对着客户甩脸色,有这样的道理吗?
陈歌也觉得晏河清有点过于冷漠了,一时间没想出反驳的话,负责人已经小跑了过来:“欸,各位先生怎么 了?出什么事情了?”
小公子指着晏河清说:“这人不是你们这的教练吗?”
晏河清头都没抬,仿佛置身事外,冷漠地摸着身旁马儿的鬃毛。
负责人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晏河清怎么才来第一天就惹事了,好在负责人毕竟是负责人,对付这种富家公子 哥的办法一套一套的,鞠着躬说:“先生,他不是教练,只是马场的工作人员,教不了你骑马,不好意思啊,我这 就喊我们这的教练来,你挨个挑,喜欢哪个选哪个!你看怎么样?”
小公子笑了一下:“他不会骑马?没关系,那我教他。”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鼓掌口哨声,负责人一愣:“这这这。”
小公子说:“我要求也不多,让他陪陪我就行,也不用教骑马,聊聊天总行吧?算是教个朋友。”
负责人只得去和晏河清商量:“你就陪陪吧,陪陪又不会掉肉,而且这位先生是......”
晏河清打断他,冷冷地说:“不陪。”
负责人想一枪毙了自己。
晏河清站得不远,说的话自然能被小公子听见,小公子都气笑了 : “行,不陪也行,你给我个理由。”
“要理甶?我给你。”
忽然一声含着笑意的话从远处飘来,一群人齐齐愣住,转头看去,见萧予安从远处走来。
晏河清的目光定在萧予安身上,再不肯移开。
萧予安闲庭信步地走到晏河清身边,对着一群小年轻笑道:“要理甶是吧?”
说完萧予安当着众人的面搂着晏河清的脖子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法式热吻。
一群人张嘴的张嘴,瞪眼的瞪眼,没呼吸的没呼吸,而小公子的脸直接就绿了。
一吻结束,萧予安松开晏河清,笑着看向众人:“这个理甶,够吗?”
哪有人敢回答他,全都鸦雀无声,呆若木鸡,约莫一分钟后,陈歌嚎了出来:“萧总你不是从来不包养小情儿 和金丝雀的吗?! ”
萧予安横他一眼,嗤笑:“什么小情儿,这是我正主!”
负责人喉咙里咕了一声,两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小公子脸不绿了,直接煞白,陈歌啊了好几声也没啊出个所以然来,宛如村口二傻子。
第220章 番外之你们快看有人搞事情啊
小公子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萧予安没打算听,笑道:“你们先玩,我同我家的这位说说话,一会再来陪你 们,失礼。”
他还加重了‘我家的’这三个字。
说完萧予安也没等谁的回答,并肩和晏河清往无人的地方走去,走了一段时间,等身后的人群都见不着影子 后,萧予安搂着晏河清的腰,将人抵在马身旁,问:“受委屈了吗?”
晏河清摇摇头。
萧予安琢磨着:“我觉得我应该去做些小挂牌,上面写着萧予安私人专属,然后贴你身上,免得什么妖魔鬼怪 都来招惹你。”
晏河清轻轻勾唇,伸手撩起萧予安的额发吻他的眼睛和额头,身后的马被两个秀恩爱的夫夫压得不耐烦,甩 头摆尾撅蹄子。
萧予安嘿了一声,松开晏河清去抚马儿:“你怎么了?吃狗粮吃撑了?好好好,不喂了行不行?”
那是一匹奥登堡马,以亲人温顺出名,感到萧予安的安抚,乖乖地用头蹭他,萧予安有些惊喜,搂着马儿的 脖子摸它的耳朵。
晏河清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见那马儿蹭萧予安蹭得不亦说乎,伸手把马的脑袋推开了。
萧予安愣了一下,然后搂着晏河清埋他肩膀上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晏河清一开始还冷漠脸,被他笑得实 在绷不住,伸手探进萧予安的西装里隔着衬衫揉他敏感的腰,萧予安躲了躲,讨饶道:“不笑了,不笑了,晏哥, 别揉了。”
晏河清收回手,顺便拢了拢他的衣服,萧予安止住笑意,让晏河清左手牵着自己右手牵着马,优哉游哉地往 回走。
人群中已经见不到小公子的身影,陈歌说小公子有事先回,萧予安点点头没有追问。
一群人本来还都心有不安,但谁都有莽撞的时候,重要的是晏河清没真受委屈,萧予安也就随和起来,笑脸 相对,一群富家哥小年轻精力旺盛,很快沉迷在骑马的刺激和愉悦中,夜色渐渐苍茫,马场里亮起灯,有人慢慢 玩累了,渐渐地一个个回来休息,马场里有提供饮品,但是小年轻们商量一下,打算暍奶茶。
萧予安作为东道主,自然说他来请,一群人也欢心,纷纷将自己想暍的报给陈歌,陈歌列了一份单子给萧予 安。
萧予安一看,这些人点奶茶还分了好几家不同的店,萧予安选了一家自己喜欢的店问晏河清想暍什么,晏河 清没吱声就抬着头看他,萧予安反应过来晏河清哪懂这些,笑着摆手说没事,他来定。
晏河清点点头。
萧予安刚下完单就接到了店家的电话,他接起:“什么?送不来?那我让我司机去拿,恩,地址发给我。”
陈歌耳朵尖,听见后问怎么了。
萧予安笑着摆手:“没事,点太多了。”
陈歌看着一群人,了然地点点头,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萧予安这个太多和他想的太多,完全不是一回事。
司机是开萧予安的路虎将奶茶送过来的,然后喊马场的工作人员帮忙,一起拎了进来。
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司机将四十几杯奶茶摆在萧予安面前:“萧总,这边是那店里无糖口味的,这边是三分 甜的,这边是七分甜的,这边是全糖的,每个品项都有,一共四十八杯,你点点。”
萧予安笑着道了声谢,给司机这个月的奖金翻了一番,然后随手拿起一杯七分甜的奶霜,插上吸管递到晏河 清嘴边:“晏哥,你尝尝。”
晏河清就着萧予安的手暍了一口,微微蹙眉,看起来不适应这种甜度。
萧予安拿着那杯晏河清暍过一口的奶霜,自然地咬着吸管暍了起来,然后又拿起一杯茶饮,插上吸管递给晏 河清,晏河清尝了以后,对萧予安点点头。
恩,喜欢茶饮,萧予安在心里记了一笔,又拿起一杯水果茶给晏河清尝,但晏河清显然更喜欢之前那杯。
萧予安了然于心,拿了那个品项三分糖的和无糖的给晏河清试,晏河清选了无糖的那杯,萧予安又问晏河清 还要不要试试别的,见晏河清摇摇头后,萧予安喊来马场负责人:“没开封的都拿去送给这里的工作人员,今天辛 苦他们了。”
萧予安这波操作秀得一群小年轻头皮发麻,萧予安见陈歌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笑道:“怎么?你也想暍这家的 了?”
陈歌连忙摆手,对这俩恨不得用狗粮撑死路人的夫夫退避三舍。
好不容易散了场,也算尽兴,一群人告别萧予安,各回各家。
萧予安和晏河清刚回到家中,萧予安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是新助理陆仁嘉发来的,内容是:萧总,明天入秋 降温,您记得多加衣服。
萧予安嘶了一声,打电话给正在休年假的小助理,问他新招的是工作助理还是生活助理,小助理迷茫地回答 是工作助理,萧予安又嘶了一声,然后去和赵管家说:“明天入秋,麻烦你帮晏河清准备几件厚的衣服。”
而此时,陆仁嘉正和朋友打电话,他站在走廊上叼着烟,早已褪去白日在萧予安面前表现出的害羞模样,语 气戏谑地和朋友说:“什么?你老板不看好你?找机会给他口啊,边口边拍视频,再拍几张你老板的裸体,什么? 觉得脏?嗤,你要钱要职位就不能怕脏,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一缕青烟从他口中慢慢喷出,烟雾缭绕很快消散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