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萧予安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动动身子,那丝不对劲越来越明显,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是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毫无障碍的男人,萧予安他遇到了很多男人清晨都会遇到的问 题。
晏河清的手还环在他腰间,维持着一个保护的动作,萧予安心里暗骂一句尴尬,然后一点点慢慢往后挪去。 谁知他一动,晏河清就睁开了眼。
萧予安彻底傻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第166章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晏河清一开始还没觉异样,但俩人贴得极近,不管是谁,只要稍稍一动就能发觉,所以晏河清很快就将目光 移到了萧予安胯下。
萧予安脸红了个通透,双手抵住晏河清的胸膛:“晏,晏,晏哥,我,我,我去解决一下。”
说着萧予安就要起身,被晏河清一个翻身压在床榻上,晏河清轻声说:“我帮你......”
萧予安等等两个字还没说出□,衣带已经被晏河清挑开,他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衣襟一散便是半裸的模 样,露出光洁如白玉的胸膛。
明明身上的衣裳在渐渐被扒下,可萧予安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好似投入闷热的炉子中,萧予安认命地偏开 头,又被晏河清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晏河清望着那双明眸,低头细细轻吻,萧予安被吻得闭上双眼,忽觉晏河清的手掌覆在他的胸膛上揉搓着, 力道不轻不重,感觉又酥又麻,本来只有身下难受的萧予安顿被逗弄得整个人蜷缩起身。
“别......”萧予安下意识地双手抵住晏河清,被晏河清一把握住小臂,随后手腕上被印上了泛红的牙印。
萧予安有些吃疼,笑道:“晏哥,你这是觉得其他地方会被衣服遮挡看不见,干脆晈在这啊?”
晏河清没回答,低头吻着萧予安的手臂一路往上,最后在萧予安脖颈间吮吸啃噬,作怪的手在萧予安腰间臀 部反复流连揉搓转圈,就是不正中红心。
萧予安被撩拨得难受要命,忍不住挺腰磨蹭,随后听见晏河清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萧总裁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恼羞成怒。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怒,欲望便落入了使坏的那人手中被反复撩拨,紧随而来的是令人无法抵抗的愉悦,那丝 愉快在萧予安身体里横冲直撞,撞碎他的理智,最后勾起贪欢的弦,奏响呻吟的音。
“晏哥......”萧予安喘着气,双手环抱住晏河清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
晏河清知道他快不行了,低头狠狠地吻住他,将细碎呜咽堵回萧予安口中,手下加快了速度。
萧予安蓦地失了神,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突然弓起后又瘫软下来,虽然根本没办法思考,但环抱着晏 河清的手却没松。
晏河清亲亲他,起身烧了热水拿了干净的布将人打理干净,萧予安将晏河清拉回床榻上,半抱半压着,心满 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萧予安在桃源村养伤养了半个月,张长松终于勉强答应让他下床走动,这日清晨,萧予安撑着拐杖在小院里 走动锻炼,远远看见杨柳安和晓风月从府外走进,两人对视笑着,大约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杨柳安挥舞着手 臂夸张地比划着,晓风月掩唇笑得开心,秋风微拂,院内的杨柳飒飒落下叶,落在晓风月发梢上,杨柳安伸手替 晓风月拍去,也扬起笑意。
两人回身见到萧予安,忙打招呼道:“小主?你怎么在院内,怎么不去歇息呢?”
萧予安摆摆手:“没事没事,躺久了也累,你们去哪了?”
哓风月答道:“回小主,不远处的山脚下来了一群和尚,修缮了一座寺庙,我们去参拜了。”
萧予安噢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转转眼睛。
杨柳安上前一步,说:“小主,我扶您回去?”
萧予安摆摆手:“没事,你们别紧张,我也该动动了,而且师父说我多走走对痊愈有好处。”
说话间晏河清踏步走来,最近的相处让杨柳安和晓风月看到晏河清对萧予安的真心,所以不再对他流露出敌 意,在相互点过头后,两人瞧准时机告退离去,让晏河清和萧予安两人独处。
“腿疼吗? ”晏河清见萧予安撑着拐杖站在,目光落在他膝盖上。
萧予安笑着摆摆手:“不疼不疼,就是这走路趔趔趄趄的,走不快。”
晏河清替萧予安收起拐杖,扶他坐在石磨上,萧予安养病的这些天也是憋坏了,听说山脚多了一座庙宇,心 里有了念想,于是笑着对晏河清说:“晏哥,我上辈子的时候,夫妻在结发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猜 猜是什么?”
晏河清说:“提亲。”
萧予安摇头,一眨眼,嬉笑说:“不是,是谈恋爱。”
晏河清眼眸闪过一丝疑惑:“谈......谈什么?”
萧予安笑着站起身,没有拐杖在手,他身子摇摇晃晃,脚步踉跄,晏河清连忙伸手扶住他,让他靠着自己, 萧予安耍赖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晏河清身上然后手一挥,说:“走走走,我们约会去。”
第167章 两情相悦向巫山,主动献吻为哪般
那庙刚刚修缮,没什么名声,香火不旺,香客自然也不多。
一名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小和尚穿着灰蓝色的纳衣,拿着把秃毛的扫把,在庙宇前的台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 着落叶,大约是因为无聊,小和尚扯着嗓子就开始唱:“从前有座山呀,山里有座庙呀,庙里有个小和尚呀......”
突然身边凑过来一个人,满脸笑意地接了一句:“长得真是俏。”
那小和尚一愣,抬眼看去,见是位样貌极美的男子,然而比起音容,更吸引小和尚的,是那男子眸底深处灵 动温润的光。
那男子身边还跟着另一位同样样貌不凡的男子,器宇轩昂,眉眼帅气,是世间少有的潇洒。
“长得真是俏?”小和尚摸摸光秃秃的后脑勺,“这位施主,后面是这么接的吗?”
萧予安瞧小和尚呆头呆脑的模样,可爱得不行,忍不住逗他:“是这么接的啊,你看我给你念全诗啊。”
说着萧予安清清嗓子唱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和尚,长得真是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 来报,待到山花浪漫时,他在丛中笑,嘿,丛!中!笑! ’’
小和尚挠挠脑袋,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问:“施主,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和我师兄教我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啊?”
萧予安点点他的额头,说:“我们要顺应时代发展!将理论和实践结合,在新时代中坚持和发展中......咳,跑
偏了,总之我这才是最新版本,来来来,我教你。”
一位老方丈及时地出现,阻止了萧予安继续荼毒自家佛门的小弟子。
慈眉善目的老方丈领着萧予安和晏河清来到大雄宝殿,边走边问:“两位施主,可是想求何事?”
萧予安笑道:“大师,何故这么问?”
老方丈双掌合十,说:“阿弥陀佛,这世间的善男信女,哪位不是有心里压着事的昵?有求才有信,求的事越 难越虔诚。”
萧予安称赞:“大师真是明白人。”
老方丈说:“施主谬赞了。”
两人来到殿内,香雾缭绕,一座宝相庄严的金身佛像端坐在大殿上,萧予安和晏河清一左一右跪在蒲团上, 虔诚地拜了三拜。
临到回府邸的时候,萧予安忍不住又去逗小和尚,可惜小和尚要敲钟,萧予安只得悻悻而归。
回去的时候,晏河清担心萧予安的腿伤,不允萧予安自己走,坚持要背他回去,萧予安无法只得让晏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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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冥冥,落日余晖,两人的影子极长。
“晏哥,你猜方才我参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萧予安趴在晏河清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意盎然。
晏河清问:“想什么?”
萧予安清清嗓子,学着电视剧里的语调,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嗯,也不知道佛袓听见没。”
晏河清轻轻勾了勾嘴角。
“晏哥,方才你向佛袓求了什么事? ”晏河清还没回答,萧予安又继续说道:“等等,我猜猜,你是不是希望我 的伤快点好起来?”
晏河清点点头:“嗯。”
萧予安说:“晏哥,我可能会瘸。”
晏河清脚下一顿。
萧予安继续道:“虽然师父没告诉我,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是知道,之前确实有点慌乱,怕我瘸了以后 走路慢,去找你路上会耗费太多时日,但是你来了,我就不怕也不慌了,瘸了就瘸了吧,多了一个让你背我的光 明正大的理甶,这么想想,心里竟然还有点小得意。”
晏河清:“别乱说,好起来。”
末了,又补上一句:“腿没事我也背。”
萧予安笑得双眸弯起,拍拍晏河清的肩膀:“晏哥,你转头。”
晏河清偏过头,被萧予安吻住嘴唇,给予了 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萧予安舔舔嘴角,说:“当初天寒地冻,在北国宫殿背你去太医殿,没想到能换来你背我一辈子, 值,太值了!”
晏河清自知他不是一个爱笑的人,可惜跟萧予安在一起,嘴角总是忍不住上扬,还不愿收敛。
晏河清背着萧予安走了一段路后,萧予安心疼他累,不让背了,说要么歇息要么他自己走,晏河清只得寻处 路边的杂草地,让萧予安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