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说:“哇......眭哦。”
晏河清说:“……哇哦?”
那,那,那他该说什么?
老铁六六六?
萧予安还在神游天外,回过神来时,又被晏河清双手抓住手腕,整个人压在桌上。
还来?!苦情男二剧本已经被拿去垫桌脚了是吧?!
两人之间不过距离数寸,对视几秒,晏河清开口:“萧予安,你若是无心,就推开我,别给我留有念想,不然
萧予安突然挺身,用额头抵住晏河清的额头,咚得一声轻响直接打断了晏河清的话。
萧予安说:“我知道,你说的我都记得的。”
晏河清说:“......嗯,对了,方才你想说的是什么事?”
萧予安蓦地想起什么,下意识地轻喊:“啊......”
啊......他决定代替张长松去做军中大夫的事情,还......还能说吗?
萧予安想起之前在医馆,他信誓旦旦地和张长松和张白术说别担心,他有大腿可以抱,有后门可以走。 现在看起来......
该不会从走后门变成被走后门吧......
第137章 总有友人要道别
“予安。”
萧予安正在屋内收拾行李,三姨拿着书信走近,见他只有一人奇怪地问:“晏公子呢?”
“他先去酒楼了,说是在那碰头。”萧予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问,“三姨怎么了?”
“柳安和风月来信啦。”三姨将手里的书信递给萧予安。
萧予安接过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然后惊喜地说:“他们说淳归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下个月准备回来。”
“是吗?太好了,可是......可是他们回来,你却要走了。”三姨叹口气。
“三姨别担心,我也很快就会回来的。”萧予安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三姨也想不担心啊。”三姨哀哀怨怨地说,“可是这征兵打仗,哪有不受伤不死人的,万一这南燕国没打臝这 东吴国,害到了你可怎么办呀?”
萧予安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三姨放心,会打臝的。”
三姨不信:“这世事难料,你又如何知道?”
萧予安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说:“三姨,等柳安风月带着淳归回来,你千万别和他们说我去当军中大夫 了,你就说我去游历了。”
三姨略有不解,还以为萧予安是怕他们知道后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应允下来:“好,三姨一定守口如 瓶。”
萧予安笑道:“谢谢三姨。”
三姨走上前,伸手替萧予安收拾行李,她一会觉得军中穿不好,塞了好几件自己缝的衣裳进去,一会又觉得 军中吃不好,恨不得做出一锅美味佳肴让萧予安带着,一会又担心萧予安受累没个人照应,蹙着眉唉声叹气起 来。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萧予安的行李,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三姨嘴上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苦得不行。
萧予安说:“三姨,风月、柳安和淳归这一个月还没回来,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去找参苓,参苓也同我说会 每日都来看看你的。”
“好,好,好,去吧去吧。”三姨推推萧予安,做了一个去的手势。
“暖,那三姨,我先走啦。”萧予安道了别,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发现三姨站在府邸门口张望。
萧予安转身小跑回去,三姨惊诧:“怎么了?忘带什么了吗?”
“三姨,我回来后要吃你做的红烧肉,还有烧花鸡和卤水鸭! ”萧予安喊。
“好好好。”三姨脸上总算有了笑意,“等你回来,三姨都做给你吃!”
告别三姨后,萧予安起身去了医馆,张白术正站在医馆门口张望,仿佛知道他会来似的,见萧予安拎着行 李,一副欲言又止。
“做什么? 一副婆婆妈妈的样子。”萧予安笑他。
张白术难得没和萧予安杠,他说:“你一定要小心,这打仗,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我知道。”萧予安拍拍张白术的肩膀,问,“师父呢?”
“在内堂呢。”
萧予安点点头,走进医馆,不算明亮的内堂中,张长松正在慢慢地捣药,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就说 道:“来了?”
“嗯师父,我要走了。”萧予安笑道。
“此去,务必万事小心,好好照顾自己。”张长松咳嗽两声,慢慢说道。
“好,那师父我先走了。”萧予安转身要走,张长松突然又喊住他:“萧予安,我本不想说晦气的话,但是你记 得,若是出了事,记得一定要让他们把你送回桃源村,就算你只剩一口气,我也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嗳,我记牢了。”萧予安笑应了一声,对着张长松弯腰作揖,起身走出医馆。
张白术还在医馆门口蹲着,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咕嚕咕嚕冒气的药罐,萧予安拿膝盖撞了撞张白术的背:“张 白术,我想当干爹。”
“啥?啥玩意儿? ”张白术皱着脸回过头来,蓦地又反应过来什么,整张脸顿时烧得通红。
萧予安哈哈哈笑了两声,在张白术气急败坏的喊骂中,拔足狂奔而去。
第138章 总有配角撞枪口
萧予安背着行囊来到东街小酒楼,那几名来找晏河清的黑衣将士正聚集在酒楼门口,各自安抚着身旁撅蹄子 的马儿。
他之前询问过晏河清,这几名副将都认不得自己这张北国君王的脸,萧予安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之前嚎得 和熊一样的陈副将见到他走来,挥舞着手热情地打招呼:“萧大夫,这里这里!”
萧予安几步走过去,转头张望,奇怪地问:“晏河清呢?”
听见萧予安毫不忌讳地直呼晏河清全名,几名将士蹙眉的蹙眉,咳嗽的咳嗽,转念又一想毕竟是自己皇上的 救命恩人,还是以后的军中大夫,也就没多说什么。
“皇上他说要去置办个物件,让我们在此处等等他。”陈副将热情地和萧予安解释。
萧予安点点头,偏头看了看几名将士身边的马,问:“没有马车吗?”
陈副将不好意思地揉揉后脑勺:“萧大夫,我们一个个归心似箭,就连这马都嫌弃跑得慢,怎么可能坐马车 呢!”
萧予安无奈笑着一摊手:“那完了,我不会骑马,要不你拿根绳子把我绑在马侧边,运到军营算了。”
“哈哈哈哈萧大夫可真风趣,别担心,我载你就好了。”陈副将话音刚落,晏河清骑着白马从远处而来,几名 将士见了,齐齐对晏河清行礼后翻身上马,随时准备出发的模样。
“来,萧大夫,上来吧,我骑马稳,不会颠簸到你。”陈副将拉紧缰绳,侧俯下身,热情地对萧予安伸出手。
萧予安对他笑:“不用了,我不害人。”
陈副将一愣:“这怎么会是害人呢?萧大夫是担心与我同骑会给我带来不便吗?万万不用担心这个,我驭马很 稳!来,上来吧!”
说着陈副将还向萧予安招招手。
萧予安仍然笑着摇头,而后转身向晏河清挥手喊:“晏哥,我不会骑马!”
那人白衣白马,俊逸潇洒,恰似这世间从春到冬的一幕幕绝色,晏河清听见萧予安的话,毫不犹豫地打马奔 来。
萧予安之前时常会想起分别那日,晏河清摔簪之后的眸子,他起先不明白为何那双淡漠的眸子会泛红,为何 晏河清是那副神情,现在他总算知晓了,于是每每回忆起那幕,不解和困惑就变成了隐隐约约的愧疚。
自从知道晏河清的心意以后,萧予安偶尔也会想,如果当初一切都挑明现在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如今看着骑马的晏河清,萧予安不免地又想起了那日,不同的是,曾经远去的人此时正向他策马而来。
晏河清在萧予安身前勒住马的缰绳,侧身对萧予安伸出手。
萧予安朝他笑,紧紧地握住晏河清的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晏河清微微发力,将萧予安一把拉上马,双手环抱护在身前,而后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陈副将看得目瞪口呆:“不愧是救命恩人啊,皇上的马说同骑就同骑。”
几位将士远目的远目,赞同的赞同,不约而同地驭马跟上。
第139章 总有总裁想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