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成反派要如何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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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赵公公。

    赵公公对着李无定笑道:“李将军,老奴是内务府职掌。”

    李无定早些时候听说过宫城内有位姓赵的三代老臣,但是他与宦官并无瓜葛,一时间疑惑不已:“可是赵公

    公?”

    “没想到李将军竟然认得老奴,老奴诚惶诚恐。”赵公公拱手,“老奴想问李将军一件事,这次领兵进宫,可是 怀疑晏河清与勾结南燕国的武宁王爷有关?”

    李无定想了想,如实回答:“正是。”

    赵公公点点头:“老奴知道了,谢谢李将军告知。”

    见赵公公转身要走,李无定连忙伸手一拦:“赵公公这是何故?”

    赵公公朝李无定轻笑:“李将军,你们性情正义之人,讲究惩罚处置得看证据,可老奴不是你们那类人,老奴 只需想着如何让皇上高枕无忧,仅此而已。”

    说罢,赵公公敲着略略佝偻的背,慢慢往次房走去。

    赵公公这一生,很少有过失算,他掌管内务府多年,做事狠毒绝决,借刀杀人是他最擅长的计谋之一。

    但是没想到,如今栽在了晏河清这里,赵公公一直以为,甘心当禁脔的晏河清,一定断了傲骨脊梁,如今看 来,不知是他年老糊涂,还是晏河清隐藏太深。

    好在如今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他赵公公在这宫中四十余载,最拿手的就是用尽折磨手段,撬开一个人的 嘴。

    第67章 甶衷之言

    萧予安早朝归来,用过午膳后小憩一会,下午批阅半天奏折,眼见日暮昏黄,他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总觉得 有什么古怪。

    代替红袖的侍女弯腰走近行礼:“皇上,该用晚膳了。”

    萧予安点点头,恍然之中总觉得能看见红袖的模样,他呆愣愣地看着桌边的朱红花簪,胸口一阵阵闷痛。 萧予安站起身,想去院子里透透气,他走出寝宫门,那股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他不解地来回踱步,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清晨离别后,他今天一天都没见到晏河清!

    萧予安走到寝宫门前,问守门侍卫:“晏河清今天没当值吗?”

    几名侍卫支支吾吾表示不清楚,一名侍卫答道:“回皇上,晏河清被暂时调去了其他宫殿。”

    “调去哪了?”

    “永宁殿。”

    “永宁公主要求的?”

    “回皇上,是的。”

    萧予安点点头,心里莫名有些落寞,他走回寝宫,一时间没了用晚膳的胃口,站在窗口望着院子思忖以后的 事情。

    半晌,萧予安突然蹙眉。

    侍卫隶属内务府,调离的事情必定得经过赵公公之手,永宁公主不可能一句话就随随便便把人要走。

    更何况武宁王爷勾结南燕国发动政变的事情弄得宫殿上下人心惶惶,身为南燕国皇子的晏河清定为众矢之 的,这种情况还把他调给公主,怎么想都令人觉得古怪。

    萧予安猛地转身冲出寝宫,不顾侍女和侍卫疑问的呼喊,直奔永宁殿。

    到了永宁殿一询问,果不其然,永宁公主根本不知道此事!

    萧予安在心底暗骂自己疏忽,急匆匆地往内务府职掌院奔去。

    内务府职掌院,听闻皇上赶来的赵公公放下茶杯,敲着膝盖慢慢地从太师椅上起身,给萧予安行礼:“皇 上。,’

    萧予安看着这位面容慈祥的老人,谁又能想到他的背后是白骨累累和血流成河:“赵公公,你应该知道我为何 来这。”

    “皇上是老奴看着长大的,皇上在想什么,老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赵公公回答,“只是皇上,历经前几日 那事,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不如皇上就不要再管了,老奴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赵公公,没有证据,不可妄自猜测。”

    “皇上,就算现在没有,武宁王爷的幕僚,难道会个个都嘴严吗?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全部被牵扯出来后,有的 人,也是如今这个下场,老奴只不过是觉得无需多等而已。”

    萧予安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他也知道晏河清现如今待在宫中迟早会被迫害,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赵公公捂嘴轻咳两声,整个人看起来越发佝偻:“皇上幼年时,很听老奴的话,后来皇上年长,老奴也没什么 机会再服侍皇上了,如今,希望皇上还能再听老奴一句劝,皇上啊,有些东西,就算再喜欢,也不能留啊,这东 西总是能换的,弄坏了不可惜,就怕在皇上喜爱的期间,会伤及皇上啊。”

    萧予安看着赵公公,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赵公公这般阴狠毒辣,可这世间,萧予安能厌恶任何一人,睢独不能厌恶他。

    赵公公在宫内这么多年,所做的事只有一个目的。

    为了北国的安稳,为了北国君王的安全。

    所以纵然他被万人睡弃,萧予安也绝对不能是其中一员。

    “皇上。”赵公公声音带着恳求,苍老而沙哑,“这一次,也听老奴的吧。”

    第68章 痛彻心扉

    漆黑阴森的暗室,蜡烛忽明忽暗,诡异的火光晃得人心慌。

    暗室中央,晏河清双手被铁链束缚,高高吊起,他头发披散,上半身赤裸,浑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鞭伤, 冯管事一边看着晏河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铁鞭,那铁鞭带了倒刺,每抽一下都能将人的皮肤划得血花四溅。

    “疼吗? ”冯管事笑笑,伸手按上晏河清身上伤口,残忍地撕扯开。

    “晤......”晏河清不可抑止地开始浑身颤栗,喉咙中发出痛苦压抑的呻昤。

    “说吧,何时和武宁王爷开始密谋造反的?证据又在何处?哎呀,你且听我一句,赶紧说罢,说了就不用再受 这种苦了,长痛不如短痛啊。”冯管事好言好语,循循善诱。

    谁知晏河清并不领情,反而冷笑一声,音调充满嘲讽。

    冯管事无奈地摇摇头,又是一鞭子狠狠抽在晏河清的身上,倒刺勾起血肉,划出极深的伤口,晏河清狠狠吞 下惨叫和呜咽,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种情形,你是插翅难逃啊,为什么不赶紧说出来少受点苦呢?难道你还在等皇上来救你? ”冯管事甩 甩手上的鞭子,将污血甩在角落,“醒醒吧,你与他们密谋造反,可是差点要了皇上的性命啊。”

    晏河清呼吸一滞,而后喘息带着痛苦。

    “受不住你就说出来嘛,把和武宁王爷勾结的事情一并说出来不就好了,反正总归得死,还不如死得痛快点 呢。”冯管事以为晏河清终于扛不下去,于是又好言好语地劝说,哪知晏河清仍然不开口。

    冯管事说了两声行,然后随手将铁鞭丢到一边,从挂满刑具的墙上拿下一根铁铲,放进暗室中央烧红的炭火 里。

    因为疼痛,晏河清的呼吸很重,喘息声和铁铲烧热的嘶嘶声融在一起,听起来极其可怖。

    “我好心告诉你。”冯管事翻着炭火里的铁铲,漫不经心地说,“我这些手段,可都入不了赵公公的眼,你知道 他有种药粉,若是洒在伤口上,会让人觉得又痒又疼,如万只蚂蚁啃噬吗?哎呦呦,我见过一次,那人死得是真 惨,浑身被挠到溃烂啊,所以我劝你啊,早点开口,别受苦了。”

    见晏河清依旧不言不语,冯管事拿起烧得通红的铁铲,走到晏河清面前,对着他的脸做作地吹吹铁铲,吹起 一股热浪:“说吗?哎呀,说吧,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行吧,我该劝的也劝了,既然你自己倔,就别怪我了。”冯管事摇摇头,作势要将铁铲烫上晏河清的胸口。

    “住手!! ”一声怒喊伴着暗室门猛然踹开的声音,冯管事手一抖,铁铲掉落在地。

    萧予安一眼瞧见暗室里晏河清的惨样,顿时呼吸不顺。

    “皇上?! ”冯管事吓得跪倒在地,两股战战,面如死灰。

    萧予安懒得理他,几步疾走上前,解开晏河清手腕上的铁链,晏河清根本站不住,直直地栽进萧予安怀里。

    萧予安不敢疑迟,撑着人急急往太医殿去。

    晏河清昏迷了整整一日,还是不见醒。

    萧予安在太医殿来回踱步,老太医惶恐地安抚他:“皇上别着急,他没有性命之忧。”

    萧予安点点头,看见老太医正在那捣药,几步走过去,伸手:“我来捣吧。”

    老太医大惊失色:“皇上!老臣怎么能让皇上做这种事!”

    萧予安拿过药锤:“我释放压力。”

    说着不顾老太医的阻止,恶狠狠地杵了两下,杵的老太医心脏都快发作了。

    萧予安心情不好。

    极度不好,他渐渐发现一件事,无论之前他怎么改变原著剧情,但是整体的大方向好像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扯 回来。

    但是在红袖为自己殒命后,萧予安不想坐以待毙,他想要改变什么。

    因为他的命,已经不单纯是他的命,也是红袖救下的北国少年君王的命。

    突然,内室传来瓷碗落地的声响和晏河清的咳嗽声,萧予安和老太医皆一怔,萧予安猛地站起,又顿住身 形。

    老太医连忙走进内室,又匆匆走出,禀告萧予安:“皇上,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