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里多□□,只恨日高待君还。
一只纤细的手从脚踝边拾起绯色的锦衣,如玉般的肌肤被那红衣衬得分外妖娆,阳光从纱帐后隐约漏出来,吻上了美人一马平川的胸膛,美人走下了床,将那轻盈的珠帘掀开,里面,一只浴桶正吐着袅袅烟气,红色的衣裳滑落至脚踝,他轻轻跨进那温暖的池中。
水声细细靡靡的,恰似是那江南的柳烟,在房间里轻轻漾开,又是一个人,无言挑开珠帘,然后便是一阵长长的吸气声。那池中少年淡淡回过头,随即娇俏一笑,他玩笑似的拨弄着水,那犹如玉珠般的声响在浓郁的胭脂气理弥漫开,那珠帘前的人走到那浴桶边上,水中的少年也不恼,只是任由那人看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越加稠厚,那少年停了动作,转身,半眯着眼看着那人,忽然,他从水中站起,白皙的酮体微微有些粉色,他伸出手,勾住那人的脖子,轻声问,“这么早就起了?”
那人涨红了脸,粗声粗气地点下头,少年咯咯地笑着,那张脸上满是娇娆。他说,“可是,少音白天休息,这可怎好?”
那人满目失望,他有些恼怒地拽着少年的手腕,重重吻他,那少年只是冷冷看着这陶醉的男子,半天,那男子放开他,略微想了想,有些踌躇地走了。
唤做少音的少年冷然,敛去一脸的笑意,疲倦染上他的眉梢,他叹了口气,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唤,“清晓。”
不一会,一个着着绿衣的小厮站在珠帘外,那少年敌不住疲倦,轻道,“帮我清干净。”
小厮脸上微带了分悲戚,然后依言,沉默地走近少年。
只识江南□□好,却忘悲秋多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