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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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对静雯有戒心,所以才会和你说起静雯破坏家里一事,但你对静雯一片痴情,我又不能说太多。”巧莲说。

    “那静宜为何要妥协?”我不满的说。

    “龙生,我相信静宜是深爱着你,然而,她今天做出这个决定,她不会痛心和无奈吗?你不妨站在静宜的立场想想。”芳琪安慰我说。

    对!静宜是个纯真的小女孩,绝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许她真的担心母亲遭受静雯的欺负,所以陪同母亲去一趟。

    “芳琪,我是不是错怪静宜了?”我捉着芳琪的手说。

    “嗯!相信我一次,静宜绝对不会抛下你。”芳琪摸着我的手,派了一粒定心丸给我说。

    “那你呢?”我问芳琪说。

    “我不会离开你。”芳琪抹掉我脸上的泪水说。

    “巧莲,你呢?”我望向巧莲说。

    “我也不会。”巧莲走向前摸我的手说。

    “紫霜,你呢?”我望着紫霜说。

    “我绝对不会。”紫霜肯定的说。

    “谢谢你们!我也不会抛弃你们,更不会始乱终弃!”我激动的说。

    “龙生,你很有勇气!”紫霜走向前说。

    “我很有勇气,刚才我无礼的发怒,现在还流眼泪,应该是个感情脆弱、容易冲动的男人,你怎会说我有勇气呢?”我好奇的盯着紫霜。

    “你有将眼泪逼出来的勇气,而这些眼泪,表示你付出的是真爱,说明你不是个花心的男人,我越来越佩服父亲的眼光。”紫霜说。

    紫霜第一次向我说这些大道理,可是我不同意她说的话,因为我是感觉被出卖,以及痛失女人而哭泣,但我不会和她辩驳,因为我也相信关老先生的眼光。

    “龙生,出去吧!”芳琪劝我说。

    “现在出去?”

    “是呀!你总不想让静宜独自难受吧?”芳琪说。

    芳琪说得也是有道理,加上紫霜刚才又赞我有勇气,我不应该小器,更不应该让静宜难受。

    “好吧,我和静宜说一声。”我抹干脸上的泪水说。

    芳琪三人陪我走出房间,我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静宜和碧莲站在房门外。她们见到我走出来,即刻把头垂下,好像等法官下判的罪犯,我看了她们心里很难受。

    “碧莲、静宜,刚才我胡乱发脾气是我不对,除了向你们道歉外,也会尊重你们的决定,这个家的大门永远为你们而开,如果去到外地住不惯,可以随时回来,明天我为你们添置一些大衣,外国天气很冷。”

    “龙生,你不生我和母亲的气啦?”静宜小声的说。

    “放心,没事了,我不应该伤害曾经爱过我的女人,之前的事别放在心上,我替美娟治病后,感到很疲倦、想睡觉,你们什么时候离开,早几天通知我,方便我为你们打点,晚安!”我在碧莲和静宜的眉心亲了一下后,便走回房间里。

    芳琪和巧莲则陪静宜吃粥,我自己一个走进房间。

    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重的失落感使我难以入眠,加上奇人力量感应静雯是来害我一事,更加的心烦意乱,然而,我还没有将此事告知刘美娟,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对她说。

    突然,脑海中浮现在殡仪馆门外出现的那位神秘的奇女子,感觉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她到底是谁,是友是敌也不知道。

    今天虽然意外尝到静雯的半个肉体,却要承受失去三个女人的事实,而最痛心是赚不到杨宝金那四千万,什么引蛇出洞策略,结果是空欢喜一场,今天的打击真大,亦真够倒楣的!

    蓦的,传来开门的声音。

    “怎么还没睡?还在想静宜的事?”芳琪走进房间说。

    “嗯!想今天为何会这么倒楣,非但赚不到杨宝金的钱,还遇上静宜离去一事,这份打击可真大。”我无精打采的说。

    “你是风水大师,命运的事怎会难倒你呢?”芳琪跳上床摸着我的头说。

    “哎!今天我恐怕当了倒楣大师!”我叹了口气说。

    “龙生,我知道你不管遇上什么大问题,都有能力解决,其实今天我见你所做的一切,心里蛮高兴的,觉得你很有本事,真的!”芳琪把饱满的|乳|球压在我胸膛上说。

    “怎么说?”我好奇的问。

    “今天看见刘美绢发作的情形,可真吓了我一跳,直到你医好她之后,整个人随即容光焕发,判若两人,我觉得你很有本事,起码很多医生都做不到,而你却做到了,加上你为爱情而流泪,那一刻我十分感动,真是爱死你了,我相信如果是我离开你,你会更冲动、更伤心、流更多泪,对吗?”芳琪俏皮的说。

    “嗯!也许你这番话,对一个如此倒楣的我来说,是一份安慰吧!”我点点头说。

    “除了安慰,也有奖品的。”芳琪偷偷的笑了一笑说。

    “奖品?”我好奇的问。

    第二十一卷 第五章 可怜的龙生

    第二天,睡醒已是中午两点多,也许昨晚消耗太多精力,所以睡了十个钟头,但起床后仍感到有些头疼,双腿有些发软,看来身体并不是很理想,房事太多了。

    洗了脸冲好凉走到楼下,巧莲即刻冲了杯咖啡给我,芳琪和静宜两人上班,紫霜载碧莲和静雯除外购置一些出国用品,屋内只剩下巧莲和刘美娟两人,所以显得特别清静,到时候刘美娟一伙人离去后,巧莲会更加寂寞,女强人不易做,没想到,家庭主妇更不易做。

    “龙生,你想吃早餐还是吃午饭,我马上为你准备。”巧莲递份报纸给我说。

    “刚睡醒,没什么胃口?”我望着劳累的巧莲说。

    “那我去煎两粒鸡蛋和一份三明治给你,如何?”

    “谢谢!”我点头说。

    “你坐一会,我马上去准备,很快有得吃。”巧莲即刻走进厨房。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当龙生家里的女人,并不是想像中的少奶奶一般,除了要照顾上下所有人的起居饮食外,还要有任劳任怨的精神,除了付出,服从和牺牲三大原则外,姐妹之间还要有礼让的精神,尤其是在床上。

    传来刘美娟走过来的脚步声,我即刻放下手中的报纸。

    “龙生,这张支票是我多谢你医好我的病,请你收下。”刘美娟说。

    我接过支票一看,是一笔五千万的钜款,面对这笔钜款当然心花怒放,但她是我的女人,接受她的钱实在说不过去,问题是她为何要给我这笔钱呢?

    “为何你要给我钱?”我将支票摆在桌上,冷冷的说。

    “我知道你想赚笔钱,买下你父亲的这幢别墅,所以我……”刘美娟尴尬的说。

    相信送五千万给人花,也只有刘美娟会给得如此尴尬。

    “五千万这么少?”我抬起头瞪了刘美娟一眼说。

    “少?”

    这句话不但令给钱的刘美娟惊讶,也把端着心爱早餐的巧莲也吓了一跳!

    “当日你在殡仪馆发作的时候,你不是愿意给无常真人所有的财产吗?难道我不值这个价?你不会当这笔钱是给我的小费吧?”我嘲讽的指着桌上的支票说。

    “你真的要我所有的财产?”刘美娟镇定的说。

    刘美娟果然够镇定,非但没有动怒,而且心平气和的说。

    “我不会像无常真人那般无情,但起码要一半。”我接过巧莲的早餐吃着说。

    “龙生!”巧莲轻轻拉了我的手臂说。

    刘美娟没有回答,只是即刻起身走入房间。

    “龙生,你怎么要美娟这么多钱?不会是真的吧?”巧莲紧张的问。

    “巧莲,静雯接近美娟,必定是看上她的财势,我怕她错信静雯,而误了一生,所以代她保留一半财产,应该是件好事,况且她也未必肯给我一半财产,你说是吗?”我解释给巧莲听。

    “龙生,你的出发点是好,可是你要美娟一半财产,始终会给人说闲话,而我最怕的是会伤了她的心,毕竟她对你是有感觉的。”巧莲小声的说。

    “巧莲,就是因为美娟对我有感觉,所以我更要保护她,就算给人说闲话,我也没关系,总好过她的钱给静雯骗去,我绝对相信奇人的感应力。”

    “龙生,我明白你做的一切,但这件事给静雯知道后,又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波了。”巧莲忧心忡忡的说。

    “哎!不用想这么多,一切看美娟的造化,如果她肯交出这笔钱给我,那是她的福气买下这份保险,如果她不肯交出这笔钱,只能看她日后的造化了,希望她会没事,但……难呀!”我叹了口气说。

    刘美娟这时候换了一件衣服走出来。

    “龙生,陪我到银行走一躺。”刘美娟坐在沙发上说。

    “到银行?”

    “是呀!要不然我怎么将一半财产给你呢?”刘美娟气定神闲的说。

    刘美娟这句话把我和巧莲吓了一跳!

    “美娟,你真的将一半财产给龙生,你考虑清楚了?”巧莲再问一句说。

    “巧姐,这不用考虑的,我确实说过给无常真人全部的财产,现在龙生只要一半,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他要全部的话,我也不会考虑,他应该得我不知道到的。”

    “到哪一间银行呢?”我说。

    “当然要到总行,刚巧是你徒弟林经理那间。”刘美娟冷冷的说。

    “龙生!”巧莲说。

    “巧莲,快陪我上楼准备西装,别让美娟等太久。”我拉着巧莲直奔房间。

    走进房间,巧莲即刻为我准备西装,我马上拨了电话给芳琪,幸好芳琪不是在法庭里,很快接听我的电话。

    “龙生吗?什么事?”芳琪说。

    “芳琪,我有重要的事要你去办,你现在可以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吗?”我问芳琪说。

    “可以,到底什么事?”芳琪好奇的说。

    我把刘美娟一事告诉芳琪,他听了觉得不是很妥当,认为我处理整件事上有错。

    “芳琪,你说过不会再给我任何意见,只会遵照我的意思去办,现在则呢们又反悔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处事能力?我想在律师的见证下授受这笔钱,免得被人告我勒索,明白吗?”

    “好!我听你的就是,请问在什么地方,金额是多少呢?”

    “我不知道,总之,现在你去林经理的银行就行了。”

    “好!我马上过去。”芳琪说完后挂上了电话。

    有当大律师的女朋友真过瘾,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而且还是一名冷艳的大律师,实在痛快!

    更痛快是我挂上电话后,身上也换了一套整洁的西装,因为我通电话的时候,巧莲已经为我换上,我好比九五之尊的皇帝,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换了衣服便和刘美娟出门,可惜紫霜开走了我的车,结果要搭乘计程车前往,而巧莲留在家里,没有跟我们一起去,临出门的时候,我交待她别将此事外泄。

    我和刘美娟搭乘计程车去银行,虽然我这次去收取刘我 不知道美娟的钜款,但内心没有什么兴奋之意,也许钱不是我的关系,而她也没有和我说什么话,甚至把手藏在手提包底下,似乎怕我会牵着她的手,或者不习惯搭乘计程车,结果,两人在沉闷的气氛下,抵达银行的大门口。

    刘美娟下车后,我发现她脸色苍白,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你脸色很差,是否身体不适呢?”我关心的问一句。

    “没什么事,只是不习惯单程计程车,加上坐在后座会想吐,等会吸几下新鲜空气便没事。”刘美娟解释说。

    有钱的富家女,习惯坐大房车,一般都不习惯坐贫民的交通工具。

    “对了,你的车呢?”我突然想起刘美娟的红色跑车。

    “卖了!”刘美娟即刻回答说。

    刘美娟果然早已安排好一切,但她挺胸呼吸的动作,令我想起昨晚香艳的一幕。

    “可惜呀!”我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声说。

    “可惜什么?”刘美娟问我说。

    “没什么。”我即刻转移盯在高耸胸脯上的目光说。

    “那走吧!”刘美娟率先走入银行的大门。

    经过柜台职员的通传后,徒弟林桌明经理飞快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所有的职员在同一时间把视线投射在我和刘美娟身上,也许林经理很少出现这种热忱的态度,他们以为我们是身份尊贵的大客吧!

    “师父,师母和师兄已经在我办公室里了。”桌明小声的对我说。

    “师兄?是邓爵士还是鲍律师?”我好奇的问。

    “是鲍师兄,这边请!”桌明为我们引路说。

    当我们走进桌明的办公室,除了芳琪和鲍树青两人外,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清秀女子,印像中她是芳琪的私人秘书,这时候桌明的私人秘书也跟了进来,场面十分热闹,茶水阿婶也要忙着跑几转。

    “师父,师母,您们好!”鲍树青很恭维的向我和刘美娟敬个礼。

    “你好!”刘美娟尴尬尴尬的应了一声。

    “我们一起过去会议室,好吗?”桌明主张说。

    我们当然没有意见,接着桌明的女秘书便为我们带路,然而茶水阿婶又要多跑几转了。

    来到会议室,刘美娟马上拿出银行存款簿交给桌明。

    “麻烦你将这里的钱,转一半到龙生的户头。”刘美娟直截了当的说。

    桌明接过刘美娟的银行存款簿看了一眼,即刻露出惊讶的表情。

    “您是说将四十五亿的港币,村入师父的户头里?”桌明惊讶的问刘美娟说。

    我听了吓一跳,刘美娟的一半财产竟然有四十五亿。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她的三个各个逝世后,就她一个人承受林氏家族所有的财产,九十亿不算多,毕竟他们的酒店是全球性的,相反,张家泉有这么多钱买下她的股份,我才感到意外。

    “是呀!我之前已将所有的东西套取现金,所有的钱也在这间银行办理,这笔钱是我所有的财产,有什么问题吗?”刘美娟问桌明说。

    “绝对没有问题,只是金额太大,手续上需要问一声。”桌明回答说。

    “嗯!”刘美娟点头说。

    “师父,麻烦给我你的身份证和户头号码。”桌明对我说。

    “桌明,你替我开个新户头,这笔钱全数存入新户头。”我掏出身份证说。

    “照刘小姐和龙师父的指示去办,档拿进来给我签就行了。”桌明交待女秘书说。

    我向芳琪使了一个眼色。

    “美娟,由于这笔钱的金额太大,龙生想在律师的见证下接收这笔钱,你没有意见吧?”芳琪小声的对刘美娟说。

    “芳琪,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是否需要我签档呢?”刘美娟说。

    “由于我和龙生的关系,当这个见证人始终不是很好,所以我找鲍树青律师做第一见证人,由他和我一起处理行吗?”芳琪说。

    “没关系,全着你的意思去办。”刘美娟大方的拿出身份证给芳琪说。

    芳琪把刘美娟的身份证交给秘书后,她的秘书便以快速的打字法,在笔记电脑的键盘上敲个不停,最后才填上真正的金额。

    一切的手续办妥后,最累的应该是我,不停的签了十多次的名,手也有些麻痹。

    “龙生,一切手续都办妥了,过两天等你法庭的事解决后,我便离开香港,除了要照顾父亲外,也不想遭受无常真人的毒手,希望你能谅解。”刘美娟说。

    “这么快!”我无言以对。

    “我逗留香港的时间也超出了预算,时间不多了。各位,我有些事要办,先走一步了,再见。”刘美娟说完后,便转身独自离开。

    “师父,我有一个会议要主持,要先走一步。”桌明说。

    “你先去忙吧!我们也要走了。”

    离开银行,鲍律师约了人要先走一步,芳琪要赶回律师楼,办我过两天出庭的事,据她说是律政处绝对撤销对我的控诉,但高太太则要负上法律的责任。

    “龙生,你今天没开车,有什么地方要去吗?如果没事的话,陪我回律师楼,怎么样?”芳琪说。

    “好!走吧!”我牵着芳琪的手到停车场。

    一路上,芳琪不停的问我如何处置刘美娟那笔钜款。

    “芳琪,这笔钱我不会用的,我主要是替刘美娟看管财产,免得日后被静雯骗得一无所有。”

    “你真的相信你所说的第六感?静雯会来害你,破坏我们的家庭?”芳琪问。

    “我当然相信,第六感的事很灵验,反正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看上天如何安排吧!”

    “对了!现在你的名下有这笔钜款,万一你发生不幸的事,谁来承受你这笔钱?日后又如何交还给刘美娟?”芳琪问我说。

    对呀!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想到,现在我可说是没什么亲人,万一我死掉的话,所有的钱将被政府拿去,而父亲的身份,目前只是口头上确认罢了,法律上他仍是个外人。

    “芳琪,我没什么亲人,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问芳琪说。

    “龙生,如果你不想结婚,还是单身一个人的话,我劝你还是立一张遗嘱比较妥当,要不然所有的钱将会被政府拿走。”芳琪说。

    今天原本好意替刘美娟打算,没料到惹上有钱人的烦恼,要不是一惯面对法律问题的芳琪提起,我万万想不到会有这个后遗症出现,万一真的发生不幸时间,这笔钱真不知该怎么办。

    另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谁才是理想的承受人,芳琪提出问题,若承受人不是她,那她必定会很伤心,但我可以相信她吗?

    静雯性格的转变,已是一个例子;静宜和碧莲的转变,也令我感到意外,陈老板更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邓爵士也从来没想过他的夫人要他身败名裂。反覆无常的女人心说变就变,最近身边发生不少这类时间,实在有些可怕,所谓当局者迷,现在我很彷徨,不知道该相信谁。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很可怜,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难怪巧莲会担心家里出现人心的问题,莫非豪门就会出现这种问题?

    芳琪和巧莲两人,哪个比较值得信赖?

    “龙生,怎么了?”芳琪问了我两声说。

    “没什么?”我应了一声说。

    “到了,下车吧!”芳琪笑了一声说。

    不行!万一上去芳琪的办公室,她要我立一份遗嘱,我怎么推呢?

    “芳琪,我想起约了人谈关先生的身后事,我还是不上去了。”我推搪的说。

    “怎会这样突然的?”芳琪质疑的问了一句说。

    “最近给刘美娟和杨宝金的事搅得心烦意乱,看来官司的事一了,要好好休息几天了,我到外面坐车。”我使出三十六计说。

    “不用了!这里很难等到计程车,你开我的车吧,路上小心了!”芳琪上前想亲我一下,最后没有亲,也许她想起嘴上有口红。

    “嗯!你也别太辛苦了。”我亲了芳琪一下说。

    开了芳琪的车离开后,自己不禁苦笑,竟然要撒谎骗自己的女人,以求脱身逃走,然而,听芳琪说高太太会负上法律责任,内心有些难受,亦替小建难过。

    当我把车驶出路面,不知该往何处走,突然想起说要办关先生的上山,何不到殡仪馆走一躺,况且忠叔也该回来了。

    拿下主意后,便直接开往殡仪馆去也。

    来到殡仪馆后,所有的工作人员,忙着布置晚上的礼堂,我逐层楼探访,希望能找到忠叔,可是要找的人没找着,却冤家路窄的遇上林公子。

    “龙师父!请留步。“林公子朝我的方向走过来说。

    林公子喊我留步,想必是想讽刺我,因为当日我说过,无常真人已破坏这里的磁场,工作人员不但会生病,鱼缸养的鱼也会养不久,可是眼见工作人员不停的忙着,试问他怎会不借这个机会,嘲笑我一番呢?

    “什么事?”我装着很不耐烦的表情说。

    “龙师父,我今天眼眉不停的跳着,原来是贵人出现之兆,我还担心有不祥心兆呢!”林公子笑着说。

    “恐怕你指的贵人,是另有其人吧,比如无常真人。”我讽刺的说。

    “龙师父,你不会为之前的事还气着吧?”林公子笑着说。

    “我不会那么小器,找我有什么事?”

    “龙师父,到我办公室谈谈如何?”林公子说。

    从林公子笑着的表情判断,他不像前来嘲讽我,应该有事想求教我似的,反正为师父和关先生的丧事苦恼,何不探一探他的虚实,也许柳暗花明也说不定。

    “好吧!…”我假装很勉强的说。

    “这边请。”林公子即刻为我引路。

    “你先请,不要如此客气。”我很假意礼让,趁机会捉林公子的手。

    奇人的感应力没有浮现,表示林公子不是我的敌人,也不会是害我的人,至于他是不是帮我的贵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和林公子搭乘电梯,只是说些普通的客套话,当电梯的门一打开,手机突然响了,我跟林公子说了声抱歉,就走到一旁接听电话。

    “龙生,你在哪?”父亲第一句话便问我在哪里。

    “我在殡仪馆,刚好遇上林公子,什么事呢?”

    “我和邓爵士刚好路过殡仪馆门口,碰巧看见琪儿的车停在外面,所以好奇问你一声,不会又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吧?”父亲关心的问。

    “没什么意外之事,我只是想探路,以方便处理师父和关我不知道先生的身后事,没料到却碰见林公子,而他竟然笑着,很客气的邀请我到她的办公室坐坐。”

    “她之前不是很你争吵过吗?”父亲问我说。

    “是呀!我也感到很意外!”

    “嗯,看来他是有求于你,你要当心!”父亲说。

    “我想他是有求于我,如果不是为了师父和关先生的身后事,我也不用和他讲那么多。”我顺便提起没有殡仪馆的确认,便无法从殓房拿出遗体一事。

    “这样吧,你叫他一起过来海逸酒店和我们喝咖啡,如果他有求于你,肯定会陪你一起来,这样谈起来会容易很多。”父亲说。

    “好!我照你的意思说。”

    “嗯!我和邓爵士到海逸酒店咖啡廊等你了。”父亲说完后便挂上电话。

    姜果然是老的辣,更改地点这一招,无疑减去林公子地利环境的气势,同时让我占上人多的优势,亦可以探出林公子的虚实。

    “林公子,不好意思,邵爵士约我去海逸酒店喝咖啡,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如果有空,就一起过去再谈把,怎么样?”

    “这样?…”林公子犹豫的说。

    “如果不方便,我改天再登门拜访,或者有机会再谈吧!”

    “我怎会不方便,只不过担心我的出现会妨碍邵爵士和你谈话罢了。”林公子想了一会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邵爵士只是和我闲聊罢了,走吧!”

    “好吧!我交待秘书一声。”

    林公子转身告知秘书后,便和我一起下楼。

    走到殡仪馆门口,林公子的司机已把车停在门口,但我拒绝上他的车,坚持自己开车过去,免得和他在途中说太多的话。

    第二十一卷 第六章 林公子求救

    我和林公子先后抵达了海逸酒店。

    途中,我一直想着林公子怎会好声好气和我谈话,而且对我有事相求似的,莫非他不怕无常真人知道他与我交涉,还是无常真人要他和我交涉,目的是向我使阴谋?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父亲也在场,就算林公子使出j诈之计,骗得了我龙生,也难骗到我父亲,他的冷静是我所缺乏的。

    酒店的待客泊车服务员,交了一张取车证给我,而林公子下车后,司机便把车开走,这种气派才是身份的像征,尤其是到这种高级场所更是不可缺少。

    “请问咖啡廊在哪一层?”我问酒店的服务生说。

    “先生,走出酒店大门转向左手边,摆放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那儿就是了。”服务生说。

    “好!谢谢!”

    “龙师父,请!”林公子客气的说。

    我依照酒店服务生指示的方向走,果然看见摆放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这辆跑车摆在店门口,而不是摆放在停车场里,变相是用这部名贵的跑车来装饰门面用,似乎过于夸张了吧!

    “怎么这辆跑车这么眼熟?”我好奇的问自己说。

    我再三仔细望了红色跑车一眼,发现这部车不就是刘美娟的车吗?怎么会摆放这里当起装饰品来了?

    “龙师父,你很喜欢跑车?”林公子问我说。

    “不是!只不过好奇罢了。”我掩饰惊讶的表情说。

    “师父!”邓爵士向我挥手说。

    “走吧!”我向邓爵士挥手示意。

    邓爵士喊了“师父”二字,所有的女侍应生都望到我身上,十分尴尬!

    这间咖啡廊,原来不是室内冷气的类型,而是面向大海的露天茶座,然而,灯柱上挂满啤酒广告的布条,以及摆放一些乐队器材,相信晚上会变成一间有乐队伴奏的啤酒花园,确是不错的构思。

    林公子虽然见过我父亲和邓爵士,但我还是简单的介绍一遍。

    “能够和两位爵士,还有和龙师父一起喝下午茶,真是我的荣幸!”林公子笑着和两位爵士逐一握手说。

    “服务性行业的生意人,口才果然了得,哄得我们挺开心的,哈哈!”我故意讽刺林公子,因当日他曾说过服务业一事,亦表示我对这件事仍耿耿于怀。

    父亲随即向我望了一眼。

    “林公子,坐吧!”邓爵士扬起手中的雪茄说。

    我和林公子坐下后,两位妙龄女子即刻送上菜单,从她们单薄的汗衫和短裙的装扮,看出公司是以青春活力为主题,有趣的是现在没有太阳,她们也把太阳眼镜在沙滩帽上,她们为我不知道何不干脆像夏威夷那般,以热情的三点式为制服呢?

    我和林公子异口同声要了咖啡,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只是两位爵士都喝咖啡,“林公子,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谈吗?现在不妨说出来。”我开门见山的说。

    两位爵士的眼神,凝重的投射在林公子的身上。

    “龙师父,我还没说什么事之前,先向你道作歉,关于上次无礼的拒绝你,希望你别把它放在心上。”林公子客气的说。

    “林公子,这句话太严重,我一向很大方,根本没放在心上,难这你还摆在心里吗?”我讽刺的说。

    “不!我希望龙师父千万别介意就好了。”林公子尴尬的笑说。

    邓爵士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一口雪茄雾当着林公子的脸喷过去,而且嘴角露出一丝的j笑。

    “其实也没什么的,过去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但替你担心罢了。”我说。

    “龙生,你担心什么?”父亲说。

    “邵爵士,我担心无常真人使出的“八八六十四翻云掌”已破坏五行磁场,导致殡仪馆没有真龙护土,成聚阴之所,人心惶惶。”我留意林公子的表情说。

    “对!龙师父果然天机妙算,当日你说饲养的鱼儿、工作人员的健康,甚至化妆师的命运,全都被你说中,现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人心惶惶,不是病就是发生意外,最可怕是没有化妆师敢来开工。”林公子垂头丧气说。

    果然被我说中,殡仪馆确实发生大事,但林公子接受无常真人的指示,不接我龙生的丧事,现在殡仪馆出了事,他怎么不向无常真人求救,反而向我求助呢?

    “我父亲的遗体没事吧?”邓爵士紧张的拍了一下桌子说。

    “没事,目前冰柜还没有出错。”林公子回答说。

    “不行!还是信你不过,我要尽快移走我父亲的遗体,方为上策!”邓爵士说。

    这时候,女侍应生送上两杯咖啡和点心。

    这里的咖啡相当别致,用玉桂棒代替茶匙,而玉桂的香味溶入咖啡里,变得更芳香可口,尤其望着穿短裙的女侍应生,那对雪白的美腿。

    “这只不过是小事一宗,别担心,无常真人会帮到你的,喝咖啡!”父亲说。

    父亲果然不简单,我所想的他也想到,而且轻描淡写的推到无常真人身上,厉害!

    “很别致!请!”林公子拿起玉桂捧说。

    “是呀!相信价钱也会很别致,不会像外面那么俗,哈!”我笑着说。

    我们喝了一口咖啡后,林公子迫不及待的抢着说话。

    “邵爵士,这几天我已经烦得没觉好睡,而且每天都要到公司主持大局,因为每天出丧都有怪异事件发生,要不然就是职员重病,怎么是小事一宗呢?”林公子大吐苦水的说。

    看见林公子愁眉脸的模样,我心里可痛快极了,这只能怪他当日对无常真人阿谀奉承,对我则落井下石。

    “找无常真人帮忙不就行了?”邓爵士再次当着林公子的脸喷出一团雪茄雾。

    “对呀!无常真人不会不帮你的忙,他不是有求于你吗?”父亲讽刺的说。

    回忆当日的情景,无意中想起忠叔对我说过的话。

    “无常真人未必能帮这个忙!”我欲言又止,考虑好不好将此事夸大其辞。

    “哦?为什么?”父亲好奇一问。

    “没错!无常真人当晚确实打出“八八六十四翻云掌”,但他打少了两掌还不知情,所以我怀疑他无法解决林公子的问题。”我夸大其辞的说。

    “为什么?照理由,无常懂得打出这套掌法,当然懂得如何解破此掌,况且少了两掌,那不是更加容易解决,不对吗?”父亲好奇的问。

    “没错,懂得打出此套掌法,必懂破解掌法,但少了两掌,便很难破解。因为“八八六十四翻云掌”,最大的杀伤力是利用掌力带动五行八方的磁场,以层压式的回圈舞动,将凝聚的力量,一飞冲天的怒破,但其中少了两掌,试问怎样查出哪里出错呢?”我胡乱解释说。

    “哇!这好比面对一条公式数学题。”邓爵士皱眉头说。

    “难怪我当日求无常真人帮忙,他拒我于门外。”林公子说。

    “龙生,既然你能说出奥妙,想必你有办法解决了,是吗?”父亲问我说。

    父亲这句话显然是要提醒我什么,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当然有办法解决,只是……”我欲意又止的抬高身份。

    “龙师父,只是什么?”林公子紧张的问。

    “林公子,最近无常真人没有惹我,而我没必要惹他,况且刘美娟身中无常的腐尸毒,我已经替她解了,现在乐得清闲,哪还会再去惹麻烦。”我说。

    “龙生,刘美娟的病,你医好了?”父亲意外惊喜问道。

    “是呀!我昨晚……”我把利用海水和海葵液的治疗法,说给众人听。

    “哇!师父,你很厉害,可惜我没机会向你学习。”邓爵士夸赞说。

    “邓爵士,谁请得起你替他治病呢,哈哈!”我笑着说。

    “哈哈!”父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故意把话题扯开,不谈关于林公子的事,让他独个焦急一会。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觉,那边摆放的红色跑车正是刘美娟的?”我说。

    “是吗?难怪会这么眼熟,可是刘美娟怎会卖掉呢?”邓爵士不解的问。

    我想好不好把刘美娟的事,说给两位爵士听呢?

    “刘美娟要到美国陪父亲,而碧莲三母女也会陪她过去,除了避开无常真人的伤害之外,也想转变一下生活环境,也许因这个原因而把车卖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