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恰巧看到桌上摆放着的一本书籍。
是一本杂志。
他翻开来,仔细地阅读上面的字。
oh也从浴室出来。
他走过来,从后面拥住toey。
“你在看什么?”他眯着眼,亲昵地吻toey的耳垂。
“我在看一篇科学论。”toey偏过头看他,一脸神秘地说:“你知道吗?这上面说穿越时空真的存在。”
oh听了他的话,神情骤然一变,面容有些惨淡。
“oh,你相信有穿越这回事吗?”toey柔声问,声音仿佛在蛊h。
oh神se恢复如常。
他轻笑一下,说:“我相信。”
又温柔地提醒:“很晚了,我们回床上吧。”
他们在床上躺下。toey靠在他怀里。
“我真想能快点到北极啊!你知道吗?能够亲眼见到极光,而不是光从照p上看,是我多年来的心愿。”
“要不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toey兴奋地提议道。
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拍一下大腿:
“糟糕!我的护照过期了!上个月就想去续的,可是老是忘记。”
他嘟着嘴抱怨:
“为什么今天是周五啊!离出入境局上班还要再等两天。这两天可怎么熬啊!”
toey仍在叽叽喳喳的碎碎念。
oh却很安静。
他垂着眼眸,似乎有心事。
toey抬眼,上目线锁在他脸庞上。
“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这么忧郁?”
toey捏住他的嘴角,试图让它向上扬。
以前的oh有一双笑眼,即使没在笑,看上去也十分快乐。
“还是说,你后悔了?”
oh轻哼一声,笑着搂紧他。
“怎么可能。
知道吗?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从没想象过能再拥有他。
“那为什么你不吻我?”toey撅起嘴,表情委屈地问,“难道你没发现吗?每次都是我主动亲你。如果你很喜欢我,不是应该会忍不住想吻我吗?”
他当然想吻他。但是……
他不敢。
仿佛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
toey问:
“为什么不敢?是怕我会生气?
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来吧!”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靠近。
toey却突然捂住他的嘴巴。
“时间到!”toey顽p地笑着。
被捂着嘴的oh默不做声,只静静凝望着他。
如果可以,他真想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他就这么看着toey,直到天荒地老。
夜似乎更深了。
toey揉了揉眼睛,问:
“你怎么还不睡?”
toey似乎很困了,他的声音懒懒的。
“你先睡吧。”
oh亲亲他的额头。
“我还不困。”
“那明早你叫我起床,我给你做早餐。”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toey安心地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oh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很轻。
他不是不想睡觉。
他只是,不愿清醒。
(二)
窗外鸟儿的鸣叫声将oh唤醒。
窗外的风和煦地吹着。
oh睁开眼,嘴角不禁扬起了微笑。
他很久没试过这么开心了。
每天醒来,都充满着希望。
他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他去哪了?
“toey。toey!”
他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他。
整个房间仿佛都萦绕着toey的气息。然而,他却突然消失了。
oh拿出,想拨他的电话。
但是翻遍通讯记录,都没找到toey的号m。
oh拼命回想,想记起toey的号m。
可是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脑海里仅存的,是年前toey用的。但是分后的第天,他就换了号m。
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想起来些的。
oh试图组合j个数字。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经纪人”。
他接起电话,电话那端一阵劈头盖脸:
“大少爷,你到底打算消失多久?打不通,打你家里电话也没人听。”
“dew哥,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我现在在忙。”
那边一阵沉默。
然后缓缓问:
“谁是dew?你在叫谁?”
oh惊诧了j秒,然后回神过来。
是啊,他的经纪人不叫dew。
dew是十年前ir剧组的造型师。以前dew常常在大家面前吹嘘,说自己是恋ai专家。
经纪人的名字,是kong。
kong从来不会跟自己聊感情的事,只是一味地劝自己用心工作。
“你从台湾回来就一直扮神秘,想找也找不到你。现在休息够了吧?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工作?”
kong还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oh的已经从他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颤抖地走到桌边。
桌上摆放着一本期刊杂志。书页停在21页。
他记得,这本期刊是他从台湾飞曼谷的场报亭带回来的。
书上说,如果灵魂是可以脱离躯t存在的,那么穿越时空就可能发生。
然而,后一页就是某位学者的辩驳。
那位学者争论,
即使灵魂能脱离躯t、以能量团的形式存在,但是在从低维度跨越高维度的时候,一部分的灵魂会被损耗。
那么就算穿越成功,时空旅行者也会变成疯子,或是傻子,因为穿越后的灵魂不再是完整的。
换言之,灵魂穿越论不可能成立。
oh终于想起来了。
他回来的路上一直是在看这本杂志,最后的印象就停留在这一页。
回国后他就关了,到了toey曾经住过的公寓。
临睡前他甚至f食了些安眠y,因此睡得很沉很沉。
原来,先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吗?
包括他跟toey的重遇,期间发生的所有事。
一个自他从台湾归来后,就陷入的无比美妙的梦境。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他的toey,永远地离开他了。
在天前。
不可能的。
明明toey的音容笑貌还盘旋在他脑海。他的神情,他说话时候的语调。他说狠话刺痛他时,那心痛的感觉。
那么真实。
他多不想承认,此刻才是现实。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