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5月12日,星期一,晴
刚刚五月份,就这么热了,真的进入盛夏要怎么活和周武商量一下,今年一定要买空调了.
昨天回了家,尹露尚弟弟的女友在,和她说了瑶瑶的事情.本来就是想咨询一下的,没想到她这么热情.可能是小光对她说了,她给我讲得很详细.她们单位还真得办了学前班.
考虑一下,是不是去她那里地点和环境都很好,就是有些担心她和小光会不会长久.这次一定要严刑拷打一下小光了,不给个准信儿誓不罢休明天回家住了,周武老家来了人,烦
小张要结婚了,今天发了请柬,科里每个人凑了100块,算是一点心意.
本来说五一结婚的,不知道为什么拖到了现在.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吧,她不说,我们也懒得问.
刚刚曹过来通知我,下个礼拜要去分行学习.神秘兮兮的,说机会难得,是为了培养中层干部的.他特意推荐了我.看来我也不能免俗,这算不算靠肉体进阶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发生在青春貌美的年轻人身上,没想到我这种半老徐娘也会成为第三者,说出去,笑掉大牙了.
他又约我去五棵松了,这次没答应.
说实话,真想去.但这两天细细想了一下,再不能招手即来了.我又不是出租车,想要要矜持一下,这样才会珍惜.好在距离上次还不是很久,能忍.
对家庭的愧疚越来越淡漠了,有时候甚至一点没有.看来,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好在,面对瑶瑶那张纯洁天真的脸时,想起自己的荒唐事,或在对面就进来了.和床上不一样的感觉,很新颖,就是屁股不舒服,冰凉.我们还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每次都是分头行动.这一次感觉时间紧迫,于是同浴了一下,洗着洗着就来了情绪.
我站在水洒下的时候他就开始骚扰我,跪在地上舔我下面.我分开腿跨在哪里,看着他在下面摇头晃脑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狗.于是,很是满足了一下虚荣心,立马觉得自己像个女王.曹就这点好,在满足女人上面从不吝啬尊严.
曹说找机会一起出去一次,最好在外面住一天.
今天东城的严x来了,帮他查了半天的帐,好几个分理处跑了个遍,下地库钻库房的,累得够呛.其实和他不熟,一起学习过.他是那种逢人自来熟的人,生人见过一两次也弄得跟发小似地.也是人才.这一点我差远了,很多人说我清高,甚至曾经传说我是冷美人.
“美人”倒是挺中听,加个“冷”字,有些贬义了.不过,女人就是要矜持一些,难道要和刘姐那样
周武的爸妈要回老家,说是那边要凉快一些.晚上和周武约好了一起去逛逛商场,帮他们买一些东西带回去.
北京有什么特产呢想了半天也没有,愁了,难道要带回去几只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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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星期四,小雨
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天毛毛雨,却没有感觉到凉爽.很闷,像在蒸笼里.本来中午想去转一转的,出门一股滔天的湿热,赶紧回来了.
这些天家里清净了很多,老人不在,瑶瑶去了姥姥家.诺大的房间就我们两个,幸福啊.
平日里总是希望着有自己的空间,可以不必顾忌不必拘礼,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终于有了,却发现平日里奢望的种种构想,也就是那么回事.还能怎样呢,总不能满地的撒泼打滚吧.轻松了倒是真的,大热的天里,终于可以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屋里走来走去了.
和周武做的时候心情好了很多,终于不必顾忌被人听到了,但不知为什么,却越发的没有了激情,为了加深快感,只好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放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细枝末节.
只是有时候很想,聊胜于无吧.尤其是每次曹约会之后,想.按理说白天做过了应该满足,没想到尤甚.回来后下意识的会回忆,而且加清晰.
于是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焦灼的六神无主,这时候周武往往成了消防队.
像心脏病人常备的硝酸甘油.看出来周武有些怕了,常常以各种理由推脱.每次这时,心里会有一些不快.难道我在他眼里真得没有了吸引力
那天和莉莉聊天,她问我一周几次.我没说,反问她.她说她们的次数应该以年为单位.似乎所有的老夫老妻都这样,性生活成为了一种责任.莫非享受身体的快感只有从婚姻之外才能得到么
今天中午莉莉又来了.
发现她这几天特闲,没事就来骚扰我,难道她工作也不思进取了这败家娘们越来越腐败,两个人吃饭她竟然点六个菜,并且狼吞虎咽.严重怀疑她被虐待了,好像一星期没吃饭一样.
下午分行的杨处来了,于是一下午科里面欢声笑语.这家伙太能侃了,从最近他的失窃,然后到黑洞,量子质子,又从回归后的香港转到最近泰国的金融危机忽然之间生出许多感慨,决定要对自己好一些.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做而做,或者说是为了结果.但现在觉得其实并非如此.当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真正享受的是这个过程,得到了好的回报是锦上添花,得不到也无可厚非.其实不管做什么,人生就是一个发现、改变、创造的过程.这个过程有好的也有坏的,需要辩证的来看待它,而不是盲目的只认结果,或者主观的判断是与非好与坏善与恶.
在别人眼里,我的所作所为一定是一个坏女人.但我现在不再后悔.我享受了,我快乐了,我有了另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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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星期一,晴
周六周日两天去了南戴河.是分理处组织的存款大户活动,作为支行的联系人也邀请了我.进入盛夏,这样的活动越来越多了,每天科里总会少上那么一两个人,不是参加这个活动就是参加那个活动.外人看起来很羡慕,其实去几次就知道了,挺烦的.
xx局的杨处长很风趣,来回的路上一直坐在我身边,着实缓解了旅途的寂寞.
这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很精明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三十几岁就做了处长.都说在政府里混很难,可他看起来却如鱼得水.临分手时,宾主友好地交换了他们的名片,并相约有机会吃饭唱歌.
怎么感觉他对我也有点意思自作多情了还是我越发自恋.
周日下午回京,下了车没回家却奔了五棵松.
曹把电话打到了北戴河,还以为科里有事,拿起电话却是他约我幽会.电话里的声音很暧昧,一下子便有了感觉,于是急急忙忙地计划.其实不用计划,周武不知道我们几点回来,就算说半夜,他也没办法证实.
做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身体很倦,这次没有那么多精神儿了,只是懒懒地把自己打开在床上.曹主动的多一些.从脚到头慢慢地吻上来,最后埋在我腿间.
我被动地享受着他的殷勤,从隐隐地瘙痒瞬间便到了难以名状的兴奋.我喜欢在那时候看他,双手紧紧地束住膝窝,把两腿尽可能地分开,让下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面前,然后目不转睛地凝视.
看他用嘴唇轻轻地在滑腻的洞口处拱动,用舌尖卷起颤微微的阴唇,间或含进去细细品味一番又意犹未尽地吐出来.那种声音让我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常常是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品着,我便在自己声嘶力竭的呻吟中倾泻了.
真的很累,做的时候我也选了一个自己为舒服的姿势,没有弓起身子就是直直地趴着,他撑在我上面,从后面进入.曹说我的阴道靠后,所以不用撅起屁股一样进得去,看来是真的.
到家10点多了,周武在看电视,也没问什么,自己却有些做贼心虚.今天觉得腿有点酸,可能是昨天用力猛了.中午不去游泳了,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