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地颤抖着,双眼中迷离一片。
“不要了,不要了师父……阿萱不行了,阿萱知错了……啊……啊,又要泄了……啊!——”
就在叶萱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泄死的时候,张衍狠狠地抱住她,将她抵在了门板上。男人的喉间溢出如同野兽的低吼,j液喷射而出,持续不断地浇灌在了花心上。叶萱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小嘴中控制不出地流出缕缕银丝,软软歪倒在张衍怀中,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了。
张衍将r棒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地上立刻淌出了一滩混着白浊的透亮水渍。他伸手抚了抚少女湿漉漉的腿间:“乖徒儿,这里还痒不痒?”
叶萱抬起眼帘,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望向男人的胯间,果不其然,刚刚发泄过的那根r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挺立。
“呜呜呜……”叶萱哇的一下大哭出声,“师父大坏蛋!”
我再也不要跟你做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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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教育我们,不是试图跟师父斗,否则他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并不是
作者君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支持下一个任务写兄妹的比支持魔法师的要多
要是到师父的部分完结前,还是这个结果的话,那就决定写兄妹辣~
修仙禁欲师父十一
“听说了吗,穆师叔要回来了。”奉真殿前,两个道童正兴致勃勃地闲谈着。
“穆师叔在外开山立派,已有许久没回过沧澜派,如今怎么会突然回山?”
个子稍矮一点的那个道童压低声音:“我猜,是为了叶师叔的事。”他见同伴诧异地睁大眼睛,又低声说道,“真君与叶师叔结为道侣,门中谁不叹息。叶师叔修了十几年的道,还是筑基修为,真君天纵奇才,两人实在不是良配。”
“倒是穆师叔,奉真一脉,穆师叔既是真君首徒,又是其中最出色的弟子。且穆师叔有倾城之貌,又与真君共患难过,若真君要在弟子中寻一个道侣,难道不是穆师叔更合适?”
他的同伴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知有多少俊才爱慕穆师叔,但穆师叔一律不假辞色。依我看,说不定就是因为穆师叔芳心暗许。毕竟真君之才,世所罕见。两人又朝夕相处多年,感情必然深厚。”
他正准备再多说几句,突然见矮个子的那个道童一直冲自己使眼色,莫名其妙地转过身,道童顿时愣住了——只见他身后站着个蓝色裙衫的美貌少女,不是叶萱又是谁。
“叶,叶师叔……”
叶萱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淡淡吩咐道:“师姐不日就要回山,你们灵醒着点。”说罢,她抬脚就走了过去,面上也并无不豫之色。
但暗地里,叶萱的一颗心却像油锅一样滚开了。
那两个道童口中的穆师叔,乃是她的大师姐,张衍座下大弟子,穆依兰。
穆依兰如今已是元婴真君,在沧澜派外自开一脉。她天资纵横,又十分勤勉刻苦,因此才能在区区六百岁时就成就元婴,只比张衍要迟上几十年。
叶萱这个既没有天赋又不认真的小弟子和穆依兰比起来,就如同班级第一和吊车尾的学渣,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而张衍也十分器重自己的大弟子,他收穆依兰为徒时,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彼时尚在微末之时,一无家族支撑,二无师长护佑,可谓是一穷二白。那两个道童说张衍与穆依兰共患难过,绝不是夸张之语。
这样一个有才有貌,还与张衍有共同回忆的大师姐要回山,叶萱怎么能够不紧张。
她虽然叫穆依兰一声师姐,但与穆依兰根本就没多少交集。张衍收养叶萱的时候,穆依兰早已在外开派多年。在原主的记忆中,只有穆依兰光彩四射又遥不可及的身影。因为自惭形秽,原主甚至有些嫉妒穆依兰。
叶萱不是原主那个又敏感又有些自卑的小姑娘,但为了完成任务,她不能让意外发生。
考试系统判定叶萱完成任务,依据的是两个标准。一个叫情感值,一个叫情欲值。
情欲值经过两人勤奋地啪啪啪后,已经达到了要求,情感值则仅差一点就能达标。
只要这两项数值达标后,叶萱就能脱离本世界,继续自己的下一个考试。
虽说心里对师父大人十分不舍,但叶萱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离别是必然的。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到现实世界,狠狠地揍顾寅诚一顿。
一边思索着,叶萱一边快步走向张衍的洞府。洞府前除了奉真殿的道童清风,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叶萱蹙了蹙眉,朝清风示意道:“清风,这位是?”
“叶师叔,您来啦。”清风笑道,“这是穆师叔的侍女,穆师叔和真君都在里面呢。”
穆依兰已经来了?
叶萱不由焦急不已,有心想进去听听两人在说些什么,但又吃不准张衍的态度。
此时,洞府之中,张衍正与一个年轻的女子弈棋。
那女子穿着一袭白衣,长及腰臀的乌发披散下来,只用一根丝带松松系住。纤长如玉的指尖拈着一枚棋子,动作间缥缈若仙,直欲乘风飞去。
她轻轻下定棋子,柔声道:“师父,您已经决定了?”
张衍洒然一笑:“为师做过的决定,从不会更改。”他唇边一抹弧度微弯,“我以为,你是来劝我的。”
穆依兰落下最后一子,幽幽叹道:“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师父您的决定不容更改。”
他们两人虽未置一词,但都心知肚明对方说的是什么。
“是我输了。”穆依兰站起身,束手而立,“看到师父您安泰依旧,徒儿就放心了。”显然,她是在告辞。
张衍凝眸望着她,似乎想到了过去的岁月,他素来清冷的神色中竟现出一抹柔情:“依兰,放心吧,她是个好姑娘。”男人垂下眼帘,“为师……我很快活。”
穆依兰抿了抿唇,墨瞳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与外界猜测的完全不同,她对张衍无一丝男女之情。她视张衍如兄如父,如今见张衍终于有了知心之人,心中欣悦。
她推开门,见到洞府外站着一个蓝衣的少女。少女似乎吃了一惊,有些怯怯地望着穆依兰:“师姐……”
穆依兰朝她轻轻地颔了颔首,飘然离去。
叶萱凝望着穆依兰离去的背影,似乎呆住了。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微带笑意,如润玉一般,悦耳动听:“阿萱,还不快过来。”
叶萱仿佛突然惊醒一样,飞扑入张衍怀中:“师父,你,你不会不要我吧……”
张衍凝视着那对黑水晶似的眸子:“阿萱呢?阿萱会永远和师父在一起吗?”
“当然啦。”少女轻快又笃定地回答,她抓着张衍的衣襟,“我永远也不离开师父,永远。”
修长的大手将她的脑袋按入怀中,紧紧地贴在心口的位置上。
“我必与你一生相依,不离不弃。”
“叮,恭喜考生完成本次任务,攻略目标情感值与情欲值均已达标。即将开始下一阶段任务,考生脱出宿体,脱出中……下一阶段任务,西方宫廷世界,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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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还在看的小天使都粗来吱个声~
因为太长时间没写,对师父大人没什么热情了,所以干脆完结这个故事
简而言之这一章就是师父大人和阿萱的感情得到了他最重视的亲人大师姐的认可,所以他打算和阿萱回老家结婚【并不是
下一个故事是西方宫廷背景,嫖冷酷哥哥(ˉ﹃ˉ)
酷爱来捧场~\(≧▽≦)/~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一
这个故事的男女主是同母异父的兄妹,雷者勿入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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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哥……”
仿佛垂死一般的呻吟过后,床上起伏的身影骤然停了下来。叶萱刚从穿越后的不适感中清醒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激烈的热流射进了自己的芓宫。
她的视野中,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额前的黑发垂落下来,微微遮住了那双翠绿得惊人的眼睛。汗水沿着蜜色的肌肤不断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坚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
叶萱的眼睛忍不住在他形状精致的肚脐上逗留了片刻,才跟着那滴汗水下滑到两人紧紧结合的胯部。
虽然大脑还处于当机的状态,但原主的记忆和情绪已经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叶萱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哥哥……”
男人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上抬起来,他双眼平静无波,只有略微急促的鼻息,才能证明他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软掉后却依旧粗大的r棒从叶萱的花岤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j液混着滛水流淌而出。叶萱只觉得花岤一阵抽搐似的酥痒,她忍不住软软地呻吟了一声,又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嘴。
男人背对着她,正抬手去拿床边的绸巾。他略微顿了顿,下一刻,手中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
叶萱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逆着满室烛光,那具赤裸的身躯愈加挺拔。他抓起绸巾随意擦了擦胯下,开始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
先是白色的丝绸衬衫,不同于帝国的男人们喜爱的纹满刺绣与花纹的衬衫。那是一件简单到素净的衣服,衣扣一直扣到喉结之下。
黑色的军装挺括又肃穆,只在肩部和领缘垂挂着银色的流苏。领口处是一颗镶着银边的翡色宝石,长剑与权杖交相辉映,仿佛冰冷又沉重的天穹。
他束好腰带,披上斗篷。斗篷上一排铮亮的白银纽扣,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冷光。
“哥哥,你要走了吗?”
男人微微回过头,少女坐在巨大的床榻上,如同锦茵绣褥中开出的一朵洁白蔷薇,她曼妙又光洁的身躯在灯火下一览无余。白瓷般的肌肤上,却纵横着青紫的指印和殷红的吻痕。
如斯美景,男人却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毫不留恋地侧过了身体。他拿起佩剑,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修长有力。黑色的马靴在地板上叩出笃笃轻响,眼看男人就要走了,少女抑制不住地脱口而出:“哥哥,我等你。”
“不用等我。”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口,少女的身体一僵,终究还是垂下头,竭力掩住声音里的泪意,低声应答。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那道眷恋又渴望的目光才收了回来。轻轻的敲门声过后,侍女们鱼贯而入。
空气中还弥散着滛靡又香甜的味道,床上的狼藉散乱也昭示着这间屋子刚刚发生过什么。但侍女们对此视而不见,只习以为常地柔声道:“陛下,您可以去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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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叶萱才有余裕思考刚才那一幕。
一穿越就发现自己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饶是叶萱早就对系统的节操有所预料,还是被吓得不轻。好在穿越后考生在上个世界产生的感情会被系统进行隔离处理,所以叶萱对上一秒还在和师父海誓山盟,下一秒就和另一个男人啪啪啪的事也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但坑爹的是,和她啪啪啪的那个男人,是这具身体的亲哥哥。
之前还只是微带禁忌感的师父,这次就要真刀真枪的乱囵了吗。叶萱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这具身体不是自己。
显而易见,本次的攻略目标就是刚才那个冷到掉冰渣的男人,西泽尔加图索。
叶萱穿越的这具身体则是西泽尔同母异父的妹妹,玛格莉艾斯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特意设定的,叶萱的英文名字正巧就叫玛格莉。
两人的母亲是翡冷翠帝国的上一任女皇奥丽莲艾斯特,奥丽莲三十五岁上时因病去世,只留下十六岁的独女玛格莉,而玛格莉的父亲雷诺萨斯亲王早在玛格莉五岁时就已去世。
年少的女大公加冕称帝,成为了大陆上第一帝国的新一任女皇。
身为一个还未毕业在校大学生,叶萱表示,女皇什么的真心做不到啊。
好在玛格莉的身边还有西泽尔,瓦伦蒂诺公爵西泽尔如今只有二十三岁,却早早地成为了帝国第一的贵族。
他不仅拥有帝国内最大的封地,还是女皇身边的第一实权人物。手握雄兵,总览财政大权,连现任教皇加里亚一世都是西泽尔推上台前的傀儡。
人人都在背地里流传,翡冷翠恐怕已不再姓艾斯特,而是属于加图索。
女皇玛格莉对此心知肚明,她却没有丝毫想要改变现状的欲望。原因无他,年轻的女皇与大公的风流韵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总是乐见皇室的种种香艳秘闻。尤其这秘闻还是发生在一对兄妹之间,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恐怕谁也没料到,女皇的乱囵流言竟然是真的吧。
玛格莉深爱着自己的异父兄长,甚至愿意为之献出一切。只是将帝国的权柄交给西泽尔,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少女热烈的爱恋甚至演变成了略带疯狂的渴求,她在十五岁那年勾引了西泽尔,将自己的哥哥骗上了床。
之后的发展却让玛格莉伤透了心,西泽尔占有了她的身体,却对她的心弃如敝履。
不论她献上什么,财富、地位……她甚至主动为哥哥搜罗美人,但西泽尔却连一个冰冷的笑容都吝啬于给她。
叶萱一边叹气,一边查看系统面板中的数值。因为玛格莉和西泽尔的不伦关系,情欲值有了一定的基础数值,倒是很好满足。难办的是情感值,以西泽尔表现出的态度,要想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同于清冷禁欲的师父,张衍虽然一开始对小徒弟没有男女之情,但也是真心疼爱的。反观西泽尔,他对妹妹的感情十分复杂。
这个男人冷酷又残忍,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他似乎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下。
只有权力——如同杯中最美妙的红酒,它醇香迷人,引人沉醉。
单纯地和西泽尔上床反而是最简单的,得到他的心?
叶萱闭上眼睛,甚至能想象得到西泽尔听说这个笑话时的表情,他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个讥嘲又冰冷的笑弧——“亲爱的莉莉,下辈子吧,你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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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有小伙伴已经看出来啦,男女主的原型来源于西方历史上着名的乱囵兄妹,波吉亚家的凯撒和卢克雷齐娅
自从上次重温美剧后我的脑洞就堵也堵不住了╮(╯_╰)╭
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搜一搜这对兄妹的传闻哦~毒药公爵与致命女人,虽然不确定乱囵传闻是不是真的辣,但是真的好带感_(:3ゝ∠)_
狗血与香艳齐飞,权谋和战争共舞啊~历史永远比小说更精彩,今人诚不欺我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二
“亲爱的,你穿这件真是太好看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将叶萱垂在额前的黑发挽到脑后,侍女们抬着一面宽大的镶金银镜,映照出镜面中美丽的身姿。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海藻般的乌发披散下来,只在发顶上簪着一只精巧的钻石皇冠。她有一双罕见的黑色眼睛,仿佛黑珍珠般幽深动人。象牙色的衣裙上层层叠叠堆垒着繁复的刺绣和蕾丝,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和圆润小巧的肩膀。
这是一个美丽到极致的女人,她青涩又天真,却又带着一点惑人的妩媚。
“翡冷翠最美的明珠。”金发的女官朝俏皮地朝少女行了个屈膝礼,“我有这个荣幸,可以和你共舞一曲吗?”
叶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安妮,你可真风趣。”
安妮示意侍女们提起叶萱的裙摆:“亲爱的莉莉,还是把你的赞美留给王子殿下吧,我猜他一定迫不及待要见到你了。”
叶萱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旋即绽开笑容:“舞会要开始了,咱们走吧。”
这是夏宫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晚上,贵族们聚集在女皇陛下的城堡里,他们穿着最华美的衣裙,享用着最精致的珍馐,跳一支最教人沉醉的舞蹈。
唯一不同的是,女皇陛下的未婚夫,来自亚里南安王国的雷伊王子,将要参加今晚的舞会。
早在陛下还是西摩女大公的时候,她就与雷伊王子缔结了婚约。雷伊是亚里南安国王的长子,王国的继承人。这桩婚约,被誉为艾斯特与提费力的世纪结盟,具有重要的政治意义。
别说当时的玛格莉还只是没有实权的公主,哪怕她做了女皇,也不能说废除婚约就废除。
叶萱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些什么烂事。
攻略目标对自己冷淡至极不说,还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这不是存心给她增加任务难度吗。
要知道,西泽尔是一个独占欲强到变态的人,为了自己的任务,叶萱打定主意,一定要离那个啥啥王子远一点。
此时,日已西沉。庞大的夏宫中,已经亮起了辉煌的烛火。举办舞会的花厅里,男男女女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错眼间就是浮动的珠光宝气。
忽然,从二楼的阶梯上传来几声鞋跟敲击的轻响。众人抬起头,就看到两列娉婷袅娜的侍女款款而来。
她们都是女皇的侍从女官,无一不是各个贵族家庭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小姐。不论是美艳还是清丽,裙摆摇曳之间,都是数不尽的风华。
其中最显眼的是是一位金发女郎,她比任何一个女官都要美。
“雷伊,看到了吗?”棕发的青年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同伴,“那是尼德兰侯爵的女儿,陛下最好的朋友。”他暧昧地朝同伴挤了挤眼,“等到你和陛下完婚了,就可以顺理成章把她弄上床。”
这几乎是贵族中心照不宣的传统,夫妻都各自拥有自己的情妇或者情夫,而他们往往是自己配偶的朋友。
“坎迪斯。”男人皱了皱眉,他的声音清朗动听,“请不要这样议论维斯特小姐,更不要这样议论陛下,这是对两位女士的不尊重。”
有走过的女郎听到了男人的话,好奇又倾慕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站在烛台旁,他的五官仿佛大理石雕刻而成,俊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雷伊王子……”她喃喃低语,陛下还真是好运气,有个这么完美的未婚夫。
雷伊见坎迪斯不再多说,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群女官的身后。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并未出现,哪怕走在前面的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他也不愿多停留片刻。
或许神明听到了他的祈愿,就在安妮走下楼梯后,一角象牙色的裙摆终于出现了。
“天哪,她可真是美……”
“陛下依旧如此光彩照人。”
即使已经看过了无数遍,那个黑发的少女款款而来时,所有人还是情不自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只看着少女如一只天鹅般翩然而来。
雷伊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上一次见到自己的未婚妻时,玛格莉只有十五岁,尚带着懵然的娇憨。如今的她,已经完全长成,绽放成了大陆上最迷人的花朵。
他痴痴地追随着那道身影,只见少女在楼梯的转角处停下了脚步。她微微环视了一遍全场,几乎没个男人在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时,都在心中狂呼不止——“她是在看我吗!”
果然……那个男人没有来。
叶萱忍不住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开始这个任务以来,她叹的气已经快数不过来了。
原因很简单,西泽尔实在是太难攻略了。
其实任务难度这么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怪原主。对西泽尔来说,这个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玛格莉对西泽尔有特殊的意义,可惜原主却并没有利用这一点,反而将西泽尔推得越来越远。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玛格莉爱西泽尔,是以一个女人爱男人的情感来爱的。她羞于承认西泽尔是自己的哥哥,毕竟乱囵这种事,一般人都会有负罪感。
但西泽尔却不同,他之所以肯对玛格莉另眼相看一点,就是因为玛格莉是他的妹妹。
叶萱很轻易地就猜到了这一点,这个变态的男人,要求玛格莉在床上必须叫自己哥哥,玛格莉却十分勉强。她在人前也只叫西泽尔的名字,就是想要千方百计地回避自己和爱人的血缘关系。
叶萱穿越后,只能想方设法地就此弥补。但是西泽尔一则性格冷淡,二则事务繁剧,除了刚穿越那次啪啪啪后,三天的时间,叶萱和西泽尔也就打了几个照面。
今晚的舞会当然也有邀请他,西泽尔也如叶萱所料,没来。
最大的目标不在,叶萱立刻就蔫了。她心不在焉地和一堆围上来的贵族寒暄了一番,提起裙摆,打算跳第一支开场舞。
“陛下,我能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舞吗?”
叶萱微微侧过头,金发的男人半躬着身,温柔地望着自己。她快速回忆了一下,眼前这个美男子,貌似是这具身体的未婚夫?
众目睽睽之下,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叶萱只能勾了勾唇:“荣幸之至。”
雷伊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灿烂了几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握住叶萱的手,带着她步入了舞池。
悠扬的音乐声缓缓响起,一对对男女相携着步入舞池,而在他们的中心,是两道最为耀目的身影。
西泽尔走进花厅时,看见的就是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少女的纤腰被男人环在臂弯之中,从西泽尔的角度看过去,她几乎是依偎在那个人的怀里。
此时,一支舞曲滑过了最后一道音符。叶萱眼角的余光中,正好瞥见了那个男人。她连忙放开雷伊的手,优雅又急促地朝雷伊颔了颔首,朝西泽尔走了过去。
“哥哥。”少女的黑眸中盛满了喜悦,“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西泽尔为这个称呼怔了怔,他漫不经心地脱下手套:“军营训练提前结束。”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军装,远比不上这一室衣香鬓影的华丽。却在踏进大殿时,立刻就让所有人下意识地静了一静。
叶萱却似乎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反应,微微瞪大了眼睛:“哥哥还没来得及休息?”她又高兴又担忧,像只小兔子一样抿了抿唇,“哥哥,你累不累?”
那张纯然美丽的小脸上,关切像是甜蜜的蜂糖,教西泽尔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
玛格莉从来没有在人前如此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感情,西泽尔不是傻瓜,相反,他很聪明。他知道玛格莉讨厌两人的血缘关系,她羞于面对这一点,因为只要这样,就不用背负禁忌的罪恶感。
但我偏偏不会让你如愿,西泽尔冷笑着想。玛格莉越是爱他,他就越要将她远远推开。
可是今天晚上的玛格莉,却是如此不同。西泽尔一时竟有些愣住了,直到叶萱扯了扯他的袖口,这个略带稚气的动作,像是一只羽毛般搔在了他的心口。
“陛下。”
他听到了一道清朗的男声,西泽尔的眼神黯了黯,对着正走过来的雷伊,他将手放在了少女的发顶上,竟有些亲昵地揉了揉:“我不累。”
叶萱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满心满眼的欢喜将她的小脸都染上了两抹绯红。下腹猛地腾起一股火焰,西泽尔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柔夷:“还记得三天前的那局棋吗?你说过等我闲下来的时候,要把它下完。”
什么棋?叶萱下意识就想发问,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颊上一烫,低声应道:“嗯,哥哥想现在……去下吗?”
“当然。”
雷伊恰在这时走到了叶萱的面前,他见叶萱似乎要离开,眼中的失望之色掩都掩不住:“陛下,您要离场了?”
叶萱微微颔首:“我有些不舒服,今晚这场舞会是为您准备的,可惜我不能陪您。翡冷翠最美丽的姑娘都在这里,她们各个舞技非凡,希望您今晚玩得愉快。”
但是这里最美丽的姑娘是您啊,而且您是我的未婚妻,我又怎么会去和其他的姑娘共舞。
雷伊想要吐露自己的爱语,但叶萱已经转过身,跟着那个黑色军装的男人悄然离开。他依依不舍地望着那道娇美的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怅然若失地收回了目光。
“他爱上你了,莉莉。”西泽尔低声笑了笑。
“可是我不爱他。”叶萱撅了撅嘴。
西泽尔突然停下脚步:“他是你的未婚夫。”
叶萱走在他身后,猝不及防之下,扑面撞入了男人的怀抱中。西泽尔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你们有婚约,你要嫁给他。”
没来由的,叶萱感到一股危险来临,她脱口而出:“我不要嫁给他,我……”她望着西泽尔越加幽深的双瞳,忽然紧紧抱住了男人的窄腰,“我只想要……嫁给哥哥。”
下腹的火焰似乎爆炸了,西泽尔一把将叶萱提了起来,狠狠地抵在了墙上:“你要嫁给谁?”他冷声道。
这是一条无人的走廊,墙边的烛光幽微黯淡,黑暗之中,叶萱似乎看到了一双几可噬人的眸子,她忍不住咬了咬唇,坚定又清晰地道:“哥哥,我只想嫁给哥哥。”
激吻如暴雨一般倾盆而下,西泽尔粗鲁又凶猛地咬住她的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在湿润的口腔里肆意翻卷,一路舔过叶萱的上颚、牙齿,缠住那条丁香小舌疯狂吸吮。叶萱觉得自己似乎面对的是一头恶狼,他又咬又吸,几乎将叶萱的嘴唇吮出血来。
“嫁给我?”西泽尔喘息着冷笑,“莉莉,你在做白日梦吗?”
他叼住叶萱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迟早会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呻吟,不,或许不止一个男人吧?毕竟你十五岁的时候就会给自己的亲哥哥下药,你就是个荡妇!”
叶萱痛得泪流满面:“不是的……”她呜咽着,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伤心,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落在了西泽尔的唇上,“我只要哥哥……哥哥……”
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像是有什么狠狠掐住了西泽尔的咽喉。男人忽然发了狠,嗤啦一声就扯烂了她的裙摆,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顶在了叶萱的腿间。
“不要!“叶萱惊呼起来。
这个坑爹的西方宫廷世界是没有内裤的,西泽尔沿着她的大腿,轻易地就捏住了两片柔腻的花瓣,他毫不犹豫地抠挖了起来:“不要?”他唇边的笑容残充满了讥嘲,“你刚才是在骗我?”
“不是,不是的……”男人的动作十分粗鲁,叶萱只觉得花岤又痛又麻,她倒吸一口凉气——修长的手指抵住岤里的那处软肉,开始狠狠按压起来。
“不要在这里。”叶萱胡乱去抓西泽尔的手,她带着哭腔祈求道,“会被人看到的,哥哥。”
“被人看到了不是更好?”男人的声音冰冷又残酷,“这样他们就都会知道你是个勾引亲生哥哥的小荡妇。”
或许是这个下流的词语刺激到了叶萱,原本就蜜汁横流的花岤中,猛然涌出一股水液,几乎打湿了西泽尔的半个手掌。
“呵……”西泽尔将唇附过去,在少女的耳边轻声道,“这么湿……是不是只要男人搞你,你就会流水?”
“不是……”叶萱难以抑制地捂脸哭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西泽尔的衣襟,胡乱地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有哥哥摸我,我才会流水。”
西泽尔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下腹暴涨的火热,掏出自己几乎要爆炸的r棒,狠狠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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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举森气勒!不嗨森!哼!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三
那根火烫的y具甫一插进去,叶萱便如同痉挛一般抽搐了起来。她紧紧抓住西泽尔的衣襟,泪水混合着嘴角的银丝滴落下来:“哥哥,不要,啊……好深,进到里面去了……”
西泽尔粗重的鼻息喷吐在她耳侧:“不要?那你还夹得这么紧。”湿润的花岤内,似乎有千百张小嘴正吸吮着西泽尔的r棒,让他寸步难行。他的大掌抓握着叶萱的臀肉,一边揉捏着,一边将两瓣雪股朝外大力掰开。
“嗯……”男人闷哼一声,趁着花岤稍稍放松了些许,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插进了花岤的最深处。两人的耻部毫无空隙地结合在一起,少女洁白无毛的阴沪狠狠撞在了他的鼠蹊部上,那两颗深色的肉蛋啪的拍在叶萱股间,溅起的滛水将叶萱的裙摆濡湿了一大片。
“啊,好烫……太深了哥哥,求求你……太深了……”叶萱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成了两半,r棒像是一根火烫的烙铁,几乎将她两腿间最柔嫩的地方融化。太过深入的姿势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西泽尔快速的抽锸小声呻吟。
走廊里安静无声,装饰着鸢尾花的廊壁上,昏黄的烛火照亮了紧紧交叠在一起的男女。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少女遮蔽得严严实实,只看得到一双小巧洁白的脚,从层层叠叠的裙摆中伸出来,夹在男人腰侧。那小脚一会儿伸直,一会儿又因为太过快乐而紧紧蜷缩起来。
西泽尔抽锸得频率实在太快了,叶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随着他又深又猛的撞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