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标志牌。
也可以称之为“战功标志牌”!
说到这,必须提及我国古代一种残酷的战功制度。
应该是汉朝初始的时期,封建皇朝刚到百年,其时为了应对战场,统治者出了一种划定,斩敌人首级一个,赏爵一级,所谓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就是依附这种夸奖制度,原本积弱的汉朝军队,经常以少胜多,势如破竹,灭了兵强马壮的楚**队,一统山河。
有了前车之鉴,厥后统治者纷纷仿效。
而如此的“夸奖”制度,也在不停更改,如在战场上杀敌数到达一定的数量,不仅赏金千万,更可封侯封王,甚至成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这首级战功章代表着一种荣誉,所以在古代将士们死了后,会凭证他生前杀死的敌军数量,镌刻成相对应的石人头像,立在墓前充当庆幸榜,标志着他生前斩杀首级的数量,另一方面也代表着死后还威震着对方,让他们死后还做自己的俘虏,好让他能在阴间大显神威。
小花园里的“人头石像”,凭证无良的说法,正是古代立在墓前充当首级的杀戮标志牌!
生前杀戮,死后标志。
惊醒子女,千古留名。
……
这些杀戮标志牌把敌人的五官长相都雕上了,就连心情都栩栩如生,这些被斩去首级的灵魂则会被依附其中,这就好比是衣冠冢差不多的意思,能使得那些身首异处的亡魂回到这些石像里。
生前在血腥战场死去,死后不得安宁,还要被人镇压,继续做俘虏,无法投胎转世。
如此凄切的阴阳了局,自然会引发极重的怨恨怨气。
日积月累,怨气沉积,便出了恶灵鬼魅。
“差池吧?”我疑惑说道,“杀戮标志牌,听说与天争,违逆生死,它们怎么会被一个区区刽子手控制?怎会听从一个牢狱小卒的话?”
昨天夜里。
那群形似牛鬼蛇神的人影,围着一团诡异篝火凄厉呐喊,能看得出,它们都听从一个枯脸男子,而枯脸男子,正是从刽子手衣物内飘出的,或者说,从谁人骇闻悚然的“人皮灯笼”飞出。
在我看来。
区区一个刽子手,无论如何,也不行能驱使上过战场的恶煞亡灵吧?
“崔兄弟,你真以为穿那套红衣的家伙,是普通的刽子手?”无良面带微笑。
“不是?”我愣了。
“你应该听说过,在古代朝廷,有一种刽子手极为特殊,他们不砍平民黎民,不砍王宫贵胄,而专杀封疆的上将,或者是指挥千万戎马的战将。”无良话继续说道,“能在血腥残酷战场活下来的将军,生前血煞缠身,即便死了,亦是恐怖鬼雄,需要一种特殊的刽子手去执行,而这一种被称之为屠将手。”
特殊的刽子手,连统兵千万的上将都杀了。
曾被上将杀死的俘虏,自然对特
殊刽子手造成不了影响,这才说得通。
“无良兄弟,你怎么连杀戮标志牌都懂?”我疑惑问。
他只是一个下山羽士,常年住在山上修行,与世阻遏,难不成山上还联网了?
“我的祖上,出过将军,有幸渡过一些战场古籍。”无良回道。
说完后,无良的心情突然显得很庞大,更多的是无可怎样。“因为你祖上出过将军,所以你不得不上山做羽士?”我试探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无良盯着我。
“胡乱瞎猜的。”我回。
将门之后,虽说风物无限,不外也沾染了太多生死因果,听说很少能得善终,尤其是最强一代将军过世,如果子女无人,或者说子女中人才青黄不接,无法压制那些因果,很容易招来灭门的危险。
“是啊!如果我不妥羽士,活不外十八岁!”无良不愿多说了。
商议一些后,我们脱离小花园,来到别墅泳池旁。
无良捞起谁人“大头青”的瓷器,这件工具,昨晚应该陪同刽子手遗物下葬的,不外无良和邱子健似乎同时选择忘记了?
邱子健的心思我知道,想着带走卖个好价钱。
“此物也是刽子手的,刽子手杀生砍头,死在他手上的囚徒预计不少,昔人多迷信,做了此物想保平安,这工具使用恰当的话,可以升官蓬勃,步步高升!”无良说话。
这时,邱子健睡醒走出来了,听到无良的话,连忙眼中冒光。
收起来后,我们安置好罗新元与耳聋保姆,脱离别墅。
再次走回那座小破庙。
现在是白昼,光照当空,暂时不见两个“黄大仙”生物的踪影。
破庙里的神台,还摆放着谁人类似雕像的工具。
晚上看去,似乎一个正襟危坐的地狱判官,悚然无比,白昼倒没有那么恐怖了。
“欠债鬼!”邱子健看出了眉目,“罗新元怎么会欠它工具呢?”
我心头一惊,怪不得前天夜里,在我们脱离时,当中不停飘出些毛骨悚然的声音,好比“还我的。。。。”“我死得好惨。。”
“赌徒,贪婪成性,都是言而无信的人。”无良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无良动手将“欠债鬼”掩埋了,又烧了许多纸钱,超度亡魂。
回到别墅已经是黄昏十分,吃过晚饭,并没有开始处置惩罚“杀戮标志牌”的诡事,凭证无良的说法,还需要等,现在时辰差池。
一夜平安无事。
准备日上三竿的时候,险些睡了一天的无良才爬起身,说要做事了。
“这断头鬼阴魂不散,没措施,我们再将它们通通砍一次头!以毒攻毒!”走到花园,心情凝重的无良冒出了一句,邱子健连忙道,“鬼的头怎么砍?”
砍鬼头,我是头一次听说,就连“诡网”上的帖子也没有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