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色稍稍有点温度,甚至月亮也圆圆的,月光的照耀下,周围每一寸修建都披上了一层银白的面纱,罗新元这座装修豪华的别墅,熠熠泛光,更显金碧辉煌,气派特殊,如果不是因为罗新元家中接连出了诡异的事情,预计用“云上天宫”来形容这里都绝不为过。
上半夜依旧没任何消息,可这漫长的期待对我和邱子健来说,可谓真正的折磨人。
苦苦期待了一天,耳聋保姆仍不见影子。
黑白光线重复交织的别墅,在远处某一些看不到的区域,隐约间,会传来些断断续续的模糊音符。
听不清楚,不知道是虫子爬动,是有人在走动,或者有脚不沾地飘动的幽灵。
只是每一次等我们寻声冲已往时,却又一无所获。
“老崔,我怎么感受,今晚这里会有一场妖妖怪魅的饕餮盛会?”邱子健坐立不安说道,此时,我们不在屋子里,而是外边的泳池。
“你说破庙神台上供奉的工具,究竟是什么?”我问。
“庞大的阴物!”邱子健回道。
他年岁和我差不多,在风水一行里摸爬滚打的时间并不长,履历不足,所以许多离奇离奇的工具未曾遇过,说实话,昨天晚上在小破庙里,我们没有完全看清神台上供奉的“阴物”,只是,神台面上有一行字,是诅咒罗新元死亡的扭曲字迹。
夜里十点多。
后方花园的位置,传来窸窸窣窣响动的声音,我和邱子健连忙走已往,不开手电筒,只借助月光视察,到了地方,眼前的情形却让我们两人目瞪口呆,本该是黑绿色泽的花园,此时闪烁耀眼亮光。
光影点点,似乎一颗颗夜明珠在发亮。
一圈又一圈五彩斑斓的光线往外扩散,轻轻涟漪,将此地渲染得犹如仙境般漂亮,让人看得心境动容的光景,很不行思议。
望已往,居然是那片灯草发生了异样,灯草尖顶,有一个个类似小灯泡的工具,悬在离地四十厘米高的地方,随风轻轻摇曳。
“什么情况?白昼的时候,我们在四周彷徨七八次了,没见灯草有异样啊?”邱子健蹲下身说道。
“这是灯草吗?”我反问。
“绝对是,这种草本植物照旧很容易见到的。”邱子健回道。
在我的印象中,灯草乃多年生草本植物,称灯芯草。又名灯心草、野席草、龙须草、灯草、水灯心。其茎细长,茎的中心部门用做菜油灯的灯芯,俗称灯草。用灯草作灯芯之菜油灯,俗称灯盏。几多世纪以来作为灯芯用的灯草,现在在中药铺药柜的抽屉里尚可找到。油灯里是用棉花搓成的绳也叫灯草。
“老邱,你知不知道,在我国之外,是有一种灯草可以发光的!”我说道。
“有这回事?这只是植物,又不是萤火虫。”邱子健说。
我在网上看过一些奇闻异事,听说在冈比亚西部的南斯朋考草原,长着一种红色的能发光的野草……"灯草"。生于河岸或池沼旁的水湿处。这种草的叶瓣外部包罗一种绿荧素的晶素,似乎上面涂了一层银粉。
每到夜间,"灯草"叶瓣上的晶素就闪闪发光,似乎在草丛里装上了无数只放光的"灯"。
在"灯草"集生的地方,会亮得如同白昼,使周围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晰。
因为"灯草"能发光,当地住民就把它移植到自己屋门口或院门口,作为晚上照明的"路灯"用。
"灯草"的根茎还含有40%以上的淀粉,磨成粉末,可以取代粮食。”
……
对于我说的,邱子健听得一愣一愣,“老崔,你明确可真多啊!”
我说道,“这些野草,可能是罗新元从外洋购置的。”
邱子健嘴角一撇,“好家伙,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难怪,罗新元死去的妻子,通常间,从不让家里西崽靠近花园。”
在我们蹲下张望时,光线闪闪的灯草间,又有了消息。
“鬼胎影子?”
茂密的灯草中央,有一个爬行的影子,缓慢往外蠕动。
“站住!”
邱子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
心情,手持木剑就冒失冲了已往,突然的呵叱,也让谁人“鬼胎”影子惊吓,黑气沉沉,它回转身体,几下飞蹿后,居然消失在灯草丛里,希奇的是,地上却没有什么窟窿。
“它不是活物吧?”邱子健说话。
“有人!”我猛地转身,一股酷寒腥味扑面而来,脸对脸,吓得我往后一跌,再看去时,居然是一天不见的耳聋保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一点脚步声。
“铿!”
一把铁铲当头朝我脑壳拍下,要害时刻,邱子健替我挡了一招。
耳聋保姆的心情很怪,麻木不仁,不带一点情绪,整小我私家似乎也没有生命气息,唯有酷冷气息缠绕,只是她气力大得吓人,挥舞的铁铲一次次拍下,我只能不停退却,邱子健也被扫飞。
地上栽种的一片灯草遭到无情扑灭。
原本灼烁的地方,逐渐漆黑,此时的耳聋保姆,看起来越发瘆人,因为她的身上,穿一套旧年间的纸衣,烧给死人的那种红绿衣服。
“哐!”
我的手臂结结实实挨了一铲子,臂骨发疼,感受已经寸裂了。
眼前一黑,就要被耳聋保姆一击毙命,幸亏邱子健冲过来了,蹲地横扫,将直挺挺僵硬站立的耳聋保姆绊倒,让我躲过厄难。
“呜呜呜……”
耳聋保姆行动突然变得敏捷起来,猛地爬起身,将欲要压制的邱子健直接震飞,忽暗忽明的光线中,听得邱子健几声惨叫。
此时,我捡起跌落的铁铲,顾不上多想,朝耳聋保姆就是当头一棒,“轰”的碰撞声中,耳聋保姆纹丝不动,似乎一具石化的雕像,坚不行摧,甚至几秒种后,她心情一个狰狞,划动双手朝我扑上来。
“嘭!”
“嘭!”
……
为了活命,我疯狂挥舞铁铲,虽然打不倒对方,但也委曲能将她震退。
“蜡烛油在手,看你不死!”邱子健气氛喊着。
一片烛油洒在耳聋保姆身上,马上间,就是一阵“扑哧扑哧”灼烧的声音,耳聋保姆身上升腾白烟,似乎高浓度硫酸腐蚀的画面,耳聋保姆痛苦得五官狰狞,嘴里呜呜声不停,特别恐怖的情形。
十多秒后,耳聋保姆逃跑了,撞碎一扇窗户,跑进幽暗的别墅屋子内。
我和邱子健一路追击,用邱子健的说法,就是趁他病要他命,最终,我们在厨房门口,将耳聋保姆擒住,并用绳索捆起来。
耳聋保姆真是“着道”了,眼睛泛着死鱼白,口吐白沫,披头散发在地上翻腾挣扎,简直就像是刚从坟土里钻出来的尸体。
“灌半斤三阳酒给她,看她还猛?”邱子健说到做到。
三阳酒下肚,耳聋保姆还真清静了,只是醉意太重,怎么都叫不醒。
“老崔,你说这别墅里引起诡异的点,究竟在哪?”忙活了好一阵,邱子健疲劳说道。
“灯草那里!”我回道。
“那里没问题啊?”邱子健疑惑道。
“灯草下边的土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一座坟。”我心情认真道。
刚刚要不是耳聋保姆突然诡异泛起,说不定,我已经能找到坟的位置了。
休息了好一阵子,我们才扛着铁铲再次回到小花园,经由一番拼斗,诸多灯草已经变得残缺不堪,邱子健那处罗盘,有模有样四处走动,“老崔,你错了,从风水学上说,这里不行能有坟。”
我,“……”
娘的!
这里又不是深山荒原,也不是龙蛇大墓,他那套风水知识怎么可能有用。
“别看罗盘了,这里属于是修建用地了,当年为了建别墅,每一寸地面都被大型机械推平过,靠你那玩意没用!”我启齿道。
“那怎么办?”邱子健问。
“还能咋办?挖呗!”我回道。
“这……我可是风水师……没有说风水师亲自掘土挖坟的!”邱子健显着在找捏词,我不说话,丢了一把铲子给他。
往下三尺,果真有了发现,看到一排锈迹斑驳的青砖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