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别墅,夜里一更十分,本就清清悄悄的地方,现在显得越发清冷寂静了。
客厅没开灯,清冷的月光照进来,显得幽谧萧索。
我们三人等了好些个小时,一无所获,别说什么牛鬼蛇神的影子,就连一点鬼魅发出的音符都没有,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得邱子健惊异道,“希奇,罗新元不在房间睡觉,怎么出来了?”
我无精打采道,“送宵夜来了吗?”
躲在漆黑角落,我坐起身一看,借着月光,我望见一小我私家影,正在客厅里瞎逛,神神叨叨的,嘴里念叨有词,真是这起棘手人物的遇事者,罗新元睁着双眼,眼皮一眨都不眨,心情有点吓人。
邱子健喊了一声,意思让罗新元回房间。
不外罗新元却和没听见一样,无动于衷,继续在那念叨有词,声音很小,距离也有点远,不知道罗新元嘴里说什么,看最新,像羽士在白事上念经,超度亡魂的姿态。
“老邱,事情有点差池劲啊?”马奎警醒说道。
“差池劲?”邱子健反问。
“你看罗新元的姿势,虽然僵硬,可很像羽士念经,有板有眼。”马奎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还真是!”邱子健也一眨不眨视察。
客厅里的罗新元,无视我们的存在,机械般走动着,嘴里也一遍遍念着些听不懂的古词,僵硬的嘴脸,犹如被幽灵附身的状态?
“他是在梦游吧!”我不确定低声说着。
白昼攀谈时,我特意问过了,罗新元并没有梦游的习惯啊?
“不是梦游!他的神智被影响了,不出意外的话,罗新元的房间有问题!谁人消失的骨项链和供奉尸骸,说不定藏在他的房间内!”邱子健看出些眉目。
“我去找找,你们盯着,别让罗新元死了!”马奎自告奋勇。
这个时间点,跑去瘦得恐怖的罗新元房间,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寒,我是不敢去的,邱子健颔首道,“老马,注意清静,一有情况就大叫。”
等马奎悄悄溜走,我仔细的审察着客厅里神神叨叨的罗新元,这才恐惧的发现,他的左手手腕上,竟然带着一条项链。
一条散着“白骨光泽”的项链。
苍白月光映衬下,看得人心头冒凉气,一颗颗指头大的脑壳,像是胚胎婴儿的头颅,用线一个个串着,组成了一串诡异悚然的项链。
名副实在的人骨项链。
隐隐间,我看到项链上飘着一阵轻飘飘的白雾,如幽灵在歌舞的画面。
独自完成了一场僵硬机械的“仪式”后,罗新元从茶几拿起一样工具,侧着身子,开始擦拭那串人骨项链,项链看着并不脏,清洁得散发死亡的白光,可他就是一遍一遍的擦,一遍遍的清理!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三更半夜,在昏暗客厅里坐着希奇的事情,看得我毛骨悚然,不用推测,定然那串人骨项链有问题,我刚想说话,邱子健率先启齿了,“嘘!先别声张,我们再视察,可能有其他异样情况。”
我,“真不用叫醒他?”
现在的罗新元,显着是“入迷”了,需要外界一点气力才可神智清醒。
邱子健摇头道,“三更半夜泛起的牛鬼蛇神,现在一个影都看不到,冒失泛起,只会打草惊蛇,不能着急,稳住,稳住!”
看得出,这位有些名头的风水师,此时也很紧张。
事情并没有竣事,或许是二更十分吧!客厅里的罗新元突然消失不见了,正在眼光搜索时,罗新元栖身的房间里,居然传来一阵阵女人唱戏的声音。
声音很怪,阴里阴气,有点像古代朝廷里太监在唱戏?
“去看看!”邱子健一马当先冲进房间,我知道,他是担忧马奎的清静,站在门口,眼前的情形更是让人以为不行思议,如瘦猴的罗新元,不知什么时候,盛饰艳抹,脸上涂了一层层粉,身上还穿着一套女人的红裙子,扭动着瘦骨嶙峋的身子骨,在房间动来动去。
罗新元还翘起兰花指,有模有样的在唱着京剧《红娘》。
那声音,俨然就是一个女人。
罗新元望见我们两个之后,还翘起嘴角诡异的冲他笑了笑。
邱子健大惊失色,连忙就把罗新元给叫醒。可罗新元醒来以后,却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更不知道那串人骨项链是从哪儿来的。
我好奇问道,“老邱,这人骨项链是什么?”
邱子健简朴回道,“阴物!”
此时的罗新元,穿着一声女人红裙子坐在床边,双手抱头,脸色涨得通红,加上那一抹“红唇”,另类奇葩,显着是没脸见人了。
邱子健慰藉道,“放心!行有行规,这事我们不会传出去的!”
在网上,我曾经看到过有关“人骨项链”的信息,据网上的说法,这极为稀有的人骨项链,属于很是厉害的阴物,可以算是“禁忌”类的工具,要制成完整的骨项链,听闻都是用婴儿的头骨串成的,而且必须是三个月的婴儿,多一天或者少一天都不行。
而这种阴物的作用,是可强效增人缘,即便你长成丑八怪,满脸麻子,或者是有着种种各样的不良人品习惯,一旦带上项链,其他人会无条件喜欢你。
甚至,你让人讨厌到极点,也不是什么难题!
普通人自然不会拥有,也不需要。
听闻“人骨项链”最大的市场是娱乐圈。
好比某个演员,因为没有实力,没有演技,人长得也其貌不扬,整小我私家似乎被诅咒了一般,无论怎么聚集资源都红不了。
可有了人骨项链后,人气飙升,即便演的角色照旧不堪入目,都市有大批粉丝喜欢,一下从碌碌无为之辈,提升为当红娱乐人物。
虽然,这些只是网络上的工具,真假难辨。
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基础不相信的,以为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散着一种“胭脂”香味的房间里,邱子健一字字说道,“事分两面,尤其是这种散着邪气的阴物,戴在手上久了,会带来强大的反噬力。好比晚景凄凉,甚至让主人精神失常,跳楼自杀等等。”
“咚咚……”
“哗哗……”
……
话刚说完,客厅外却传来一阵喧嚣无比的声响,嘈杂不堪。
坐在床上的罗新元,眸子一瞪,脸色难看到极点,“欠好,欠好了,那些害人的鬼工具又泛起,大师,赶忙收了他们,我还不想死。”
太过的恐慌,让绝望的罗新元扯上被子,将全身都盖住了,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不止是他,现在的我也被吓得不行,双手忍不住在哆嗦。
“这几道符,可以保你平安!”邱子健将符贴在窗门处,突然转身看向我,“他娘的,我忘记了,先前跑来这房间找工具的老马呢?去哪了?”
我也才想起来,进入房间一段时间了,没有看到马奎的踪影。
带上人骨项链,我们两个走出房间。
没工具在客厅,是别墅外传来的,透过门缝望出去,也没有见到“群魔乱舞”的悚然局势,只有一小我私家,孤零零站在别墅外。
出乎意料,居然是马奎。
他在往返搬工具,速度不快,像是行尸走肉的无魂躯壳,将一些破烂的桌子、香炉、衣服搬出别墅外的清闲上,堆在一起。
走路时,身强体壮的马奎,脊背一直有些弯曲。
他这种壮汉,正是中年巅峰时期,走起路来该是虎虎生风,怎么会弯腰低头呢?
不多时,马奎将桌子离起,又将散落地上的工具一一摆放好,做成一个要开坛做法的道场,几件染着破烂衣服,高高挂起,随风摆动,被当做了引魂幡?
在我们要出去时,马奎突然转身,朝大门偏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牙,扭曲的脸,及其恐怖狰狞的笑容,让我和邱子不得不健望而却步。
这之后,马奎在漆黑消失了一段时间。
再泛起时,一左一右拖着两条死狗,有风吹过,阵阵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飘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马奎在草地挖了两个坑,然后将死狗放进去,或者说“竖”进去,土壤掩埋后,只剩下两颗死不瞑目的狗头,露出在地面上。
“娘的,这是要做法收狗妖吗?”我看得心头一阵拔凉拔凉的。
“老崔,你知道罗新元的妻儿怎么死吗?”邱子健冒出一句。
“不是被活活吓死的吗?”我说道。
“是!但她们死的时候,同样被凶手挖坑埋了,而且只露出一颗人头在地面上!”邱子健停了一下,望着外边继续道,“和两条死狗的情形一模一样!老马现在,似乎在重演其时的情形?”
能挖坑埋人,肯定是活人干的。
可能将人硬生生吓死,除了鬼魅作祟,谁又有那种本事?
“现在怎么办?”我问。
“准备出去!”邱子健拿出一个老式罗盘,罗盘指针在动,邱子健的手也在发抖,甚至手心里全是汗,没想到这号称是“风水师”的家伙,居然也怕今晚遇到的诡异悚然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