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次又是她先到,在这床上她怕是赢不了他了。
于是她媚态横生的剜了他一眼,微微咬着红艳的朱唇,带了些微低哑的嗓音如同羽毛,挠的人心旌动摇。
“受不住了又如何?你呒你就不能轻缓些?”
她边说,黎莘边又重重顶在她花心上,让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荀忌却觉得愈发的精神,看着黎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多日来心中的郁结似是一瞬间通透。他伸手打开黎莘的双腿,以便自己能够更加深入的进出她的身体。
双腿被这样劈成羞耻的形状,黎莘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蚌肉是如何被抽出带入,吞吐这一根粗硕的阳物。藌液因荀忌的动作被搅成了白沫状,洇湿了身下垫着的衣物。
又是一波剧烈的快感,这次黎莘竟是连脚趾都蜷曲在一起。身下的藌液几乎要流淌到地上,她微微张口,小腹间隔着抽动。
荀忌看的眼中带火,窄翘的臀部带动着胯部的抽锸也更为剧烈。一直到黎莘的第三次,他才低喘着将自己的精华留在黎莘体内。
这一场剧烈的情事,让两人都有些疲乏,互相搂在一起平息着g情。
所以此时的他们没发现,门前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女太后文【十五】中毒
等到两人都渐渐冷静下来,黎莘已经疲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挪动。她娇懒的倚在荀忌身上,任由荀忌将她抱起来,走入净房。
因为是偶尔过来小憩的住所,这里只摆着略小的木桶,虽说容纳两人不成问题,但两人的身体还贴合在一起。
荀忌少有温柔的帮她清理着身上的痕迹,对这一次,他既没有表现出反感,也没有多说什么。
黎莘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事实上,她发觉这次进度并不如上次快,很可能是因为荀忌。
果然,任务完成还是要攻略角色爱上自己吗?
这般想着,那里荀忌却在她耳后轻叹一声,环住她的肩膀。他散了发髻,鸦青色的墨发缥缈在水中,附着在她的肩上。
若是黎莘这时回头,一定能看见那双往日曜烁的双眸,已经笼上了一层雾霭。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是。”
他在她耳边喃喃说道。
黎莘莞尔一笑,纤手抚上他的臂肘。从荀忌的角度,只能看见那精致的侧颜,与低垂的眼睑。
“不论如何,孤都不悔。”
荀忌的身子微微一颤,许久都静默无言,只是搂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等到桶中的水慢慢冷却,他才似是决定了什么,嗓音中有无奈,也有满足。
“仲渊遵旨。”
黎莘心下一松。
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想来,荀忌应当很快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罢?而这个任务,也快要结束了罢?
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黎莘默声而念。
但是事实证明,黎莘想的太过简单。当她从黎莘那里回到宫中,安静平和的过了几日,那暗桩锦屏就为她送上了一份大礼。
一碗毒汤。
别问黎莘是怎么知晓的,因为系统提示,她必须喝下这碗汤,才能继续任务。
望着那碗清甜的汤,黎莘瞥了锦屏一眼,垂眸没有动作:
“锦屏,孤望你能清楚,有些事不可不做,有些事不可做,若是做了,便要一手担了那后果。”
锦屏咬咬牙,偏开头不看她:
“奴婢省的。”
黎莘微一颌首,舀着玉勺将那碗甜汤咽下,优雅的拭去了嘴边的残渍。
“退下罢。”
锦屏松了一口气,端着托盘缓缓而退。
黎莘半靠在软榻上,阖着双目,平静的等待毒发,现在的她也越来越有兴趣了,季秋词为何恨她至此,今日她若不死,来日定要她生不如死。
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黎莘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一股剧痛就从肚腹处猛烈的席卷而来。绞的她五脏六腑都要缩成一团。
她抱着双肩,面色苍白,无力的歪倒在床上抽搐着身体,血沫从她的嘴脸渐渐淌下来,将软榻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昏过去的前一秒,黎莘心中只留下了一句话。
坑爹的季秋词,毒药都选的这么劲。
梦中浮浮沉沉,黎莘只觉得耳边不断的传来说话声,脚步声,甚至还有嘶吼声。紧接着,她似乎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气息。
于是她安心的呼出一口气,在那怀抱中睡去。
某亘:再过几章就快到结局啦(???_??)?还有一场王爷彻底病娇的h,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哦呢≧﹏≦
少女太后文【十六】风雨欲来【病娇进行时】
黎莘醒过来时,并没有出现在陌生的地方,事实证明,她仍然没有达成任务。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身子更是疲乏虚弱,喉间仿佛还残存着腥甜的气味。
黎莘蠕了蠕干裂的唇,未待发出声音,一个柔软的物体就压了上来,随即一股清甜的水流便通过那软物流淌下来,滑入她的喉中。
她渴求的啜饮着,那软物似乎也十分配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为她渡水。直到她彻底解了渴,那软物也似与她心有灵犀一般的停下。
然而,只一瞬的功夫,那软物就立时开始进攻她的口腔,勾着她的舌纠缠。等到她反应过来那是唇时,唇的主人已经喘息着离开了。
黎莘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睑,试图看清眼前朦胧的景象。孰料甫一定睛,她的眼前就出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荀忌靠坐在她的床边,墨眉微挑道:
“醒了?”
神态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黎莘低低应了一声,微微撑起身子。荀忌见此,就搂过她的腰肢,揽在自己的怀中,为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以便她能依靠。
黎莘没有挣扎,顺从的倚着他:
“孤是怎的了?”
她的嗓音沙哑的几乎连自己都快听不出了。而荀忌更是因此而拧紧了眉心,黎莘望向他时,只见得他浓密的长睫低垂,神态未变:
“你中毒了。”
他说着抬眸对上她,伸手为她将耳际的发丝别在脑后,黎莘突然有一种无法看透他的错觉,现在的的荀忌,恍若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埋了起来。
但是她目前还不能暴露,所以她略略侧了头,用疑问的表情望向荀忌,进行无声的问询。
荀忌浅浅一笑,眼中似是掠过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曾有。黎莘一时看不明晰,等她再度试图探求之际,荀忌又很好的将其掩饰了起来。
可是看着她的表情却在这样一种诡异的状态下愈加柔化,黎莘敏感的嗅到了他的不同寻常,正当她欲启唇说些什么的时候,荀忌竟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口。
“为何?”
他沉声问道。
黎莘昂了头,表示自己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她,却只得到了荀忌的一声轻笑。
带着莫名的嘲讽意味的那对象,更像是是他自己。
“你为何要喝下那碗毒汤,你应当清楚,这东西是谁人送予你的。”
黎莘悚然一惊,望着荀忌的双眼,一时竟哑口无言。她最没料到的是他居然知道这一切,这让她不知所措。
荀忌沉寂了半晌,忽而叹了口气:
“罢了。”
他说着就把黎莘放躺回床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轻语道: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好好休息。”
语罢,他浅浅一笑,在黎莘的额上烙下一个吻。
黎莘打从心底觉得怪异,看着荀忌离开寝宫的背影,她抿了唇,总觉得自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似是风雨欲来。
某亘:今天参加学校晚会表演,本来打算十二点前赶上双更,结果睡着了╭(╯e╰)╮,半夜起来打算更新的时候网站维护了【深深扶额】
少女太后文【十七】死亡(伪结局)
黎莘不知道荀忌是怎么做到的,她几乎每天一睁眼都能看到他。而她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这让她内心的疑惑渐渐放大。
终于在某日,她忍不住开口问了荀忌:
“告诉孤,你究竟做了甚?”
荀忌捧着粥碗的手顿了顿,脸上还是那样温柔的笑容:
“我能做甚,我只是想让你早日好起来罢了。”
黎莘别过头,不去接他递过来的汤勺,只直直的凝着他的双眼。她的面色仍旧是苍白的,甚至一日不如一日,但那双眼中的芳华,却从未变过。
“孤不信。”
荀忌对着她的视线,墨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风暴,他这些时日的完美假面仿佛因此出现了一丝龟裂。
但他调整的很快,一如既往的迅速,可这次没能逃过黎莘的双眼。
“别闹,先用些吃食。”
他低柔的安抚着她,带着说不出的耐心。
黎莘这次很坚决,她用残存的气力握住他的手,力道低微,却让荀忌再也无法忽视。
黎莘淡淡的弯了嘴角,笑靥如花:
“仲渊,你不能瞒着孤一辈子。”
荀忌巩固的一切防线,都被她这一句话打破了。黎莘看着荀忌剧烈变化的神情,暗暗思量着事情的发展程度。
荀忌失手打翻了碗,碗中的粥汤流了一地。
他就那么怔愣的瞧着满地残渣,沉寂良久,才在黎莘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那毒,没有解药。”
听此,黎莘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还当是荀忌下药令她昏睡,原来竟是自己的原因?
黎莘在心中默默吐槽系统的恶趣味,弄这种梗来虐男主,面上仍是从容笑道:
“那又如何?”
她将他的头揽过来,令他能够靠在自己的怀中。胸腔的震动和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挨着他,让荀忌感受到她此刻的鲜活。
“孤如今还活着,若当真有一日毒发身亡,你只待一段时日,便能忘了孤。”
荀忌没有说话,只反手撑着她无力的身体。黎莘越说只觉得眼皮越重,她只当是又要昏睡,便放低了声音喃喃道:
“孤觉得,这便够了,仲渊。”
当她说完这一句话,荀忌似有所悟的抬起头,对上她微阖的双眼,瞳孔微微一缩。
朦胧之间,黎莘脑中的机械音复又响了起来。
【任务已超额完成,奖励进入本世界二次场景,五、四、三、二、一】
二次场景又是什么鬼?!
黎莘在昏过去之前,迷糊的吐槽道。
不过昏过去的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在荀忌惊痛的眼神中逐渐滑落,失去了心跳与呼吸。
当最后一丝气息也消失的时候,荀忌怀中的黎莘,已经仿若熟睡一般紧闭了双目。
荀忌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半晌才忽而露出一个笑容,极尽柔情。若是黎莘能够睁开双眼,一定会大呼荀忌已经魔障。
这种诡异的笑容,着实有些狰狞。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天历九年,淑慧皇太后殁,举国缟素。秦王哀恸,卧床半年有余,方才病愈上朝。
又半年,秦王妃暴毙,秦王迎娶继王妃,琴瑟和鸣,羡煞旁人。俱传,继王妃肖似淑慧皇太后,恍若佳人再世。
某亘:咳咳,再h一次解释下就是真结局了(???_??)?
少女太后文【十八】失而复得(病娇h)
黎莘这次醒来的时候,吐槽了系统一千遍。
什么都不给解释,她表示自己真的很迷茫,这劳什子二次场景。那她究竟是离开还是没离开?
她摸了摸四周的布置,身下铺就的柔软毛毯,摸上去却带着些微的凉意。不仅如此,她仿佛感到一阵一阵的寒意从四面八方传来,刺入她的骨髓。
现在她依旧能忍受,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周围,惊异的发现自己处于一个仅容一人的地方,这形状,极像是——棺材!
黎莘默默的惊悚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是穿成了一只吸血鬼的时候,外头似乎传来了有人的说话声。
“仲渊,够了,她已经死了!”
这是个低沉的男声,和她那便宜儿子,也就是原身扶持的傀儡皇帝,挺像。
一听见仲渊,黎莘就知道自己没有穿越,想来是直接跳过了她的死,进入那二次场景。
荀忌轻轻一笑,嗓音是如能醉人的温柔,听的黎莘全身的汗毛都根根树立。虽说好听,但实在是有些诡异。
随即,她就听见摩挲声,原本黑暗的世界蓦然一亮,唬的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荀忌隔着一层屏障的话语有些窒闷,让黎莘恍然发觉自己的棺木竟然是透明的。
“她没死。”
荀忌带着笑意,一手置在棺木上,恍若在抚摸她的双颊。黎莘略略有些了悟,这寒冷的棺木,荀忌病态的表现,心中也就有了结果。
她本以为他们只是欢好了几次,他或许有些喜欢她,因她的死难过伤心。但不曾想过他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眼见着荀忌将棺木打开,轻吻上黎莘有些惨白的双唇,那皇帝似是恨铁不成钢的一甩袍袖,负气而走。
本以为黎莘的死能让自己脱离桎梏,不再做那样有名无实的位置。却不想黎莘这妖姬死了还让人不得安宁,让仲渊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果真是祸水!
且不说他有多愤怒,被荀忌抱出来的黎莘此刻心情倒是很有些微妙,她紧闭着双眸,眼珠微微滚动。或许是荀忌认为她已经死透了,并没有注意。
焚香,沐浴,她的身体被细心的擦拭。都是荀忌亲力亲为,饶是黎莘带有目的的勾引荀忌,此刻也因为他这样的行径鼻尖微酸。
说实话,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醒过来和他来一发。
修长的指尖在擦拭中不时的划过她的肌肤,当荀忌一路来到她的下身时,她忍不住指尖微动。
原本干涩的花岤在他无意的触碰下渐渐湿润,这次情潮快的她措手不及。粘稠的藌液透过蚌肉,一缕一缕的从甬道深处涌动而出。
一开始荀忌只当是未净的水,后来却发觉越擦越多,且萦绕着熟悉的情动味道。他眸色微深,试探性的伸出指尖,轻轻戳入湿泞的花岤。
黎莘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了一颤,甬道内的肉壁熟悉的推挤感传递到了荀忌的指尖,他抽动了几下手指,拔出时竟带出了黏连在他指上的滛靡银丝。
黎莘的体温似乎开始缓缓回升。
某亘:今天在外面,现在第一更,晚点第二更。
少女太后文【十九】复活(病娇h)
荀忌轻轻伏上她的身躯,原本就笼罩在一层轻纱下的身躯因此与他紧紧贴合。
黎莘冰凉的身体在触到热源的时候轻颤了一下,这丝变化没有逃过荀忌的感知。黎莘原本想撑开双眼,但当她预备挪动时却发现身子失去了控制,已经不能动弹了。
她静默了一秒,心中不由哀叹,系统究竟是闹哪样,非得逼着荀忌j尸吗??
系统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抱怨,她依旧被动的感受着荀忌的抚触,他喃喃的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欣喜若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他在她花岤中的手指开始搅动,轻拢慢捻,以一种缓慢的姿态挑逗着黎莘的情欲。
对于此时除了本能反应无法有别的动作的黎莘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慢性折磨。她微张了口,呼吸开始频繁而急促。
在荀忌看来,这无异于是让他的心情再度提起来一分。他原以为只能守着黎莘的尸首,却没想事情竟有了这样惊人的反转。
思及此,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俊美。
如果此刻黎莘能睁开眼,一定会发现荀忌双眼中的墨色浓的深炽,充斥着无以名状的的疯狂。
那磨人的手指不见了,黎莘一口气还没喘过来,下身就被一个粗硕的巨物冲撞了进来,重重的顶在花心的软肉上。
她的脖颈不受控制的往后一仰,全身青白僵硬的肌肤开始泛起漂亮的樱粉,等到她再度回过神来时,已经不自觉的伸手攀上了荀忌宽厚的肩膀。
一如记忆中的配合,荀忌笑着吻着她的唇,墨眉飞扬,任谁都能清楚的看出他的喜悦。
黎莘只觉得下身满胀,硬挺的阳物毫不留情的插弄着她的花岤,紧致的肉壁几乎将他的阳物吸附进最深处,极致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他的尾椎骨攀爬而上。
快半年了,他寻来这棺木,保住她的尸体不腐,已经多少个日日夜夜了。
他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一日,即便这只是梦境,他也永远不想醒过来。
至此,他紧紧锢着身下人软若无骨的纤细腰肢,胯部用力的挺动着。过度的撞击使得黎莘的大腿内侧一片殷红,两瓣蚌肉带出两人混合的体液,胡乱的涂抹在两人身下的软榻上。
黎莘的喉间溢出娇媚的呻吟,荀忌的双手自她的腰部往下,深深陷入她臀部的白肉中。
今日的荀忌格外生猛,黎莘几乎被这样猛烈的快感刺激的晕厥过去。不知是不是旷了一段时间,她比平时更为敏感。
第三次至顶的高嘲之后,黎莘的身体不自觉的抽动,花珠已经被摩擦的几乎一触就能带起她的痉挛,可是荀忌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黎莘已经能掌握自己的身体,她试图让荀忌停下来,但荀忌压根不理会她。
她只能听得荀忌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真想回答他一句,她是走不了的。然而不管开口多少次,发出的都是缠绵的呻吟。
最后,她脑中只绷着一根细微的弦,只待身下一股热流而进,她才终于脑中一空,晕了过去。
竟然被做晕了,真可耻。
少女太后文【二十】结局
某亘:昨天忙了一天,累晕了。这几天特别事儿多(∓g;﹏∓l;)大家原谅下。
黎莘被压在床上三天没能下床,等到荀忌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了她的存在,才肯放过她。
黎莘只能抚着腰欲哭无泪,要不是系统有一定治愈身体的福利,她一定会被做死。
她复活的事荀忌没有过问,仿佛两人之间有一个微妙的限定,他没有呀越过那条界限,黎莘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休息了一段时间以后,黎莘能够在王府随意走动。不知道是不是荀忌已经提前安排好事宜,那些仆从对着她,竟然没有一丝惊奇。而原来的王妃季秋词,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黎莘后来才知道,季秋词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死去,反倒是仍然活在这世上,只是在她看来,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
她们被关押在王府的地牢,黎莘昏迷的这半年,她们每日都会受蛊毒之苦。这是荀忌特意寻来的,若不是黎莘主动问,想来他也不会告诉她。
黎莘再次见到季秋词的时候,已经是醒来一月有余,她能见到那曾经的美人如今已经凋落的似妇人一般。还有亲自将毒汤捧给她的锦屏,也同季秋词关在一起。
地牢里倒是不似她想象中那样黑暗而潮湿,反而如同一间普通的卧房。从桌上冷却得吃食可以看出,季秋词应当没受到什么皮肉之苦。
黎莘走了进去,禀退了那些跟着她的仆从。
季秋词平躺在床上,原本乌黑浓密的秀发此刻显得干黄枯燥。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出那个曾经丰盈淑丽的美人模样。
黎莘心中并没有同情,也没有痛快,只有些淡淡的怅惘。季秋词如今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若是她能够识时务,不奢求那些不属于她的,或许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她不是看不出来季秋词内心真正的所求,绝不是荀忌这个人,而是他的潜力。
原着中,荀忌可是当上了帝王之位,若是季秋词是因着荀忌而想除掉她,压根用不着毒死她。
季秋词听见她进去牢房的声音,却没有动作,锦屏被关押在隔壁,显然没有她这样好运,只是虚虚的吊着一口气罢了。
“你来做甚?”
躺在床上的季秋词冷笑道,嗓音干涩喑哑,
“恁的贱人,这样竟还杀不了你!”
她说话时,情绪已经渐渐激动了起来。如今她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黎莘却依然锦衣华服,面容娇妍。她出现在她面前,就是对她莫大的讽刺。
黎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季秋词却自己接了下去:
“你夺了王爷,夺了原本我该得到的,你竟是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她说着狠狠的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一时面孔竟有些扭曲。
黎莘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忽而发觉自己过来的行为可笑极了,季秋词这般的人,压根不值得自己关注。
她没有再看季秋词,只是极为冷静道:
“我从不曾夺走你任何东西。”
她说着微微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季秋词,嘴角微挑:
“那本来就是我的。”
语罢,她回身而走,没有理会身后人愤怒的恶毒咒骂。
季秋词没有熬过下一个半年,黎莘在荀忌的一手安排下与他成亲,变作了新的秦王妃。
新婚之夜后,她结束了这个任务。
御姐x法师西幻文【一】身材
黎莘从昏迷中苏醒时,第一次这样精神,仿佛身体充满了力量。
她如今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得到了第一个世界的钥匙,但是冲动的好奇心还是促使她进入了下一个任务。
她的选择果然没错,第三个角色很是带感。
原身名为辛迪娅,母亲带有东方血统,因此她还有一个黎的名字,也算是勉强和自己的原名搭上线了。她如今身处的大陆是拥有魔法的西幻型,也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世界。
她现在的身份,竟然是一个圣阶的女剑士。
看来系统果然是亲妈,黎莘觉得自己快要喜极而泣了。
黎莘打量了一下四周,她身处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圆床上,身下天鹅绒的被毯柔软的不可思议。她的房间无疑是相当的——广阔,还呈现半透明的状态,能够清楚的看见窗外雾霭状的白云。
她摸了摸身体,原身竟然是赤裸着睡的,肌肤呈现性感的蜜色,每一块肌肉都紧实而富有弹性,力与美的结合在她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黎莘动了动有些不适应的四肢,胸前很快传来一阵沉重感。她微微低头去看,一对堪称形状完美的硕大胸器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啧啧啧,饶是见惯了人工假胸的黎莘也不由得心中暗暗赞叹。这原身的身材简直是火辣的叫人无法直视,这种野性的美,恐怕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了吧?
黎莘很快将身体的主控权掌握在手中,她伸了伸腿,微微坐直了身体,健美修长的双腿之间,是没有一丝毛发的牝户。
天生尤物啊天生尤物,黎莘带着欣赏的目光将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寸寸望了过去,当然,她没有忘记看看原身的脸蛋。
比一般女子略微英气的眉,带有深刻轮廓的脸庞融合了精致艳丽的五官,略红的唇色浓娆诱人。
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斥了与她形容一样的侵略感,这是个狂野霸气的女人,从内到外。
黎莘通过原身的记忆,了解到原身并不是什么勋贵之家,相反的,她是一个可悲的私生女,现在她得到的这一切,都是她依靠自己得来的。
真是一部励志剧,黎莘默默为原身点了个赞,继而开始梳理原身留下的记忆,当然,着重寻找男女的。
原身倒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不滥交,也没留下什么情债。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王的异世,就算是强大女子也多的是男人“投怀送抱”。
虽然表演形式不同,实际上的意义还是一样的。尤其是像原身这样实力高且性感漂亮的女人。
但唯一和原身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早已经死在战场上,而原身后来又忙于修炼,所以暂时没有男人能近得了她的身。
和往常一样,除了该有的记忆,没有任何关于任务对象的提示,黎莘只能打算着修炼自己的同时,再找找攻略对象。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角和辛迪娅的换下不大,甚至可以说辛迪娅曾经帮了穿越男主角杨晨一把,让他得以在这里立足。或许辛迪娅对杨晨有那么一些感觉,但是她聪明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痕迹。
因为她清楚杨晨喜欢的是像女主薇娜那样,柔弱纤细的女人。
某亘:赶上了十二点前,二更。
御姐x法师西幻文【二】攻略对象
某亘:下章哥哥番外哟╭(╯e╰)╮
接受了原身记忆的黎莘很快适应了房间内的布置,她将床边的手镯套上手腕,轻按中心的按钮,一套完整的的软甲立时覆盖在了她的身体上。
手镯内部有一个极为微型且精巧的魔法阵,能够自动生成她的衣物。这手镯是辛迪娅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炼制这个手镯的据说是一位极为天才的炼器大师,他所炼制的器物数量极为稀少,世存不过五样,但每一件都是天价。
就是这样一个手镯,后来却被辛迪娅转赠给了杨晨,又被杨晨送给了薇娜,平白送了一个人情。
黎莘默默感慨了几句,也就放下这一件事,转而整理起原身的记忆。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预感,这次的攻略对象不像是原男主杨晨,应当是另有其人。这个古怪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没等她从静默中结束,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辛迪娅。”
来者拥有一副略低的嗓音,带着几分清澈,应当是原男主杨晨。
秉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她迅速起身,换了一套轻薄的睡衣,胸前松宽的系带完全遮掩不住那雄伟的上围。
黎莘走到门前打开门,面上是睡眼惺忪的慵懒之态,蓬松鬈曲的及腰金发披散开来,仿佛太阳的金辉一样耀眼。
杨晨险些被这强烈的丽色耀花了眼,他微一晃神,脑中却闪过薇娜柔美的容颜。
见他这么快就回过了神,黎莘心里暗暗嗤了一声,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
“晨,怎么了?”
显然她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辛迪娅对杨晨这肉麻的称呼,开口说话时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
杨晨作为原男主,从相貌上讲,还是能过关的。虽不能说有多么出众不凡,倒也是英俊高大,颇有气势。
可惜黎莘的审美在经过了哥哥和荀忌的调教后,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显然对杨晨没有那么感兴趣。
“辛迪娅,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去神庙吗?”
杨晨蹙了蹙眉,有些不满她此刻的备懒模样。
黎莘暗暗咒骂了他不识好歹,他们去神庙寻宝,和她关系不大,最后的得利者还不是他们,居然有脸怪她。
不过为了不令人怀疑,她还是忍下了那一口气,歉疚的笑道:
“是我的错,我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吧。”
她说着,不轻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然后回身阖上了门。
留在原地的杨晨只觉得一股巨力冲入了他的身体,逼得他不得动弹。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个念头——辛迪娅似乎是生气了。
这一边的小插曲暂时不提,当几人准备好出发时,黎莘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薇娜。
柔顺的栗色直发,娇小而纤弱的身躯,西方人立体的五官在她脸上却显得精巧而楚楚可怜,真是十分难得的设定。
黎莘觉得,和她比起来,自己就像是女壮士。
不过私以为,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比如说
黎莘瞥了一眼薇娜平坦的前胸,又低头望了望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更为喜欢辛迪娅的身材。
她还没感叹多久,心脏却突然一阵悸动。
这是攻略对象出现的预兆,她瞬间抬起头,精神力如蛛网一般散开。
一角黑袍一瞬而过,当黎莘想要再度捕捉那人时,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校园文哥哥番外【一】诱惑浴室play
一早上醒来看见黎昭的感觉,要黎莘来说,真是非一般的好。
容颜清俊的少年沉睡在阳光的抚慰下,眉目如同一副美好的画卷,沉静而安宁。
均匀的呼吸落在她的腮边,黎莘微微一笑,伸手触上他的脸颊。
黎昭的长睫微微颤动,继而黎莘就撞入了一双荡漾了春水的眸中,黎昭望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温柔而宠溺的微笑。
“阿莘,别闹。”
黎莘吐了吐舌,凑上前去在他唇边啄了啄,随即整个人耍赖般的赖入他的怀中。掩藏在棉被下的双手揽上他劲瘦的腰肢,挑逗般的摩挲着。
黎昭按着她的手,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声,带着略有些加重的语气道:
“阿莘。”
黎莘对他这么不配合表示了不满,她撅着嘴轻哼了一声,从床上直起身子,转而就走去了浴室。
浴室的帘子并没有被她放下,她站在花洒的冲刷下,水流亲吻过她赤裸白皙的肌肤,为她窈窕的曲线抹上了一层暧昧的水光。
黎昭眸色微深,没有动作,静静的看着黎莘为自己上演的独家剧作。
少女黑亮直顺的发丝被打湿,缠绵的粘连在她背部两片蝶翼般的胛骨上,将她腰部的曲线隐藏在若隐若现的朦胧中。
她回了身,发丝恰好挡住胸前浑圆的两点凸起,黎莘对着玻璃外的黎昭挑衅一笑,优美纤细的手抚过两团椒|乳|,将之揉搓成各种形状。之后,她空出一只手一路往下,掠过平摊的小腹,没入那一片神秘之地。
黎昭只觉得喉间干渴,他看着玻璃另一边黎莘的模样,身下的男根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态势。
黎莘的手指灵巧的探入了被水流润泽的甬道,她用食指轻轻顶弄蚌肉间隐藏的花珠,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快感渐渐攀爬上脊背。
她低吟一声,水流的喷洒声很好的将之掩盖,但却不能阻止黎昭的视线。他望着黎莘在水流中洁白诱人的身躯,一波接着一波的渴望涌上了他的心口,仿佛一把火,灼烧的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