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小宠妃_大获全胜
一日后,佩关再次开战,双方派出了全部主力,可以说是殊死一战了,景睿、择良等人也不再设防护罩挡住飞溅的鲜血,任鲜血将衣物染红,四处弥漫着杀伐血腥。。
战至午时,慕**队隐隐有胜出之态,但一时间还是无法打败雀国。
“择灵!”景睿斩杀了前方一个人时,余光看见了自天边飞来的择灵,当下有些激动地大吼。
择良和择寒听见喊声,纷纷侧目,果见择灵飞身至他们身边,因不断地杀人而有些麻木的脸,染上了喜色,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
“择灵,白圣雨在哪?”景睿跑到他身边,着急地问道,却见他表情呆滞,心下一惊。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择灵,突然听到“白圣雨”三字,眼眶微微泛红,尔后推开景睿,冲进战场中心,不管不顾地斩杀着敌人,刀剑来了也下意识地不想去躲,但因他本身力量强大,也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没受到伤害,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麻木不仁地结束着一条条生命。
“到底怎么回事?”择良从未见过择灵如此失控,眉头狠狠地纠起。
“你去保护他,我看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不要命了!”景睿沉声说道,加快出招的速度,现在的他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战争,再好好地将事情问清楚。
“景睿,择灵呢?”择良刚想动身,白圣雨便赶来了,着急地问道。
景睿深深地看了白圣雨一眼,看着他眼里浓浓的焦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多想,抬手指了指择灵,“你来了正好,择灵有些不对劲,你去保护他,别让他受伤。”<script>s3();</script>
闻言,白圣雨看向择灵,见他那不要命的打法,差点气得吐血,“嗯”了一身,人已经在择灵的身边了。
“你不要命了么?”白圣雨帮他挡掉飞来的刀剑,红着眼大吼。
择灵就像没听见一样,手下没停过一分,表情麻木得有些吓人,脸上衣上已经全是鲜血,衬得他的脸色愈加苍白。
看着这样的择灵,白圣雨心中就是再气,也只剩下心疼了,苦涩地笑了笑,是不是,真的是他做错了,所以才让择灵变得如此……
一瞬间的晃神,择灵已经冲进了敌军,被众多敌人包围,刀剑齐齐刺向他,但他却不躲不闪,只是一个劲地朝前冲,一旁的人看得心惊。
“混蛋!”白圣雨低咒一声,突然飞跃到他上方,一股淡黄色的幻力从他体内蔓延开去,将择灵包裹其中,所有的攻击碰上着淡黄色幻力,全都调转了方向,朝别人而去。
“天,白圣雨原来这么强,他以前都在隐藏实力!”择良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景睿撇撇嘴,淡淡地说道,“他哪里是隐藏,他那是没机会用。”以前白圣雨被王妃差点掐死,怕是他们都看错了,白圣雨虽然吃亏,但最后还是可以保命的吧,早知道……他就不进去救人了。
“额,也是……”择良摸摸鼻子,平时白圣雨就是一个无害商人的样子,哪里用得了这样高强的幻术。
“元帅!雀国收兵了!”
雀国突然鸣金收兵,所有的将士迅速后撤,景睿蹙了蹙眉,正想说趁胜追击,却听闻一道熟悉的声音。
“景睿,雀国与慕国已经立下百年不战的协议,不必再追。”
“王爷、王妃!”景睿愣了愣,看着凭空出现的慕凉和花泣雪,有些疑惑。
慕凉只是淡淡一笑,挑了挑眉,看向择灵和白圣雨。
淡黄色光芒散去,被保护得很好的择灵像是脱力一般软到下去,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圣雨心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他,红着眼说道,“择灵,我不逼你了好不好,别难受了。”他难受,自己比他更难受,第一次,他怨恨自己的男儿身,若他们之中有一个是女子,如今是不是会很幸福?
择灵闻言,眼球动了动,略带悲伤地看着白圣雨,“你、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是不要我。”白圣雨又好气又好笑,可见他有反应了,暗中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择灵抿唇低吟,眼里微微泛红,“白圣雨,给我点时间吧。”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虽然心中还有些别扭,但他却不想放开白圣雨,人都是自私的,他想满足自己的私心。
“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白圣雨满脸的惊喜,抚着他脸的手有些颤抖。
择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突然感觉一阵晕眩,紧紧地抓住了白圣雨的衣服,半个月来没好好休息,吃饭,刚刚又废了太多力气,他体力透支了。
白圣雨见他点头,心中喜悦到了极点,一时间情难自控,狠狠地吻住了他,却见怀中之人眼神一阵恍惚,尔后晕倒在了自己怀中——
主帅的屋内。
白圣雨搂着择灵斜倚在床上,温柔地笑着,而旁边的众人面面相觑,想问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慕凉看了花泣雪一眼,清了清嗓子,淡淡出声,“你们俩,好上了?”
“嗯。”白圣雨好心情地赏了他一个笑脸,继而又温柔地看向还在昏迷的择灵,刚刚喂他吃了几颗补丹,现在只要睡一觉就好。
“咳咳,你们……”择良尴尬地笑了笑,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吧,爷心情好,有问必答。”白圣雨笑吟吟地说道。
“你们……都是男人。”择寒有些纠结地提醒。
白圣雨一脸的坦然,“没错,我们都是男人,谁说男人不能相爱!我又不在乎世俗那些条条框框。”
“那择灵呢?他能接受?”择良蹙眉,若他没记错,择灵一直想娶个老实的媳妇,然后安安生生地过一辈子,可他如今跟白圣雨……
“他能接受最后,不能接受,我也不会放过他。”白圣雨眸色暗了暗,语气里全是势在必得,“我相信,择灵不会让我失望的。”
“你真的爱他?”流月这个感情白痴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惊得旁边的景睿瞪眼。
白圣雨但笑不语。
“若择灵一直不能接受,你能为他,变成女人?”慕凉笑得有些莫名,做了一个假设。
“会。”白圣雨搂紧择灵,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他想我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到,除了让我离开。”
“呵,你们俩倒是相配。”慕凉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轻笑了起来,说实话,这白圣雨和择灵都是极好看的人,白圣雨的样貌有些邪气,而择灵的娃娃脸却显得有些稚嫩纯真。
“慕凉,你能接受我们?”白圣雨轻声问道,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是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朋友若能理解他们,他会更开心。
“为何不能接受,若阿暖是男子,我一样会爱上她。”慕凉把玩着花泣雪的小手,笑得云淡风轻。
闻言,白圣雨有些感动,而其他人也释然了,看着白圣雨和择灵的目光里是满满的祝福,男子与男子在一起,这条路不好走,但他们一定会支持他们的。
“谢谢。”白圣雨看了众人一眼,眼里是真诚的感激,谢谢他们能接受他跟择灵,谢谢他们能支持自己。
“景睿,你跟我们去牢房看看东方曜,其他人去休息吧。”慕凉搂着花泣雪起身,看了景睿一眼。
“是,王爷。”景睿应声,跟在他后面离开。
花泣雪眉头轻蹙,深深地看了择灵一眼,眼里划过不解,眯了眯眼,转头对着慕凉离去。
牢房。
“东方曜。”慕凉搂着花泣雪斜倚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东方曜,眼里全是讽刺。
“慕凉,你真卑鄙,竟然跟郑銮联手!”东方曜满脸的愤怒,他真没想到,最与世无争的德王,竟然让父皇传位于他,而后下令收兵,好,真是好啊!
“啧,你都要跟郑銮抢女人了,他怎么可能还继续与世无争呢?”慕凉嗤笑,随即凉凉地看着他,见他疑惑,好心地为他解惑,“你知道,他喜欢王雀儿吗?”
“王、王雀儿。”东方曜微微睁大眼睛,挫败地朝后退了两步,“就为了一个女人?”
“王雀儿她爹想让自己女儿当皇后,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让郑銮称帝?”慕凉冷哼一声,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血色的珠子,轻轻抛起又接住。
东方曜不甘地看着慕凉,眼睛充血,他精心布置了那么久,最后却成了一场空,老天爷还真是“眷顾”他啊!
“东方曜,若你四年前没听了云绪的来招惹的,现在你也不必呆在这儿……说到底,是你的野心,害了你。”慕凉继续戳他的痛处。
“要杀要刮你干脆点,能死在圣王手下,本宫也不枉此生了。”东方曜冷冷地笑了起来,今日被擒,他也不打算逃得掉,郑銮登基,他的势力必然被清除了干净。
“呵,谁说,我要杀你?”慕凉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一旁的景睿看得都觉得心惊。
东方曜警惕地看着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阿暖,你想不想看兄妹相残?”慕凉晃了晃手里的血珠,笑眯眯地问道。
花泣雪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珠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原来慕凉留着东方舞的命,是在等这一天哪。
紫光缓缓包裹住血珠,东方曜只觉得眼前紫光一闪,再睁眼时,面前已经多了一个浑身浴血的女子,只见她头发散落,沾满了鲜血,露出的一小半脸苍白如纸。
东方舞颤抖着身体,被疼痛折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她缓缓抬头,恍惚间看见了自己的皇兄……
“舞儿!”东方曜细细一看,面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竟然是东方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唔……唔……皇……兄……救……”东方舞绝望的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东方曜将她搂进怀中,愤怒地大吼,“慕凉你还是不是人,竟然这样对舞儿!”
“真是好哥哥呀,东方曜,你可知,你这好妹妹做过的事儿,只是这样惩罚一下,便算是便宜她了?”慕凉冷笑,想到阿暖受的那些苦,心里恨不得将东方舞千刀万剐。
东方曜无力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妹妹。”皇家无亲情,但对于这个同胞妹妹,他也不算是完全的无情,怕是舞儿因慕凉伤害过花泣雪,才受了这惩罚……
“呵,她真的是你的妹妹?”慕凉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突然将一团紫色光球推入东方舞体内,沉吟,“东方舞,杀了他,你便能获得重生。”
东方舞一愣,看着自己重新长出的右手,眼里露出对生的渴望,看向东方曜的目光里全是杀意。
“舞儿,我是哥哥!”东方曜震惊了,东方舞眼里的杀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东方舞却不管什么兄妹之情,她只知道,现在的她长出了右手,若她杀了哥哥,便能获得重生……
几乎没有犹豫半分,东方舞一圈朝东方曜打去,而东方曜的目光也在那一刻变得凶狠,迅速闪开,朝东方舞拍出一掌。
但慕凉并不想让东方曜避开这一掌,于是,两人的攻击全都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噗!”
“噗!”
两道呕血的声音传来,东方曜和东方舞不甘地瞪大了双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便是亲情?”慕凉讽刺地笑着,缓缓起身,他一直是一个无情的人,东方曜四年前差点害死他,那今日他就让他死在自己亲人手上,而东方舞,更是死有余辜!
花泣雪淡淡地看着这一幕,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恶心,隐隐有想吐的冲动,但怕慕凉担心,强自压下了不适的感觉。
但慕凉又怎么会没发现她的异常,以为她是不喜看这场面,蹙了蹙眉,搂着她快步走出了牢房。
景睿叹了口气,找人清理了一下牢房,这才回去休息。
“阿暖,刚刚怎么了?”慕凉担心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想给她把脉,却被她拦住了。
“没事,只是血腥味太重,我不喜欢。”花泣雪摇了摇头,淡淡地笑着。
慕凉微微眯眼,血腥味重?再重能重过战场上?
“别担心了!”花泣雪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找个地儿,我有事跟你说。”
“嗯。”慕凉点了点头,见她脸色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她往城外的小河走去。
“阿暖想说什么事?”慕凉搂着她飞到了一棵树上,两人轻巧地躺在树枝上。
“慕凉,我觉得择灵有点儿不对劲。”花泣雪轻轻倚在他怀里,若有所思地说道。
慕凉微愣,“不对劲?有么?”择灵一直呆在白圣雨怀里,他也没多注意。
“择灵的变化不是很明显,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不同。”花泣雪蹙了蹙眉,仰头看着慕凉,“若我没看错,他的骨骼变细了。”
慕凉眼里划过诧异,骨骼变细?一个人的骨骼一旦定型,是不可能有什么变化的,那缩骨功什么的都只是听说而已,择灵也不可能练啊。
“不用讶异,我没开玩笑。”花泣雪语气沉了沉,“择灵原先就是娃娃脸,有些雌雄莫辨,但之前多少还有点男人的英气,可今日我看来……”
“阿暖,直说吧,不必绕了。”慕凉知道她是怕自己一下子接受不了才绕那么多,当下笑了笑。
花泣雪吐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假设,“慕凉,我觉得,择灵不是男人。”
“怎么可能?”慕凉眼里是震惊,他们以前可是一块儿洗过澡的,他可以保证,择灵是纯爷们。
“以前也许是,但现在不是。”花泣雪语气笃定,大眼里全是精光,“你可以仔细看看,择灵的五官比之前精致了很多,眉眼里有一股女子才有的娇媚。”虽然现在有很多娘娘腔,但那都不能跟真正的女子相比较,她自己也是女人,不会看错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喜欢白圣雨,所以下意识将自己当作女子了?”慕凉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骨骼,气质都变了,哪里只是因为心态变了!”花泣雪嘟了嘟嘴,有些不服气,“若我现在想当男人,过个几天也能变得五大三粗么?”
慕凉见她较真的小样子,心下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也没说你看错了呀,看你急的,等择灵醒了,我们再去问问可好?”
花泣雪秀眉一挑,满意地勾唇,在慕凉怀里蹭了蹭,“要是择灵是女子,白圣雨恐怕会笑疯了。”
“阿暖何时变得这般淘气?”慕凉抓住了她眼里闪过的狡黠,打趣道。
花泣雪一愣,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她性情可以说是大变了,隐隐觉得除了慕凉受伤,还有别的原因,可她想破头都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慕凉见她懊恼地皱眉,温柔地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眉间,“傻瓜,干嘛费脑子去想这些没用的,嗯?”
“这不是你挑起来的么!?”花泣雪水眸一眯,踩着树枝往他身上蹭了蹭,小嘴一张便想咬住他的下巴,却没想到用力过猛,将树枝给压断了。
慕凉眼疾手快地抱紧花泣雪,无奈地叹了口气,稳稳地落在地上,“我知道阿暖爱惨了我,可也不能这么激动不是?”
花泣雪小脸冷冷的,轻哼一声转身就走,而她通红的耳根却没逃过慕凉的眼睛,无声地笑了笑,追了上去。
是夜,择灵悠悠转醒,动了动胳膊,却发现有人抱着自己,抬头看了一眼,便见到白圣雨斜倚在床上,沉沉地睡着,平日或精明或懒散的表情变成了现在的无害,反而是好看了一分。
择灵一时间有些愣神,不过半个月,事情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的转变,他,竟然喜欢一个男人……真是疯了。
“美么?”白圣雨突然睁开了眼睛,单手支着脑袋,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双眼因为是刚刚睡醒的缘故,带着一丝朦胧,一点儿魅惑,声音哑哑的,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择灵耳根一红,随即沉着脸撇过头去,但不管面上装得有多么不在意,加快的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白圣雨深谙此道,也不直接点破他别扭的表现,而是轻轻将手放在他的心口,稍一用力,按了下去。
“滚!”择灵的脸彻底爆红了,抬手拍掉他的手,怒瞪着他,但怎么瞪,都觉得有点娇羞的味道在里面。
“呵,灵儿恼羞成怒了。”白圣雨笑得暧昧,轻抚着他有些乱的头发。
择灵瞪着某个努力表现着自己妖孽本质的男人,突然有一种想仰天长啸的感觉,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惹上他……
“乖,起来吃饭,刚刚你都饿晕了。”白圣雨将他搂了起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饿晕的——择灵脸色泛黑,微垂的脑袋死活不肯抬起来。
“哈哈哈哈!”白圣雨大笑起来,搂着他的手一松,转而捂住自己的肚子,眼角泛起晶莹,一缕不听话的青色垂到了他眼角,平添了几分妩媚。
“白圣雨你若再笑,我立刻离开!”择灵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低吼,却因体力问题,脚步有些虚浮。
白圣雨起身搂过他,脸上的笑已经收了起来,“别乱动,我们先去大厅用膳。”话落,拎起一旁的外衫披在择灵身上。
“咳,我自己能走。”择灵看着腰际的大手,还有些不适应,弱弱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习惯!”白圣雨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放在他腰际的手收紧,突然疑惑地看向他的腰际,“择灵,你怎么又瘦了?”昨天吻他的时候还没这样的。
择灵心一沉,蹙眉看着白圣雨,摇了摇头。
“没事儿,多吃点长回来就好。”白圣雨轻笑道,心中虽奇怪,但也很快抛之脑后,拉着他出了房间。
“哟呵,来啦?”择良一脸调笑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择灵有些诧异,他们应该是知道他跟白圣雨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
“以后杀人,别太拼命。”慕凉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是,王爷。”择灵面有愧色,他那只是发泄,却叫大家的担心了。
“我在,以后要杀谁你不必动手。”白圣雨凉凉地看了慕凉一眼,将择灵按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吃饭。”
“白圣雨,你看上去跟以前还真是差很多。”流月忍不住说道,以前的白圣雨懒懒散散的,如今倒是强势了不少。
“流月,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应该稳重一些。”景睿默默地吃着碗里的菜,眼里闪过笑意。
“咳咳……”择灵本就吃的急,乍一听景睿的话,一个没注意就呛着了,满面通红地在旁边咳嗽。
“景睿你闭嘴!”白圣雨冷睇他一眼,心疼地为择灵顺着气,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
“择灵,你跟我来一下。”花泣雪蹙眉看了他很久,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王妃?”择灵讶异地看她,他才回来没多久,怎么招惹王妃了?
“阿暖,先吃饭。”慕凉无奈地笑了笑,要问话,起码得吃饱喝足了不是?
花泣雪愣了愣,对自己的急躁有些懊恼,淡淡地看了择灵一眼,略带烦躁的说道,“快吃。”
众人齐齐被呛到了,错愕看着花泣雪,这是本人么?
花泣雪一记冷眼,众人继续乖乖吃饭,这的确是本人。
白圣雨蹙眉看着快速扒饭的择灵,知道他很听花泣雪的话,也没去劝了,只是责怪地看了花泣雪一眼。
慕凉眼睛危险地一眯,冷冷对上白圣雨的视线,后者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懊恼不已,他怎么把慕凉这茬给忘了……
择灵很快地扒完整碗饭,乖乖地站了起来,“王妃,我吃好了。”
花泣雪瞟了眼碗里的饭菜,狠狠地窘了一把,随即像择灵点了点头,起身朝房中走去。
“花泣雪你给我好好吃饭!”慕凉蹙眉,不赞同地看着她,这妮子最近怎么这么没耐心,一会儿饿着了怎么办。
“一会儿给我准备夜宵。”花泣雪轻哼一声,看了择灵一眼,走进了房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白圣雨愣愣地看着跟进去的择灵,跳起来便想冲进去,被慕凉拦了个结实。
“阿暖找择灵有事,安分点。”慕凉冷冷地说道。
白圣雨瞪眼,“我怕花泣雪吃了我的人!”
“有我不吃,怎么可能吃他!”慕凉脸一黑,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阿暖万分保证择灵会是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她们俩进去!
众人见此,压下心中的疑惑,默默地吃饭,但那眼神还是忍不住朝关上的房门瞟去。
房内。
花泣雪上上下下打量了择灵一番,看得择灵浑身都不自在。
“王、王妃,怎么了?”择灵尴尬地说道。
“脱衣服。”花泣雪垂眸,淡淡说道。
“什么!?”择灵错愕地看着她,忍不住后退两步,见她眸光渐冷,面色纠结了一阵,才闭上眼,颤着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门外,一个个都是幻术高强的,怎么会听不见里面谈论的内容。
“慕凉,她叫择灵脱衣服!”白圣雨错愕之后,怒吼道。
慕凉蹙了蹙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也不敢跟他家阿暖做对,这有压着心中的不快,将白圣雨按倒在桌子上,“脱就脱,闭嘴!”
花泣雪听见门外的动静,不悦地蹙了蹙眉,抬手运起一团白光,白光笼罩了整个房间,外面的人再也无法听到里面的动静。
“王妃,我能不能不脱……”择灵满脸的郁结,“我们、男女有别……”
“谁说的。”花泣雪拉过椅子坐下,凉凉地说道。
“什么?”择灵一愣,解衣的手一顿。
“择灵,我觉得,你是女人。”花泣雪微微眯眼,起身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当然,除了亵裤。
“王妃!”择灵沉下脸,双手抱胸,“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可以为王妃出死入生,意被一个女人调戏……看来他的性向的确有问题。
“挑红,把他绑了。”花泣雪不理他,径自将挑红从发间拔了出来,朝择灵丢去,挑红化成一根长绳,将择灵双手绑在头顶。
“王妃!”择灵低吼,奋力挣扎着。
“择灵,你发现自己最近的变化了?”花泣雪走至他面前,淡淡地问道。
择灵一愣,慢慢停下了挣扎,微眯着眼了看了花泣雪一眼,点了点头,直觉告诉他,王妃能为他解惑。
花泣雪扯了扯唇,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喉咙。
择灵面色通红,却不敢反抗,但心里却着急得要死,王妃到底是要干什么?先别说男女授受不亲了,若王爷知道了,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择灵,你的喉结消失了。”花泣雪摸了半天,松了他的下巴,眼里染上笑意,已经可以确定,择灵是女人了。
“怎、怎么可能?”择灵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摇头。
“怎么不可能?”花泣雪挑眉,双手抚上他的肩膀,速度很快地将他腰际以上都摸了个遍。
“王妃,你这是在干什么,住手啊!”择灵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死神——他们家王爷。
“嚷什么,都是女人,摸摸怎么了!”花泣雪冷哼,不轻不重地在择灵胸口拍了一巴掌,一个红印浮现在择灵白嫩的皮肤上,看上去很是暧昧。
“女、女人?”择灵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泣雪。
“你的骨骼跟女子的骨骼一样,喉结也消失了,还不是女人?”花泣雪双手背在身后,凉凉地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择灵摇着头,“这些也许都是巧合,我不可能是女人!”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也曾经想过这个可能,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
花泣雪轻哼一声,瞟了一眼他身上某处,“你是在说它?”
“咳咳,王妃!”择灵羞窘交加,面色通红,王妃她能不能不这么、这么直接!
“其他地方慢慢地改变,那里……很快也会消失吧。”花泣雪摸了摸鼻子,分析道。
他身上的挑红闪了闪红光,“择灵对吧,我可以保证你就是女人!”
此话一出,择灵和花泣雪都讶异地看向她,她拿什么保证?
“择灵身上有一股护体的力量,每次他受到伤害,他的力量都会让他所受的伤不药而愈,但这力量没用一次,便会减少一次。”
“这力量掩饰了择灵的真正性别?”花泣雪问。
“没错,择灵本身的力量很难掩盖,若是没了这道护体的力量掩饰他的性别和力量,被有心人发现,会完蛋的!”
挑红说道。
“我是,女人?”择灵震惊多了,反而冷静了下来,蹙了蹙眉,“先把我放开。”
挑红闻言,松开了对他的束缚,回到了花泣雪头上。
“挑红,把事情说清楚。”花泣雪点了点发梢,淡淡地说道,一旁的择灵揉了揉肩,将衣服穿山,在旁边坐下。
“主子,我跟猎紫的职责便是维持各界之间力量的平衡,而仅仅只是我跟猎紫的力量,却不足以维持这种平衡。”
“主子,你跟你男人拥有的力量,是这力量中最强盛的,却还需要五种力量的辅助。”
“我便是其中之一?”择灵问道。
“没错,拥有有色幻力的人,便能影响各界之间的平衡。”挑红飞出来,晃了晃。
“花水水是蓝色的,白圣雨是淡黄色的,择灵是……”花泣雪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水水和白圣雨的幻力虽然有色,但都不会有特别的气息,所以平时用用也没事儿,可择灵是五人中唯一的女子,她的力量有特殊的香味。”
“谁会伤害我们?”花泣雪冷冷地问道。
“主子,这事儿您就别问了,不用多久你们就会知道的,我现在说也说不清。”挑红叹了口气。
“好。”花泣雪挑了挑眉,不愿说,那便不说,不过择灵……
“我什么时候,会变成女人?”择灵问话里有些急切,语气里隐隐有着喜悦,以男儿身跟白圣雨在一起,他不在意,但他若能变成女子,为白圣雨生儿育女,两人该会更幸福吧。
“等你护体的力量全部消耗完,就可以了。”
“王妃,打我。”择灵看向花泣雪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你找死?”花泣雪挑眉,她说的不是她会打死他,而是会招来那不知名的敌人。
“我……”择灵心里那点喜悦消磨了大半,冷静地想了想,懊恼地说道,“王妃,是我心急了。”
“我就说,我没看错,慕凉还非不相信。”花泣雪眼里是掩不住的得意,瞟了择灵一眼,抬手解开结界,“走吧,出去吧。”
“王妃,先别告诉白圣雨,我其实是女人。”择灵现在心里挺乱的,一方面很开心,一方面又有些担心,既然还没变成女子,那就先以男儿身在一起吧。
“嗯。”花泣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慕凉见花泣雪终于出来了,泛黑的脸上终于重见阳光,把白圣雨推开,亲昵地将她搂住,“好了?”
“嗯。”花泣雪淡淡地笑着,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瞧你这小样,有那么得意么?”慕凉失笑,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花泣雪,你对择灵做了什么!?”白圣雨一把抓过择灵,看着花泣雪的目光都冒火了,手指着择灵胸膛上的红印子。
“阿暖!”慕凉见此,眼神一暗,危险地看向花泣雪,“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是只是去检查性别么?为什么会留下那种痕迹!
“不就是一巴掌么?我还摸了捏了他,你能把我怎么样?”花泣雪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轻哼。
“咳咳咳……”景睿一口茶水呛住了,错愕地看着花泣雪。
“花泣雪,我要杀了你!”白圣雨怒吼,说着就要动手,却被择灵从身后抱住。
“白圣雨,你别乱来,王妃是好意!”择灵眉眼里都是笑,在白圣雨看来,却是春风荡漾,心中忍不住冒起了酸泡泡,这臭小子竟然因为花泣雪开心成这个样子,真的是要气死他?他知不知道他是谁的人!
“择灵你给老子放手,我要废了她!”
“阿暖是我的女人,白圣雨你想怎么废?”慕凉冷冷地看着白圣雨,后者肩一缩,撇撇嘴,满脸的不甘。
“白圣雨,我有点儿困了。”择灵好笑地看着这一切,拉了拉他的衣袖。
白圣雨一愣,诧异地看向他,这是他表白之后,择灵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什么吧,心里乐到了极点,早忘了还要跟花泣雪算账了,笑吟吟地搂着择灵离去。
“啧啧,传闻中的美人……啊不,美男计!”择良戏谑地笑着。
“慕凉,我也困了,去休息吧,大家都去休息吧!”花泣雪打了个呵欠,淡笑着看着慕凉。
慕凉笑得很温柔,轻轻点了点头,又温柔地看了众人一眼,才带着花泣雪进屋。
“疯了,王爷温柔得好恐怖!”择良搓了搓手臂,慕凉对他们都笑得那么温柔似水,王妃要完蛋了。
“废话,王爷的醋意有多大你们还不知道么?”景睿白了他一眼,“王妃在择灵身上留下掌印,王爷估计气翻了。”
“我要去救小姐!”流月纠结了一下,起身想往花泣雪和慕凉和房间冲。
景睿面色一黑,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你掺和什么?”
“小姐……呜呜呜……”景睿直接捂住流月的嘴,淡淡地看了择良和择寒一眼,径自走进房中。
“择寒,我们现在干什么?”择良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看向择寒。
“我跟你能干什么?”择寒厌恶地退后两步,他可不喜欢男人。
择良脸一黑,咬牙切齿地冷哼,“从来没发现,你这么自恋!”话落,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而花泣雪和慕凉——
某醋劲很大的男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花大姑娘,第二日,花大姑娘睡到中午,都没出过房间,而某男,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摄政王的小宠妃_慕黎的力量
雀国收兵,跟慕国建立友国关系,慕国又趁胜追击,大军攻击风国国都,从此风国并入慕国,当然,这是后话。
战事已经结束,两天后,慕凉等人上路回扬天城。
“王爷,云绪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了吧。”景睿骑着马,低声问道。
“嗯哼,他们放小白鸽给云绪报信了。”慕凉坐在马车上,搂着花泣雪笑吟吟地看着景睿,反观花泣雪,面色不善。
“王爷就这么看着鸽子飞走了?”择良满眼怀疑。
“我什么都没做。”慕凉连忙为自己澄清,这一次,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似有若无地瞟了花泣雪一眼,眼里闪过笑意。
“小姐昨夜肚子饿了,把那鸽子打下来烤了吃了。”流月弱弱地开口。
“咳咳,那飞回去的是……”景睿看着流月。
流月耸耸肩,“我们又抓了一只鸽子,把信的内容换了一下,让挑红把它送到云绪手里。”
“改什么了?”择灵好奇地问道。
“亲我一下,我告诉你。”白圣雨瞪了流月一眼,示意她闭嘴,尔后笑眯眯地捏了捏择灵的脸,滑溜溜的,一点儿也不像五大三粗的男人。
“滚。”择灵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
“你还是嫌弃我是男人。”白圣雨委屈地撇撇嘴。
择灵翻了个白眼,见众人没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这儿,快速地在白圣雨脸上啄了一下,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小灵儿……”白圣雨两眼发凉,幽幽地看向择灵。
“我呕,小、灵儿?”择良捂着胸口,做呕吐状。
“你怀孕了?几个月了?孕吐可难受了,多吃点酸。”白圣雨凉凉地哼道,随即又笑眯眯地看着择灵。
择良嘴角抽了抽,默默走到马车后面,暂时不想见到白圣雨。
“叫我择灵。”择灵虎着脸,对“小灵儿”这个称呼敬谢不敏,不管他是男是女,他都受不了这么恶心的称呼。
“信上原本的内容是说这次战争失败了,让他改变计划,流月把信的内容改成,战争还未结束,雀国占优势。”
“我们胜利了的消息我找人拦住了,三天以后才会到扬天城,而我们,两日后便能到达。”慕凉眼里全是算计,这一次,他要让云绪输的彻彻底底,永无翻身之日!
“慕凉,你真奸诈。”白圣雨撇撇嘴,这男人根本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狡诈得吓人。
慕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阿暖,还想吃鸽子肉不?”慕凉凑到花泣雪面前,脸上堆满了笑意,大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捏着腰。
花泣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拍掉腰际的大手,该怜香惜玉的时候他暴力,现在打什么马后炮。
“阿暖,我也是气急了嘛……”慕凉满眼的委屈。
气急了就能死劲折腾她?花泣雪剜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
马车压过一块大石,花泣雪朝旁边倒去,慕凉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蹙了蹙眉。
花泣雪低呼一声,捂着自己的肚子,紧紧地蹙起了眉,“慕凉,我肚子好疼。”额际泛起一层冷汗。
众人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看向马车之上。
慕凉抓过她的手腕,为她把脉,脸色变了又变,担忧,内疚,疑惑,喜悦交织着,好不怪异。
“慕凉?”挑红适时将力量渡入花泣雪体内,现在她肚子已经好很多,见慕凉这个样子,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阿,阿暖……”慕凉愣愣地看着她,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肚子,尔后轻轻将她抱进怀里,默默地驾着马车,平稳地朝前方行进。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慕凉这怪异的表现到底是为何。
“慕凉,你怎么了?”花泣雪微眯着眼,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目光呆滞成这个样子。
慕凉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在前方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花泣雪抱下了马车。
“阿暖,你怀孕了,我要当爹了。”慕凉愣愣地瞅着花泣雪,声音里带着点傻气。
“啊?”花泣雪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呆滞,小嘴还微微张着。
“哈,小姐有宝宝咯!”主角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倒是旁边的这些人一个个面露喜色,流月更是忍不住,欢呼了出来。
“景睿,王爷和王妃这是怎么了?”择灵奇怪地看着慕凉和花泣雪,这怀孕是个好事啊,怎么这俩人这个反应?
“第一次嘛,难免有些不适应,缓缓就好。”景睿摸了摸鼻子,弱弱地说道,花斩浪和公主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状态可要比这俩好多了。
择灵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白圣雨眼尖地看见了择灵的动作,眼里划过心疼,将他搂进怀中,“孩子多讨厌,要是我,我才不要呢。”
择灵闻言,脸刷地就黑了下来,凉凉地瞪了白圣雨一眼,抬手推开他,不要孩子?那他,啊,不对,是她以后就找别人生去!
白圣雨满脸无辜,他做什么了么?
可怜白圣雨还不知道择灵的身份,之后的日子里,还因为不停地说女人不好,把择灵得罪了个透彻——
“阿暖,我是不好,若我早些发现,我便不会让你独自上茫山,不会让你独自去对抗风雾年……”慕凉呆滞的表情变成了愧疚,小小声地叨念着,阿暖今天会肚子疼,完全是没打好底子。
“几个月了?”花泣雪“啪”的一下轻轻拍了慕凉一巴掌,打断他的话,愣愣地问。
慕凉闻言,脸上的愧疚尽褪,又变成了最初的呆滞,“一个月了。”
花泣雪“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走回马车,静静地坐在马车里的软塌上,愣愣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月了——原来这是自己性情大变的原因哪,看来她的宝宝挺调皮了。
慕凉也默默地走回马车,将暗格里的被子衣服全部掏出来,往花泣雪身上盖。
“王爷,您在干什么?”景睿看着汗颜,忍不住问道。
慕凉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孕妇不能受凉。”
受凉……众人欲哭无泪,王爷,您老看看外面的太阳,就是不穿都不会冷着啊喂!
“慕凉,我很热。”花泣雪蹙了蹙眉,把脸上的衣服扒掉。
“热?”慕凉瞪眼,迅速把刚给她盖上的衣服被子又扒拉了下来,孕妇也不能太热。
众人再度抚额,王爷,您这是在瞎折腾什么呢?
择灵吐了口气,爬上马车,为慕凉和花泣雪当起了马夫,眼神示意大伙可以继续赶路了。
“王爷,我来照顾小姐吧。”流月实在看不下去慕凉这个“痴呆”的样子了。
哪知慕凉一听这话,回头就是一记冰冷的瞪眼,声音发寒,“我要亲力亲为,你别跟我抢!”
流月被瞪得背脊发凉,哭丧着脸缩回景睿的怀里,王爷您就亲力亲为吧,小姐非被你折腾出毛病来。
而其他人想的是,王爷,您就快点清醒过来吧,正常的你虽然总是欺负咱们,但不正常的你看上去更加心酸。
“阿暖,孕妇喜欢吃酸。”慕凉在喂了她三粒药丸之后,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袋酸梅,捻了一颗,送到花泣雪嘴边。
花泣雪眨了眨眼,张嘴含住,随即皱眉吐了出来,“难吃。”
“那不吃。”慕凉受教,乖乖地问道,“阿暖想吃什么?”
“我不饿。”
“孕妇食量都很大,阿暖,你不能不饿的,这对胎儿不好……”慕凉又开始碎碎念。
“王爷,这个也是因人而异的,不能一概而论!”在外面的择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提醒道。
“还用你说么?”慕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而担忧地看着花泣雪,“阿暖,我太瘦了。”话落,还掐了掐她的细腰,眼里的忧虑更重了。
王爷,您这产前忧郁症,是不是提前太多了?择灵只觉得泪流满面。
“阿暖,都怪我,我以前把你饿着了。”慕凉满脸郁卒。
花泣雪闻言,竟还真随着慕凉皱起眉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以前还觉得你好,原来你一点也不好,把我饿瘦了……”
……
一路上,众人尽看着两人大眼瞪些让人吐血的话,心中皆在呐喊,被喜事击晕头的王爷和王妃哪,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你们那聪明才智?
翌日,慕凉搂着花泣雪缓缓转醒,看了看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温柔地笑了起来,大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肚子,这里装着他们的孩子呢。
花泣雪也醒了,睁着还有些朦胧的大眼,挤了挤鼻子,往慕凉怀里钻了钻,无力地说道,“慕凉,昨天我们俩干傻事了。”她可没忘记昨天两人刚知道她怀孕的时候,那反应……
“没事儿,都不是外人,难得给他们看一次笑话。”慕凉倒不介意,虽然昨天两人真的很傻,但这些跟心里的喜悦比起来,就什么都不算了。
“慕凉,我有宝宝了。”花泣雪痴痴地笑了起来。
慕凉笑得一脸的温柔似水,“嗯,咱们要当爹娘了。”找来软枕垫在软垫上,让她靠得更舒服。
“景睿,到哪儿了?”慕凉掀开车帘,看着早就醒了的众人,淡淡地问道。
“王爷,离扬天城不远了。”景睿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慕凉,“王爷,这是早点,我刚买的。”
慕凉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接过食盒。
景睿暗自打量了慕凉一翻,此时的他满脸的柔情,已经没了昨儿个那呆滞的样子了,看来,是恢复正常了吧……呼,他们终于解脱了,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阿暖,吃点点心,一会儿我喂你喝粥。”慕凉笑眯眯地说道。
花泣雪对上他满是喜悦的眸子,脸颊微微一红,抬手欲接过糕点,却被慕凉瞪了一眼。
“媳妇儿,为夫来伺候你。”
“我,我自己可以……唔……”花泣雪脸更红了,话还没说完,被点心堵住了嘴,不由得恼怒地瞪着慕凉。
“阿暖,你就乖乖让我宠着就好了。”慕凉亲昵地舔掉她嘴边的残渣。
“我是人,不是宠物。”花泣雪无力地叹了口气,他宠着自己自然是好的,可若太那啥了,她怕自己受不了。
慕凉听到“宠物”二字,俊脸迅速沉了下来,“挑红,把你条死蛇带走!”
红光一闪,挑红变成了一个夹子,从花泣雪衣服里夹出一条红蛇,晃晃悠悠地带了出去,小蛇可怜兮兮地看着花泣雪,吐了吐信子。
花泣雪见此,母性大发,便想抓过小蛇,却被慕凉拦住。
“阿暖,你干嘛对它那么好,它又不是你儿子。”慕凉不满地轻哼,随即腆着脸笑着,“阿暖,与其对它那么好,不如对我好一些吧。”
“我对你不够好么?”花泣雪不舍地看了小蛇一眼,危险地看向慕凉,敢说不好,她立刻带球跑!
慕凉立刻摇头。
“阿暖,以后你哪儿也别去,什么事儿都别做,乖乖养胎。”
迎着花泣雪不解的目光,慕凉有些愧疚地解释,“前段日子我不知道你有宝宝了,又是茫山又是战场的,虽然你底子好,但还是有些影响的,昨儿个你肚子疼,便是动了胎气了,所以以后你得小心的养着,不然对大的小的都不好。”
“你的种,这么脆弱哦。”花泣雪撇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慕凉嘴角一抽,咬了咬牙,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我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的。”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花泣雪接口。
慕凉嘴角又是一抽,孕妇都这么爱钻牛角尖!?
“择灵,你说雪雪怀孕,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白圣雨凑过来,小声地问道。
“当然好啦,圣王府不久便会多个孩子了,哪里会不好?”择灵眨了眨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不会真的不喜欢孩子了吧。
“不是啦,我是说,慕凉……”白圣雨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慕凉还会干出许多惊世骇俗的事情。”昨天那怪异的表现就是前奏。
“能多惊世骇俗,最多不就是更宠着王妃么?”择灵直觉他想多了。
白圣雨懒得解释了,反正他的预感一向很准,等着看戏就好。
“择灵,你很喜欢孩子?”安静了一会儿,白圣雨又问。
“嗯。”择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白圣雨面色纠结了一下,又说道,“那我们回去以后,领养一个孩子吧。”
择灵愣了愣,随即温柔地笑了笑,却不说话。
白圣雨惊喜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突然有一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他家小灵儿是真的接受他了吧!
“小灵儿……”
择灵脸一黑,却见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肩,“你是不是矮了点?”圈在怀里,怎么小了那么多?
择灵心虚地看向远方,轻轻打掉他的手,“你想多了。”
白圣雨皱了皱眉,真的是他想多了么?
“白圣雨!”慕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慕大爷,有何吩咐?”白圣雨翻了个白眼,笑眯眯地上前。
“我记得你家里有个暖玉床。”慕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里全是算计。
“那可是我的宝贝,你怎么能算计它!”白圣雨脸一黑。
慕凉挑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择灵哪,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人家把你嫁……”
“我给!”白圣雨一脸肉痛的样子,把择灵往怀里紧了紧,寻得一点慰藉。
择灵尴尬地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王爷,他现在还是男儿身,能不说“嫁”么?
“小灵儿,你要补偿我……”白圣雨将脸埋进他肩窝,肩膀不住地抖动着,那暖玉床可是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寻到的,更不用说耗费的财力了,慕凉这个混蛋,自己那么有钱,干什么还老算计他!
“暖玉床……我能不能不要?”花泣雪弱弱地看了慕凉一眼。
慕凉一愣,瞪了旁边那个一脸希望的白圣雨,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暖玉床能调养血液循环,还能保温啊。”
“硬。”花泣雪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辜,再好,那暖玉床也是石头不是。
“我都给忘了。”慕凉蹙了蹙眉,幽幽地看着白圣雨。
白圣雨背脊发凉,直觉的躲,这狐狸,不会是还记得那个吧……
“圣雨哪,我记得,你们家还有一床天棉锦被。”
“慕凉!你是不是成天都在惦记我家的宝贝!”白圣雨怒吼,那天棉锦被是一种极稀有的天棉制成,柔软异常,他放在家珍藏,一直都舍不得用!
“反正你放在家也不用。”慕凉眼光冷了冷。
白圣雨冷哼一声,扭过脑袋不搭理他。
“择灵哪……”某狐狸慢悠悠地唤着。
“我给!”白圣雨大吼,恶狠狠地看着慕凉,他认输还不行么?等什么时候他抓到慕凉的死穴,非整死他不可。
慕凉的死穴就是花泣雪,白圣雨这辈子是没这机会了,下辈子……也悬。
择灵憋笑憋得很难受,若说白圣雨狡猾似狐狸,那王爷就是狐仙,一山更比一山高哪。
“小灵儿,你还笑!”白圣雨肉痛完之后,发现某个幸灾乐祸的小子,气得鼻子都冒烟了,他能这么委曲求全还不是为了他,他还给自己笑得这么欢快。
心里一阵不爽,低头狠狠地吻住择灵,惩罚似的用力啃咬着。
流月钻进景睿怀中,还捂住了景睿的眼睛,道,“长得好看的两个男人接吻,其实挺赏心悦目的。”
择良和择寒知趣地看向远方,但心里还是笑到不行。
花泣雪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呵欠,往慕凉怀里靠了靠,慕凉温柔地在她额际烙下一吻,看着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肚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圣雨哪,注意点场合,别教坏我孩子。”
“他们的,慕凉你儿子不用教就能比我们都坏!”白圣雨怒吼。
“宝宝,你可别学你爹爹。”花泣雪小小声地叨念,太坏了。
慕凉凤眼危险一眯,指尖一弹,车帘落下,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瓣,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再她颤抖着张开小嘴之时,将舌尖探入,吞进她的香味和低吟。
看着怀里水眸氤氲,双颊通红的人儿,慕凉笑得愈发邪气。
花泣雪舔了舔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怀孕了!”所以不能乱来。
“所以我只是吻你呀。”慕凉笑得无辜,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四处点火。
花泣雪闷哼一声,缓缓闭上眼,打算迎接他的热情,却没想到某人停下了动作,睁眼不解地看着他。
“阿暖有宝宝了,所以……”慕凉缩回手,“我不能乱来。”
花泣雪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大眼红彤彤地,恨恨地瞪着某个一脸无辜的男人,好,很好,撩拨完了才说这话,那以后就都别碰她!
慕凉见此,笑得鼻子眼睛都挤在了一块儿,可他没想到,就是这一时的坏心,害得自己之后的九个月,过着和尚一般的生活……
扬天城,皇宫,灵越宫。
“嘭!”的一声,大门被推开,正搂着白圣遥卿卿我我的慕黎面色一冷,冷冷地看向门口的人群。
“云相私闯朕的寝宫,是何用意?”慕黎将白圣遥拉到身后,冷笑道,动作挺快的,连御林军都召集了?
云绪哈哈大笑,看了身后大批御林军一眼,讽刺地看向慕黎,“老臣自然是来帮皇帝分忧的。”他已经收到消息,慕国军队在沉璧关和佩关仗打得都不顺利,他也是时候动手了,风雾年跟他通过气,说他有什么阵势保证一定能打胜仗,而佩关那边,他已经命人烧了军粮,自然也支撑不了多久。
“分忧?”慕黎冷笑,“你可以继续睁眼说瞎话,带着御林军包围朕的寝宫,这就是分忧!?”
“小皇帝,到了现在你还能如此嚣张?这场战争,慕国是要输了,慕凉回不回得来还不知道,没了他,你还能依靠谁?”云绪也懒得伪装,直接撕破脸来,“若是你乖乖把玉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云绪啊云绪,你还真当朕无用到这种地步!”慕黎搂紧白圣遥,讽刺地笑道。
“总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是,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找死。”白圣遥怜悯地看着云绪,真不知道这云绪是怎么当上宰相的,昨日王爷和雪雪便传来了消息,这云绪怕是真的被骗了。
“哼,你这个贱女人,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云绪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朝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朝白圣遥抓来。
慕黎面色一寒,带着白圣遥迅速飞到寝宫外面的空中,眼里是刺骨的寒意,“本想给你一点儿面子,晚点儿再动手,可你竟然敢动圣遥,那就别怪朕无情了。”
话落,强大的威压朝四周扩散,慕黎在短时间内提升了很多,这些御林军根本不足为惧。
云绪其实也是个高手,抬手对抗着慕黎的力量,觉得有些吃力,心中讶异过后,朝身边的人说道,“去把那女人抓来!”
“是!”黑衣之人飞身冲上半空,朝白圣遥抓去。
慕黎面色一寒,给了那黑衣人一掌,搂着白圣遥跃向高处,突然身形一顿,掉了下去。
“慕黎!”白圣遥瞪大双眼,迅速挥动软剑,将地上的御林军斩杀,带着慕黎缓缓落地,见他眉心发黑,是中毒了。
“圣遥,我还是中毒了。”慕黎忍住心头的剧痛,满脸歉疚,“我没用,总是不能保护好你。”
“闭嘴!”白圣遥低吼,将身上的解毒丸送进他嘴中,这段时间云绪其实每天都在下毒,但她全都检查了出来,不可能会中毒的呀。
“哈哈哈,皇后娘娘,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小皇帝中的,是蛊,噬魂蛊!”云绪得意地笑着,御林军将两人包围住。
“这蛊,我在皇帝登基的时候就种下了,刚刚只不过是被催动了而已。”云绪冷笑,他这段时间天天都给小皇帝下毒,只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自己没什么手段罢了。
白圣遥冷冷地看着云绪,抱着慕黎的手紧了紧,慕黎现在面色已经开始发黑,意识也变得薄弱。
“慕黎,撑住,等着王爷来,他一定能救你的!”白圣遥惊痛不已,却还是强笑了出来。
“嗯。”慕黎心疼地看着强颜欢笑的她,喉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小女娃,乖乖把玉玺交出来,我可以给他结蛊。”云绪冷哼。
白圣遥冷冷一笑,“做梦!”给慕黎结蛊?他以为她傻得会相信他的话?
云绪面目变得狰狞,朝两人一挥手,“给我把他们杀了!”
白圣遥紧紧地搂着慕黎,对抗着御林军,比起幻力,他们是抵不过她的,但她毕竟只有一个人,体力上渐渐吃不消,但一想到怀里的人,即便体力逐渐透支,也没有半分倒下的趋势。
“哼,你这小女娃倒是不错,但还是要死!”云绪亲自出手,推开一排御林军,挥掌朝白圣遥击去。
白圣遥幻力本就抵不过云绪,再加上体力透支,抬剑一挡,也只挡得了小部分的力量。
“噗”的一声,白圣遥搂着慕黎跌倒在地,吐出大口鲜血。
“圣,圣遥……”慕黎痛苦地看着苍白着脸,不断吐着鲜血的白圣遥,想帮忙,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为何自己这般无用,总算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难道没了皇叔,他慕黎就真的什么事都做不了了?他不要,他不要这样……他要保护他爱的人,他要保护圣遥,他不要再做皇叔羽翼下无能的男人!
体内似乎有什么力量破茧而出,灼热的力量流窜至四肢百骸,快爬到心口处的噬魂蛊虫被那力量包围,迅速被烧成了灰烬,慕黎紧闭的眼里隐隐露出赤红色的光芒。
眼看着刀剑全部朝白圣遥袭来,她却无力抵抗,只能转过身子覆住慕黎,眷恋地看了他一眼,“慕黎,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话落,一滴清泪落在他的脸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预期的疼痛没有降落在白圣遥身上,她诧异地睁眼,却见自己已经被慕黎拥住飞跃至空中,而抱着自己的男人,面色恢复了正常,眼里露出耀眼的红光,俊美的脸上多了一种霸道无比的威严。
只见他冷冷地俯视着底下诧异惊慌的众人,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单手凝聚出巨大的红色光球,朝地面上砸去。
被光球砸中的人们,脸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成为的灰烬。
“慕黎。”白圣遥愣愣地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慕黎,心口一痛,又吐出一口血来。
“该死的,别说话!”慕黎一阵心疼,往她体内输入力量,将她按进怀中,快速解决着敌人。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云绪不可置信地看着如同一尊杀神,不断结束着人们性命的慕黎,下意识地摇着头。
“相爷,快跑啊!”一个黑衣人抓住云绪,便想离开,身子却突然动弹不得。
“呵呵,舅舅辛辛苦苦地带着人来了,怎么能不喝杯茶就离开呢?别人要知道了,该说侄儿不孝顺了。”
慕凉讽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红光一闪,慕凉等人出现在了原地。
“恶心。”花泣雪缓缓闭上了眼,不想去看那满地的尸体,恐怕是心理作用的多,她只觉得恶心,但这比起战场上那些,其实并不算什么。
慕凉见她面色有些泛白,危险地眯眼,抬手朝地上挥出一阵紫光,尸体全都消失不见,而那些还想奋力抵抗的御林军,也在无尽的惊恐中化成了灰烬,灵越宫前,只剩下云绪和一个黑衣人。
“慕凉,怎么可能……”云绪跌倒在地,震惊地瞪大双眼。
“舅舅,此次战争,慕国大获全胜,虽然之前粮草被烧,但被白圣雨带来的军粮及时补足了,雀国王位易主,临时收兵,向慕国求和,风国战败,撤兵逃走。”慕凉笑得讽刺,“你家的那只白鸽,是我送舅舅的礼物。”
“你竟然给我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