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摄政王的小宠妃

归来-至-前往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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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的小宠妃_归来

    急事,勿寻,勿念。。

    未干的血迹覆在白布上,显得格外刺眼,字迹有些深沉,足以看得出花连风写字时的心情的沉重。

    “大花,师父呢?”花泣雪握紧血书,压下心中的担心,冷冷地看着大花。

    “嗷!”大花懒懒地挠了挠脸,低吼一声,老头儿没事啦,只不过走的时候急了点。

    “阿暖,大花这个反应,说明花爷爷没事。”慕凉皱了皱眉,见大花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琢磨着花爷爷是自己离开的,可到底有什么原因,让他走得那么急,都来不及跟他们道别,还写下了血书?

    “我知道。”花泣雪垂眸,刚看到这血书的时候,她是担心的,但仔细想想,也放下了那份担心,看大花这悠闲的样子,师父一定没有出事。

    “花爷爷会碰上什么事?”慕凉看着血书,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花泣雪叹了口气,抚了抚大花的脑袋。

    “嗷!”大花低吼一声,蹭了蹭花泣雪的手,示意她老头儿没事。

    “花爷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我们现在担心也是徒劳。”慕凉淡淡地看着大花,理智地说道。<script>s3();</script>

    “我们下山。”花泣雪抿了抿唇。

    “大花,跟我们走,还是自己待在茫山?”慕凉挑眉看着它,这茫山灵物多,他不确定大花放不放的下这些朋友。

    “嗷嗷!”大花兴奋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在慕凉面前使劲摇着脑袋,它要跟着他们下山。

    这不是兽王的儿子么?怎么这么没出息?挑红突然开口,语气里全是嘲弄。

    “挑红,为何你会知道这么多?”花泣雪淡淡地问道。

    主子,我跟猎紫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得我们者,收服了天下都不是难事!挑红好不得意。

    花泣雪眸光动了动,“挑红,那么只是提升了我跟慕凉的幻力,就这样便能得天下?”

    慕凉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大花的脑袋,一脸淡然地看着花泣雪,一副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但心里也是疑惑得紧,忍不住问了问猎紫。

    主子,猎紫不止能帮您提升幻力,猎紫和挑红体内还藏着一份修炼的秘方,主子跟姑娘若想学,定能从人的境界上升到神的境界,猎紫和挑红本就是神物,埋藏在寒池万年,等的就是主子来唤醒我们。

    而这话,挑红也跟花泣雪说了一遍。

    “慕凉,陪我修炼。”花泣雪淡淡地说道。

    “自然。”慕凉勾唇,将她拥入怀中,神物?秘方?他们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些?

    “既然是神物,为什么你会甘愿跟着我们?”花泣雪倚在慕凉怀里,摸了摸挑红,他们的确强大,可也不过是人类哪?

    主子不要妄自菲薄,主子和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会驯服我们。

    “呵,驯服,挑红你可是嫌弃过我的。”花泣雪轻笑。

    主子!那是挑红在闹脾气,能跟在主子身边,是挑红的荣幸!挑红急急大吼,稚嫩的声音没半点说服力。

    “阿暖,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人?”慕凉似笑非笑地抚了抚自己的锁骨处。

    “管他的。”花泣雪淡笑着,见天色有些晚了,挑了挑眉,“我们该下山了。”

    慕凉温柔地笑了笑,手下一个使劲,带着她跃上大花的背上,让她横坐在自己面前。

    “大花,下山。”慕凉拍了拍大花的脑袋。

    大花兴奋地大吼一声,快速朝前方跑去,四周的景物不断后退,到最后,它竟带着两人飞上了半空,乘风前进。

    “慕凉,等一下,你一个人回王府。”花泣雪抬眼看着他。

    “阿暖想去哪?”慕凉脸色一沉,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这毒,估计还是东方舞下的,你一个人回去,她一定会露出马脚。”花泣雪抿唇淡笑,眼底却划过冷意。

    “估计?”慕凉冷哼,满眼的杀意,“阿暖,这回,她真的逃不了了。”

    慕凉把花泣雪拥进自己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满脸怜惜和自责,“阿暖,我不该留她到今日,不然你也不会受到这么多伤害。”

    “自责干什么?东方舞是我要留下来的。”花泣雪见不得他这个模样,语气放柔了不少,“再说了,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提升这么多。”

    “阿暖还想感谢她?”慕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随即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的确是该谢谢她,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这小妖精拆吃入腹。”

    “慕凉!”花泣雪轻瞪着他,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还慕凉、慕凉的叫,阿暖,这称呼未免太生疏了吧?”慕凉不赞同地皱眉。

    “凉凉。”花泣雪垂眸,掩住眼底的狡黠,淡淡地说道。

    “嗯?”慕凉愣了愣,随即满意地点头,“这个不错。”凉凉……挺亲密的。

    花泣雪忍不住勾了勾唇,凉凉,娘娘……不知道他知道她给他的称呼的含义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慕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眯眯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儿,怀里的人儿就浅浅地睡着了。

    慕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可爱的睡颜,心中溢满柔情,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阿暖,起来了,王府到了。”慕凉看着底下的圣王府,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花泣雪咕哝一声,在慕凉怀里蹭了蹭,这才慢慢转醒,迷迷糊糊地对着慕凉一笑,声音软软的,“凉凉。”

    这一声,直让慕凉心神荡漾,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但见她慢慢清冷的小脸,只有化得哀怨一叹,小妮子为什么清醒得这么快?

    “慕凉,我回凉阁,你从正门走。”花泣雪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看着底下的圣王府。

    “杀东方舞不需要理由的,阿暖,我跟你一起去凉阁好不好?”慕凉委屈地说道。

    “麻烦。”花泣雪瞪他一眼,杀了东方舞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这也会牵扯上慕国和雀国,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阿暖……”慕凉拉起她的小手,满脸的不舍。

    花泣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掌心幻力一震,直接将他推下大花身上,凉凉地看着他跌下地。

    “花泣雪,你这个没人性的女人!”慕凉黑着脸低吼,身子一转,悬于半空。

    “记得悲伤一点。”花泣雪打了个呵欠,拍了拍大花的脑袋,让它驮着自己去凉阁,反正这男人爱演,那就让他演个够。

    慕凉看着跑得没影了的人儿,只有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跃了下去。

    “皇叔!”慕火儿眼尖地看见了门口走来的紫色身影,激动地大喊。

    “王爷回来了?”白圣遥一脸惊喜,看向门外,却只见到慕凉一个人,不由得蹙起眉来,担忧地道,“雪雪呢?”

    慕凉苍白着脸走进王府,满脸的落寞,眸子里是浓重的悲伤,全身散发着忧郁的气质,慢慢走过慕火儿和白圣遥身边,却没看他们。

    “皇叔,雪雪呢?雪雪在哪?”慕火儿大吼一声,抓住慕凉拼命地摇晃,皇叔为什么这么悲伤,雪雪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暖……”慕凉无力地任她摇晃自己,悲伤地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

    “雪雪……”白圣遥脸色一白,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圣遥!”慕黎冲了过来将她扶起,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凉,“皇叔,皇婶到底怎么了?”

    “她……”慕凉突然红了眼,推开慕火儿,跌坐在石椅上,沉痛地闭上了眼,妈的,再给慕火儿摇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忍不忍得住。

    “不会的,雪雪不会出事的!皇叔你骗人的对不对!”慕火儿不住地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雪丫头,是不是没有救回来?”花斩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拥着慕火儿,充血的双眸全是杀意,心痛不已。

    慕凉抬眸,在慕火儿和白圣遥恍惚之际,对着慕黎和花连风眨了眨眼,随即又哀伤地垂眸。

    花斩浪和慕黎齐齐一愣,随即齐齐抽dong嘴角,再看那悲伤中的男人,突然很想抽人,让他们吓个半死,感情好原来是在装!

    既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了,他们也就不必担心了,纷纷哄起怀里难过的女人。

    “火儿,别难受,我们一定要为雪丫头报仇。”花斩浪沉痛地对慕火儿说道,怕戏份不够,他再补上点。

    “斩浪,雪雪不会出事的对不对?”慕火儿突然放声大哭,他们等了那么久,却还是等来这个消息,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火儿。”花斩浪心疼地为她拭泪,恨不得马上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但余光瞟到慕凉阴恻恻的眼神,还是咬牙咽了回去。

    白圣遥不哭不闹,只是脑中不断回放着与花泣雪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心中疼痛不已,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圣遥!”慕黎本见她呆呆的不说话,就急得不行,再见她晕倒,当心心痛得大吼,忿忿地看向慕凉,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演个屁啊,圣遥都晕了!

    家仆们看见这一幕,脸上难掩悲伤,雪姑娘虽然平时冷漠了点,但她待他们这些下人却没半点苛刻,如今她出事了,他们也很难过。

    花斩浪暗吐了口气,看着怀里只是大哭的人儿,暗喜不已,还好火儿只是哭,看慕黎那口子都晕倒了。

    慕火儿不管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地哭,慕凉听着她的哭声,止不住地犯困,心里烦躁不已,余光瞟到树后那抹白色身影,危险地眯了眼。

    花泣雪淡淡地看着他们,心下叹了口气,火儿和圣遥是真心牵挂自己的,自己这么做,还真是对不起他们,又见慕凉发现了自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慕凉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却见她神色一冷,藏回大树后面。

    “哟呵,这是怎么了?”东方舞带着怜儿走了过来,感受到这里浓浓的悲伤气息,眼里是不可抑止的喜悦,她只看到王爷,却没看到花泣雪,莫非她死了?

    “公主,这是王府的事,与你无关。”慕凉冷冰冰地看着东方舞,拳头握得死紧,拼了命才压下直接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王爷,本宫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一员……”

    “贱人,若不是你,雪雪不会出事,我杀了你!”慕火儿看见东方舞,眼里怒火燃烧,甩手唤出鞭子,对着空中一甩,发出巨大的声响。

    “王爷,管管你侄女!”东方舞知道花泣雪真的出事了,眼里的喜色掩都掩饰不了,慌忙躲开慕火儿的攻击,还不忘娇滴滴地对着慕凉撒娇。

    “火儿,住手。”慕凉突然出手,拽住她的鞭子,将她推到花斩浪身上。

    “皇叔!”慕火儿含着泪,不可置信地瞪着慕凉。

    “谢谢王爷出手相助。”东方舞喜悦到了极点,不但花泣雪出事了,就连慕凉也帮助自己,看向慕凉的眼神带上了痴迷。

    慕凉只是冷冷地看向远处,径自哀伤,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公主。”怜儿见东方舞这样,有些担忧,公主再这样,会被看出破绽的。

    东方舞一愣,知道自己开心得过头了,当下压制住心中的喜悦,软软地对着慕凉道别,“王爷,本宫身子乏了,先去休息一会儿。”说罢,也不等慕凉回答,便快步离去,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畅快地大笑,若再待在这里,她迟早会忍不住喜悦,露出破绽,前两天白圣遥和那慕火儿才来试探过自己。

    等东方舞离开了,慕凉这才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淡淡地看向气愤不已的慕火儿,脸上已经没了悲伤。

    “皇叔,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雪雪,她才刚……你便要帮着那东方舞!”慕火儿指着慕凉,也不在乎他是自己的皇叔,愤怒地红了眼。

    花斩浪躲在她后面笑眯眯地为她顺着气,难得看慕凉被谁指着骂,心里暗爽,但火儿的悲愤,还是让他有些心疼。

    慕凉阴恻恻地看了花斩浪一眼,心中给他记了一笔,这才缓缓开口,却见花泣雪从树后走了出来。

    “火儿,我才刚什么?”花泣雪淡淡地看了慕凉一眼,缓缓走到慕火儿面前,淡淡地笑了起来。

    “雪雪,你你没事?”

    慕火儿愣愣地看着眼前淡笑的花泣雪,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知道雪雪安然无恙,心中溢满的喜悦。

    “丫头,你可把我家火儿急坏了,该怎么赔偿?”花斩浪上下打量了她一翻,见她没事,这才坏笑着把慕火儿搂进怀里。

    “花斩浪,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慕火儿闻言,黑下脸来,恶狠狠地看向花斩浪。

    “你皇叔不让我说。”花斩浪无辜地眨了眨眼,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慕火儿气愤不已,用力推开他,捂着嘴转身离开。

    花泣雪叹了口气,缓缓抬手,将她拽了回来,勾住她的腰,缓缓抬头,“火儿,若你们哭得不够,东方舞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慕火儿原本气愤不已,听了她的解释,心下也明了了她的意图,想会意她一抹笑,却突然想到她正搂着自己,当下小脸爆红。

    “花泣雪,谁准你抱她了!”花斩浪将慕火儿扯进自己怀里,恶狠狠地看着花泣雪。

    慕凉也用力把花泣雪扯进怀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阴恻恻地看着慕火儿。

    “你们别闹了,还不去看看东方舞的反应!”慕黎抚额看着对持的四人。

    “我去看看。”花泣雪清了清嗓子,想推开慕凉,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怀里,不由得眯了眼。

    “一起去。”慕凉轻哼一声。

    “把圣遥弄醒!”慕黎见他们要离开,当下低吼。

    “哦。”慕凉撇撇嘴,一道紫光拂过,白圣遥缓缓转醒。

    “圣遥?”慕黎探了探她额头,见她没事了,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雪雪?”白圣遥愣愣地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花泣雪,狠狠地掐了慕黎一把,听得他尖叫,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王爷,你刚刚不是说雪雪……而且你刚刚那么悲伤!”白圣遥疑惑地看向慕凉。

    “阿暖弃我于不顾,独自回房,我怎么可能不悲伤?”慕凉幽幽地看向花泣雪,似乎她是负心人。

    白圣遥闻言,脑袋一晕,差点又要晕倒。

    慕火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既为雪雪生还而开心,又为自己被骗而忿忿不平。

    “圣遥,火儿,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花泣雪叹了口气,淡淡地看向远处,“这毒是东方舞下的,我要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我还以为你……”白圣遥捂住嘴,想到她以为雪雪死了时的心痛,眼眶又红了,可一想到她还活着,又笑了起来,那样好不滑稽。

    “圣遥别哭,我心疼。”慕黎擦掉她的眼泪,心疼地看着她。

    “慕黎你就是个混蛋,知道雪雪没事,竟然不告诉我!”白圣遥轻捶着他的胸膛。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好么?”慕黎任她捶打自己,轻声哄着。

    “圣遥,我饿了。”花泣雪淡淡出声,好心地解救慕黎可怜的胸膛。

    果见白圣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抹干眼泪,扬唇一笑,“雪雪,我给你做饭去!”

    “圣遥可是我的皇后唉,怎么老给人家当厨娘。”慕黎哀怨着。

    “有意见?”慕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慕黎身子一哆嗦,谄媚地笑了起来,“哪里哪里,这是圣遥的荣幸!”话落,转身跟着白圣遥走了。

    “雪雪,确定已经完全没事了?”花斩浪问道。

    “醉红颜配上寒池水,只会提升功力。”花泣雪淡淡地回答。

    “哦?”花斩浪挑眉,见两人通身的气质是有些不一样了,欣慰地笑了,“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福什么福,我到宁愿雪雪一辈子都没这种福气!”慕火儿啐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了出来,“对了,我要去告诉流月雪雪回来了,小丫头这两天一直在哭。”

    “我已经去见过她了。”花泣雪挑了挑眉,景睿把她照顾得不错,她很欣慰,听说流月这两天发了狠的练功,修为大涨。

    “雪雪,你想怎么收拾东方舞?”慕火儿冷冷眯眼,恨不得将东方舞碎尸万段。

    花斩浪也眯了眯眼,掩住眼底的阴霾,“丫头,你有没有找老头儿要点什么折磨人的药?”最好先分筋错骨,在给她化尸,让她死无全尸!

    “还没想好。”花泣雪看着恶狠狠的两人,眼里划过笑意。

    “什么!?”两人齐声。

    “阿暖,再不走,东方舞可都发泄完了。”慕凉提醒着。

    “走吧。”花泣雪点点头,两人闪身离去。

    慕火儿和花斩浪自然不会不去,对视一眼,也闪身跟上他们。

    待他们离开后,周围的仆人才慢慢地反应过来……雪姑娘,还没有死!

    “哈哈哈,花泣雪终于死了,她终于死了,王爷是本宫一个人的,一个人的!”东方舞冷笑着。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怜儿淡笑着,见东方舞开心,她也很欣慰。

    “哼,本宫还要好好感谢那女人,不然还真杀不了那花泣雪。”东方舞轻哼,眉眼里全是得意。

    “公主,那人到底是谁?”怜儿蹙眉,能算计得了花泣雪,这人必定不简单,万一她想对付公主……

    “管她的,至少现在她帮了我们。”东方舞满心喜悦,哪还有功夫管那人是谁,王爷刚刚还帮了自己,看来她离圣王妃不远了。

    “可是公主……”怜儿还是觉得不安心。

    “怜儿,现在本宫很开心,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东方舞不悦地瞪她,“给王爷下药催动他心魔,花泣雪还能逃出来,这一次,看她还不死!”

    “公主,您是怎么知道王爷有心魔的?”怜儿有些奇怪,她从小跟着公主,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见过王爷发狂。

    “金滩之战我跟着大将军偷偷前去,只一眼,便爱上了圣王,之后他得胜归朝,我还忍不住跟着他,哪想在那湖边,我见到他心魔发作。”东方舞想起往事,满目痴迷,暴虐的王爷,比平时更加俊美。

    “可是王爷的心魔未除,公主若嫁给他,万一……”

    “不会的,等王爷爱上我,他绝对下不了手伤害我!”东方舞很自信,她相信,等王爷爱她比爱花泣雪多的时候,王爷绝对不会伤害他。

    “怜儿,这次皇帝寿筵之后,本宫一定要嫁入王府!”

    怜儿有些担忧,公主这次未免太自信了,但见她开心,还是舍不得出声惹她心烦。

    “怜儿,很快,你就要叫我王妃了。”东方舞径自做着美梦,想象着她靠在王爷怀里,被众人欣羡的场景,笑容愈发的深了。

    “王妃?东方舞,你未免想太多了吧。”淡淡的声音传来进来,让东方舞和怜儿震惊了。

    “花泣雪!?”东方舞不可置信地看着从门外走进的花泣雪,竟然发现她比之前更美了。

    “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花泣雪冷冷地看着她,面色发寒。

    东方舞被她看得心底发毛,“你,你想干什么?”

    “动了慕凉和我,你觉得,我会干什么?”花泣雪眼里迸发出嗜血的杀意,冷冷地勾唇,似被那修罗附体。

    “我,我是公主,你不能……”东方舞知道事情败露,心神大乱。

    “公主……”怜儿挡在东方舞身前,不敢看花泣雪的眼睛,“花泣雪,你不能伤害公主,这会给王爷惹麻烦!”

    “王爷……”东方舞喃喃,突然眼里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花泣雪,你不能伤害我,王爷会杀了你的!”

    “你觉得,我杀了你,慕凉会多说一个字?”花泣雪冷笑,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王爷今天为了救我,拦下了慕火儿的鞭子,他对我情深意……啪!”东方舞嚣张地说着,却被花泣雪隔空一巴掌给打得跌坐在地,吐出一口血来,脸上高高地肿起一大块。

    “啊!公主,您的脸!”怜儿跪倒在地,心疼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东方舞。

    花泣雪理了理白色衣裙,淡淡地看着她们主仆二人,眼里划过讽刺。

    “贱人,你竟然想毁了我的脸!”东方舞捂着脸,愤怒地看着花泣雪。

    “毁容?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拾你,谢谢公主给我提醒。”花泣雪冷冷地看着她,轻哼,她这么在乎容貌,她若给她毁了,效果应该不错,说着,又给了她一巴掌。

    “王爷,王爷您快来救救我哪!”东方舞痛哭出声。

    随着她的哭喊,慕凉竟真的缓缓走进了屋子。

    东方舞充满希望地看着慕凉,期待着他能杀了花泣雪,救了自己,可她发现,慕凉的目光一分都没留给自己,反而全都放在花泣雪身上,这让她有些绝望。

    “慕凉。”花泣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王爷,王爷救我!呜呜呜……”东方舞爬向慕凉,此时她的脸全都肿了,衣服也凌乱不堪,哪还有一点公主的架势。

    “公主觉得本王会救你?”慕凉冷冷地笑着,轻轻一挥手,将她击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王爷……”东方舞看向他的眼里全是绝望和惊慌。

    “王爷,您不能这样,公主会做那么多事,都是因为爱您哪!”怜儿见东方舞吐血,大吼道。

    “爱我,我不介意,可伤害阿暖,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慕凉冷冷地看向东方舞,眼底全是嗜血。

    “王爷,王爷您不能那么冷血!”怜儿不断地摇头。

    慕凉冷哼一声,一掌将她击飞,撞上了东方舞,让她又吐了一口血。

    “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东方舞绝望地看着他,她那么爱他,为什么,为什么她只落得这个下场。

    “因为我没有心。”慕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温柔地看向花泣雪,“我的心,从一开始就送给了阿暖。”

    “噗!”东方舞悲极,又喷了一口血。

    “公主!”怜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东方舞,你若安安静静地爱着慕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你屡次三番都想害我们,即便你是雀国公主,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花泣雪冷冷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主仆二人,目光冰冷,直入人心。

    怜儿怨恨地看着花泣雪,突然运足全力,朝花泣雪击去。

    花泣雪看也没看她一眼,缓缓抬手,破了她的攻击,一道白光汇聚而成的绳子缠上怜儿。

    怜儿不舍地看着东方舞,怜儿没用,怜儿帮不了公主了……

    “怜儿!”在东方舞的尖叫中,怜儿身上的绳子白光一闪,怜儿瞬间灰飞烟灭。

    东方舞目光呆滞地看着怜儿消失的地方,眼泪止不住滑落,怜儿死了,陪了她那么多年的怜儿死了……

    花泣雪淡淡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叹了口气,东方舞这一生何其有幸,得怜儿这样的忠心之人。

    “心软了?”慕凉淡笑着,伸手搂过她。

    花泣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花泣雪,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被慕凉抛弃,被千人骑,死后也不得安宁!”东方舞眼底闪耀着疯狂,恶狠狠地看向花泣雪。

    “诅咒我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也无所谓。”花泣雪对她的诅咒倒是没什么感觉,可一旁的慕凉却彻底怒了。

    “东方舞,本王本想折磨一下,让你死个痛快,可如今……”慕凉笑得森冷嗜血,如同地狱走出的魔鬼,发出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召唤,“东方舞,本王会让整个雀国,为你陪葬。”

    话落,慕凉抬手斩断了她的两只手臂,鲜血四溅。

    “真血腥。”花泣雪挑了挑眉,看着满地的血,撇撇嘴,走了几步在东方舞面前蹲下,眼里是淡淡的怜悯。

    “阿暖,对敌人不可以心软。”慕凉乘机说教。

    花泣雪细细地观察着东方舞痛苦又惊恐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嗜血又无情,“心软?慕凉,我有没有说过,我,也没有心。”

    话落,她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药瓶,慢慢地将瓶塞打开,以磨人的慢动作在东方舞的断臂上洒下白色的粉末,看着她渐渐绝望的脸,手下一用力,将粉末全部倒了上去。

    “啊!”东方舞痛苦地尖叫。

    花泣雪缓缓起身,将瓶子丢在她身上,优雅地拍了拍手,“给她止止血,流干了,可就让她捡了个便宜了。”

    “加了料?”慕凉笑眯眯地问,似乎那不断痛呼的东方舞不存在。

    “一点能让人剧痛的毒而已,沾上血效果还可以。”花泣雪走回慕凉身边,一脸淡然。

    慕凉闻言,方才满意的笑了,给东方舞断臂上渡上了一层紫光,维持着她的生命。

    东方舞被疼痛折磨得脸色发白,几欲死去,却被慕凉的能量支撑着,死不了,也昏不了,清晰地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她惊恐地看着修罗般的男人,终于知道自己爱错了人,再看那冷漠的女人,终于明白自己的自不量力,可晚了,已经晚了……一层紫光笼罩这她,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眼睁睁地看着地上自己躺着的两截手臂,看着自己的身体化成血色的光,涌向慕凉掌心。

    “什么?”花泣雪奇怪地看着慕凉掌心的血色珠子。

    “雀国和风国已经密谋好攻打慕国,我要让东方舞亲眼看一出国破家亡,阿暖,这样解决,你满意么?”慕凉笑眯眯地看着花泣雪。

    “还有呢?”花泣雪挑了挑眉,看了地上的鲜血一眼。

    “东方舞活在这珠子里,死不了,却每日都要受断臂之痛的折磨,你下的那药,不错。”慕凉笑眯眯地抛了抛珠子,随即冷冷地勾唇,“至于她什么时候能解脱,那就看她雀国什么时候灭咯,不过我在想,到时候赏她点力量,让她亲手杀了她的亲人,这样效果好像更好。”

    说到这儿时,慕凉的表情越来越无辜了。

    “狠毒,变态。”花泣雪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走了出去,东方舞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心情,还不错。

    慕凉闻言,脸色瞬间黑得滴水,抬手朝空中一划,那血珠消失不见,他也跟上了花泣雪的步伐。

    “哎哟,雪雪你干嘛把怜儿给毁尸灭迹了,我的鞭子都还没用上呢!”慕火儿满脸的不尽兴,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没想到就是杀了一个,抓了一个。

    “我去抓一堆跟怜儿长得像的女人来给你抽好不好?”花斩浪无奈地弹了弹她的脑袋。

    “神经病。”慕火儿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她又不是杀人狂!

    “你再说一次!”花斩浪沉着脸,危险地说道。

    “斩浪……”慕火儿主动贴了上去,娇媚地笑着,小手在他胸前帮他顺气,开玩笑,把他惹火了,吃亏的可是自己。

    “哼。”花斩浪轻哼一声,可还是伸手搂住了她,看着黑着脸的慕凉,挑了挑眉,“慕凉,你怎么了,杀了东方舞你心疼?看看你这表情。”

    “找死。”慕凉眯眼,朝他挥出一掌。

    花斩浪狼狈躲开,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来真的?”

    “如假包换!”慕凉又弹出一个光球。

    花斩浪脸一黑,拥着慕火儿快速飞离原地。

    那光球打在东方舞居住的小楼上,瞬间被夷为平地。

    “啧啧,这力量够霸道。”花斩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皇叔真是浪费,这屋子可费不少钱。”慕火儿不住地摇头。

    “反正你皇叔有钱,怕什么?”花斩浪不屑地轻哼,未免慕凉再打他们,闪身离去了。

    “斩浪,你带我去哪啊?”

    “带你喝花酒去!”

    “滚!”

    “谁说水火不容的?”花泣雪淡淡地看着两人离去,有些感叹。

    “阿暖,你还有心思感叹他们?”慕凉突然飘到她身后,声音凉飕飕的。

    “嗯?”花泣雪回头看着他不怎么明朗的脸,有些无辜,“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慕凉冷哼,伸手抚上她细长的颈,暧昧地摩挲着。

    “走了啦,灰尘大。”花泣雪拍掉了他的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挥掉朝自己涌来的灰尘,轻声抱怨着,没事儿毁什么屋子哪,弄得漫天都是灰尘。

    慕凉危险地眯眼,搂着她,闪身离开了原地。

    凉阁。

    “慕凉你干什么!”花泣雪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不是说我是变态么?那我就变态一次。”慕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继续撕着手中的布条。

    花泣雪无力地瘫软在慕凉的大床上,一只手被绑床头,她体内的力量被慕凉禁锢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玩笑而已。”花泣雪眯眼看着走近的男人,紧抿着唇,倒还是面不改色。

    “宝贝儿,爷今儿个就要你记住,什么叫祸从口出。”慕凉邪肆地笑着,俯身将她另一只手绑住。

    “你要是男人,你就解了我的禁锢!”花泣雪憋不住了,双眸因怒意,染上水雾,双颊也微微泛红,她这辈子就没被人捆绑过。

    “宝贝儿,你错了,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可不能看我放不放你。”慕凉笑得更邪气了,坐在床上,将她鞋袜给脱了。

    “慕凉,你给我住手。”花泣雪眸光冷了冷,臭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宝贝儿,爷今儿个还要教你,什么叫做,情趣!”慕凉轻哼,低头打量了下无力地躺在床上的花泣雪,双颊染上桃红,异常娇媚。

    “你!”花泣雪又羞又恼,想挣脱,却全身无力,心中暗骂自己的修为太低。

    “我怎样?你不是我说变态么?”慕凉没好气地轻哼,他帮小妮子报仇,结果还被说成是变态,看他今天不好好收拾她。

    “慕凉,猎苑你已经伤害过我了,现在还要么?”花泣雪脑子闪过灵光,突然也不挣扎了,垂眸落寞地说道。

    慕凉闻言,心中一紧,差点就心软了,但见她眼底划过的狡黠,冷笑了起来,“阿暖,你的演技太差了。”

    话落,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一翻,将她的外衣脱掉。

    花泣雪咬唇轻瞪着他,气得要死,却制止不了某男邪恶的行为。

    “阿暖这么爱瞪我?”慕凉突然起身,邪气地笑了,“那待会儿可别眨眼喏。”

    花泣雪愣了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便见他放在腰间的手一动,紫色的袍子落下,露出他完美有力的胸膛,和他锁骨处那朵妖冶的紫莲。

    花泣雪神情恍惚地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想流鼻血的冲动,慕凉本就妖孽,再配上一朵紫莲,根本就是个妖精,还是妖精头头。

    “阿暖,好看吗?”慕凉缓缓走了过来,墨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胸膛,半遮半掩着那多紫莲,愈加妖冶。

    主子,你要挺住哪,虽然猎紫配着那男人很美,可主子一定不能受诱惑哇!挑红突然大吼,随即又在碎碎念,可是我自己都要被诱惑了……

    花泣雪嘴角抽了抽,如果现在她有力气,第一件事不是推开慕凉,而是把挑红给丢了,越远越好。

    慕凉听到挑红的话,眯了眯眼,挑红能看见自己,那猎紫必定也能看见阿暖,不准,阿暖是他的,谁都不准看!

    主子,我要沉睡了,完事了叫我起来就好!猎紫是个聪明的乖宝宝,当下紫光一闪,再无动静。

    慕凉满意地勾了勾唇,随即冷冷地看向花泣雪的发间。

    哇!主子,那个男人的眼神好恐怖!挑红似乎感觉到了危机,大吼着。

    慕凉冷哼一声,抬手把她发间的簪子拔了出来,丢出窗外。

    主子,救我哪主子!

    “我都自顾不暇了,怎么救你?”花泣雪无力地叹息,幽幽地看向慕凉。

    “阿暖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好,乖乖地,不要反抗。”慕凉那表情好不邪恶,似乎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羊,还舔了舔嘴唇。

    花泣雪直接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慕凉见此,邪魅一笑,手起,手落……

    “嘶”的一声,花泣雪的衣服被撕了开去,上身只剩下白色的兜衣。

    “你还撕我衣服!”花泣雪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断,冷怒地瞪眼,“慕凉,你这是强暴!”

    “错错错,阿暖,我可是要让你主动的。”慕凉不赞同地摇了摇手,单手朝前面一抓,五个瓶子落入他手中。

    花泣雪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瓶子,直觉那不是好东西。

    “阿暖是不是觉得这不是好东西呢?”慕凉明白她在想什么。

    花泣雪不说话,只是眼神更警惕了。

    “啧啧,宝贝儿,你这眼神爷可不喜欢。”慕凉蹙了蹙眉,轻轻抚上她的双眼,惹来她一阵轻颤。

    “这五瓶,可都是极品的媚药,女子要是吃了,烈妇都得……”

    “慕凉,你就是一变态,都不用解释了!”花泣雪低吼出声,她要去撞墙,她怎么就看上慕凉这么个混球了。

    “嗯?”慕凉危险地眯眼,突然五瓶一块打开,指尖紫光一闪,打开了花泣雪的小嘴。

    “宝贝儿,这可是你逼我的。”话落,瓶子里的药全都被灌进她嘴里。

    “唔,慕凉,我讨厌你!”花泣雪气红了眼,想到一会儿这男人要怎么欺负自己,又羞又恼,干脆咬舌自尽算了,他不是说爱她么?怎么就舍得这样欺负自己?

    慕凉见她小脸憋得通红,就脸身上都泛起了粉色,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呵,傻丫头,我还能真害你不成?这都是补药。”慕凉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解开了她的束缚,将她拥进了怀里。

    “你耍我。”花泣雪愣了愣,随即冷冷地看着他,大眼里全是危险。

    “还说不说我是变态?”慕凉轻哼。

    “你就是!”花泣雪反骨被激出来了,即使全身无力,眼神依旧犀利。

    “是么?”慕凉看着这学不乖的小妮子,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肌肤,开始揉捏起来。

    “唔,不要……”花泣雪眯眼,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脸儿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那……你说我是不是变态?”慕凉强压着**,恶狠狠地瞪着她。

    “不是,不是!”花泣雪认输了,在床上,她永远赢不了慕凉这个厚脸皮!“这才乖。”慕凉满意地笑了,眼底的欲念也随之加深,抚摸她的大手温度变得炽热,在她身上燃气火焰。

    “慕凉……”花泣雪眯着水眸,轻喘着。

    慕凉看着她,眸子暗了暗,抬手解开她的禁锢。

    “臭男人!”花泣雪无力感一消失,立刻瞪大了双眸,想推开他。

    “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儿呢?”慕凉抓住她的双手,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邪肆一笑,吻住了那张诱人的小口。

    “嗯……慕凉……”花泣雪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有些意乱情迷,小舌与他共舞,双眸氤氲,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贴近他。

    “妖精。”慕凉低吼一声,放开了她的唇,低喘着欣赏着她为自己而绽放的娇媚,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住她,扯下她所有的屏障,在她身上烙下一朵朵红梅。

    花泣雪看着为自己而疯狂的男人,神情有些恍惚,轻吟着,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撩拨着她,热得她娇喘连连,身子发烫。

    慕凉抬起头,看着她氤氲的水眸,眼里泛起柔情,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瓣,“阿暖,我爱你……”

    “嗯……”花泣雪为这一句,彻底沦陷,紧紧地拥住他,回以他柔情似水的一瞪眼。

    慕凉身子一震,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

    芙蓉帐内,一双男女吟唱出一曲古老的欢曲,屋内持续升温。

    摄政王的小宠妃_婚事

    花泣雪醒来后,呆愣了半天,表情怪异地看着拥着自己的男人,有些气恼,她昨天好像是反抗了来着,怎么又被他给勾引了,不过这男人睡着的时候还真好看,长长的睫毛在他眼底留下一抹阴影,薄唇泛红,微微嘟起,嘴角还衔着一抹满足的笑容,有些孩子气的天真。

    “可满意?”慕凉突然睁开双眼,戏谑地看着直盯着自己看的花泣雪。

    花泣雪对上他戏谑的双眸,脸顿时爆红,垂下头去,却看见他赤条条的身体,脸上更红,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都不是第一次了,还会害羞么?”慕凉轻笑着将她可爱的反应收入眼底。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么?”花泣雪瞪他,想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低呼一声又钻进了被子。

    慕凉见此,眼神暗了暗,目光变得有些火热。

    “收起你那眼神!”花泣雪脸一沉,他的目光代表着什么她知道。

    “别乱动,我怕我忍不住。”慕凉突然紧紧地抱住她,大口地喘息着,压下体内的火热,吐了口气,这才不舍地放开她软软的身子,缓缓起身。

    半掩的身体展现在花泣雪面前,惹得她又一阵脸红心跳。

    慕凉见此,差点撑不住再次将她扑倒,可他知道她承受不了太多的热情,轻轻吐了口气,不舍地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抬手招来一件袍子,快速地穿上了。

    然后又把花泣雪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给她套上了一件她睡袍。

    “先穿着,一会儿择良会把你晚上要在慕黎寿辰上穿的衣服拿来。”慕黎把她裹好,满意地看着在紫色丝质袍子的衬托下更美丽的人儿,少了份脱尘,多了份贵气,也多了份慵懒。

    花泣雪拉了拉身上宽大很多的袍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习惯这颜色,虽然总是看慕凉穿,可她自己却是第一次穿除了白色以外的衣物。

    “不习惯?”慕凉挑了挑眉,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有点。”花泣雪淡淡道。

    “那以后我穿白色。”慕凉抿了抿唇,笑眯眯地说着。

    “为什么?”花泣雪有些奇怪,只觉这紫色才是最适合他的,雍容尊贵。

    “我想跟阿暖穿一个颜色的……”慕凉捏了捏她的鼻子,这还用问么?

    花泣雪心中一暖,唇畔溢出淡淡的笑容,“其实也不是多不习惯……”话还没说完,便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阿暖,你真是我的宝贝儿!”慕凉满心喜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花泣雪乍一听“宝贝儿”这个词,面色僵了僵,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目光很冷。

    “怎么了?”慕凉疑惑地看着她,他有说错什么么?阿暖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慕凉,你不准再禁锢的我力量!”花泣雪冷冷地说道,昨天这位“爷”嘴里“宝贝儿”叫得欢快,行为却很可耻呢。

    “我这也是为了证实你的说法,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变态。”慕凉脸上变了又变,最后也危险地眯起了眼,这妮子还敢说他,他被说是变态他还没憋屈呢。

    花泣雪气结,冷哼一声,推开他下了床,可腰子那儿的酸软却让她差点跌倒在地。

    “你以后给我节制点!”花泣雪一阵羞恼,狠狠地在她胸口打了一拳,虽没用幻术,可那力道也打得慕凉干咳两声。

    “看来我得多准备点活血化瘀的药了,每次欢爱以后都得挨揍。”慕凉揉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却牢牢地搂着花泣雪,嘴里虽然在抱怨,可眼底却全是宠溺。

    花泣雪冷睇了他一眼,火气降下来一些。

    “王爷,您和王妃的衣服送来了。”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只见窗户开了马上又关了起来,两个盒子就飞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一个抓住了盒子。

    “这是你的。”花泣雪率先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一紫一白两件袍子,以为是自己的,可拎出来看看,显然比例大了很多。

    慕凉挑了挑眉,把盒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看了看花泣雪手里的衣服,“我这个应该是你的。”

    “是不是搞错了?”花泣雪眯了眯眼,她手里慕凉的衣服,怎么里衣是紫色,外衣是滚着金色云纹的外衫?

    慕凉眸光闪了闪,看着自己手中里绣着金色云纹的白色里衣和冰紫色外裙,了然地笑了。

    “择良到想得周到。”慕凉起身,展开手中的衣服,对着床上的人儿勾了勾手指头。

    花泣雪眯眼,他在召唤宠物呢吧?

    “阿暖,来试试。”慕凉从她手里把他的衣物拿开,伸手把她拽了起来。

    “慢点!”花泣雪低吼,拉住因宽大,差点散开的睡袍,瞪了他一眼。

    慕凉邪气一笑,只是伸手把她的睡袍扯掉,看着她映着点点红痕的肌肤,眼神暗了暗。

    花泣雪面色一僵,没让他看多久,迅速拿过他手中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转过身去自己扣着扣子,借以不让慕凉看见自己通红的脸。

    慕凉吐了口气,压下再次燃起的火焰,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拿起床上的衣服,就在原地换了起来。

    摆弄了半天,花泣雪勉勉强强算是把这衣服给穿平整了,深呼吸一口,有些紧张地回身,不知道慕凉会不会觉得她好看。

    可当她看到一身白衣的慕凉时,清冷的小脸又开始恍惚了。

    冰紫色里衣服帖地贴在他的锁骨处,堪堪掩住那朵妖冶的紫莲,白色衣袍上绣着金色云纹,飘逸若仙,又不失尊贵的气息,比起平日的有些妖孽的散漫,此时的他更能将魔魅与出尘二者融合在一起,更何况他唇畔还噙着一抹温柔中略带慵懒的笑。

    而在花泣雪转身的时候,慕凉的温柔的眼里,也划过一丝惊艳。

    修长的玉颈下,娇俏的锁骨在白色里衣的衬托下愈显白皙,柳腰不盈一握,紫衣罩体,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红唇微微抿起,水眸半垂,带着些紧张,让她清冷中夹杂着少女的青涩,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娇媚,愈加诱人。

    “不准穿。”慕凉惊艳之后,俊脸立刻沉下了脸,上去把还在发呆的女人拉进怀里,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不好看么?”花泣雪心里一紧,拉住他的手,眼里流露出一丝难过。

    慕凉见此,缓和了脸色,轻轻叹了一口气,勾起她的下巴,对上她有些黯然的眸子,不满地嘟嘴,“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所以他不想别人看见她的美好。

    花泣雪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看了同样俊美的他,嘴角抽了抽,“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怪就怪择良手艺太好了。

    “我真想把你锁在盒子里,这样你的美就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了。”慕凉将她搂进怀里,无奈地叹息。

    花泣雪眼里划过笑意,乖乖地倚在他怀里,“你怕我被抢走?”

    “哼,谁敢?就穿这个去,谁敢抢,我杀了谁!”慕凉霸道地冷哼,停止扒她衣服的动作,没两下又给她穿上了。

    花泣雪撇撇嘴,忍不住腹诽,这男人的脸变得可真快,前边还不让自己穿呢,这后面就又变了决定,他当自己是布娃娃,瞎摆弄什么呢。

    “王爷,衣服大小如何?”择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来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

    “合适。”慕凉轻哼一声,拿起桌上的挑红,甩了甩它,让它变成一个有些繁琐华贵的簪子,让花泣雪坐在梳妆镜前,淡笑着给她挽了一个简单又优雅的发髻,再将手中像血玉一般的挑红插在她发间,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阿暖,还化妆吗?”慕凉拨弄了下桌子上孤零零待着的那盒胭脂。

    “不必。”花泣雪淡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厌恶地看了胭脂一眼,这种香味,她不是很喜欢。

    慕凉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头在她发间嗅了嗅,叹道,“也好,阿暖自然的体香我最喜欢。”

    花泣雪干咳两声,冷睇了他一眼,缓缓起身,看着他还有些乱的头发,心中一动,“慕凉,我帮你梳头吧。”

    慕凉闻言,愣在原地,阿,阿暖要帮他梳头?

    花泣雪抿唇,眼底闪过笑意,不过是梳头,有必要这么惊讶么?也不多说了,只是把他按在椅子上,细细打量起他的头发。

    十指灵活地给他束了发,将一旁的白玉簪子给他插好,满意地勾了勾唇,难的不会,简单的她还是会的,毕竟总看慕凉自己束发,多少学了些。

    “阿暖你是不是还给别人束过发?看样子很熟练哪。”慕凉脸臭臭的,说话的口气也不怎么对味。

    “你想多了。”花泣雪冷冷地看着镜子里某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她这可是第一次帮男人束发。

    慕凉轻哼一声,倒也没再闹别扭,阿暖是他陪着长大的,她的身边可就他一个男人,当然,花水水和花爷爷除外。

    慕凉看着镜子里那张冷冰冰的小脸,目光游弋到她的脖子,眸光闪了闪,随即从怀里掏出他的玉蝉。

    “阿暖,带上它好不好?”慕凉温柔地笑着,阿暖怕她弄丢了,所以还给他,可现在,他想把它带在阿暖脖子上。

    泣雪没什么反应,那玉蝉不重,也不会增加她什么负担,也就同意了。

    慕凉见她答应,笑容加深,动作很轻地给她带上玉蝉,脸离她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让她有一瞬间恍惚。

    慕凉拥着花泣雪站在镜子前,温柔地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她脖子那儿的玉蝉,心中溢满柔情。

    花泣雪看着两人身上相配的衣服,眼里划过笑意,淡淡地看了眼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的慕凉,抿了抿唇,“我们该出去了。”

    “就这样抱着一辈子不好么?”慕凉委屈地抿着嘴。

    “好,可我不想饿肚子。”花泣雪凉凉地拍掉他的手,径自走向门边。

    慕凉无奈地叹气,快速抓住她的手,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拉着她打开了门。

    花泣雪挑了挑眉,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脸上的温柔一闪而过。

    择良看着两人出来,温润的脸上全是惊艳,他做的衣服是不差,可穿在这对璧人身上,那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慕凉的眼神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阵轻哼,下了楼。

    花泣雪眼里闪过笑意,看着择良憋屈的样子,有些无奈,做慕凉的手下,的确不容易。

    择灵百思不得其解,他做的衣服他们穿着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