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奎认识这位美女,华夏国不认识她的人倒也真不多,几乎在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能肯定这就是那个被称为“神仙妹妹”的大明星靳羽绯。本来像靳羽绯这个级别的当红偶像,他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吏是没什么机会遇见的,但偏偏这一次,居然还就遇上了。
那个男的他也认识,貌似也是最近比较火的偶像明星,张德奎冷笑不已,心想这些个明星啊,大概是被那些不懂事的花痴小屁孩之类的追着捧着,估计都忘记了自己是谁了,连处级干部都敢打,吃了雄心豹子胆这句话已经不能形容他了,套用网络上比较流行的话,那就是极品的脑残人员。
张德奎觉得,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已经落在他面前,既可以帮助老伙计王贤德出口恶气,又能一亲大美人的芳泽,简直一举两得啊。
“老马,把他们交给我们刑警队负责吧,“张德奎一脸严肃地说道:“对于这种恶性刑事案件,理应由我们来办,你们辛苦了。”
对于这位张队长的作风,全警局的人都知道,马脸警察自然清楚,估计又看上人家姑娘生的美,动了什么歪心思了,而且据说他和旅游局的王局长关系不错,估计他也想帮朋友出口气。
马脸警察和张德奎素来不怎么对付,不属于一股势力的人,虽然他还不知道孟星辉除了大明星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身份,但以他的政治智慧已经猜到,即便不是什么权贵之后,背后也一定有强硬靠山,反正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一直就觉得自己遇到这件案子是很倒霉的事情,就跟烫手山芋一般正愁着怎么扔出去,恰好这个傻张德奎就送上门来,正中他的下怀。
“这样不太好吧明明是我经手的案子,就这样交给你,被局长知道的话我还不背处分啊。”
马脸警察自然要装模作样一番,仿佛多么不情愿似的。
“局长那里我跟他说,他要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跟你主动要求的,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起刑事案件,我们刑警队有权管辖,不是吗”
张德奎满脸堆笑,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局里的同事,用得着分那么清楚吗”
马脸警察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半晌,做戏做足了之后,才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张队,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正好我待会还有别的案子要处理,你这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张德奎笑道:“哪里话哪里话,都是自己兄弟,不要这么客气。”
看着几个刑警队的警察将那两个年轻人带走,马脸警察长吁了一口气,望着张德奎的背影,暗骂了一声“傻”这次是你自己找倒霉,死道友不死贫道,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德奎吩咐手下将孟星辉关进了审讯室,而靳羽绯则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靳小姐,请坐。”
张德奎示意两名手下退出去,笑吟吟地请靳羽绯落座。
“你认识我”
靳羽绯淡淡说道。
张德奎见靳羽绯的坐姿端庄典雅,姿态如仙,自问一生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一颗心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心脏跳动地厉害,闻言急忙说道:“靳小姐长得这么美,又是大明星,德奎早就仰慕已久,仰慕已久啊。”
靳羽绯蹙了蹙眉,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儿,这些年来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追求者,这个小警察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无非想趁这个机会,逼迫她就范罢了。
“我要打个电话。”
靳羽绯淡淡说道。
“对不起,你不能打,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你不能跟外界联系。”
张德奎说道:“这是程序。”
“打人的并不是我,我并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没权限制我的自由,”
靳羽绯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要打个电话。”
“打人的虽然不是你,但你却跟凶手是一伙的,有谁能证明,那个人不是你指使的呢如果我让你打电话,你跟外面的同伙串供那怎么办呢”
张德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靳小姐,我不想为难你,但你也不能为难我。”
靳羽绯说道:“我只是给我家人打个电话,跟他们说明一下情况。”
张德奎摇了摇头,说道:“靳小姐,这件事很难办,不过”
“不过什么”
张德奎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们大明星都爱惜声誉,毕竟你们都是靠这个吃饭的,是吧,耍大牌打人的事情一旦被媒体曝光,对于你们的名声伤害很大,以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风光就很难说了,所以,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靳羽绯沉默不语,因为她知道,张德奎肯定还有下文。
“德奎不才,在这间警局还有点权力,如果说把你们放了,也没有人会阻拦这件事,正好我跟被打的王局长也是不错的朋友,我如果跟他说说,不要对你们提起诉讼,私下里赔点钱私了,他肯定不会驳我这个面子,如此一来,你们以后还做你们的大明星,这件事情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样不好吗”
靳羽绯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很好啊,那就这么办吧。”
张德奎讪笑了一下,说道:“靳小姐,都是出来混的,你就不要跟我装糊涂了吧”
靳羽绯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地说道:“我没装糊涂啊,不是你说这样可以的吗”
张德奎脸一沉,说道:“靳小姐,我只是说这样解决对你们都好,可大家萍水相逢,第一次见面,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做这种事呢总要给我个理由。”
靳羽绯说道:“你们是人民警察,自然要为人民办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张德奎冷笑一声,说道:“靳小姐,大家叫你一声神仙妹妹”那是抬举你,难不成你真当自己是神仙了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情世故人民警察为人民办事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靳羽绯冷笑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不是人民警察,而是人民币警察,你们这些人的口号不应该是为人民服务,而是为人民币服务,你是想要钱是吧行,你开个价吧,钱不是问题。”
张德奎见猎物已经慢慢上钩,心里有些痒痒,但是表面上依然板着脸,说道:“你错了,虽然钱是好东西,但套用一句俗语,我不差钱,所以这个对我来说诱惑力不大。”
“哦”
靳羽绯挑了挑眉毛,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刚刚说了,我很仰慕靳小姐,”
张德奎笑的很暧昧,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靳羽绯盯了他半晌,突然笑了,说道:“你知道吗你会因为这个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在吓唬我”
张德奎笑道:“我张德奎十六岁就出来混,从一个地痞流氓混成联防队员,然后一步一步混到这个位子上,经历过生死,也见过大风大浪,我不是被吓大的,而是自己一拳一拳拼出来的。所以你这种话吓不到我。”
“你说完了吗”
靳羽绯淡淡说道。
“说完了。”
“出去”靳羽绯突然厉声说道。
“什么”
“滚出去”靳羽绯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差点把张德奎的耳膜给刺破,这个端庄娴雅的美女起飙来,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场,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吓大的张大队长,顿时觉得一阵心虚,乖乖地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还不忘将门给关上。
关上门之后,张德奎突然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咦,这是我办公室啊,我怎么出来了。”
第357章太乙护体神功
张德奎也没打算再进去,反正他笃定这个什么大明星是他的囊中之物,先把她关在这里也好,现在当务之急是去给那个行凶的小子上点眼药,到了大同这一亩三分地上,一个外地人居然这么嚣张,简直该死。
等他收拾完那小子,再让这位神仙妹妹去看看他的惨状,然后再威胁威胁,估计就会屈服了,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让他看看警察叔叔的手段,她估计还以为这里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呢。
张德奎进了审讯室,见孟星辉正将两条腿翘在审讯桌上,优哉游哉地对着天花板乐呵呢。
“坐好搞什么飞机,当这里是按摩房呢”张德奎厉喝一声,把跟在身后的两个刑警也吓了一跳。
孟星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去,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仔细端详,仿佛在欣赏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张德奎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吊灯还是往日的吊灯啊,有什么好看这小子是诚心的,进了局子还不老实,简直皮痒了。
张德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名刑警走上前去,拖着孟星辉坐着的椅背就往后拽,想把他的腿从桌子上弄下来,谁知道那椅子就像生了根似的,两个警察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移动分毫。
“你们两个搞什么三天没吃饭还是在哪个女人肚皮上趴得太久”
张德奎斥道:“能认真点吗”
两个警察再度用劲,连便便都快憋出来了,但孟星辉依然优哉游哉地躺在原地,如同一座山一般,根本移不动。
“废物”张德奎决定亲自动手,他走上前去,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只听“当”地一声,然后他就觉得脚面一阵剧痛,不由“哎哟”一声,抱着脚围着原地转圈圈,他明明看见自己的脚面是踢到了这个人的小腿,为什么感觉像是踢到了一根铁棒呢
孟星辉默运太乙真气灌注在双腿上,两条腿就如同铜浇铁铸一般,别说是用脚踢,就是用刀去砍,也不一定能造成什么伤害,见这三个倒霉蛋出够了丑,孟星辉好像是突然才看见他们,笑吟吟地说道:“哟,警察叔叔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没见过嗨。”
张德奎疼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抱着脚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靠过来在孟星辉的小腿上摸索,一边摸一边还说:“你怎么还在裤子下面藏家伙呢,干什么,想袭警啊”
孟星辉不满地说道:“喂喂,警察同志,你不会真的是同志吧,怎么还摸上了呢,我跟你说我可没这癖好,从七岁起我就喜欢女孩子了”
张德奎没在他腿上找到什么硬物,着实有点纳闷,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硌得自己差点疼晕过去,此时听孟星辉信口胡说,气不打一出来,喝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凶器,谁摸你了”
孟星辉道:“那你查到了没有”
“呃那个,暂时没有”
“什么叫暂时没有没有就是没有,警察同志治学要严谨啊。”
“好吧没有。”
“嗯,这才乖嘛。”
“你说什么呢说谁乖”
张德奎眼睛一瞪,说道:“到了局子里还不老实,我看你小子是不打算出去了。”
“喂,我问你,你们把我女朋友关哪儿去了”
孟星辉很不客气地说道。
“跟谁说话呢这是喂喂喂的,我没有名字吗”
张德奎真是火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到哪里都有人认识”
孟星辉撇了撇嘴,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刘德华,我是张德奎”张德奎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张脸会让你记住一辈子的”孟星辉突然靠近了一些,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说道:“哎,你有黑头,还有螨虫,皮肤很不好”
“卧槽”张德奎出离愤怒了,他跟另外两名警察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同一时间扑上去,对着孟星辉的身体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状若疯狂,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疑犯,进了刑警队的审讯室还敢这么得瑟,简直就是拿警察不当干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力点,用劲哦耶啊再用点力”
这个可恶的小子居然还很享受地在那儿叫唤,三个人警察虽然打得欢腾,可怎么就感觉自己像是按摩院的小姐呢这是揍人还是按摩啊
孟星辉嘴上瞎叫唤,内心一阵冷笑,他已经用太乙真气护体,身体坚愈精钢,而且每个毛孔都隐藏真气,只要遇到外力刺激,真气便会从毛孔中激射而出,进行反噬,攻击的人愈是用力,反弹的力度就越大,现在他们不觉得,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尝到被真气反噬的恶果,对于这些这种隐藏在警察队伍中的败类,他向来是深恶痛绝,这帮人比那些流氓地痞还坏,因为他们身上还批了一层合法的外衣,利用手头的全力为非作歹,作恶更大,危害更广。
这些人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他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惩罚。
三个人拳打脚踢了一阵,累得气喘吁吁,个个扶着桌子大喘气,但孟星辉还跟没事人似的,坐在椅子上满面笑容,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们几个。
“你你你”
张德奎指着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口气就是喘不上来,以他们几个的力道和这么多年训练出来的打人技巧,这么一顿打,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捶掉半条命了,但这个家伙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也太诡异了吧
“你你你,你什么你张德奎是吧,我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把我女朋友关哪儿去了我警告你如果谁敢动她一根头,我就把你们这间警局拆了,明白不”
“太嚣张了,太张扬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张德奎暴喝一声,一脸苦大仇深地冲了过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第358章积习难改
当陈刚在分局局长的带领下,急匆匆赶到审讯室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从室内传来这段很诡异的声音。
“哦耶啊大力点使点劲哦耶”
“我戳我捅我踢我咬我你我”
一方很享受,一方兴奋异常,声嘶力竭,两种很黄很暴力,很纯很暧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一行人目瞪口呆,满脸黑线这家分局的局长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参加小舅子的婚礼,觥筹交错喝得正过瘾呢,陈刚打他办公室电话找不到人,就直接打到他的私人手机上了得知他还在小舅子家喝喜酒,而且问什么情况也一无所知,陈刚立马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说你这个局长怎么当的,局里出大事了也没有人向你汇报,问你什么也一问三不知,还能干不不能干就卷铺盖滚球的于是这位局长吓得连帽子都忘了戴,急匆匆地从小舅子家上车直扑他的分局,还好,赶到门口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他的顶头上司陈刚,找局里的警察了解了一下情况,得知今天那两个年轻的疑犯被刑警队带到了审讯室,于是马不停蹄,一行人又直扑审讯室在这途中陈刚暗中不知道向诸天神佛许了多少宏愿,祈祷刑警队这帮猴崽子千万别来刑讯逼供那一套,如果把靳部长的未来女婿给打了,或者对靳部长的女儿造成什么伤害,那他们整个大同警局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最大的黑锅自然是由他这个市局的局长来背。但是理智上他又知道,他的这种祈祷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因为他是知道自己手下这帮混球都是什么货色,想让他们文明执法,尊重疑犯人权,还不如祈祷母驴上树还比较靠谱一点。
最近网上流传一个笑话,说一只兔子在森林里走失了,华夏内地,香港,美国三方都派出警力前去搜寻,先是美国警方派出特种部队进行地毯式搜索,折腾了大半天无功而返,然后是香港警方派出谈判专家向森林里喊话,最后派出飞虎队搜寻,结果也失望而归,而华夏内地只派出四名警察,这几个家伙打了一夜麻将,最后快天明的时候提着警棍进入森林,不多时逮出一只浣熊出来,浣熊高喊你们别打了,我承认自己就是那只兔子,并且还指认一只黑狼也是兔子的事实。这个笑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依然部分反映了某些现实,让人在会心一笑的同时内心感到悲凉。这个笑话陈局长自然是听说过得,虽然表面上嗤之以鼻并拿到了局里的大会上进行反驳,但同时他自己也知道,这种现象在警方内部是普遍存在的,这个问题乃长期积累下来的警队文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根治的。
那位分局局长就更不用说了,大冷天的他额头上的汗就一直没断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在岗位上,而是在自己的亲戚家大吃二喝,并且没有下属向他汇报这件事,被顶头上司抓个现行而且一问三不知,这让你的上司会怎么想你尽管因为私人事情耽误了上班可以解释,但昏聩无能,御下不严这几个字却可以很轻易地套在你头上,当你给了上司这种印象时,也就意味着你的晋升之路已经走到尽头,相反还有可能不进则退。
能够爬到这个位子上的无疑是官场老油子,以他的智慧自然可以猜得出被抓起来的疑犯身份不同凡响,不然这位陈大局长也不会像火燎腚沟子似的这么抓狂,所以他也在祈祷,希望刑警队的这帮混球别铸成大错才好。
两个局长怀着纠结矛盾的心情来到审讯室门口,居然听到了这么奇怪的声音,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这是审讯室该有的声音吗难道他们是在做梦其实这里是按摩院
“还愣着干什么开门啊”见这位分局长呆若木鸡,陈刚厉声喝道。
“哦,好好,我马上开。”
分局长示意身后的一个小警察,他抖抖索索从一串钥匙中找到了一把,然后打开了门,于是一行人就看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一个年轻人双手被铐在椅背上,两条腿翘上了桌子,很舒适地仰面躺着,然后三名凶神恶煞般的警察使劲吃奶的力气对他进行殴打,但这个年轻人一点痛苦的意思也没有,脸上的表情相当惬意,仿佛真的是在接受按摩服务,口中还时不时出只有在岛国里才能听到的呻吟:“哦耶哦耶大力点”
这神马情况这特么神马情况
“你们几个,给我住手,马上住手”分局长面色剧变,虽然刑讯逼供这种事在警局内部都是公开的秘密,但在顶头上司面前被抓个正着还是让他汗流浃背,他知道这次算是完了,他的仕途已经基本无望了,心里恨不得把张德奎这个孙子祖坟给刨了张德奎带领自己两个死忠正打得欢腾,这个时候肾上腺激素分泌正旺盛,整个人处于极端兴奋的境界,精神上都有些恍惚了,所以根本充耳不闻,继续对孟星辉进行围殴。
“张德奎你到底是土匪还是警察再不停手,我对你不客气你信不”
分局局长大人恶向胆边生,奶奶地这帮狗日的,吃伟哥了还是怎么滴居然连自己的命令都敢违抗了他决定,如果这三个混蛋再不住手的话,他就要下令手下的警察上去拿人了,先给他们几电棍触得头冒烟再说,让你们欢腾。
在分局长大人歇斯底里的怒喝声中,张德奎和两名手下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他们回过头来,见分局局长和总局局长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几个,目光似乎要喷出火来把他们几个给烤焦。
“局局长”
张德奎和两名手下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消肿又漏气,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恨不得把脑袋夹在裤裆里,刚刚的威风消失地无影无踪。
“来人,赶紧把手铐打开,”
分局长大人满面堆欢,舔着脸凑了上去,对着孟星辉谄媚一笑,说道:“这位丈夫,你受苦了,还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这几个害群之马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你。”
张德奎心里立马骂娘,用得着我的时候跟我称兄道弟,平时这种公报私仇将对手弄到局子里来下黑手的脏事你也没少干,到了这种时候眼看着自己危险了立刻撇清关系说我是害群之马,特么的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谁的屁股底下都有擦不干净的屎蛋子,大哥别说二哥“我是市局局长陈刚,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孟星辉的手铐被打开,正打量着他们几个人,陈刚走上一步,威严地说道:“为什么在对这位丈夫动手”
他这话是问张德奎的,孟星辉抢过来说道:“这还用问嘛,他们想屈打成招,逼我签字画押,但我是什么人,不管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不能阻挡我一颗追寻正义和公理的心。”
陈刚顿时一阵恶寒,为什么自己说大话假话空话的时候觉得挺正常,听着别人说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恶心反胃呢孟星辉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说恶心的好,我就是要恶心你,谁让你们这帮当官的平时尽喊这种口号恶心老百姓。
“这位丈夫,你要相信党和政府,要相信组织,要相信整个警察队伍大环境是好的,像你今天遭遇的事情,只是隐藏在警察队伍中的几只蛀虫所做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