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鲁先生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但他们只能沉默,因为无论灭亡还是爆发,你见过就穿条大裤衩子,外面直接套件大衣的么?又或者,里边一条半透的裸*体纱裙,再来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外套么?
初春的夜晚很凉,楼里虽然不灌风,仍然死冷死冷的。俩人并排蹲在门口,没钥匙,没电话,紧紧依偎,互相觉着是二百五。
妈蛋的,你跑出来干锤子?
妈蛋的,还不是你跟我吵架!
妈蛋的,你把我绑上了!
妈蛋的……啊啊啊,我这辈子都烦死周逊!
范小爷抓了抓头发,实在受不了自己的**画风,猛地站起来,道:“我要去报警!”
“拉倒吧!”
褚青一把给她拽回来,道:“报个屁警,搁以前你这叫流*氓罪,得判个几年。”
“判几年也比明天上头条强!”
她撅嘴,不情不愿的收腿,继续蹲。
过了一会儿,褚青又蹭地站起身,她吓了一跳,不爽道:“你要干嘛?”
“我想尿尿!”
“……”
“……”
诡异的安静之后,范小爷问:“你去哪儿尿啊?”
“楼梯间。”
“那你走远点,一股味儿,给你鞋!”
她甩了甩脚,把那两只拖鞋踢了出去。
“哎呀我不用,你穿着吧。”
“那一人一只。”
她又伸腿,费劲巴拉的勾过来一只。
“我去二楼。”
褚青踩着那只左脚鞋,高低不平的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特彪,这不有病么?
“行了,你穿吧!”
他重新踢了回去,光着俩脚跑进楼梯间。
里边空空荡荡,棚来也怪,他的那根东西被狠狠咬了一口,居然没个吊事,仍然生龙活虎。
这俩货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摆好了姿势,就见范小爷抬起屁股,往下一坐,还没等进去,忽听“咚咚咚”的一阵猛烈敲门声。
“呀!”
她吓得一载歪,往后就倒。
“啊!”
褚青伤口被压,疼得直咧嘴,简直日了狗了!
随即,外面有人喊道:“里边的人听着,我是这片儿民警……主动开门,坦白交代,还能从轻处罚……不要妄想从窗户逃窜,下面也有我们的人!”
褚青:“……”
范小爷:“……”
总之,这个夜晚很漫长,非常非常的漫长。
……
次日晨,工作室内。
程大小姐来来回回的转圈,一脸的便秘神情,不停数落道:“我说你俩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爬自己家窗户玩?亏得那人没拍照,亏得是晚上,没谁看见,不然你俩够全国人民乐半年的,你知道么?”
在墙角,褚青和范小爷排排坐,被训得跟三孙子似的。
也亏得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屋了,否则程颖知道这俩货组团裸*奔,分分钟崩溃掉。
“他们不是没通知媒体么?”
褚青听得郁闷,不禁弱弱的反驳了句。
结果程颖一瞪眼,比之前更暴躁,吼道:“那是我爸在局里有学生,把这事压下来了,你当他们献爱心呐?邻居我们没办法,愿意笑就笑吧,要是给记者捅出去,哎哟,你俩妥妥巨星啊!我说你们也不小了,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咱不提这次,就说去年……”
“噗……哈!”
程大小姐正讲的兴起,忽然被古里古怪的声音打断,转头一看,范小爷劲劲儿的搁哪擤鼻涕。
“……”
她默然,随即挥了挥手,让那俩烂泥扶不上墙的货退下,只感觉颓唐无比,世界灰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