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代神功

绝代神功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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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亩许之地,足足插了五六十枝之多。

    之后,朝南伸展,但这时所插的,都有相当距离,一气把一二百枝青竹杆插完才停,林元生略估计了一下,自头至尾,约有四十丈之遥。

    梁芳娥把青竹杆插完之后,道:“走,快回去。”

    二人返回大营时,已将近三更了,吴为非和五长老、九堂主仍在厅中喝酒,等二人回来。

    梁芳娥道:“吴堂主、段堂主、戚堂主、萧堂主、古堂主,你们五人各领十名手下,到小龙坡前面二十丈处,严防敌人前来偷取情报。”

    五位堂主忙领命而去。

    梁芳娥又道:“李堂主、尚堂主、方堂主,你们三位各带十名手下,北行二十丈处,严防敌人前来偷取情报。”

    三位堂主各自应了一声,随即匆匆而去。

    梁芳娥又对侍候的小化子道:“传十二护法听令。”

    小化子奉命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十二护法鱼贯进入厅来,排成两列,静立听命。

    梁芳娥道:“你们到后面河畔,严防敌人渡河来偷取情报。”

    十二护法应声行了一礼,即又鱼贯而去。

    梁芳娥喘了一口气,又道:“黄长老、毕长老、陈长老,三位请到各处巡视一番,瞧瞧有无敌人混了进来。”

    三长老也各自领命而去。

    西北堂主洪公琉见众人都有使命,独不派他,忙站起来道:“姑娘,怎么把老丐漏了?”

    梁芳娥道:“你身负数处剑伤,好好休息吧。”

    洪公琉道:“这点儿伤算得什么!还有什么任务,派我去吧。”

    梁芳娥道:“好的,事情尚多呢,不过还未到时候。”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我看你们还没有吃饭,再吃一点吧。”

    说毕,吩咐小化子暖酒添菜。

    接着,又对吃八方陆云中、吃禄丐邓化龙和西北堂堂主洪公琉道:“他们也过来,陪梁姑娘喝一杯。”

    六人围坐一桌,一面吃喝,一面谈话,直到四更。

    梁芳娥道:“陆长老,请你立即把这大营附近的人员,带往东南方那株古松附近驻扎,请记住,吩咐他们尽量选择较高之地安营,越快越好,更要紧的,不许把此项行动泄漏出去,最好分批而去。”

    吃八方陆云中,未问原因,即领命而去。

    梁芳娥又对吃禄丐邓化龙道:“请你把驻守小龙坡的人员,也立即带到古松附近,择高地安营。”

    吃禄丐邓化龙也未追问原因,起身而去。

    二长老去后约一顿饭的工夫,梁芳娥又命洪公琉往北撤回三位防守j细的堂主。

    又过了一盏条工夫,梁芳娥对林元生道:“相公,你到小龙坡前面去,请吴堂主等立即撤往古松下。”

    林元生一口把杯中之酒喝干,带了铁棍,大步而去。

    梁芳娥对吴为非道:“帮主,我们到外面去瞧瞧。”

    二人刚走出茅舍,防守北面敌人j细的蛇丐李炳坤,跛侠尚游,铁面丐方外等三位掌主,已随洪公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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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芳娥道:“你们回来得正好,请把坡下的树枝茅草,搬到河边去,并通知十二护法回来帮忙。”

    跋侠尚游等立即依命行事。

    此时,盘龙坡附近,除搬运树枝茅草的二十余人之外,就只有坡上的梁芳娥和吴为非了。

    梁芳娥仰首观了一下天色,道:“敌人放火的时辰已到……”

    她话犹未完,陡见小龙坡前三十丈处,火星跳跃,接着,“轰隆”一声,同时,火光冲天,附近长草,随即燃烧起来,紧接连,又几声“轰隆”巨响,就这一会工夫,火势已扩展到三十余丈,在西北风助燃之下,迅捷无伦地向东南伸展。

    斗酒神丐吴为非见此情景,大为惊骇,焦急地道:“姑娘,火势扩展如此迅速,我们怎么办?”

    半晌,不闻梁芳娥回答,回头一看,那里还有梁芳娥的人影,他心头一愕,急忙飞身下坡,几个起落,已到河边,只见梁芳娥正在指挥二十人,将一把一把的树枝和茅草,扔落河中。

    扔落河中的柴草,随着激流而下,但流到桥下时,却统被桥桩阻住。

    激流被阻,登时高涨上漫,流入长草坪中,直往古松下冲去。

    梁芳娥见所有的柴草均已扔落河中,河水也已漫上草坪,始才舒了一口气,道:“快走,到古松下去。”

    他们到达古松下时,火势已燃到达小龙坡。

    春初草干,火势甚烈,照得满天通红,一阵一阵的浓烟随风卷来,使人心颇胆寒。

    吃八方陆云中忙迎了上来,焦急万分地道:“他们真的用火攻了,怎么办?”

    梁芳娥悠闲地道:“不要紧,请通知众人不必惊慌。”

    吃八方陆云中道:“火势来得甚快,瞬围即到,我们处此低洼之地,莫非坐而待毙?”

    梁芳娥朝二丈外一指,笑道:“慌什么?你看,火的克星已经到了。”

    吃八方陆云中回头一看,只见二寸来厚的水头,穿过长草,滚卷而来。

    吃八方陆云中举手敲了敲脑袋,茫然地道:“唉!姑娘真如神仙也。”

    梁芳娥道:“令他们利用掌风,把水溅上草上,就不怕了。”说着,纵身飞上古松之上,四下观看。

    林元生和吴为非也随后纵上树梢,观看火势。

    此时,烈火已越过小龙坡,正向这里盘龙坡伸展。

    斗酒神丐吴为非勃然大怒,骂道:“王八蛋,好不狠毒,竟然在我们的可能出路处,埋下弓箭手。”

    再向东一瞧,更加愤怒,道:“反了!你们瞧,连对河也埋有弓箭手。”

    梁芳娥道:“这也无可厚非,古往今来的战争,都是这样,为求胜利,必须不择手段,若人人都像你帮主这般仁慈,字典中,根本就没有战争二字。”

    斗酒神丐吴为非再向西北瞧,见起火之处,人影幢幢,烈火向西北漫延。

    此时,火势已距盘龙坡不到十丈,距这古松,也只不过三十余丈。

    吴为非俯首一瞧,地下积水已有四五寸深,始才心定。

    忽闻梁芳娥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地道:“怎么可能呢?”

    林元生道:“什么事?”

    梁芳娥道:“我观天象,风向转向时间,应在卯时之后,但现在已开始转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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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道:“转的是什么风向?”

    梁芳娥道:“东南风。”

    林元生细看地下长草,没有一点动静,似乎没有风,但草尾仍是垂向东向,应该仍是西北风。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有这等事?”

    梁芳娥道:“你瞧,火势来得已慢多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留神瞧了一阵,道:“一点不假。”他看了看天色,天已微亮,又道:“现在距卯时不过是一盏热茶工夫了。”

    此时,火势已烧上盘龙坡,只距数尺,火焰便可伸到三间茅舍了。

    伸向这边的火势,已为众人用水阻止,无法再前伸了。

    蓦地,一阵风掠过,吹得树枝摇动,使人有一种温暖舒适之感。

    斗酒神丐吴为非拍掌道:“东南风,风向果然变了!”

    梁芳娥道:“他们若按原定计划于现在放火,这一场火根本就没有,即使有,也是我们放的。”

    林元生道:“你们看,那边的火势越来越旺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常言道:玩蛇之人被蛇咬,玩火之人遭火焚,他们是自作自受。”

    此时,天已大亮,东南风越来越大,那些阻火东北伸展的许多久,都向后跑,不再再阻了。

    只将军岗上,站了许多人,显然系为突变的风向作紧急处置。

    林元生突然一纵身,落在最高的枝头上,道:“奇怪,将军岗后面好像也起火了。”

    梁芳娥和吴为非闻言,运集目力看去,果然不错,雾峰与将军岗之间,已浓烟滚滚,而火势也与刚才一样,漫延甚快。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这一下他们可惨了!”

    只见将军岗上之人,即速向西撤走,人头晃动,估计之下,少说也有千人以上。

    风向一变,火势反向西北伸展,已差不多烧到西面的出路了。

    林元生道:“若早知有此变化,命人埋伏于他们的退路两旁,以弓箭射之,他们就更加惨了。”

    梁芳娥道,“早有人在等待他们了。”

    斗酒神丐吴为非讶异地道:“你什么时候派人埋伏等待他们?”

    梁芳娥道:“昨晚二更时,我同林公子出去就是为这件事。”

    林元生道:“我们只插了几枝竹杆,难道那几枝竹杆会变人不成?”

    梁芳娥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它们不会动手,只会带路。”

    此时,九门派之人,因火势将要封锁出路,都慌不择路,涌入梁芳娥所插的竹杆之间。

    倏然间,前头人员竟突然在其间团团乱转,不知前去。

    前头人员不走,后头人员因之而停了下来。

    无巧不巧,正逢一阵东南风掠过,强烈火势,一下子伸展一二丈,已然烧到后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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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面是雾峰,东南是火,只有西面,及西南可走,但西面出路,已被前头人员堵塞了,而将军岗后面的火势,因受东南风之助,正迅速的向西伸展。

    因情况过于紧急,逃命为上,于是,都即向西南涌来。

    那些进入竹杆间之前头人员,团团乱转了一阵之后,陆陆续续地也向西南方向走去。

    但犹未完全离开,烈焰已到,竟有二十人被活活烧死。

    他们所走路线,正是梁芳娥所插竹杆伸展的路线,正对着茅山教的营地,一点不偏,一点不斜。

    林元生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梁芳娥道:“那些竹杆,是我布的迷踪阵,叫你学你又不学。”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姑娘真乃天人也。”

    林元生放目百亩宽广这长草坪,除古松附近一隅,和西南一角之外,已是一遍焦土了,不自觉地惦念起白紫燕和柳玉瑶来,暗付:“怎么不见了她们?”

    忽闻吴为非道:“姑娘,将军岗后面那把火起得好怪,可知是谁放的?”

    梁芳娥道:“除柳玉瑶和白紫燕外,还有谁?”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对,定是他们二人。”

    林元生暗自点了点头,心道:“不错,她们可能登峰走了,她们这一手也真够狠,硬生生地封了九门派登峰之路,必系柳玉瑶想出来的汁谋。”

    此时,九门派之先头人员,已离“迷踪阵”,将要到达茅山教营地了,千余人,仍继续前进。

    林元生道:“这个时候,仍不见茅山教现身,莫非走了。”

    梁芳娥道:“太上真人是何等人物,那肯失此大好机会而悄然溜走?”

    林元生道:“九门派并没多大伤亡,有足够实力与茅山教一拚,我猜不出是什么大好机会。”

    梁芳娥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九门派虽无多大伤亡,现有人数,也不会少于茅山教,甚至犹要多出数倍以上,但这一场火攻,已使他们胆战心寒.士气消尽,兵法有云军心一乱,草木皆兵,又云:兵败如由倒,人多有什么用?”

    “要知,太上真人乃是个非常人物,驻扎于此,必有出人意外的布置,根本不会与九门派对面硬拚。”

    “再说,九门派迷迷糊糊地撞去,茅山教突起发难,很可能尚怀疑是我们呢。”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姑娘这话一点不假,这等大战,与三人五人之搏斗不同,全靠智谋,和士气,以及明了敌情,团结一心,方有克敌之效。”

    林元生道:

    “话是不错,但为什么……”他话犹未尽,蓦地,传来一阵喊杀,喝吃,惨呼之声。

    林元生忙运集目力,循声看去,只见九门派千数之人,乱成一片,东奔西跑,后面人员,竟有些转身回去,却不见有茅山教的人现身。

    同时,在九门派人数最多之处,陡然黑烟冒起,接着,传来数声“轰隆,轰隆”震天价响。

    响声起处,人影翻飞,因距离过远,而黑烟太浓,看不清其间状况。

    梁芳娥道:“若我猜材不错,那是索命雷的声音。”

    林元生道:“什么是索命雷?”

    梁芳娥道:“所谓索命雷,制造十分简单,把火药装入一个生铁罐中,安上一条火引子,再把生铁罐口封了,装一个弹簧,弹簧上装上火石,把火石和火引子扎在一起,再接上一条长绳,使用时,只要一拉绳子,弹簧一弹,利用它的弹力,将火石在铁罐上一磨。自会发生火花,火花沾在火引子上,传入罐中,罐子立即爆炸,厉害异常,当年,武林贤儒以一人之力,大胜勾漏派一百余人,就曾用过这种索命雷。”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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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我也听人说过。”

    三人虽在谈话,眼睛却是望着九门派众人的情况。

    只见在黑烟迷漫中,千数人仓皇逃命之间,接二连三地见人倒下,显然,系中了强矢。

    不一会,千数之人,已然四分五散,各自逃生,只剩下十余人,双掌飞舞,一面拨架射来强矢,一面大叫大骂,不问而知,这十余人,定系各派宗师和长老了。

    直到此时,才见距十余人三十丈外,出现一拨道人,约有二十余人,却成列而立,没有向十余人走近。

    林元生道:“让我前去瞧瞧。”

    斗酒神丐吴为非道:

    “去干什么?隔山观虎斗不是顶好么?”

    梁芳娥道:“前去瞧瞧也好,或许他们有所后约,我们预先知道,也好有个准备。”

    林元生道:“正是。”

    说着,飘落地上,践水而去。

    梁芳娥见古松下附近火势已为众化子扑灭,便令跛侠尚游带了一百人,除去新增桥桩,放水下流,并令清查伤亡人数,亡者,暂葬于古松之下,又令江湖郎中疗治重伤之人,各长老和堂主替轻伤之人疗治。

    且说,林元生行至途中,突闻几个化子雷声大喝:“什么人?”

    林元生扭头一看,见三个和尚,两个道士,正向这边铺甸而来。

    五人闻喝,忙站立起来,双手高举,当首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道:“贫僧峨嵋弟子清净。”

    二十余名化子,自草丛中现身出来,迅捷地把五人围住。一个五旬化子冷笑道:“你们已溃不成军,竟还敢来作j细,哼!各位兄弟,把他们干掉!”

    “干掉!”

    二十余人同声附和,并把圈子慢慢缩小。

    清净和尚道:

    “不!我们并非j细,是错走途径。”

    五旬化子道:

    “别信他的鬼话,兄弟们上!”

    林元生忙赶上前去,喝道:

    “且慢!”

    五旬化子道:“公子,你来得正好,这五人前来作j细,可要把他们干掉?”

    林元生瞧了五人一眼,见五人都是四旬左右年纪,长相不恶,知道是为茅山教袭击,慌不择路,误撞来此,遂道:“他们并非j细,不必杀死他们,留给帮主处理好了。”

    清净和尚道:“大侠明镜高悬,仁心相救,贫僧永生不忘。”

    五旬化子道:“领公子令谕!”

    转向五人道:“看林公子金面,暂饶你们一死,走!”

    五人朝林元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便由二十余人押古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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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元生继续前行,来到距茅山教驻地二十丈处,躲在一块巨石后观看。但见九位掌门人,只有八人在场,同七位各派长老,以及戚家仁和伍纹龙,一共十七人。

    十七人的四周,足足躺着七八十名伤亡。

    刚才现身的茅山教二十余人,仍在原处未进。

    十七人的左右前三面,依然不停地射击强矢。

    十七人中,除一派宗师外,其他也都是各派中的顶尖高手,来矢虽多,却统统被他们挥掌拨开,或震落地上,伤不得他们分毫。

    茫茫真人忽地对戚家仁和伍纹龙说了几句话,二人点了点头,立即冒着箭雨,朝正西飞驰而去。

    太上真人见状,双目转了一转,发出一声震耳长啸。

    啸声甫落,九门派的四周,各出现一拨人员,每拨都在二十人左右,连同原来现身的太上真人那拨人员,共约百余人。

    四拨人员均与茫茫真人等相距十五六丈。

    林元生前面五六丈远处,也现出一拨道士,幸他心机灵巧,没有被人发觉,但他也没有发现人家。

    他很觉奇怪,这里茅草并不很长,在此白日之下,这点距离,怎么会看他们不见?

    他探出半个头来,凝神看了一看,原来有个土坑,二十余人都藏在坑中,上面用茅草遮盖了,难怪看不见他们,他暗道:太上真人确非寻常之人可比。

    太上真人见手下人员都已现身,即领着二十余人,朝茫茫真人等走近。

    他一行动,其他四拨人员也跟着行动,向茫茫真人等逼近。

    当太上真人接近九门派十余人十丈时,停止下来,喝道:

    “停止放矢!”

    声落,强矢也随之而停,但放矢之人,却未现身。

    只听茫茫真人冷笑道:

    “太上道友,想不到你已与穷家帮联成一起。”

    太上真人冷冰冰地道:“凭你这点儿本领,也配运筹指挥作战,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

    茫杳道人怒声喝道:

    “狂徒,你敢小视本派掌门人?”

    太上真人道:“你上不懂天文,下不识地理,外不明敌情,内不谙军心,还打什么仗?直到现在,还说本教与穷家帮联盟,岂不笑话!”

    空空禅师道:“此战,乃敝九派与穷家帮之约,贵教与穷家帮若无盟约,你道长率众来此何干?”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直是孩娃之见。”

    顿了顿,冷然道:“敝教如若与穷家帮有盟,你们一个也逃不了,现在,我懒得与你们多说,请问你们,想死还想活?”

    他可真狂妄无伦,对九派宗师,竟也毫不客气,像对他教下弟子一般。

    茫茫真人闻言,气得不怒反笑,道:

    “太上,有种就你和我走几招试试!”

    太上真人道:“匹夫之勇,贫道素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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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停,又道:“现在,你们生命均已在我掌握之中,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我为念好生之德,给你们盏茶工夫考虑。”

    茫茫真人道:“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有绝技就请拿出来!”

    太上真人道:“我若拿了出来,你们十五人决无一个有命,你能代表十五人么?”

    伍伯铭道:“你有什么绝技,不妨先说出来听听。”

    显然,伍伯铭心机较深,不愿含恨九泉。

    太上真人道:“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脚下有三个索命雷,我只要一声令下,你们就立刻尸骨无存。”

    此话一出,十五人无不脸色大变,“索命雷”的厉害,他们都曾亲眼见过,太上真人此言若非恫吓,他们确有尸骨无存之可能。

    一时间,十五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了主张。

    谁说大丈夫不怕死,只因绝了生机,无可奈何罢了,或到了生不如死的情况下,不能不死。

    只听太上真人又道:“如果你们不愿死,我也没有苛刻的条件。”

    他自怀中取出一方书着黑字的白布,又道:“只要你们咬破指头,用鲜血签上你们的门派和名号就成了。”

    话毕,一伸手,将白布掷了过去。

    伍伯铭一伸手,将白布接下,即展开细看,只见上面写道:

    “茅山教教主太上真人,上承天命,下顺人心,本人代表本派,衷心拥护为天下武林盟主,自今以后,绝对听从盟主令谕,赴汤蹈火,如有三心二意,祖师神明共鉴,不得好死具结人。”

    伍伯铭看毕之后,不自觉地倒抽一口凉气,将之交给茫茫真人。

    茫茫真人接过结约,展开与人众同看。

    登时,都浑身颤抖,看不出是气愤,抑是悲伤。

    只听太上真人道:“你们只要咬破指头,在具结人下面签上门派,大名或法号就成了。”

    茫茫真人看毕后,冷冷道:“这是有关一派盛衰荣辱,以及眼前个人的生死问题,贫道不便勉强,各位自行决定吧。”

    这是一件最最重要的大事,若为怕死而在结约中签下门派名号,无异是作了太上真人的奴隶,永远也别想抬头了。

    只听太上真人道:“各位别咬文嚼字,把结约看得太重,这只不过是表面文章,轻重都是一样,实际上,贫道并非要作武林盟主,而是要各位捐弃前嫌,彼此联盟起来对付穷家帮。”

    “我这番话全出至诚,决无半点虚伪,各位尽管放心。”

    伍伯铭道:“你既要我们捐弃前嫌,与你联盟,为什么不立盟约,而要我们单方具结呢?”

    太上真人道:

    “其实盟约和结约,在我来说,根本没有分别,但在贵方却大大不同,盟约可以随时推翻,我若放你们走后,你立即毁约,岂非多余?”

    他微叹了一声,又道:“我实在告诉你们吧,我之率人来此,全系为助你们消灭穷家帮。”

    “你们或许会认为我危言耸听,花言巧语地想说服你们,其实大谬其然,你们瞧瞧,我所部署的位置,根本就与你们无关,而纯系为堵穷家帮出路,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来意么?”

    伍伯铭道:“你既系为穷家帮而来,且有意与我们结盟,何以又狠施杀手,伤亡我们七八十人呢?”

    太上真人道:“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我若不这样做,你们自视太高,肯与我如此面对面谈话么?”

    括苍派掌门人神州一奇冷笑道:“饶你舌绽莲花,能将死人说活,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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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真人道:

    “为何不信?那句话没有道理?”

    神州一奇朱世杰道:

    “凭穷家帮那几个叫化子,就能把你道长惊成这样么?”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错了,你们都错了,把穷家估计得太低了,告诉你们吧,今日的穷家帮,并非往年的穷家帮了,文有梁芳娥,武有林元生,说句不好听的话,如单凭贵九派与之相对,我敢拿首级作赌,你们十战下来,必有九战惨败,即使我们联盟起来对付他,贫道也不敢说有多大胜他的把握。”

    “就拿此战来说吧,实力方面,你们起码胜之一倍,足可称兵多将广,高手如云,地利方面,又占了绝对有利地形,却得狼狈而逃,慌不择路,撞到这西南方来,试想想,这是为了什么?”

    “再说,你们之以火攻,虽非上策,却未多加想想,他们知你们的计策,却敢大胆地在盘龙坡扎营。”

    “不说梁芳娥,就穷家帮那几个长老,也能看出盘龙坡乃是一处绝地,你们都以为他们是死人,糊里糊涂地安营给你们烧,天下间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番话,把一十五位自命不凡的一派宗师和长老,说得无不心服口服。

    伍伯铭点头道:“道长此言,诚然有理,不过,据你道长推测,他们凭什么敢用盘龙坡为大本营呢?”

    太上真人道:“据我猜测,梁芳娥乃是个诸葛亮再世,武林贤儒重生之人,胸罗万机,除把你们的行动算得一点不差之外,还把气候风向算得准准确确,故才敢大胆地使用盘龙坡。”

    “不但天文、地理、敌情,都在她掌握之中,连贫道也在她掌握之中,供她利用,你们不走正西,反而冲向我营地而来,就是一个例子。”

    伍伯铭点头不语,心忖:真奇怪,我们为什么走此方向?

    太上真人道;“如我猜测不错,正西之路,一定被梁芳娥的迷阵堵了,故……”

    他偶一侧头,陡见六十丈外,来了大批九门派的援手,登时,脸容一板,改口道:“你们先在结约上签下门派名号再说。”

    茫茫真人对空空禅师等道:

    “各位意下如何?”

    太上真人冷然道:

    “限你们在半茶工夫签好,否则我即要你们尸骨无存!”

    第7章 凯歌声中悲沥血

    十五人面面相觑,墨然不语,他们虽然看见援手,却仍是没有一点欢愉之色。

    只听太上真人又道:“敢情你们是选择死路了?”

    蓦地,一个灵念袭上伍伯铭的脑际,他双目转了几转,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突兀地一笑,把茫茫真人等十四人笑得莫明其妙。

    好半晌,伍伯铭才收敛笑声道:“伍家庄庄主伍伯铭,决不具结,太上魔头,你尽管……”

    神州一奇朱世杰急道:“伍庄主,请三思而行。”伍伯铭道:“太上魔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们差点儿上了他的大当。”

    太上真人闻言,心神大震,但他心机深沉,仍是原来的态度和神情,冷冷地道:“伍庄主,你这话怎讲,贫道是念好生之德,不忍毁你们尸骨,故才不厌其烦,分析利害,好言相劝,不料你反以为我虚声恫吓,好,你就试试看。”

    话毕,慢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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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茫真人道:“太上道友一且慢!”

    太上真人冷笑道:“有什么遗言,请快说。”

    茫茫真人道:“可否放七位长老离去后再下杀手?”

    伍伯铭道:“不必离去,你们也不想想,太上魔头是何等心肠的人物,如能把我们毁掉,那还会等到现在。”

    一言惊醒梦中人,十四人顿时精神大振,同声道:“有理!”

    伍伯铭朝前来援手高声道:“纹龙注意,不许放走茅山教一人。”

    太上真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喝道:“放箭!”

    声落,无数的强矢,如雨点般的向十五人射来。

    此时,九门派援手,只距太上真人二十余丈。

    太上真人忙喝令教下弟子摆开四座“七星阵”,并令二名轻功较高的弟子,南去救援。

    戚家仁和伍纹龙带来的援手,都是在这里败回太清观的,共一百四五十人。人数虽然不少,如在平时,足可与茅山教百余人一战,但此刻士气低落,斗志不高,虽去而复回,却都不肯主动攻击。

    太上真人见此情景,稍觉安慰,双目一转,冷然道:“此时,你的军心散乱,士气消沉,决非本教对手,你们如若不信,迟管进攻吧!”

    茫茫真人等十四人,也已看出自己弱点,知道这仗打下来,吃亏的仍是自己。

    当下,一面拨架来矢,一面道:“也未见得。”

    太上真人道:“你们既不肯与我联盟,此仗不打也罢,如想报今日之仇,可随时相约,贫道决不令你们失望。”

    这话,内有文章,若不深加研究,定觉不通。

    他仍大j大恶,而极高智慧之人,虽已看出此战必胜,却不愿打,原因是:不愿伤自己实力,也不愿意伤九门派实力,否则,穷家帮趁双方元气未复之时,各个击破,穷家帮岂不成了武林领袖?

    他要保存自己实力而自卫,保存九门派实力而牵制穷家帮,而且,除非在不得已之下,他是不与人硬拚的。

    茫茫真人等细想之下,都觉得太上真人的话大有理由,也觉得太上真人是个十分可怕的人物,以前,他们自命不凡,把太上真人估计得太低了,以后,非得好好检讨和商议一番不可。

    茫茫真人道:“结盟之事,请少开尊口,至于报仇之事,为期决不会很远,一月之内,准有战约奉上。”

    太上夫人冷笑道:“贫道一定候教。”

    话毕,喝令停止放矢,接着又道:“各位可以走了。”

    茫茫真人冷哼一声,领先大步而去,百余援手,一齐动手,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患挟起,随后而去。

    茅山教未伤一人,白白赚了数十人性命,太上真人好不高兴,裂嘴一笑,下令回山。

    蓦地,二十丈外的一株冬青树上,飘落二人,一面朝太上真人走来,一面笑道:“太上道长,恭喜你大获全胜。”

    太上真人心头一愕道:“姑娘是……”

    前面一人道:“不认识我了么?”

    太上真人举手敲了敲脑袋,哈哈大笑道:“哦!原来是柳姑娘,别怪,别怪,贫道年纪老了,脑筋不管用了,姑娘此来,是否为助穷家帮?”

    柳玉瑶道:“我们是来看热闹的,谁也没有帮助,再说,我们姊妹只是个女孩子,有什么能耐助人?”

    太上真人道:“客气,客气,令师瑶宫圣母,乃武林前辈,她老人家调教出来的门徒,那还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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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瑶道:“承道长看得起,小女子甚感荣幸,道长若不疑心,小女子倒愿助道长一臂之力。”

    太上真人哈哈笑道:“贫道如能得姑娘之助,敝教足称倍增实力。”

    他双目转了一转,又道:“姑娘不是与林大侠很要好么?怎么不助林大侠,反而助贫道呢?”

    柳玉瑶笑容倏敛,小嘴一噘,冷然道:“那是以前的事。”

    太上真人道:“现在呢?”他乃老j巨猾之人,虽想得到柳玉瑶之助,即又不肯全相信于她。

    柳玉瑶道:“他现在有了梁芳娥,自然不会看得起我了。”

    太上真人双目又转动了几下道:“若我猜测不错,这梁芳娥就是塔中老妇的化身。”

    柳玉瑶道:“你猜得一点不错。”

    太上真人道:“林元生与梁芳娥,乃是贫道主的婚,已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了,自然不能再与你相好。”

    他仰首仔细考虑了一会,一本正经地道:“姑娘可是真肯助贫道一臂之力?”

    敢情,他自以为见识广搏,懂得青年男女的心理,打谅柳玉瑶因爱成恨,诚心助他,却又不敢相信,故才有此一问。

    柳玉瑶道:“我与道长素无交往,突来自荐,自然难怪道长疑心,请问道长,可曾听说过六十年前,九门派一百余人,联手围攻家师和勾漏青煞于黄山之事?”

    太上真人道:“听人说过。”

    柳玉瑶道:“不瞒道长说,我此次下山,仍系奉家师之命,替家师洗雪黄山仇恨,只因人单力薄,无法与之抗衡,初时,我本想藉重穷家帮之力,谁知吴为非竟礼聘梁芳娥掌管兵符,她与我可说是水火不容,不得已,只好投靠这边来了。”

    太上真人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贫道无限欢迎,我相信彼此一定合作得十分愉快,也相信一定能达到姑娘愿望。”

    敢情,他已完全相信了柳玉瑶。

    柳玉瑶道:“不过,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有几件事得预先申明:第一,我不入茅山教。”

    太上真人道:“这个当然。”

    柳玉瑶道:“第二,你不能干涉我的行动。”

    太上真人道:“此话怎讲?”

    柳玉瑶道:“明白地说,我们只互通信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太上真人想了一想,道:“得!你我既在一条路上,你的利益即是我的利益,我的成功,也就是你的成功。”

    柳玉瑶道:“还有一事,我需要人手时,你必须马上支援。”

    太上真人道:“这个自然。”

    柳玉瑶道:“以后我们怎么联系?”

    太上真人想了一想,自怀中取出一本羊皮小册子,道:“这册子内是本教的联络信号,乃是最最机密之物,姑娘绝对不可遗失……”

    柳玉瑶插嘴道:“你给我瞧瞧即可,不必交我,以免丢失。”

    太上真人道:“只怕姑娘记不了这许多。”

    将小册子交与柳玉瑶。

    柳玉瑶接过小册子,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仍还给太上真人道:“你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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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真人道:“这一百二十种联络方式你都记熟了